女神小说

另类金瓶梅

女神小说 2023-04-04 12:00 出处:网络 作者:女王小说编辑:@女神小说
第一回 诗曰: 胯下逍遥论西门, 唇间玉液润儿心。 魅力无穷金莲足, 玩遍天下男女身 年年岁岁黄金梦, 暮暮朝朝圣水魂。 春秋冬夏家奴跪, 喜怒哀乐玉足yin。 今日得欢且沉醉, 管他明日再沉沦。 诗曰: 人生在
第一回
诗曰: 胯下逍遥论西门, 唇间玉液润儿心。 魅力无穷金莲足, 玩遍天下男女身 年年岁岁黄金梦, 暮暮朝朝圣水魂。 春秋冬夏家奴跪, 喜怒哀乐玉足yin。 今日得欢且沉醉, 管他明日再沉沦。 诗曰: 人生在世尽情欢, 美女金银似心肝。 一日无常万事去, 坟头霜雪染白幡。 又曰: 有钱便是我爹娘, 跪地吃屎又何妨。 你若不信看尘世, 满街蹦跳白眼狼。 第一回 九无赖跪地认干爹 潘金莲辱弄武大郎 话说山东东平府清河县,有一个风流子弟,复姓西门,但讳一个庆字,年方二十六岁。此人生得状貌魁伟,性情潇洒,父亲西门达在世时贩卖药材赚得钱财颇巨,因此,在父母先后仙逝后,留下了万贯家产。这西门庆因是独子,父母溺爱无比,一切皆由西门庆率性而为,因此这西门庆正当的本事没学得一个,胸无点墨,但邪门歪道吃喝嫖赌无所不精,整日间游手好闲,结得一些帮嫖贴食、不守本分之徒。第一个姓应名伯爵,表字光侯,诨名应花子,第二个姓谢名希大,字子纯,会一手好琵琶,第三个叫祝实念,表字贡诚,第四个叫孙天化,表字伯修,绰号孙寡嘴,第五个叫吴典恩,第六个叫云理守,字非去,第七个叫常峙节,表字坚初,第八个叫卜志道,第九个叫白赍光,表字光汤,一共九个,先是争先恐后与西门庆结拜,不管年纪大西门庆多少,都是心甘情愿做了他的小兄弟。三天两头跟在西门庆屁股后面,白吃白喝,时间长了,这九个噌食的甚觉不便,这一日,九个人聚在一起,统一了想法,就一同去了西门庆府邸,见了西门庆,就齐刷刷地跪地,应伯爵光侯代表几个人说明了大伙的心意,不管西门庆愿意不愿意,就“嘭嘭嘭”地磕起了响头,高一声低一声,长一声短一声地喊起了干大大。 西门庆看着这个阵势,也就乐得落个顺水人情,他笑呵呵道:“你们几个既然这幺执意要做我的干儿子,那我也不能拂了你们的美意,我看这样吧,我把我的三个老婆叫过来,咱们正儿八经举行个仪式,这样的话,你们以后也就名正言顺成了我的干儿子了。”几个人道:“如此甚好,还是干爹考虑的周到。” 西门庆结发妻给丈夫生了一个女儿西门大姐后,就急匆匆地去了极乐世界,西门庆那里忍得了寂寞,很快就娶了吴千户的女儿吴氏月娘为妻,不久,又把勾栏里的美女李娇儿娶回家做了二房,隔了半年,又把包在外头的卓二姐娶来做了三房,西门大姐早早就许给了东京八十万禁军杨提督的亲戚陈洪的儿子陈敬济,眼下还不满二八,尚未过门。 吴月娘、李娇儿和卓二姐三人听到西门庆的传唤,不知何事,急急赶来前厅,闲着无事的西门大姐也随着月娘来到了前厅,待明白这幺回事后,几个美人儿笑得前仰后合,看着一溜儿跪在自己面前的这九个大男人,月娘说道:“你们几个好歹也是个大腾腾的男人,论年纪也大了我们许多,怎幺连个脸皮也不顾了,这要让大街上的人知道了,你们还怎幺做人呢?” 子纯厚着脸皮笑道:“干妈,能做您们的干儿子,那也是我们几个人祖上积下的德,别人眼红还来不及呢,慢说做您们的干儿子,就是做您们的家犬,做您们的私奴,也比做人不知强上多少倍呢。”李娇儿乐了,“呵呵,那好啊,以后你们几个就同时做我们的狗奴吧,这样我们三人,对了,还有大小姐四个人就不会再为寂寞无聊而犯愁了。”西门庆这时说道:“先不说那些了,你们三个都坐好,让这九个干儿子行大礼吧。” 于是,光侯领头,九个人一字排开,一个一个给西门庆、吴月娘、李娇儿、卓二姐三叩九拜,西门庆、吴月娘笑逐颜开,把赏钱一份一份地赏给了几个人,但光侯到了李娇儿这儿时,行完了礼,李娇儿用脚尖托起他的下巴笑道:“哎呦,我的儿好乖,不过,二娘今儿个忘了带礼钱,这如何是好呢?”光侯笑嘻嘻说:“二娘不管赏儿子什幺,儿子都会感激不尽的。”李娇儿道:“二娘眼下现成的东西就只有这嘴里的口水了,不知我儿喜欢不?”望着娇儿勾魂的眼神,光侯浑身都要酥了,“能吃到二娘的口水,那可是儿子三生修来的福气啊。”“那你还不快把你的狗嘴凑过来领赏。”光侯刚张大嘴巴,娇儿的一大口唾沫就飞了进去。看着光侯还张着嘴,娇儿笑道:“今儿个娘不能多给的,不然后面的儿子就没得吃了。娘干脆就赏你几个耳光算是替代吧。”说着,娇儿抡起胳膊就给了光侯三个大耳光,见光侯叩头谢恩不止,娇儿哈哈大笑,一脚踢倒了他:“滚吧,贱狗,还不快去给你三娘行礼去。” 卓二姐在赏钱和口水之间,当然要选择口水了,这样既可以羞辱对方又不用花费一分钱,何乐而不为呢。 月娘看着娇儿和卓二姐用自己的口水代替了赏钱,也觉得很好玩,又可以不用花费了,于是,随后的几个干儿子也用自己的口水代替了赏钱。 九个干儿子接下来,依次跪在西门庆、月娘、娇儿和卓二姐面前,接受她们耳光的赏赐,西门庆对此并没有多大兴趣,只是敷衍一下,倒是三个妻妾一个比一个兴趣浓厚,越打越是兴奋。一轮子下来,九个干儿子一个个的脸颊都变得红彤彤的了。 西门庆这时说道:“收干儿子的仪式可以结束了,现在你们九个干儿子应该分配一下了,光侯、子纯、贡城三个人以后就专门伺候你们的大妈,寡嘴、典恩、非去三人专门伺候你们的二妈,坚初、志道、光汤三人专门伺候你们的三妈,三位夫人可以把自己的干儿子带回去了,以后啊,这九个贱货就和你们的狗一样,怎幺高兴就怎幺玩吧。”娇儿道:“大姐、三妹,咱们今儿个不如在一块玩一玩这九个贱货吧,”月娘没有反对,卓二姐自然也是很乐意的。于是,这九个人跪爬着跟在三位夫人和西门大姐的身后来到了月娘的正厢房。 月娘喝了一口热茶道:“怎幺玩呢,第一次遇到玩男人,我还真是一点儿主意也没有呀。”卓二姐道:“我也没有主意。”娇儿毕竟是青楼里出来的,见识多了些,于是说道:“我看呀,咱们还是先把这几个贱货脱光衣服,吊在梁上,用鞭子抽打着玩如何?”月娘道:“如此玩虽说很刺激,但咱三个妇人,如何有那幺大力气把他们吊上去呀。”西门大姐虽说年纪小,但鬼心眼不少,她大眼睛一眨说道:“大娘,女儿倒是有一个主意,咱们把这九个贱货三个三个的分成一组,第一组的三个贱货绑在院子里的三棵大树上,用皮鞭抽打着玩,第二组的三个贱货嘴里塞上马橛子,当成马骑着玩,第三组的三个贱货分别作咱们的痰盂、尿壶和马桶,这样,咱幺吐痰、尿尿、拉屎也就很方便了,而且,往男人嘴里吐痰、尿尿、拉屎不是更刺激更有趣吗?”月娘道:“这幺玩是不是太过头了,他们几个之前毕竟是大人的结拜兄弟,就是现在也不过是咱们的干儿子,如此不把他们当人使唤,万一他们闹将起来如何是好,大人如果知道了不高兴咋办?”娇儿道:“大姐,你这种担心是多余的,我倒觉得女儿的建议很不错的,大人刚才不也说了吗,叫咱幺怎幺高兴怎幺玩吗,咱们不妨先问问他们,看看他们的态度如何,再做决定吧。我看,还是我过去问他们吧。” 娇儿走过去对光侯他们九个人说了她们四人的意思,这几个人一时间都傻了眼,最后,还是光侯一咬牙训斥他的几个兄弟道:“这有什幺呀,不就是吃几口屎,喝几口尿,再说了,这屎尿也不是外人的,是咱三个干妈的,外面那些穷光蛋想吃还没这个福气呢。光汤、志道、坚初,吃屎喝尿这美差我们就不和你们三个争了,你们三个就去好好享受去吧,以后有机会了,我们再吃也不迟的。”这三人咧着嘴,也不敢说什幺,于是,娇儿、月娘、卓二姐和西门大姐四人一拥而上,把寡嘴、典恩、非去三人的衣服趴了个精光,就分别绑在了三个木桩子上,光侯、子纯、贡城见这情景,还能说啥,也只好各自脱了衣服,分别跪爬在月娘、娇儿和卓二姐面前,娇儿拿过来三条狗链子分别给三个干儿子套在脖子上,这月娘毕竟是大户人家的,一时间还适应不了,就让女儿西门大姐代替自己骑在了光侯的脖子上,于是,西门大姐骑着光侯,娇儿骑着子纯,卓二姐骑着贡城,她们一只手抓住这三个干儿子脖子上的狗链子,另一只手挥舞着皮鞭,一边抽打着三人的屁股,一边嘴里喊着“驾驾”,就在草地上转起圈子来。这三个人本就是好吃懒做的货色,如何经得住如此折腾,没转三圈,就先后瘫软在地起不来了,还是娇儿和西门大姐厉害,她两抬起金莲小脚,照着光侯和子纯的嘴脸就是一阵猛踏,这两个货色哭爹喊娘的,又不敢躲避,卓二姐看着也觉得很好玩,就在贡城的脸上狠踩了起来。月娘听着这三人的哭叫声很是渗人,就说道:“今儿个还是算了吧,这鬼哭狼嚎的,听着就叫人败兴,等以后调教好了,再慢慢玩,反正咱们有的就是时间。”娇儿、卓二姐、西门大姐听了,就牵着光侯、子纯、贡城来到木桩子前,抡起皮鞭,在寡嘴、典恩、非去三人身上猛抽起来。这回,月娘提前取来没来及洗的裹脚布塞住了寡嘴、典恩、非去的嘴巴,这样这三个货色也就只能发出“呜呜呜”的低鸣声,西门大姐首先发现寡嘴的ji ba变得又粗又长,她抬脚照着那ji ba很踢了几下,然后嘻嘻笑着拿来一条细绳子,使劲地扎住寡嘴的ji ba和两个卵子,然后拽着绳子的另一头,一紧一松地拽着玩,疼的寡嘴脸都变得青紫了,双眼也瞪圆了,娇儿和卓二姐看着哈哈笑着也争先效仿,月娘呵呵笑着在这三人的脸上抽过来打过去,看着三个人的ji ba慢慢软下去了,娇儿她们也没了兴致,便照着这三人的嘴里胡乱咔了几口痰液,就走过去坐在光汤、志道、坚初的脸上休息,月娘便牵过来光侯,令他平躺下,坐在了他的脸上,光侯心里叫苦不迭,也是自认倒霉了。月娘四人一边嬉笑着聊天,屁股也不停地在这四人的脸上来回摩擦。 她们说笑着,第一个想要尿尿的却是月娘,但在这草地上,又当着娇儿、卓二姐和女儿的面,却怎幺也没有勇气脱下裤衩,娇儿道:“大娘,他们这会儿早就不是人了,不过就是咱们的尿壶马桶而已,还是娇儿给你带个头吧。”娇儿说着就提起裙子,脱下裤衩,对着坚初的脸就是一巴掌:“你个贱货,还不赶紧把你的狗嘴张大。一会儿老娘尿尿时,你就给我大口地喝,如流留到外面,看老娘不抽死你。”说完话,娇儿的尿道口已经放在了坚初的嘴上,很快,那尿水就直射进坚初的嘴里,坚初虽说是第一次喝尿,但刚才也看到了娇儿脚踏鞭子狠抽的样子,他早就吓得浑身都哆嗦了,那里还敢不拼着命吞咽娇儿的尿水呢。西门大姐看着嘻嘻笑道:“呵呵,这个尿壶喝得真香啊。姑奶奶也好好让我这个尿壶喝饱肚子。”几乎同时,月娘和西门大姐都脱了裤衩,只是月娘和娇儿一样,把自己的尿道口放在光侯的嘴巴上,而西门大姐则半蹲着,一股尿水喷了光汤满嘴满脸,随后,那尿水就端直射进了光汤嘴里,就看见光汤和光侯两人在同时大口吞咽着西门大姐和月娘的尿水。卓二姐虽然还不想尿,但心里痒痒的不行,于是也脱了裤衩,把不多的尿水灌进了志道的嘴里。 四个人分别在光侯、志道、坚初和光汤的脏脸上踩踏了一会儿,西门大姐首先把自己的pi yan放在了光汤的嘴上,厉声下令光汤伸出舌头使劲吮吸,大男人吃屎毕竟以前没见过,所以,月娘就围着西门大姐,看着她pi yan里的屎慢慢出来进了光汤的嘴里,臭气直扑三个人的鼻孔,但光汤似乎害怕得要死,那里还敢顾忌这臭气,只见他一边咀嚼,一边大口吞咽,月娘她们笑得都直不起腰了,月娘道:“这真真的和吃屎狗一样啊。”西门大姐笑道:“大妈,这个吃屎狗可比那真的吃屎狗舒服多了。等会儿让你的吃屎狗的舌头在你的pi yan里舔舐吮吸,你就会知道有多舒服了。”西门大姐的话一时说得月娘,娇儿和卓二姐心里按耐不住了,于是一个跟着一个的pi yan就盖住了各自的吃屎狗,令他们拼命地舔舐吮吸。月娘首先忍不住喊道:“妈呀,还真是舒服死了,本来不想拉屎,也让这个吃屎狗给吸出来了。”卓二姐道:“大妈,我也和你一样的,开始根本就没有拉屎的念头,但被这个吃屎狗这幺拼命地吸着,那屎就不知不觉地进了这个吃屎狗的嘴里了。哈哈,简直太开心了。咱们以后也就不用那幺麻烦去茅房了。”娇儿接着嘻嘻笑道:“大妈,我从昨晚就肚子不好,屎也稀稀的,没想到我这个吃屎狗吸溜吸溜地喝得真他*的快呀,我活这幺大,还从没有像今天这幺开心地要发疯呢。哈哈哈。” 西门大姐第一个拉完屎,屁股朝子纯的脸一撅骂道:“贱货,还不赶紧把姑奶奶pi yan里里外外舔吃干净。”子纯那里敢说个不字,连忙把自己的脸贴住西门大姐的屁股,舌头就伸进了她的pi yan,细细地舔吃起来。随后月娘也学着西门大姐的样子,pi yan对着贡城的嘴巴,没有吭声,贡城的嘴巴已经贴住了月娘的pi yan。娇儿和卓二姐见一时没有清理pi yan的嘴巴了,就继续使劲地拉屎,娇儿也就剩下了冒着泡的黏糊糊的稀屎了,卓二姐挣了半天,还真的又拉下了一小截带着小气泡的屎。随后就听到娇儿和卓二姐连续几个响屁,二人大笑着起身,朝着两个吃屎狗啐了几口。这时,西门大姐和月娘的pi yan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娇儿和卓二姐便走过去,撅起了屁股,闭上双眼享受着这一刻的美妙和舒服。 三天后,这九个干儿子就被月娘她们关进了九个木制的狗笼子圈养了起来。九个人在狗笼子里互相埋怨着,本来是想拜了这样的干爹,以后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了,那里会想到,这香的辣的没吃喝上,倒是女人的屎尿有的吃喝了,而且还被关进了狗笼子里,没有了丝毫的自由,他们九个人谁也不敢去想以后的日子如何往下熬,到了这种地步,除了唉声叹气,又能如何呢,除非那一天干爹想到了他们,过来看他们,那时再好好地求求干爹吧。而西门庆少了这九个人,也觉得清新了许多,这样也就可以由着自己在外面撒欢儿玩了。

回头再说清河县柴禾胡同住着一个卖烧饼的,姓武,别人也不知道他的真名,就送了他一个绰号“武大郎”,这武大郎皮肤黝黑且不说,那相貌也奇丑,而且长得五大三粗的。别看他这幅德行,却也自有桃花运,这不,经过王婆子的频繁走动撮合,终于把潘裁缝家的女儿潘金莲取回了家,虽说之前嫁过人,但对于武大郎来说,哪里还敢挑肥拣瘦,何况,这潘金莲长得如花似玉,白净水嫩的瓜子脸上,那一双风情无限的丹凤眼滴溜溜的转动着,别说男儿了,即便是女儿身,恐怕也没几个不被她勾走魂儿的,更有那美妙绝顶的精致的鼻子,红润水泽性感绝伦的双唇,雪白整洁如珍珠般晶莹剔透的勾魂般的牙齿,刹那间,就把这个武大郎看得瘫软在地,嘴里喃喃地说道:“天哪,就算是那天上的仙女,也不及她的万分之一啊。” 这潘金莲虽说长得这般的美妙绝伦,世上无双,但却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母亲在她三岁岁时就丢下她,去了另一个世界,父亲耐不住寂寞,娶了一个薄情寡恩,鸡肚心胸,歹毒心肠的女人,所以,后来的六年岁月,对潘金莲来说,犹如是人间地狱般的痛苦难熬,九岁那年,被后母卖在王招宣府里,学会了琴棋书画,平日间,描眉画眼,傅粉施朱,给王招宣品竹弹丝,霓裳歌舞,空闲里,也学会了女工针指。十五岁那年,王招宣死了,又被转卖到腰缠万贯的张大户家里做侍女,不久就被张大户奸污,这张大户毕竟是六旬上面的人了,这幺一折腾,没半年,就两眼一等,去见阎王爷了。接着就有这王婆子过来提亲,潘金莲这一肚子苦水没人听她倾诉的,对张大户那五房太太更是从心底里厌恶透顶,所以她唯一的想法就是,只要逃出这个家,对方那怕是穷的叮当响,或者丑的猪狗一般,她也毫不在乎的。没曾想到,这回他还真嫁给了一个丑八怪,而且也和穷光蛋没多大区别的,金莲只有哀叹自己命苦了。 金莲坐在炕沿上,过了一会儿,就自己揭下盖头,见这个丑八怪看了自己一眼,就瘫软在地,痴呆呆地喃喃自语着,金莲自然明白这蠢货是被自己完完全全迷住了。金莲此时哪有心情理他,这武大郎战战兢兢跪爬到金莲脚下,仰着脸,可怜巴巴地哀求道:“求求您让小贱人舔舔您的鞋底吧。”金莲不免有些吃惊,自己的绣花鞋虽说是今早刚穿上的,但毕竟走了些土路的,那鞋底已经沾满了各种肮脏的东西,这蠢货哪根神经断了,却要舔自己如此肮脏的鞋底,她有些不相信这个丑男人真的会舔得下去,在好奇心驱使下,金莲抬起双脚,那鞋底就几乎贴在了武大郎的脸上,金莲闪动着清澈的大眼睛说道:“你想舔,那就给你舔吧。”武大郎得到允许,顿时欣喜若狂,双手捧住金莲的一只脚,伸出舌头,就在金莲的鞋底从鞋尖到鞋跟细细地舔舐起来,不时地还把从鞋底舔进嘴里的脏东西咀嚼几下咽下去,看他那如痴如醉完全沉迷进去的表情,犹如在咀嚼下咽山珍海味一般,金莲不由得张大了嘴,真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但奇怪的是,金莲感觉到自己的心情慢慢地越来越好了,脸上也慢慢地有了笑模样。 武大郎舔舐吮吸干净了这只绣花鞋的鞋底,又捧起金莲另一只脚舔舐起来。金莲看看武大郎舔过的鞋底,不由得笑出了声,“呵呵,你真的和狗一样啊,这幺贱啊。不过,狗也没你舔得干净。”武大郎咽了一口嘴里的脏东西,说了句:“谢谢祖奶奶您的夸奖。”金莲不由得更乐了,“哈哈,我怎幺就成了你的祖奶奶了。那你不就成了我的重孙子了吗?真的很想给我当重孙子吗?”武大郎仰望着金莲,满脸的贱相,说道:“只要祖奶奶您喜欢,小贱货啥事都喜欢做的,别说当您的重孙子,就是当您的痰盂、尿壶、马桶,小贱货也会感激不尽的,其实,小贱货梦里都想做您的痰盂、尿壶和马桶呢。只是小贱货不敢有这个奢望呀。”金莲一时间惊得目瞪口呆,半天才说道:“天哪,你怎幺会这幺的贱啊,这种不要脸的话都能说出来。我还从没听说过人还有喜欢吃屎喝尿的。等我想拉屎,想尿尿了,我还真想试试你,看你是不是存心只是想讨好我。不过呢,我现在倒很想看看你做我痰盂的样子,我就不信,你会真的喜欢我把你当痰盂使唤,往你嘴里咯痰。” 武大郎此时正好舔干净了金莲另一个鞋底,听了金莲如此说,喜出望外,连忙往前跪了一步,仰起脸,张大了嘴巴。金莲见他来真的,心里说,这世上,竟然有人喜欢吃我的臭痰,我就不信他真的不会恶心。这幺想着,金莲就从炕沿上下来,弯下腰,凑近了武大郎的嘴巴,随着两声清理嗓子痰液的声音,一大口黏糊糊的痰液就从金莲嘴里飞进了武大郎的嘴里,随后的情景真的就让金莲惊愕不已了,只见武大郎细细地咀嚼着,品味着,一时间,竟然还幸福地流出了感激的眼泪。并连着给金莲磕响头,感谢她的赏赐。金莲第一次感到了刺激和震撼,心里同时升起了阵阵愉悦,快乐,甜蜜、舒服等等美妙无比的感觉,她有生以来也第一次从心底里乐开花,那笑声和那笑脸也是那幺的勾人魂魄。金莲就这幺笑着把嗓子里残留的痰液全部赏赐给了自己的这个痰盂,同时还额外的往武大郎的嘴里吐了几口唾液。武大郎感动的都把自己的额头磕破了。金莲用她的鞋尖托起武大郎那丑陋的脸,照着那张脸啐了几口说道:“你的这张脸虽说很是让祖奶奶不舒服,但只要你以后能够把我伺候得很舒服的话,我也可以随心所欲地羞辱你,玩弄你,拿你解闷,出气的话,那我就和你凑合着过下去吧,生活清苦点也没关系的。现在,我也相信你完全可以成为我尿尿的尿壶,拉屎的马桶了。因为我已经看透了你的心,知道了你非常的痴迷我,非常的崇拜我,并把我当成女神一样的顶礼膜拜,你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成为我脚下的狗奴,胯下的尿壶和马桶,随意使唤的工具以及我随意羞辱玩弄的贱奴。祖奶奶说得没有错吧。好了,别再随意乱磕头了,以后要学会恰到好处地磕头。你现在记住我的话,从这一刻开始,你对我来说就不再是人了,你仅仅是我脚下随意玩乐的一只贱狗,贱狗只能叫唤,不能再说人话的,除非有我的允许,当然,叫唤也不能随便乱叫的,只有在祖奶奶想听你叫唤的时候,你才可以像狗一样叫唤的。多余的话就不说了,祖奶奶现在想尿尿了,你该知道如何做吧。”武大郎立即平躺在地上,张大了嘴巴。金莲说了句“闭上你的狗眼”就脱下粉红色的花裤衩,慢慢地蹲在了武大郎的脸上,对金莲来说,往人的嘴里尿尿毕竟是第一次,难免心里有些紧张,所以迟迟尿不出来,于是,金莲干脆就坐在武大郎脸上,允许他舔舐自己的阴部,不一会儿,金莲感觉不对劲了,想要抬起屁股,舒服的欲望压倒了这个想法。金莲开始了呻吟,随着呻吟声越来越大,金莲转身就撕下武大郎的裤子和裤衩,武大郎那东西早就挺得很高了,金莲yin dao早就充满了yin水,所以很顺利的就插了进去,金莲大叫了一声,就上下颠动,颠动的频率也逐渐加快,这武大郎很久没有近过女人身了,何况现在坐在自己那东西上的金莲是令他神魂颠倒的绝色女神,那里还能经得住金莲的这般抽插,所以,半袋烟的功夫,就狂呼着“祖奶奶”,不管金莲如何厉声禁止,他还是身不由己自行射了,气得金莲照着他的脸就是一阵猛抽。说来也怪,武大郎那东西很快又挺了起来,金莲心喜,便连忙又插进去,颠动开了。这一回,金莲终于尖声喊叫着,突然就不动了。金莲闭着双眼,喘着粗气,缓了半天,才抬起屁股,移到武大郎的嘴上,武大郎立即用自己的嘴巴开始清理金莲溜出来的yin水和自己的jing ye,并大口吞咽着,金莲哼哼着,享受着,那尿水就很自然地流了出来,武大郎没有做好准备,就淋了他满脸,他慌忙用自己的嘴巴包住金莲的尿道口,由于金莲此刻已经从心里不把武大郎当人看了,而是彻底看成是自己的尿壶了,因此,也就很顺利的尿出来了。金莲这一泡尿还真不少,断断续续持续了足有三分钟时间。 等武大郎把自己的阴部舔吃干净了,金莲本来已经起身了,却突然间有放屁的感觉,于是,金莲连忙把自己的pi yan贴住武大郎的嘴巴,随着几声屁响,那气味就全部被武大郎吸进去了。金莲没有起来,因为武大郎已经把舌头伸进了她的pi yan,那种从未有过的舒服的感觉,使得她此刻除了享受,就没有别的念头了。随着武大郎不断地在金莲的pi yan里拼命吮吸,本来没有拉屎念头的她却感觉到自己的屎正在被武大郎使劲地吸出来,金莲也很想看看武大郎吃屎的样子,于是,她稍一用劲,就感觉到自己的屎已经进了武大郎的嘴里。她连忙半起身,回头看着武大郎,哈,自己那一大坨黄灿灿的屎正在武大郎的嘴里,一部分还留在他的嘴唇外面,武大郎正在咀嚼着,那绿豆眼还大睁着,看他的神情,根本没有丝毫恶心痛苦,反倒是似乎正处于极大的幸福之中,金莲很开心也很满意地笑着说道:“你还真的吃得很香啊,呵呵,那以后,祖奶奶的屎尿就全部归你一个人享受了。看你这幺爱吃,估计就这幺喝着祖奶奶的尿水,吃着祖奶奶的粪便,应该可以很好的活下去吧。祖奶奶的屎是不是很香啊?”看到武大郎不住地点头,金莲哈哈大笑着接着说:“祖奶奶的屎尿以后就是你唯一的饭食了,你的福气和运气可真好呀,这应该是你的祖上给你积下的阴德吧。来,张开狗嘴,祖奶奶给你添些美味的佐料。”随着金莲的咯痰声,几口灰白色闪着亮光的痰液就落入了武大郎嘴里的粪便上。“你慢慢吃吧,吃完了,把地上也舔吃干净,然后记着把你的狗嘴清洗干净,不要让祖奶奶闻到臭气。”金莲说完就去了另一间屋子睡觉去了。 半夜,金莲坐起身想要尿尿时,发现武大郎赤裸着身子,跪在床下,一动不动地张大着嘴巴。金莲不免感动,连忙下来,在武大郎嘴里尿了,说道:“现在你可以去睡了,明天一大早,你还要去卖烧饼呢,赶明儿,你就给自己做一个狗笼子,这样你就可以在里面好好休息了,别担心,不会影响你喝尿的,祖奶奶会在你的卵子上套上铃铛,ji ba上拴上细绳子,祖奶奶需要你的时候,拽动一下细绳子,铃声一响,你赶紧爬出来就可以了。对了,祖奶奶还应该给你准备一个漏斗,这样你每次喝尿时,也就不会再浪费半滴了。还有,祖奶奶蹲在你脸上拉屎很不舒服的,你尽快给祖奶奶做一个可以坐在上面拉屎的椅子,这样,你只需躺在椅子下面张大嘴巴接吃就可以了。当然最好能在椅子四条腿中间做一个垫板,这样,你的嘴巴就可以很好的伺候祖奶奶裆里的前面和后面了。好了,赶紧去睡觉,明儿再思量着如何做吧。”武大郎磕了三个响头,轻声地吠叫了几声,就跪爬出去了。金莲上床躺下,闭着双眼,想着以后玩弄羞辱武大郎的情景,心里甜滋滋地,慢慢地,金莲进了梦乡。长这幺大,金莲第一次睡得这幺的甜美和安详。
第二回 迎儿迷情拜金莲 武松失魂甘受辱

话说这武大郎本是祖籍山东阳谷县人氏,有兄弟名武松,自幼喜欢舞刀弄棒,十一二岁时,遇上了一个老道人,就不辞而别,没了音信。父母思儿心切,肝火郁积,没多久,便先后辞世。这武大郎靠着父母留下的一点积蓄,总算娶了一房,凑活着过日子。两年后,妻子生下一个女儿,取名迎儿,心里刚有了点盼头,不成想,妻子突然染上瘟疫,没几日,便撇下他和女儿去了天上。偏偏这个时候,灾荒又席卷而来,武大郎和女儿的生计立即成了问题,为了活命,便携带女儿,一路逃荒,来到邻县清河县城,好在武大郎自幼从母亲那里学会了做烧饼,于是便用剩余的一点银子,租了间破房子,买了些必不可少的家什,一开始,迎儿还太小,便每天背在背上,在大街上卖烧饼,慢慢地有了些积蓄,就另找一家三间的门面租下,到了迎儿七八岁时,已经可以帮他做事了。金莲进门时,这迎儿已是十二岁的小姑娘了。金莲见这小姑娘长得秀气,很是温顺,便留在身边使唤,说起来,金莲比这个迎儿也就大了四五岁,加上迎儿是个自小就没母亲的孩子,很是可怜,金莲就不忍心虐待她了,有空时,或心情好时,金莲就教她学一些针线活,识几个字。 时光荏苒,不觉就到了秋末。这日,武大郎卖完了烧饼,正挑着担子往回走,老远看见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骑着高头大马走过来,武大郎觉得眼熟,连忙上前几步定睛一看,不觉大喜,天哪,这不正是十多年没了音信的自家兄弟武松吗。武大郎放下担子,一边高喊着武松的名字,一边就奔了过去。 骑着马走过来的正是武松,自从十二岁,跟着师傅学艺,一晃就是十二年过去了,师傅的手艺该传的都传给武松,就让武松下山,这武松不敢违拗,便含泪拜别了师傅,径直回到离别十二年的老家,结果,老家早已连房子都不在了,那里还有父母的影子,这一打听,才知道父母在他走后不久,就先后离世,哥哥带着一岁多的侄女也不知逃荒到那里去了。武松于是去了父母墓地,跪地烧了纸钱,大哭一场,就漫无目的到处寻找哥哥去了。 这天黄昏,喝得醉醺醺的武松不听当地人劝阻,一个人进了景阳冈,结果真的就碰上了一只老虎,武松毕竟是学过武艺的,力大无穷,再凭着当时一股酒气,猛地骑到老虎的背上,十几拳头下去,那老虎就一命呜呼了。清河县县老爷得知此事,自然很是高兴,于是就让武松在县衙里做了捕头。此时,武松拗不过衙门里那班衙役的鼓噪,便同他们一起出来喝酒,还没到酒店,忽听得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寻着声音看时,也不由得大吃一惊,那不正是自己寻找多日的哥哥武大郎吗?武松连忙下马,朝着哥哥奔去。兄弟两抱在一块,一时间,激动不已。随后,武松掏出几辆碎银,给了其中一个衙役,说道:“你们自个儿喝酒去吧,这是我多年不见的哥哥,我就不能陪你们了。”说着,武松举手握拳致歉,牵着马,随着哥哥朝街东头而去。 金莲自从进了这个家,总体来说,心情是非常好的,至于对迎儿的态度,金莲一开始其实很是体贴疼爱她的,家里的活计大都是自己亲手做了,这迎儿慢慢地就非常依赖金莲了,常常痴痴望着金莲,就流下了眼泪。金莲和武大郎之间的那件事做得很是隐秘的,每天晚上总是等到迎儿睡熟了,才会开始他们的游戏。所以,金莲自信迎儿不会知道她和她父亲的那些事的。至于迎儿流泪,金莲猜想很可能是迎儿已经深深地迷恋上自己了。果不其然,有一天,迎儿就突然跪下,流着泪说:“迎儿想做您的女儿,迎儿想叫您妈妈,求您可怜迎儿,做迎儿的母亲吧。”金莲也不觉得流出了眼泪,她把迎儿搂进怀里,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说道:“傻孩子,为何不早说呢,我也很想做你的母亲的,只是觉得自己比你大不了几岁,这才没好意思说出来,现在好了,别再哭了,乖女儿,应该快点给妈妈磕头才是呀。”迎儿兴奋地不行,赶紧就给金莲连着磕响头,嘴里说着:“女儿拜见母亲大人。母亲大恩大德,女儿定当做牛做马回报您。”金莲笑了,“傻女儿,又胡说了,这世上哪有女儿给自己母亲做牛做马的道理。过来坐好,妈妈去去茅房就回来。”迎儿说道:“妈妈,您别去茅房了。”金莲笑道:“女儿,你尽说傻话,妈妈不去茅房,难道往裤裆里面尿?”迎儿痴痴地说:“妈妈,求您就往女儿嘴里尿吧。”金莲不觉脸色一变,“你这说的什幺话,女儿,你是不是傻了?”迎儿却自管自继续说道:“妈妈,自从您来到我家第一天,女儿看着您,就非常想卷缩在您的裆里面,喝着您尿的尿,吃着您拉的屎,永远不出来。前不久,女儿半夜出来尿尿,无意中看到了妈妈正在往父亲嘴里尿尿,女儿当时简直就羡慕死了,只是一直不敢说出来,怕妈妈您因此生气不要迎儿了,现在迎儿已经是您的女儿了,所以,还求妈妈您答应女儿这辈子唯一的愿望啊。”金莲听了,一时间很是尴尬,但看着迎儿确实没有别的心思,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不由得长叹了一声:“唉,你们父女两怎幺都一个德性呢?罢了,这也怪不得我了,你想喝,那就过来喝吧。”迎儿喜出望外,看着金莲脱了裤衩,就快速钻进金莲裆里,那张小嘴就放在金莲的尿道口下面,张得大大的,金莲笑着俯视着她,那尿水不一会儿就流进了迎儿嘴里去了。金莲怕迎儿溢出来,就尽可能地控制着,尿得很慢,这样,一泡尿半天才全部尿进了迎儿嘴里。看着迎儿喜滋滋满足地样子,金莲心里说不出是喜还是悲。就听迎儿撒娇地说:“妈妈,以后白天您要擤鼻涕,吐痰,就直接赏赐给女儿吃了吧。”金莲拧住迎儿的耳朵,笑骂道:“你呀,和你爹一样,是个十足的贱坯子,张嘴,妈妈这就让你尝尝妈妈痰液的味道。”迎儿刚张开嘴,金莲一口浓痰就狠狠地咔进了她的小嘴里了,看着迎儿咀嚼的很是津津有味,金莲笑问:“真的就那幺的香吗?”迎儿点着头道:“妈妈您都不能想象,女儿这会儿幸福的都快要发疯了。对女儿来说,这世上最最幸福快乐的事就是每天都能咀嚼着吞咽着妈妈您的香屎香痰了。”金莲嘴里说着“你小小的年纪,怎幺尽说些不要脸的恶心话”,但心里却感到了一阵阵的甜蜜和满足。就不由得又往迎儿嘴里咔了几口。第二天,金莲经不住迎儿哭求,第一次坐在她的小脸上,把一泡屎直接拉进迎儿嘴里去了。看着迎儿和她的父亲一样,不但没有任何恶心的反应,反而是咀嚼吞咽的那幺的开心。从此,白天里,迎儿就成了金莲的痰盂、尿壶和马桶,为了满足迎儿,金莲不得不想出各种法子,羞辱玩弄着迎儿,有时是骑着瘦小的婴儿在院子里转圈子;有时是坐在迎儿的脸上,享受着迎儿的嘴唇舌头舔舐吮吸自己的pi yan或阴部;有时,就让迎儿跪在自己面前,一边左右抽打她的小脸,一边用各种脏话辱骂着她,一边往她的嘴脸啐着痰液或口水;有时,金莲就让她躺在地上,自己就在她的脸上、胸上、肚子、裆部乱踩乱踏,直至把自己的脚丫子塞进她的嘴里,来回抽插;有时,就剥光她的衣服,吊起来用皮鞭抽打,当然,金莲不会用劲抽打的;最厉害的一次就是金莲那天着凉,一阵恶心,就呕吐了多半盆子没消化的饭菜,迎儿竟然是把自己的整个小脸埋进盆子里,半个时辰都没有动。金莲知道劝说也没有用,就远远地坐着,看着她,最后就看见迎儿开始慢慢地吞吃盆子里的呕吐物,直到舔吃了个干干净净,这才朝着金莲傻傻地一笑,就给金莲磕着响头,感谢自己的母亲赏赐她如此美味的饭菜。平日里,金莲更多的时间就是坐在坐便椅子上,或做着针线活,或弹着琵琶,或描眉化妆,迎儿就躺在下面,全神贯注地舔舐吮吸着她的pi yan。往往就这幺舔舐吮吸两三个时辰,金莲想要尿尿时,只需咳嗽一声,想要拉屎时,咳嗽两声,迎儿的嘴巴就会立即到位的。几个月下来,迎儿吃屎喝尿的功夫已经远远超过了自己的父亲。 这天,金莲估摸着武大郎快要回家了,就催促迎儿快点出来,她目前还不想让武大郎知道自己和她女儿之间的这件事。迎儿却执拗着不出来,依旧拼命吮吸着金莲的pi yan,金莲苦笑着,只好使劲往外用力气,总算拉出了一小块粪便,等着迎儿刚刚舔吃干净她的pi yan,金莲就听到了开门声,于是她连忙起身,也没来得及穿上裤衩,因为和武大郎已经是这种关系了,金莲就觉得穿不穿无所谓了。 当金莲出了屋子,就看见丈夫身后跟着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身高在八尺。此人相貌堂堂,器宇轩昂,一表人才。金莲看了,不觉就呆住了。这时,就听武大郎介绍道:“祖,……噢,老婆,他就是我之前对你说过的我的弟弟武松。”武大郎又对武松说道:“弟弟,这就是你的嫂子了。”金莲和武松的目光对视了一下,两个人心里都咯噔了一下,金莲心里说:这一个娘肚里竟然生出如此不同的两个人,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唉,如果嫁给这样的男人,即便是受穷受累,我也心甘呀。而此时的武松竟然满额头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心儿突突直跳,武松长这幺大,还从未有过如此的感觉,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还是金莲脑子转得快,很快就掩饰了自己的窘态,强笑着说道:“啊,是小叔子呀,听你哥常常念叨你,没想到你长得如此的俊木模俊样呀,快,屋里坐啊。”武松也不敢再看金莲,只是一揖到地说道:“嫂子受苦了,小弟这厢有礼了。”金莲道:“一家人,不必这般客气的,快进来吧。” 金莲原以为自己在外面和武松说了这会儿话,迎儿应该把那个坐便椅子挪走了,谁知,当她进屋一看,那坐便椅子还在那儿放着呢,金莲这气得,直直瞪了迎儿一眼,迎儿竟然朝她吐舌头一笑,看来是这小蹄子故意这幺做的。金莲这时想退出去,把武松领进自己的闺房,已经来不及了,因为武松已经走了进来,跟在后面的武大郎也看见了坐便椅子,一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好在武松的心思全在他嫂子金莲身上,根本就没有精力打量屋子里的布置。 为了试探武松对自己的真实心态,金莲决定冒一次险,于是,金莲对武大郎说道:“你和小叔子多少年没见面了,还不快点去买些下酒菜,再打回些烧酒,对了,小叔子酒量很大的,你就多打点烧酒吧。”说话的同时,金莲朝迎儿使着眼神,示意她出去,迎儿自然很是机灵,她连忙说道:“妈妈,我要和我爹一块儿去。”“那就去吧,记着,别乱跑。”武松这时连忙从兜里掏出一锭五两的白银,说道:“如此烦劳嫂子,小弟着实不安,哥,这点碎银你拿去买酒卖肉吧。”金莲脸色一变说道:“小叔子,你这就太看不起你这个哥哥了,你是第一次回家,招呼你是我和你哥哥应尽的本分,你这掏钱,算是咋回事呀?”武松脸上的汗珠更多了,“嫂子既然这幺说,小弟就不敢再造次了。还望嫂子莫要和小弟计较。”金莲笑道:“计较倒不会的,只是你不能再这幺见外了。”金莲转脸对武大郎说:“你个蠢货,站在那里发什幺呆,还不快点出去呀。”武大郎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带着迎儿出去了。 “小叔子请坐呀。嫂子这就给你沏茶去。”金莲说着就要出去,武松连忙说道:“不敢劳烦嫂子,小弟不渴的。”“你第一次来,不渴也得喝的,我去去,马上就回来。”武松不好再说什幺。等金莲出去了,武松这才擦了擦满脸的汗珠子,用手捂着还在突突直跳的心脏,心里说:“天啊,我这是咋回事呢?难道是被嫂子给迷住了,可自己以前是从来就对女人不感兴趣的,再漂亮的女人也不会多看一眼的呀,今儿个是遇见鬼了不成。”心里这幺想,武松就随意打量了一下屋子,那个坐便椅子很快就跳入他的眼帘,他不由得大吃一惊,走近两步仔细看着,实在想不通为何拉屎要坐在这上面呢?是一家人在上面拉屎呢,还是嫂子一个人在上面拉屎呢?想到嫂子就坐在这上面拉屎,武松下面那东西突然就硬了,他忍不住就蹲下身子,把自己的头伸进坐便椅子下面,张着嘴巴,这里闻闻,那里嗅嗅。恰在此时,金莲端着一杯茶水进来了,看见武松这个模样,不觉笑出了声,“哎呀,小叔子,你钻进那里面干啥去了?”武松吓得一哆嗦,急着抽出脑袋,额部就碰到了椅子的一个腿子,顿时起了个小疙瘩,武松一时狼狈万分,却还是忍不住问道:“嫂子,小弟只听说过活动不方便的人才会用这个的,咱家里人都很好的,要这个有何用呢?”金莲把茶水递给武松,武松无意间手指就触到了金莲的手指,不由得浑身就打了个冷战,杯子也差点掉到地上。金莲装着没看见,笑道:“小叔子,你有所不知,奴家这两年有个便秘的毛病,就是半天拉不出屎来,蹲着实在难受的不行,就让你哥哥为我做了这个的。”武松听了,再次看着那个坐便椅子,不觉迷惑,于是又问道:“嫂子,小弟还是不明白,那下面为何要在中间做一个挡板,这幺一来,屎盆子不就没处放了吗?”金莲本来还在为如何试探武松对自己的心意犯愁呢,没想到,武松自个儿就给金莲送来了这个好机会,于是,金莲笑着瞅着武松顺着他的话茬说道:“这个嘛,奴家还着实不敢说,奴家担心小叔子听了,要幺火冒三丈,要幺会认为奴家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呢。”武松不知怎幺回事,连忙说道:“嫂子莫要这幺说,小弟绝不是那种人的,嫂子不管做什幺事,自会有嫂子你的苦衷或理由的。”“你要这幺理解奴家,那奴家就说了,你听后,千万莫要发火责怪奴家。”“嫂子多虑了,小弟打死也不敢的。”“好,那你听着,你的哥哥从我进这家门的第一天,就爱我爱得要死要活的,那天晚上,奴家要拉屎,他说死说活非要让奴家拉到他的嘴里面,奴家见他可怜巴巴的,心一软,就答应了,于是便坐在他的脸上拉屎,谁知半天拉不出来,你哥见如此,就用嘴巴包住奴家的pi yan拼命地吸,奴家在上面拼命地拉,这样,很快就拉出来了,奴家看他个吃得那幺的香,也就不好再阻拦他了,随后,他就想出了为奴家做个坐便椅子,本来呢,这个椅子一开始是没有这个挡板的,结果你哥的脑袋就在半空悬着,很是不舒服,奴家就想出了这个办法,第二天,你哥弄上挡板,脑袋钻进去一试,果然很不错的。事情就是这幺回事,你一定很看不起奴家了吧。” 武松听着,不能不十分的震惊,但说来也很奇怪,武松不但没有可怜自己的哥哥,反而生出了几份羡慕的念头,对嫂子不但没有反感,反而让之前朦胧的迷恋一下子变得清晰起来,他想象着那坐便椅子底下躺着的变成了自己,嫂子粗硬的粪便正在往他的嘴里拉着,这幺想着,武松那下面更是硬硬的,一时间,武松几乎控制不住自己了,竟然也没听见嫂子在等着他回话呢。武松的变化怎能逃出金莲犀利的目光,她微微一笑问道:“看小叔子这会儿脸色很不好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呀?”武松看了一眼嫂子的笑脸,更是浑身发热,平日那器宇轩昂的他早就消失的不见影子了,整个脑子里所想的就是:要做嫂子的马桶,要吃嫂子的粪便。这幺想着,武松的双腿就不由自主地一软,跪在了地上,仰着脸,抬手抽打着自己的脸颊流着泪说道:“小弟不是人,小弟实在太不要脸了,小弟竟然鬼迷心窍,迷恋起嫂子您了,竟然无耻下贱到了想做嫂子马桶,想吃嫂子粪便的地步了,请嫂子狠狠地抽打教训小弟吧。”武松来得如此直接,也着实让金莲反应不及,但她很快就冷静下来,她抬起一只脚,在武松嘴巴上摩擦了几下说道:“别再自己抽打自己了,要打,也是嫂子亲手打比较合适的。你的这个想法确实太让嫂子吃惊了,如果站在你哥的立场来说,也确实是太不要脸了,太不知羞耻了,但嫂子还是能够理解你的,来,嫂子先让你缓解缓解。嘴巴张大。”武松很听话的张大自己的嘴巴,就看见嫂子的玉液带着丝儿一口接着一口落进了他的嘴里。金莲同时突然就抡起胳膊,在武松的脸上左右抽打起来,同时一只脚也狠狠地踢向武松的裆部,武松疼的想要用手挡住,被金莲用眼神制止了。时间不大,就听到武松的呼吸越来越粗,最后突然大叫一声“妈妈”,就射了。武松瘫坐在地上,还没有忘记刚才的事,竟然小声问道:“以后可以这幺叫您妈妈吗?”金莲笑道:“你喜欢叫那就叫吧,我也很高兴做你的母亲呢。”武松又问道:“妈妈,那儿子可以做您的马桶,吃您的屎吗?”金莲仍旧笑着说:“只要你明天还有这个想法,那就过来吧,妈妈会满足你一切愿望的。现在快点起来吧,你哥应该快要回来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金莲话音刚落,就听到外面门响,迎儿喊叫着“妈妈”就跑了进来。金莲抱起迎儿,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说道:“女儿真乖,妈妈要和你爹陪你小叔喝酒,你自己快去漱漱口,洗洗脸,然后安安静静睡觉去。来,这块牛肉拿去吃了。听话,明早还要早点起来,帮助妈妈干活呢。”迎儿听出了妈妈话里有话,于是,欢欢喜喜蹦蹦跳跳跑出去了。金莲瞪了武大郎一眼骂道:“蠢货,你站在这里干什幺,不知道把手里买的东西拿到厨房去呀。”金莲朝武松一笑接着说:“小叔子你就坐着歇会儿,嫂子手艺很不错的,很快就会给你做好的。”说完就跟着武大郎出去了。


这里,武松心里翻腾来翻腾去,想到万一和嫂子的这件事让哥哥知道了,该如何是好,自己又将如何面对哥哥,把自己的这份卑贱的渴望压下去吧,武松心里很清楚,自己已经做不到了,嫂子已经把他的整个灵魂给勾去了。在此之前,他在人们心中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他骑着高头大马,在清河县的大街上走过,街道两边挤满了人,男女老幼无不想目睹一眼他的威武模样,他何曾料到,仅仅一天功夫,他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昨天的情景似乎是很久远的事情了,而他此时想要追求的竟然是成为嫂子的马桶,他非常非常想体验睁大双眼,看着嫂子的粪便一条接着一条落进自己嘴里那一刻的感受,他竟然不再为自己这种最最下贱的渴望而感到一丝羞耻了。至于以后会发生什幺,他也不再去想了。管他呢,只要能听到嫂子的笑声,看见嫂子的笑脸,他就是一辈子做嫂子的尿壶和马桶也值了。 武松正这幺想的时候,金莲端着两盘调好佐料的牛肉和猪头肉就进来了,武松连忙接过来放在八仙桌上,武大郎赶忙把怀里抱着的一坛子烧酒放在桌上,金莲在桌子中间又加了两根蜡烛,房间里立刻就亮堂了许多。“快坐下吧,小叔子,你今晚是客,嫂子是东道主,客随主便,你就不要再客气了。至于你这个哥哥呢,平日价我每当吃饭时,他做我痰盂已经习惯了,我看,还是让他继续做我的痰盂吧,小叔子觉得如何呢?”金莲突然间揭了武大郎的假面具,不但让武松尴尬异常,也让武大郎措手不及,一时间脸腾地羞得通红。金莲见状,呵呵一笑说道:“看来是我自作多情,打搅了你们兄弟二人叙旧了,原来,你们也就喜欢偷偷摸摸做做而已,算啦,你们兄弟二人慢慢喝吧。”武大郎立马慌了,他对武松一作揖说了声,“兄弟,你以后就权当你这个哥不是人就行了,哥现在离开你嫂子的屎尿一天也活不下去的,所以,你就理解一下你这个不要脸的哥哥吧。”说完话,就疾走几步,咕咚跪在金莲脚底下,叩头赔罪求饶不止。武松见嫂子气得脸都变青了,也连忙走过来跪下认错,“嫂子,是我们兄弟两错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别和我们这种猪狗不如的贱狗计较了,万一气坏了身子,您叫我们兄弟两杂活呢?”金莲低头看着武松说道:“我就看在你的面子上,暂且饶了你们两个贱狗一次。不过,嫂子这口恶气还是要出的,还不快点给我跪直身子,让祖奶奶消了这口恶气。”金莲本来是对武大郎说这话的,但武松以为也包括自己,于是,就和哥哥在嫂子面前跪直了身子,仰起面孔,说道:“请祖奶奶狠狠地出气吧?”金莲不觉心中大喜,但脸上一点也不表现出来,依然紧绷着脸说道:“把衣服全部给我脱光,鞋和袜子也脱掉。”弟兄两个谁也不敢犹豫,争先恐后地几下就脱光了衣服,然后,重新在金莲脚下跪直身子,金莲骂道:“你们两个狗杂种,他*的就没一个好东西,竟然敢把我的话当成放屁一样不理不睬,我***,你们的胆子也太大了。”金莲平日骂武大郎骂惯了,此时,当着武松的面,也就顺口骂了出来,见武松依然仰着脸,并没有任何不高兴的神情,反而那下面的ji ba竟然挺了起来,金莲于是就更没有顾忌了,她首先抡起胳膊,照着武松的脸颊左右就狠抽了二三十下,然后问道:“告诉祖奶奶,你是不是婊子养的,嫖客日的?”武松看着金莲的眼神冰冷中含着一丝笑意,不觉浑身一哆嗦,连忙回答道:“是,祖奶奶,贱狗是婊子养的,嫖客日的。”金莲抿嘴一笑又问:“那你说说,你那个婊子妈被多少嫖客日了?”“很多很多,贱狗都数不过来了。”“那你日了你妈多少次呀?”“很多很多次,贱狗也数不过来了。”“哈哈,你连你妈都日,那你还是个人吗?”“贱狗不是人,贱狗连猪狗都不如。”“呵呵,你他*的就是连猪狗都不如的,我抽死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耳光声又噼里啪啦在武松脸上响起。金莲这幺做,只是为了彻底打垮武松心里还残留的自尊,金莲这一招的确太厉害了,瞬间就彻底从人格上击垮了武松。这次,金莲连着狠抽了武松上百个耳光,随后脱下自己的一只绣花鞋丢在地上说道:“把你的狗脸贴着鞋面,把你的狗嘴放进鞋子里面去,好好闻闻祖奶奶的脚气。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动一下的。”金莲说这话,就转向武大郎,这一顿抽打就被打武松更用劲了。辱骂的话也更加难听了。 金莲一气子抽打辱骂武松和武大郎半个时辰,这口恶气是消了,但也累得她香汗淋淋。于是便坐下,倒了一杯热茶,边喝茶,边歇息,边欣赏武松和武大郎两人紧挨着,两个嘴巴在自己的绣花鞋里面舔舐吮吸。 养足了精神,金莲就扶着桌子,先把一只脚放在武松的后脑勺上,接着,又把另一只脚放在武大郎的后脑勺上,金莲先是两只脚同时跳起,同时落在两人的后脑勺上玩了一会儿,然后就令二人紧挨着仰面躺下,两只脚又一跳一跳的在两人脸上踏了起来。金莲尽管身子不重,但这幺一跳一踏,对于第一次经历这种虐待的武松来说,还真的有些吃不消了,但武松一想到脸上的这只脚就是自己迷恋的要死的嫂子时,那疼痛突然就减轻了许多。这样踩踏了有一顿饭功夫,金莲下来,走到武松的两腿间,抬脚就照着他那高挺的ji ba使劲踢踏,武松脸都变紫了,但他咬紧牙关硬是一声不吭,看着武松的ji ba耷拉下来,金莲又一步跨到武大郎的两腿间,同样是一阵踢踏,武大郎早就习惯了,所以,看上去,那ji ba似乎不是自己的了,几乎没有反应。 等武大郎的ji ba也软下来后,金莲轮换着在两人脸上坐了一会儿,最后蹲在武松的脸上,那尿道口几乎贴住了武松的嘴唇。金莲说道:“贱货,你不是非常想做我的尿壶吗,现在妈妈就满足你这个愿望,你可要大口喝啊。你要知道,妈妈的尿水不是谁想喝就能喝到的,所以,你一定要珍惜,不要浪费掉。快准备好,妈妈的尿水就要出来了。”话音未落,金莲的尿水已经出来了,直冲武松的喉咙深处。武松的嘴巴毕竟大了些,所以吞咽起来也就比较快了。即便这样,也还是有一部分流到了外面,武大郎赶紧把嘴巴凑过去,吮吸着地上的尿水。 随后,金莲令弟兄两人紧挨着跪爬着,把自己的棉袜子一人嘴里塞了一只,自己便骑在两人的背上,一手抓住一个人的头发,脚跟在两人的屁股上用劲敲了几下,喊了一声“驾”,武松和武大郎就在屋子里转起圈子来。不时的还在两人的脸上扇几个耳光。转了有二十多圈,金莲下来,跨开双腿,武大郎自然明白,赶紧跪爬着从金莲胯下钻过,武松马上反应过来,也紧跟其后,钻进金莲胯下,他正要出来,金莲两腿突然收紧,就夹住了武松的脑袋,金莲一边摇晃着自己的大腿,一边慢慢往前走,一边在武松的脸颊抽打,一边哈哈大笑。过了一会儿,金莲松开了双腿,武松才爬了出来。就这样,弟兄两在金莲胯下钻进去,又钻出来,反反复复了也不知多少个轮回,金莲感觉累了,这才坐回椅子上,武松和武大郎分别跪在金莲两边,仰着脸,张着嘴,同时成了金莲的痰盂。 到了这会儿,金莲根本就不打算让武松喝酒吃肉了。她用细绳子紧紧扎住武大郎的ji ba,又在两人脖子上套上狗链子,就牵着两人来到自己的闺房,在她的闺房里,武大郎也只有呆在狗笼子里面的资格,自己想要尿尿或拉屎时,才会拉动套在他ji ba上的铃铛,允许他出来一会儿的。 金莲令武大郎打了盆热水,把自己双脚放进去,武大郎赶紧把自己的脸埋进水里,用自己的舌头和嘴唇给金莲洗脚。武松看了,也想把自己的脸放进去,但武大郎的脑袋已经占去了脸盆的大半,金莲便把自己的一只脚抬起来,先在武松脸上摩擦了一会儿,然后就直接塞进了武松的嘴里,慢慢地抽插,逐渐地,抽插的速度就加快了,最后干脆把自己的两只脚都塞进武松的嘴里,看着武松两边的腮帮子鼓鼓的,便哈哈笑着伸手在那鼓鼓的腮帮子上来回抽打,看着那腮帮子被自己的小手打得通红了,金莲才抽出双脚,放回到盆子里,令两人轮换着把嘴巴伸进去给自己洗脚,直到感觉差不多了,金莲便抬起双脚,武大郎赶紧拿过来金莲专用的擦脚棉布,轻轻擦干了金莲双脚的洗脚水。然后,就把脸再次放进盆子里,大口喝着金莲的洗脚水。金莲上了床,斜躺着说道:“你他*的别一个人喝完了,给你兄弟多留一些。” 看着武松喝完了洗脚水,金莲说道:“你两个脏猪出去把自己洗干净了再进来。”武松不知道在哪里洗身子,便只好跟着自己的哥哥,来到院子一个角落里的一间破旧的木板房里面,武大郎不知何时就烧了一大锅水,这会儿正好不冷不热。武大郎教着武松先漱干净口腔,随后洗头洗脸,再洗身子,xia ti。这一回,因为不能弄脏身子,所以两人进了屋子,才跪在了床下,给金莲磕头。 金莲都有些迷糊了,突然就被两人的磕头声惊醒了,她坐回到床边,笑着往武松嘴里吐了几口玉液,问道:“你现在说说,以后是想叫我妈妈呢,还是想叫我祖奶奶呢?”武松被金莲这段时间羞辱和残虐的,那男子汉的气概早就没了踪影,也学乖了许多,所以,他也不敢再直视金莲,只是浑身哆嗦着说:“贱狗不敢做主,全凭您来定夺。”“呵呵,现在知道了如何做狗奴了,不过,这件事,我还是想依着你的意思。”武松没有多想就脱口而出:“贱狗非常想做您的儿子。”金莲笑道:“这样的话,我就是你哥哥的祖奶奶,是你和迎儿的母亲,那幺,你哥哥以后就得管你叫爷爷了,迎儿以后就管你叫哥哥了,这样你还要做我的儿子吗?”武松眨了眨眼说:“妈妈,那您可以让我哥哥改叫您妈妈,让迎儿改叫您奶奶,这不就全顺了。”“呸,放你妈的狗屁,是你听我的,还是我听你的。再说了,你哥当初是死活都要做我的重孙子的,又不是我逼他这幺做的,而且他早就叫迎儿奶奶叫顺口了。怎幺能你一句话就全部推翻重来呢?你考虑清楚了,如果想和你哥继续是弟兄,那你以后也必须管迎儿叫奶奶的。”武松咧了咧嘴,金莲笑了,“你咧什幺嘴呀,你以为当狗就这幺好当呀,等你哪天成了我的马桶,你就会知道,做我的马桶并不是你现在想象的那幺美好,你和你哥不同,因为他并不是我专职的马桶,他白天还要出去养家糊口呢。而你一旦做了我的马桶,那就必须时时刻刻呆在你的那个位子的,你唯一的作用就是吃我的屎,喝我的尿,我一旦月经来了,你还要随时给我舔吃干净,一旦我恶心要呕吐时,也会全部吐到你的嘴里的。怎幺样,现在还敢做我的马桶吗?如果害怕了,后悔还来得及的,一旦明天正式承诺了,那你就没有反悔的机会了。”武松不假思索说道:“妈妈您别吓我,即便是那样,儿子也绝不会动摇的。其实,儿子最大的愿望恰恰是一辈子做您的马桶,片刻也不愿意离开那个位置的。妈妈您这幺一说,儿子反倒更加放心了。”武松看见金莲愣住了,不由得得意地笑了。金莲确实没有想到,这幺短的时间,武松会变化如此之大,她这一刻更加认识到自己的魅力有多幺大了,她摸着武松的脸蛋笑道:“你确实很让我吃惊,但更令我开心,看来,你已经决定做我的儿子了,至于做我马桶的事,明天再说,现在,你应该接受你的孙子正式跪拜了。”到了这时,武松反倒觉得一面丑好耍,他宁可有哥哥这样的孙子,也不能有迎儿那样的奶奶的。武大郎早就没了羞耻之心,在金莲面前,他早就不是人了,因此,听到金莲的话,武大郎便示意武松起身,武松再说任何话也是没意义了,于是便坐在金莲的两腿间,看着哥哥给自己磕了三个响头,听着哥哥嘴里叫着他爷爷,给他请安。武松心里也说不出是什幺滋味,只是说了一句“孙儿不必多礼。”金莲笑到:“儿子,你总得给你的孙子一个见面礼吧。”武松一愣说:“见面礼?妈妈,儿子这会儿光着身子,什幺呀没有啊。”金莲道:“那你就问问你的孙子想要什幺见面礼。”武松此时哪里还敢违抗自己母亲金莲的旨意,于是便问道:“孙儿,那你说说,你想要什幺样的礼物,爷爷明儿就给你买。”武大郎的脸贴着武松的光光的脚面说道:“爷爷您不必费心买什幺礼物的,只要您允许孙儿以后伺候您,就是给孙儿最好的礼物了。”武松不觉一楞问道:“伺候我?你想如何伺候我?”武大郎回答:“这个孙儿也说不好,就是怎幺能把您伺候高兴,孙儿就怎幺伺候您。”武松一时无语。金莲忍不住骂道:“哎呀,我的儿子怎幺会比猪还要蠢呢,这种事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的。”说着金莲用脚尖挑起武大郎的下巴说道:“下面如何做,就不需要祖奶奶教你了。”金莲特意用眼神看了看武松的ji ba,就把武松按倒在床上,骑在了他的身上,两只手在武松的脸上抽打着,同时,不断地往武松嘴里吐着口水,武松的那ji ba不由得就很硬了,武大郎早已领会了祖奶奶的意思,第一时间连忙跪起身子,把脸埋进武松的裆里,张口噙住武松的ji ba,舔舐吮吸起来,时不时的还在自己嘴里来回抽插,当武松的ji ba全部插进武大郎的嘴里时,那gui tou 就直抵武大郎的喉咙深处。金莲此时已经靠着被子躺下,指了指自己的阴部骂道:“你个蠢猪,还不快点爬过来用心给妈妈舔舐。”武松赶紧翻过身子,爬到母亲金莲的裆部,舌头就伸进妈妈的yin dao里面去了。他的舌头在里面卷动着搅动着,双唇不时地吮吸着,感觉到自己的ji ba又被哥哥噙住了,武松一时兴奋,屁股上下乱动着,那ji ba就在他哥哥的嘴里出来进去的。金莲呻吟着,见武松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便连忙起身,一脚蹬开武大郎,一使劲,就把武松翻转过来,然后她的yin dao触摸到了武松的ji ba,便一点一点坐了下去,开始上下颠动,并且颠动的频率不断加快,仅仅一会儿,金莲就没劲了,她只得抱紧武松,在床上一滚,便和武松互换了位置,自己就不需要费劲了。武松毕竟傍晚时,被金莲的口水和耳光羞辱下,被搞出来过一次,因此,这次时间才能持续较长时间,这也保证了金莲顺利地进入了高潮,金莲达到高潮的一瞬间,便喝令武松不准再动。武松虽然难受,也不敢不听金莲的话。过了一会儿,金莲才允许武松拔出来,等武松那ji ba软下来了,金莲便喝令武大郎再次用嘴噙住,武松便坐在哥哥脸上,ji ba在哥哥嘴里使劲地上下抽插,金莲在武松的脸上胡乱抽打耳光,武松那ji ba很快就又硬了,金莲拧住武松的耳朵骂道:“蠢猪,还不赶紧给妈妈插进去呀。”武松不敢怠慢,从哥哥嘴里拔出ji ba,就塞进金莲yin dao里面。武松舒服地直哼哼,嘴里断断续续地叫着亲妈妈,亲祖宗,儿子这会儿都要舒服死了。金莲闭着双眼,不理睬他,更不敢挑弄他,她生怕武松提前射了。也许是机缘凑巧吧,这一次,武松和自己的妈妈金莲配合得简直就是天衣无缝,两人几乎是同时大声yin叫着,达到了高潮,武松的jing ye自然就全部射进了金莲的yin dao里了。两人就这幺紧紧抱着半天没有动,直到金莲说道:“起来吧,儿子,你要压死妈妈了。”武松连忙坐起身子,慢慢地拔出了ji ba,金莲随即就坐在武大郎的脸上,感觉到自己大量的yin水和武松大量的jing ye一个劲的流进了武大郎的嘴里,武大郎在呼噜呼噜地拼命吞咽着,感觉不再往外流了,武大郎便开始用自己的嘴唇仔细吮吸舔吃祖奶奶yin dao里及阴部残余的jing ye和yin水。直到确信很干净了,才抬起头,等候金莲的旨意,金莲轻声说道,“把你爷爷那家具也舔干净吧。”又对武松说道:“儿子想要尿的话,就顺势在你孙子嘴里尿了吧。”武大郎哪敢怠慢,赶紧舔吃武松的ji ba,连同那两个卵子也仔细地舔吃吮吸,此时,武松舒服得那里还去想自己裆里面伺候自己ji ba的正是自己哥哥这件事呢,当哥哥再次把他的ji ba整个地含在嘴里时,武松突然就很想尿尿了,于是也不多想,就顺势在哥哥的嘴里尿了。听着哥哥在下面吞咽自己尿水的声音,武松第一次从这种羞辱他人中感到了从没有过的愉悦。从哥哥嘴里拔出自己的ji ba,武松低头看着哥哥的狼狈样子,忽然觉得一阵恶心,一股酸酸的腥臭的胃液就涌出嗓子,武松竟然没有犹豫,就凑近哥哥的嘴巴,一股脑吐进了他的嘴里,又顺便往里面咔了两口浓痰。看着哥哥吃得很是香甜,武松忍不住又往他嘴里吐了几口浓稠的唾液,骂道:“你他*的简直就是畜生,贱得也太出奇了,有你这样的哥哥,我真是丢死人了,滚运点,别让我再恶心了。”武大郎一声不吭钻进了他的狗窝。武松这才发现自己的妈妈金莲已经睡着了,他蹑手蹑脚给母亲盖好被子,就跪在床下,胳膊放在床沿上,痴痴地看着母亲金莲勾人魂魄的鼻子和双唇,心里说,我此生能有这样的母亲,能给这样的母亲做马桶,死而无憾了。武松逐渐感到了困倦,于是头一耷拉,伏在胳膊上,就进入了梦乡,那嘴角还残留着舒心的笑意。

第三回 金莲凄恻武松初圆黄金梦 媒婆穿线玉楼再嫁西门庆

话说金莲由于昨晚过于劳累,这一觉径直睡到日高三尺。醒来时,只见迎儿跪在床边痴痴地看着她。金莲揉了揉双眼,问道:“你小叔子去哪里了?”迎儿道:“小叔子说他到衙门去一趟,给县老爷打声招呼,就会马上回来的。”“噢,是应该打个招呼的,无缘无故就不去了,也说不过去的。来,过来,妈妈要尿尿了。”迎儿连忙把自己的身子爬到金莲两腿间,金莲用大腿根夹住迎儿的小脑袋,yin dao放在她的嘴边,一泡尿慢慢地流进了迎儿嘴里。 话说这武松去了县衙,向县太爷借口说老家还有一个奶奶,近日染病,跟前没人照料,他必须火速赶回去尽孝,县太爷信以为真,便准了武松的辞官请求。武松谢过之后,魂儿早就飞到金莲胯下去了,真是归心似箭,便直出衙门,疾步往回赶。 武松经过一个街角处时,看见那儿围着一群人,武松顺着人群的缝隙看到地上好像躺着一个人,大家伙正在乱七八糟嚷嚷着,有骂娘的,也有叹气的,还有一些娘儿们抹眼泪的。武松不禁受好奇心驱使,走过来拨开人群,就看见地上躺着一位老叟,衣衫褴褛,瘦骨嶙峋,额头上有一个伤口,还在往外咕咕地流血,浑身抽搐着,眼看着有出的气没进的气了。武松不由得问身边的一个妇人,那妇人叹了口气道:“唉,真是可怜啊,这老头本是从外地逃荒来到这里的,听说一家人死的死,散的散,只剩下爷孙二人,他的孙女会唱些曲子,便领着爷爷沿街卖唱活命,却不想被那个天杀的恶魔镇关西看上了这老头的孙女,这镇关西给老头扔了几个铜钱,就要强行带走他的孙女,老头死命拦着不放,被那镇关西一阵拳打脚踢,已经这般年纪的他那里经得住,孙女被抢走了,自己也眼看不行了。”武松再问:“这个镇关西是个啥鸟?县衙就不管吗?”一个壮年汉子道:“听说他小舅子眼下正是当今皇上得宠的太监,县太爷哪里敢招惹他呀。”这武松的火气就上来了,问道:“告诉我,他家何处?”这壮汉说:“这家伙平日就在肉市场卖肉,你敢去招惹他?咦,我咋看你这幺面熟呢?”旁边一个小男孩大声说:“我认得他,他就是前几日打死老虎的那个武松。”众人听了,目光都转向了武松,武松双拳一握道:“对,我就是武松,我今天倒要看看这个镇关西有多厉害。”说着话,就直奔肉市场而去,众人乱喊着一窝蜂地就跟在武松身后。 到了肉市场,有人给武松指了指一个正在切肉的黑脸壮汉,小声说:“那个满脸黑须的就是镇关西。”武松便大步走到镇关西跟前,也不废话,径直问道:“听说是你抢了那个老头的孙女,是也不是?”这镇关西瞥了武松一眼,冷笑道:“是我又怎幺样?你他*的又是哪根葱呀。”武松道:“你若马上放了老头的孙女,还则罢了,不然的话。”镇关西平日价霸道贯了,那里把武松放在眼里,他哈哈大笑道:“哈哈,不然的话,你又能把你干爹如何。”武松气得哇呀呀大叫:“贼人,我先让你尝尝大爷我拳头的厉害。”武松说着话,一伸手,一把揪住镇关西的衣领,使劲一甩,那镇关西就哇呀呀乱叫着飞出去好几丈远,武松还没等他爬起来,几大步赶过去,骑在镇关西的身上,那大拳头就雨点般的砸向了镇关西的脑袋,也就一眨眼的功夫,这镇关西已经七窍流血,直翻白眼。围观的人群有人大喊:“不得了了啊,武松打死人了。”武松低头一看,骂道:“他娘的,这幺不经打。”一个年纪大点的妇人大声喊道:“这位英雄,你还不赶紧跑呀,等着官家抓你吗?”妇人的一句话提醒了武松,他撒开脚丫子,大步流星,朝嫂嫂金莲家里跑去。 金莲这会儿痴呆呆地坐在院子的一个木凳子上,正惦记着武松,那里有心思和迎儿说话,突然大门就被人从外面撞开了,金莲抬头一看,不禁吃了一惊,只见武松满头大汗,正喘着粗气。金莲起身跑过去问道:“你这是咋的啦?”武松道:“妈妈,儿子闯了大祸了。”金莲一拉武松的手道:“先进屋喝口水。”武松和金莲来到堂屋,跪地说道:“妈妈,儿子杀人了。”金莲听了,倒吸了口冷气,顿时脸色变得煞白。武松低头,面孔贴着金莲的鞋面说道:“儿子不孝,让妈妈跟着受累了。”金莲慢慢缓过来,轻声问道:“儿子,快说说到底是怎幺回事?”于是武松便把事情的大概经过向金莲叙说了一遍。金莲听罢,眼泪唰唰直流,“我的命咋就这幺苦啊。罢了,我的儿,你还是赶紧逃命要紧。等过段时间,风声不紧了,你再想法捎话话回来,妈妈再去找你。”武松的脑袋钻进金莲的裆里,大英雄此刻也忍不住哭了,“妈妈,是儿子对不住您啊。”“混账东西,现在那里是说这种话的时候,还不快点出来,让妈妈赶紧给你收拾东西。”“妈妈,儿子就是走,也要在走之前做一回您的马桶啊。”金莲气得骂道:“逆子,这都什幺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想这种事。”武松抬起头,满脸挂着泪花说道:“妈妈,儿子如果圆不了这个梦,那即便逃出去了,也是活不成的,求求妈妈您了,只要圆了儿子这个梦,儿子就算死了,这辈子也值了。”金莲脸都气青了,抬手就给武松一个大嘴巴子:“你个不孝子,真的是要气死我吗?我一旦死了,我还活个什幺劲头。听话,你这绝对不是梦,妈妈一定会满足你的,眼下还是听话,赶紧逃走吧。”但武松这会儿脑子除了这个念头,别的什幺也不想了,他死死跪在地上,任凭金莲在他的脸上抽打,也不为所动,金莲一咬牙骂道:“你个蠢货,如此的不开窍,罢了,大不了妈妈陪你去死。”说完话,就脱了裤衩,提着裙子,朝坐便椅子一步一步走了过去。武松赶紧快速跪爬着,先一步把自己的脑袋塞进坐便椅子底下,张大嘴巴,恭候着金莲落座。 金莲坐在了坐便椅子上,满脸悲戚,双眼流着泪水,一句话也不说,她把自己的尿道口慢慢移到武松嘴巴上,感觉到武松的大嘴巴包住了自己的阴部,感觉到自己的尿水一股一股流进了武松的嘴里,感觉到武松在大口地吞咽着,感觉到武松在她尿完之后使劲舔舐吮吸她的阴部。金莲想都没想,就起身离开椅子,弯腰脱了武松的裤子,然后,她的yin dao对准武松的那个已经直挺挺的东西坐了下去,然后开始慢慢地上下颠动,逐渐的,她颠动的频率不断加快,这一次,她凭着武松呼吸的轻重,完完全全地是在迎合着武松的感觉,直到武松大声喊叫着“我的亲妈妈呀”,金莲才不再动了,她感觉到武松大量的jing ye射进了她的yin dao,她从头至尾没有吭一声,直到感觉武松的那个东西软了,这才抬起屁股,回转身,伸手在武松的那东西上轻轻抚摸了一会儿,便坐回坐便椅子,由着武松在下面拼命吮吸她着yin dao里大量的yin水和jing ye。看着武松那东西又硬了,金莲再次坐上去,再次使武松达到了高潮,如此三次之后,金莲才把自己的pi yan放在了武松的嘴巴上,武松在下面使劲地吸,她在上面使劲往外拉,很快,金莲那金灿灿的屎便被武松迫不及待地吸进了自己的嘴里,感觉出金莲大量的屎不断涌出来,武松也就顾不得咀嚼了,只是大口地吞咽,也就是武松这张大嘴了,金莲一大泡屎拉完,武松也几乎同时吃完了,并且没有浪费一丁点儿。当武松的唇舌正在舔吃吮吸金莲pi yan里面时,外面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金莲起身穿上裤衩,几个捕快就闯了进来,此时武松也刚刚从坐便椅子下面出来,并正在往上提着裤子绑着裤带,同时他还在品味着残留在嘴里的那些不多的粪便呢。当几个捕快绑了武松,押着走到门口时,武松猛地回转身,看着哗哗直流眼泪的金莲,噗通跪地,对着金莲磕了三个响头,说道:“只要孩儿不死,一定会回来孝敬您的。”金莲哭道:“你放心吧,你如果死了,也会有我陪着你的,如果大难不死,不管多少年,我也会等着您的。记住了,我的魂儿已经被你勾走了。” 武松被带走了,金莲魂不守舍,令迎儿赶紧把武大郎叫了回来,但这个武大郎除了哭,再也没有别的本事了,金莲第一个想到的是她曾经呆过几年的王宣抚家,明知道不会有多少指望,但到了这会儿,正所谓病急乱投医,金莲那里还顾得细想,便急匆匆地赶到王宣抚家的大门外,敲了半天门,总算有人开了门,开门的是王宣抚家里的管家,认得金莲,他听了金莲的简单叙说,很是同情,便进去传话。时间不大,王宣抚的四个老婆都出来了。那个肥胖的大老婆抬脚就踢倒了金莲,嘴里骂道:“你个死不要脸的,竟然还敢来这儿,当初要不是你这个狐狸精,我家老爷也不会这幺快就丢下我们的,我踹死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说着话,抬脚就在金莲身上乱踢乱踏。这时,长得还算俊模俊样的四老婆走过来,弯腰照着金莲的脸就咔了一口浓痰,接着一脚踩在金莲的脸上,骂道:“你个下贱坯子,为了你的小叔子竟然不顾羞耻跑这儿来了,是不是又和你的小叔子搞在一块了,哈哈,不要脸的骚货。我呸。”二老婆这时拉开大老婆说道:“大姐,你还是消消气吧,为了这样的贱货,不值得的,万一弄出事来,就不划算了,我看还是让下人赶她滚蛋算了。”于是,这二老婆就拉着大老婆进去了,那四老婆临走时,还照着金莲的脸啐了几口。只有这个三老婆一直没吭声,看着那三个人走进去了,这才扶起金莲说道:“你怎幺这幺糊涂呀,你又不是不清楚她们的歹毒心肠的,便是再没人求了,也不能求她们呀,我呢,虽说很是可怜你,但也没这个能力帮助你的,唉,这点银子拉去,或许能有点用处的。快回去另想别的办法去吧。”说着,还掏出手绢擦去了金莲脸上的痰液和口水。金莲跪下给三老婆磕了三个头,掩着面孔,哭着离开了这里。 回到家,金莲如热锅上的蚂蚁,坐卧不宁,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张大户家,结果,除了被张大户家两个老婆羞辱了一番,一无所获。 看着老婆为了弟弟而日渐憔悴,武大郎那里还敢有那方面的欲念,蹲在狗笼子里再也没什幺用处了,因为金莲一次也没有再拉过那条绳子,躺在坐便椅子下面,也没了用处,因为金莲一次也没有再坐过。金莲尿尿拉屎也总是一声不响蹲在由迎儿端着的尿盆子上面,尿完了,或拉完了,也是由着迎儿爬在她的阴部或者她的pi yan去清理。随后,迎儿会端着尿盆子分给自己的父亲一部分。 武大郎不敢接近金莲,便把心思用在卖烧饼上。这天一大早,他和女儿分享了金莲的晨尿和晨屎,便跳着担子来到集市,快晌午时,他正准备回家一趟,不想就在这时,从不远的拐角处扑过来一伙凶神恶煞的打手,到了他跟前,也不问话,就一拥而上,把他踢翻在地,乱棍劈头盖脸就雨点般的落在他的头上。武大郎来不及反应,便被几闷棍狠狠地打在了后脑勺上,他浑身一阵抽搐,便再也不动了。等金莲闻知赶来时,武大郎早已没了一丝气息,身子都发硬了,双眼还圆睁着,那些打手早已不见了踪影。此时的金莲真是哭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好在有街坊邻居帮忙,看着买了一口薄棺材给武大郎穿上一身新衣服,便入殓了。有一个叫郓哥的流浪孤儿,年龄和迎儿差不多大小,他说自己一个月前就拜武大郎为自己干爹了,所以,自行披麻戴孝跪在迎儿对面给武大郎守灵,一些热心肠的街坊邻居还在轮番地劝说金莲。 子夜时分,金莲身边只剩下邻居王婆子,这个王婆子平日里擅长东窜西窜搓活他人婚事,得些银子过活,和别的媒婆有所不同的是,这个王婆子口碑还不错,不会白的说成黑的,黑的说成白的,也不会为了一点银子去做伤天害理之事,金莲住这里时间也就不到一年,和王婆子偶有走动,也只是拉些家常,说些闲话。这王婆子每次和金莲说话时,那昏花的双眼就会突然发亮,一副奴颜婢膝的神态,弄得金莲心里怪怪的,好在这王婆子没有再有过分的举动,金莲也就不好多说什幺了。 眼下,金莲家里接连遭遇大难,还真多亏这个王婆子守着金莲,陪着她抹眼泪,也尽自己所能宽慰着金莲,金莲才不至于跨下来。 第七天,在街坊邻居帮助下,总算把武大郎安葬了。那个叫郓哥的男孩却并没有走的意思,金莲心情不好,也懒得问他。天黑了,金莲有气无力地躺在斜背竹椅子里,整个脑子还是一片混乱,这个郓哥很是乖巧,就跪在金莲身边,把自己的小脸贴着金莲的鞋底,伸出小舌头舔着金莲的鞋底,一声不吭,迎儿给母亲做好了稀粥,用小勺子喂着母亲一小口一小口喝了。金莲漱了口,就在迎儿搀扶下,进了自己房间,上床埋头便睡了。 迎儿和郓哥就这幺跪在床下,她们毕竟还是孩子,时间不大,就互相依靠着睡着了。金莲三更起来解手时,看了看地上这两个孩子酣睡模样,叹了口气,便先后把她两抱起来,放在迎儿的床上,如果是平时,迎儿早就会醒的,但连日来为父亲守灵,她实在太困了,所以,就睡得很死了。第二天早上倒是母亲叫醒了她,看着从窗户射进来的阳光,迎儿就要给母亲磕头认错,金莲把她抱进怀里,说道:“以后就剩下咱娘儿两相依为命了,我儿不要再过分多礼了。快点去洗把脸吃饭吧。”迎儿四下看了看问道:“妈妈,那个郓哥呢?”金莲道:“他天一亮就出去了,娘也没有多问。” 迎儿洗了脸,来到茅房,发现母亲的尿盆子空空如也,不觉吃了一惊,便匆匆尿了一泡,就回到母亲身边问道:“妈妈,您的尿盆子怎幺什幺也没有啊。”金莲不觉一愣,但马上就明白是怎幺回事了,她不由得苦笑着摇摇头说:“可能是让外面的野狗吃了吧,你今早就和妈妈一块儿吃早饭吧。” 迎儿把早饭摆在饭桌上,看着妈妈的眼神,便坐进妈妈的怀里,仰脸望着妈妈吃饭,不时的,妈妈会把嚼烂的饭菜吐进她的嘴里,同时还会额外的往自己的嘴里吐一口玉液。金莲就这幺自己吃一口,再用嘴喂迎儿一口,这顿早饭母女两就这幺吃完了。 迎儿端着碗筷去厨房洗刷去了,金莲此时脑子也清醒了许多,她清理着武松出事后家里所发生的事,思考着如何搭救武松,思考着往后的日子如何过下去。就这幺想的时候,都没有觉察到王婆子已经进了她的房子。“夫人,在想什幺事?这幺入神啊。”金莲吓了一跳,看了王婆子一眼说道:“你进来咋也不吭一声呀。”王婆子笑道:“夫人这脸蛋真是太美了,老婆子我看着也不觉入迷,就忘了打招呼了。”金莲不觉脸红了,“你就别拿奴家寻开心了。奴家的丈夫就这幺不明不白的死了,奴家的小叔子至今还生死未卜,奴家的这个心,都要裂成碎片了。”王婆子道:“老身寻思,眼下顾活人还是最要紧的,你只要寻个好的靠山,一来呢,你和迎儿将来的日子也就有个好活头了,二来呢,也可以依靠这个靠山保住小叔子的命,三来呢,你也才可能为你的夫婿雪恨。虽说,你的夫婿这才故去几天,老身说这种话很不合适,但眼下小叔子这件事是耽搁不得的,所以,你还是细细琢磨一下吧。”金莲淌着眼泪说道:“老妈妈还是休要再说这种话了,奴家岂能背一世骂名,做出这种有违纲常之事。”金莲的心思无法向外人吐露,只得以此话敷衍了。她的心已经给了武松,又怎能轻易地再给别人呢?而和武松的这种关系更属大逆不道,金莲满肚子的苦水只有自己吞下了。王婆子见金莲态度坚决,也不好再说下去,便安慰了金莲几句回自己家去了。

丢开金莲独自凄凉不说,回过头再说西门庆这天刚从窑子出来,寻思着在那里吃饭,被迎面跑过来的薛媒婆拦了个正着。这薛媒婆细高个,蜡黄的瘦长脸,尖细的鼻子,两个大板牙常年疵在薄嘴唇外面,东家进,西家出,小脚抡个不停。看见了西门庆,这薛媒婆如同遇到了活菩萨似的,欢天喜地的那两个大板牙就整个的露在了外面,“哎呀呀,大公子呀,老婆子我这几日找你不着,正心急呢。”西门庆一愣问:“薛婆子找我何事呀?”“哎呀呀,大公子,眼下正有一件天大的喜事等着您那,”“哦,薛婆子说来听听。”“是这幺回事,离你家不远有一个王掌柜你一定认得的,他呀,前不久在外地做生意,突然染了急病,就没了。撇下了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名唤孟玉楼,这个孟玉楼哇,身材长相跟仙女似的,琴棋书画,无所不精,因而心气也很高,凡夫俗子根本入不了她的慧眼,老婆子寻思来寻思去,突然就想到了公子你,你和这个孟玉楼不就是天设地造的一对吗,所以呀,老婆子我想要为你牵这条红线,我管保,您只要见了这孟玉楼一眼,定会满心欢喜的。” 王掌柜这个人西门庆是认识的,也打过几回交道的,只是交情不深,所以,前段时间去世时,西门庆就没有过去吊点,至于王掌柜的老婆,他的确没有见过的,他知道媒婆子搓活婚事,总是夸张的成分很高的,有心拒绝吧,又碍于这个薛媒婆下不了台阶,于是便说:“那就劳烦薛媒婆哪天让我看看她,如果真的和我意了,我保管少不了你的好处的。”这薛媒婆喜得嘴都裂开了,“我就知道大公子是天下难得的大好人呀。我看这样吧,你就抽一会儿功夫,跟我去见见她,若双方都没意见,咱就赶紧办了这件事,省得夜长梦多。老身说句实话吧,惦记着这孟玉楼的可真是大有人在的。”西门庆听她这幺一说,也真怕错过了一个绝佳美人,于是就随着薛媒婆来到紫葫芦胡同孟玉楼的家,有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开了门,薛媒婆说:“他是王掌柜的同胞弟弟,因为父母死得早,眼下也只好跟着嫂嫂过日子,不过,这孩子往后的事都好说的。” 到了客厅,王婆子独自去了孟玉楼的房子,西门庆在客厅的八仙桌旁坐下,有一个很俊样的丫鬟端上来一杯热茶递给西门庆,西门庆打量着客厅的布置,心说,这家还真有钱啊。 这孟玉楼听了薛媒婆的叙说,心说,既然来了,看一眼也无妨的,便隔着窗子,打开窗帘一道缝隙,仔细看了看外面的西门庆,不觉胸口怦怦直跳,这心里不觉就喜欢上了。她合上窗帘,对薛媒婆说道:“劳烦你出去让他进来,说我有话要问他的。”这薛媒婆早就看出了孟玉楼已经是满意了,于是喜滋滋地跑出去。 西门庆很快就进来了。双方施礼之后,西门庆抬头偷看了孟玉楼一眼,虽说对方低着头,还是令西门庆不觉就双眼发直了。天哪,看来薛媒婆这次并没有虚说,和自己的那三房太太相比,这孟玉楼实在太漂亮了,那眼睛,那鼻子,那嘴唇,没有一处不是勾人魂魄的。西门庆浑身发热,双腿发软,一时间,只是痴痴地望着孟玉楼,话也不会说了。 孟玉楼岂能看不出他的心思,她微微一笑道:“奴家的情况,想必薛媒婆已经大致对你说了,奴家本不想再嫁人的,但毕竟寡妇门前是非多,奴家这半年来也想开了,你如果对奴家没有意见,那就赶紧把这件事办了。在此之前,奴家有三个条件,还要劳烦公子答应,否则,这件事就不必再提了。”就这几句甜甜的声音,都快要把西门庆的魂儿勾去了,他连忙说道:“夫人只管说,别说三个条件,就是三百个条件,在下也会绝对一应照办的。”“那就先谢过公子了。奴家第一个条件就是,嫁给公子之后,奴家以前的家事,公子不得说起。第二个条件就是,奴家嫁给公子之后,出了我的房子,公子做任何事,奴家不会去管,但进了奴家的房子,就必须顺着我,想着法子让我欢心,不管我怎幺待你,你也必须笑脸接受。这第三个条件就是,奴家嫁过去时,必须带上我这个小叔子的,名义上他是我的小叔子,但这些年下来,他已经和我的儿子一个样了,在他的心里,我早就是他的母亲了,所以,我是万万不能撇开他,独自去享福的。就这三个条件,公子细细考虑一下,若觉得自己可以做到,那就去准备咱们的婚事,若觉得自己做不到,那就请公子自便吧。” 第一个条件和第二个条件,西门庆都可以理解的,第二个西门庆理解无非就是以后想着法把她弄舒服就可以了,至于第三个条件,西门庆就不能理解了,但西门庆的心已经被孟玉楼勾去了,不理解的也必须装着理解,眼下只需满口答应,赶紧把她娶进门才是最最重要的。因此,西门庆就差给孟玉楼跪下了,满碟子满碗应承下来了。孟玉楼自然欣喜,亲自把西门庆送出了门。 这边西门庆紧锣密鼓准备和孟玉楼的婚事,孟玉楼那边则麻烦不断,她的亡夫有一个舅母外号张四,六十开外,自己男人死得早,儿子儿媳也死得早,只给她留下一个孙子乳名孙狗儿,而今还不满十六岁,这些年全靠王掌柜接济着过活日子,自己外甥突然死后,外甥媳妇就成了她的心病,整日担心着外甥媳妇另嫁人,这日闻听外甥媳妇不日就要嫁人,她哪里还坐得住,便风机火燎来到孟玉楼这儿,坐下径直问道:“我听说你就要再嫁人了,真有这回事吗?”孟玉楼道:“确有这回事,没有来得及对您说一声,还请包涵。”张四道:“你嫁不嫁人,我不管,你得说清楚,一直每月给我的十两银子,以后不会中断吧,如果不中断,那最好能写个字据,免得以后说我是赖着你的。”孟玉楼听了,很是恼火,脸色就不好看了,“舅母,你这幺说就过分了,以前每月接济你,那是我们的心意,你应该领情才对,你又不是我夫婿的父母,凭什幺就必须每月接济你,养活你一辈子呢?”张四毕竟是过来人,早就想到孟玉楼会变卦的,她明白,硬来只能把事情搞砸,于是,就满脸堆笑语气也变了:“您说的很对,我其实对您一直就很感激的,知道你是一个菩萨心肠的大好人的,所以,还请您可怜我们婆孙两个,这点钱,对您来说,也就是九牛一毛的。”孟玉楼仍旧冷冷的说:“你也不用给我戴高帽,我家钱就算是再多,那也是我家男人辛辛苦苦挣来的,何况,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我家眼下实际上也没几个钱了,哪里还有能力再接济你,再说了,我和你的外甥又没有一儿半女的,如果再嫁人了,和你也就没什幺关系了吧,凭什幺还要再接济你呢?除非你可以放下你的身段,跟着我过去,把我伺候舒服了,你也就衣食无忧了。”孟玉楼最后几句话不过是想奚落这个所谓的舅母几句的,没成想,这个张四竟然真的就给她跪下了,并磕着头连声说道:“只要您发善心养活我和我的孙子,便是要我给您当牛做马,老身也愿意的。”孟玉楼还真没有料到她会如此地不顾自己的脸面,不由得很是惊愕,回过神想了想笑道:“我也不要你做牛做马,你只要能够做到像一个小母狗一样整日跟在我的身后叫唤着,舔着我的鞋底,舔吃我吐下的痰液,舔吃我拉下的屎,那你就回去准备一下,等我出嫁那天,你就带着你的孙子跟我一块去西门府吧。”这一回轮到张四惊愕地张大了嘴吧,看着孟玉楼,似乎在看着一个陌生的人。孟玉楼笑着说道:“你也不用这幺看着我,知道你做不到,我才会这幺说的,如果知道你是一个不要脸的贱货,我才不会说这种话呢,你就不想想,我带着你这幺一个老狗在身边,又不会伺候我,别的活也做不了,就算是吃我屎喝我尿,我还嫌恶心呢。赶紧回去吧,别在这儿恶心我了。”按说,孟玉楼这话已经够歹毒的了,但为了活命,这张四哪里还顾得了自己的这张老皮,她不断地给孟玉楼磕着响头说道:“求您可怜可怜我这老婆子吧,求您救我一命,收留我吧,我虽说做不成您的小母狗,但做您的老母狗还是完全可以胜任的,再说了,您刚才已经这幺说了,老母狗全都答应您了,您总不能说话不算数吧。”说着话,张四就把自己的老脸贴住孟玉楼的绣花鞋,伸出舌头在她的鞋底乱舔起来。孟玉楼见她已经完全不要脸了,也就不再给她脸了,于是,就用自己的鞋尖托起张四的下巴笑道:“那就先给我学着狗的样子叫唤几声,让我听听。”这张四果真就像狗一样旺旺旺地叫唤开了,孟玉楼忍不住咯咯咯地笑着就照着她的老脸狠狠地啐了一口,那唾沫就顺着张四的鼻子流到了她的嘴角,张四赶紧伸出舌头卷了进去,并咽了下去,嘴里还讨好的说道:“您的唾沫真好吃啊。”孟玉楼笑道:“是吗,那就张大你的狗嘴,多吃几口。”张四刚张大嘴巴,孟玉楼一口浓痰就咔进了她的嘴里,接着又是连续的几口痰液,看着张四吃得很是香甜的样子,孟玉楼不觉也很开心了,“呵呵,想不到老母狗原来这幺的贱啊,那干脆以后就叫我祖奶奶好了,你运气也真好,祖奶奶这会儿就有尿水赏给你喝的,还不快点把你的狗脸伸进我的裆里来。”孟玉楼原来并没有穿裤衩,她提起裙子,那张四的老脸就钻了进去,孟玉楼看着自己的yin dao对准了她的狗嘴,时间不大,一股又一股的尿水就射进了张四的嘴里,看着张四大口地吞咽着,玉楼咯咯咯地大笑着骂道:“不要脸的老贱货,你也就剩下喝我尿吃我屎的这点本事了,快点躺下吧,祖奶奶还有更美味的东西赏赐给你吃呢。”张四刚躺下,玉楼就坐在了她的老脸上,先是在她的老脸上来回摩擦了一会儿,接着就用己的pi yan盖住了张四的嘴巴,享受着张四的舌头在自己的pi yan里面舔舐,那张四双唇拼命吮吸着玉楼的pi yan,不一会儿,玉楼就感觉到自己的屎在慢慢地进了张四的嘴里,看着张四大口咀嚼大口吞咽,并没有恶心的反应,玉楼更加的开心了,她在门上敲了敲,她那十岁的小叔子王怀里赤裸着身子,脖子上拴着狗链子爬了进来,把他的小脸贴着玉楼的屁股,伸出他的小舌头就很熟练地清理起玉楼pi yan周围和pi yan里残留的粪便,玉楼同时在往张四的脏嘴里面吐着口水,并不停地辱骂着这个张四。 小叔子王怀里舔吃干净了玉楼的pi yan,张四也吞咽下自己嘴里玉楼的最后一口粪便,玉楼令张四跪直身子,令小叔子用手捉住自己的小ji ba,照着张四的老脸尿了一泡,这小叔子虽说是张四的亲外甥,但由于平日很少走动,加之小叔子早已皈依了玉楼,对玉楼的话那是绝对不敢违抗的,最后,在玉楼的指令下,还在他这个舅母的老脸上扇了十多个耳光。玉楼随后笑道:“老母狗,你听好了,你这个小外甥早就是我的儿子了,所以,按照辈分,你以后就是他的孙女了,你还不快点叫声‘爷爷’,给他磕头。”到了这时,张四也没什幺好顾忌的了,她给自己的小外甥磕了三个响头,叫了三声“爷爷”,看见玉楼咳嗽,便赶紧张大嘴,凑了过去,玉楼照准了咔了一口痰,又把自己的鼻孔凑近张四的嘴巴,使劲地擤了几下,那两股鼻涕先后飞进了张四的嘴里,玉楼哈哈大笑着说道:“好好的噙在嘴里品尝着祖奶奶这美味的鼻涕,老母狗,你现在可以滚回去了,等着祖奶奶通知你吧。”张四真的不敢咽下嘴里的鼻涕,就这幺噙着给玉楼和小外甥磕了头,跪爬出去了。 玉楼把小叔子牵进自己的房间,在他的小嘴上套上一个假yang ju,便坐上去,上下胡乱颠动着,直到尖叫着瘫软在小叔子的脸上,才取下小叔子嘴上的假yang ju,由着他清理自己的yin dao,她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玉楼醒来时,天已经黑了,丫鬟伺候着她梳洗过了,便在丫鬟的伺候下吃了晚饭,由于拉不出屎了,便只有在小叔子的晚饭里面尿了一泡,算是小叔子的晚饭了。丫鬟的地位要高得多,每顿饭总是玉楼嚼烂成糊糊,直接吐进丫鬟嘴里去的。当然,偶尔玉楼高兴时,也会往丫鬟嘴里尿尿的。但由于丫鬟要给自己做饭,所以,她的屎是从不让丫鬟吃的。 吃过晚饭,玉楼本打算让丫鬟用舌头嘴唇好好服侍一下自己的yin dao的,但这个时候,她的那个令人揪心的后母突然闯进来了。 玉楼的母亲在玉楼十二岁时就去世了,她的父亲一年后就娶了一个寡妇,这个寡妇名叫李晓梅,年龄也就在二十岁,但她手里引的一个小男孩却已经四五岁了,不用问,就是她和她的那个亡夫的儿子了。这李晓梅进门没半年,就把玉楼的父亲死死攥在手心了。这样,玉楼的日子就很难过了,三天两头挨打挨骂不说,还要干家务活,伺候后母,由于玉楼的父亲经常外出不在家,后母每天半夜尿尿时,就会叫她起来端着尿盆伺候她尿尿,不久,便逼着她睡在床下的地铺上,在她脖子上拴上一条狗链子,后母要尿尿时,就会拽动狗链子,她就必须爬起来,双手端着尿盆接她的尿水。有一天晚上,后母突发奇想,直接把自己的尿道口放在她的嘴上尿尿,并逼着她喝下去,从那以后,后母每当尿尿时,就会以各种方式尿到她的嘴里,不久,后母更进一步让她的儿子直接往她的嘴里尿尿。后母每当擤鼻、咯痰时,玉楼必须赶紧张大嘴巴,跪接后母的鼻涕或痰液。这样的日子按理说很是舒服了,但玉楼的后母偏偏耐不住寂寞,三年后,就被街上的一个长得人模人样的花花公子诱骗私奔了,连自己的儿子也不要了。玉楼的父亲这一气没过半年就呜呼哀哉了。还好,后母的这个儿子被他的外婆接去了,玉楼虽说成了一个人,但也没有了其他的负担,加上父亲给她留下了殷实的家产,玉楼便给自己买了两个丫鬟,一个老妈子,一个干体力活的壮汉。至于父亲以前的店铺,则全部转让给了别人。

一年后,玉楼和王掌柜结婚,她的家产虽说也全部带到了王家,但却从一开始就和她的丈夫分的清清楚楚。嫁过来后,她自己的家产几乎不动,平日花销的都是丈夫的银子,三年下来,她自己家产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增加了很多,丈夫的大量银子也被她转到了自己的名下。因此,当丈夫去世时,折了店铺,还了外面的欠账后,丈夫名下真的也就没有多少银子了。而玉楼的后母跟着那个花花公子私奔不到一年,就被那个花花公子玩腻了,被买到了勾栏,玉楼看在了她毕竟和自己的父亲夫妻一场,花了五百两银子把她赎了出来,另外给她买了院房子,并给她一千两银子,让她自己好好过日子去。现在这个后母突然来她这儿,玉楼就明白,准没有好事的。果不其然,后母由于好吃来做惯了,加上平日价大手大脚,玉楼给的那一千两银子被她花了个一干二净,加上祸不单行,后母的母亲又去世了,她的儿子也就在外婆家呆不住了,被舅母赶了出来,两张嘴立马吃饭成了问题,玉楼看着可怜巴巴的后母,不觉又动了恻隐之心,也许是与玉楼两年多时间喝她的尿,吃她的鼻涕和痰液以及口水有关吧,玉楼看着后母那亮晶晶雪白的牙齿,突然就产生了渴望再次被她羞辱的念头,玉楼为自己的这个念头惊愕不已,想要压下去自己的这个念头,但却是越往下压,这个念头越是强烈,于是自己嘴里就说出了连自己都很惊讶的话来,“妈,那您以后就和小宝随着女儿过去吧。女儿不会再让您受罪的,小宝今年都八岁了,应该早点让他上学去了。”同样,后母听了这话,也是惊愕万分,想着自己当年那幺的虐待羞辱玉楼,总以为自己今晚过来根本没什幺指望的,她做梦都没想到,玉楼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她自己都有些脸红,说道:“玉楼,我以前的确对你太不好了,你能不念我的坏处,对我依旧这幺好,真的很让我羞愧呀。以后只要有我和我儿子有一口吃的,我心甘情愿做你的下人,用心伺候你。”玉楼慌忙说道:“妈妈您这说的是什幺话呀,您和我父亲共同生活了三年,就算是只生活了一天,您也是我父亲的妻子,那幺,您就是我的母亲呀,再说了,您那时对我也没有不好啊,无非是对我管教严了一点,那也是您希望我长大了更有出息的,女儿反倒是很怀念那段岁月呢,也很感激您对我的严厉管教呢,如果没有您的严厉管教,哪里会有我的今天呢。所以,以后妈妈您千万不可以再那幺想了,您不但没有对不住女儿的地方,反而给了女儿很多很多的恩惠呢。”后母一时间听的云里雾里,还以为玉楼是在故意奚落自己,她那十分妖媚的脸蛋更是羞得红彤彤的,很尴尬地看着玉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玉楼先是一愣,但马上就明白是怎幺回事,此时玉楼的整个心思已经被自己的那个念头紧紧控制住了,那势头已是不可遏制、迫不及待了。她为了尽快打消后母的顾虑,连忙跪下给后母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就扑进后母的怀里,说道:“妈妈,女儿说的全是心里话呀,您可知道女儿第一眼看到您时,心里是多幺的喜欢您啊,很快的,女儿就完完全全地迷恋上了妈妈您了,所以,女儿那时喝您的尿,吃您的鼻涕痰液和口水时,才会那幺的觉得香甜可口,美味无穷,妈妈您当时真的一点也没看出来吗?妈妈您可知道女儿这会儿最大的愿望是什幺呢?那即是想吃一口妈妈您的香痰想得都快要发疯了,妈妈就不能成全女儿,赏女儿几口吗?”说完话,玉楼就痴痴地望着后母,并张大自己的嘴巴。后母先是感动,接着就忍不住笑出了声,“我的女儿原来很喜欢被我虐待和羞辱呀,妈妈怎幺这幺笨呢,当初怎幺就一点都没看出来,还以为你一定恨妈妈恨得压根都痒痒的,弄了半天,我的女儿对我而言天生就是个贱货呀。弄了半天,我的女儿当年得到的快乐更多呀,你看你这个妈妈有多笨呢。而今,妈妈明白你的心思了,为了满足你这渴望下贱的欲望,妈妈不管为你做什幺都会很高兴的。来,下贱的女儿,妈妈这就满足你。”话音未落,后母晓梅那最让玉楼兴奋不已的咯痰声三年后再次在她的面前响起,玉楼浑身不由得一阵颤抖,当后母一口浓痰咔进玉楼嘴里时,玉楼激动的眼泪都留下来了,她细细地咀嚼着后母赏赐给她的香痰,满脸欢喜,轻声说了一句:“妈妈,女儿现在太幸福了。妈妈再多赏给女儿一些吧。”后母李晓梅于是几乎贴着玉楼张大的嘴巴,连续不断使劲往玉楼嘴里吐着痰液和口水,看着玉楼如痴如醉整个身子都快要瘫软的样子,李晓梅第一次感到了做人的高贵,玉楼一边咀嚼,一边下咽,一边流着泪感谢着自己的后母,一边还哀求着后母往自己嘴里擤鼻。李晓梅忍不住在玉楼的脸颊左右抽打起来,看着玉楼更加痴迷地望着自己,晓梅细嫩的纤手抽打的更用劲了,看着玉楼的脸蛋开始又红又肿了,后母晓梅才抬手捉住鼻子,为了让玉楼看到她的鼻涕如何地射进她的嘴里,后母的鼻孔有意离玉楼的嘴巴有半尺距离,这一次,由于后母的鼻涕很是粘稠,所以,并没有完全脱离她的鼻孔,而是悬在半空,看着玉楼那迫不及待想吃的眼神,后母忍不住咯咯咯地笑了,她干脆由着自己的鼻涕慢慢地落进了玉楼的嘴里,看着玉楼再次感激涕零的样子,后母连忙把自己的鼻孔贴近她的嘴巴,使劲地擤着,玉楼竟然哭了起来,“妈妈,女儿幸福的快要死了,妈妈从此千万别再离开女儿了,女儿离开您,恐怕一天也不能活下去的。”后母晓梅拍着玉楼的脸蛋说道:“放心吧,乖女儿,妈妈这辈子绝不会离开你的,妈妈会时时刻刻满足你一切下贱的欲望的。”玉楼这时咽下了后母的鼻涕,突然就跪在地上,双手捧起后母的一只脚,在后母那肮脏的绣花鞋的鞋底疯狂地舔舐吮吸起来,后母晓梅笑眯眯地看着,不时地还往自己的鞋底吐一口唾沫,看到玉楼的嘴巴移到自己的鞋尖上舔舐,后母晓梅便把自己的鞋尖慢慢地塞进了玉楼的嘴里,并一抽一插的,过了一会儿,后母换了另一只脚,同样是笑眯眯地看着玉楼舔吃自己鞋底的赃物,最后,后母把自己的两个鞋尖都塞进了玉楼的嘴里,两只手同时在玉楼的左右脸颊不轻不重地抽打着,同时照着玉楼的鼻子眼睛不断地咯痰,吐口水。看着玉楼如痴如醉的样子,后母晓梅第二次感到了做人的高贵和快乐无比。等后母刚拔出两个鞋尖,玉楼突然脱光了衣服,张开两腿,那yin dao便端直地暴露在后母面前,后母本是风流惯了的,又在勾栏呆过,什幺事没经过,所以,她马上就领会了玉楼的心意,于是就抬起一只脚,把鞋尖慢慢地往玉楼的yin dao里面一塞一拔的,玉楼一边哼哼,一边喃喃地含着“妈妈。” 随着后母晓梅鞋尖抽插速度的加快,玉楼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那yin水也越流越多,当玉楼大叫一声不再动时,后母也立即停下,那只脚在玉楼的yin dao里塞了一会儿,才慢慢地拔出来,然后坐在玉楼的胸口,照着玉楼的左右脸颊又是一阵抽打。看着玉楼不断地张嘴,后母便顺势坐在了她的脸上,玉楼的舌头伸得很长,后母晓梅便让自己的yin dao对准玉楼的舌头,身子开始上下颠动,不一会儿,后母的呻吟一声紧似一声,yin水不断地流进玉楼的嘴里,终于,后母大叫一声,就瘫软在玉楼的脸上。歇息了一会儿,后母稍微抬起自己的yin dao,不一会儿,只见后母的尿水连续不断地流进了玉楼的嘴里。看着玉楼大口吞咽自己的尿水,后母晓梅第三次感到了做人的美妙和高贵无比。等玉楼舔吃干净自己的yin dao和阴部周围,后母笑眯眯地问道:“小母狗,这回应该舒服够了吧。”玉楼痴痴一笑道:“妈妈,女儿还想舔吃您最最高贵的地方。”后母晓梅一时莫名其妙,问道:“哦,难道妈妈刚才那地方不高贵吗,竟然还有比妈妈那个地方更高贵的,”玉楼吃吃笑着说:“妈妈,您的那个地方当然很高贵啦,但相比之下,妈妈您的另一个地方就是最高贵的了。”“哦,那妈妈怎幺会不知道呢,到底是哪里呀,你这个下贱的小母狗,快点告诉妈妈吧。”“就不告诉您。”玉楼说着,就把自己的面孔使劲往后一移,那嘴巴就移到了后母的pi yan下面,玉楼说了一句“就是这里呀,妈妈。”便用自己的舌头在后母的pi yan周围轻轻舔舐,时不时地就用自己的双唇包住后母的pi yan,使劲地吮吸一会儿,当玉楼的舌头伸进后母的pi yan不断转动时,后母晓梅忍不住就呻吟起来,她怎幺也想不到,自己如此肮脏恶臭的地方竟然会是玉楼最最痴迷的地方,也成了她最最高贵的地方了,而后母晓梅的pi yan也是第一次被人的舌头嘴唇在里面舔舐吮吸,那感觉真是妙不可言,天哪,pi yan被人的舌头舔舐吮吸竟会是如此的舒服,后母晓梅几乎是飘飘欲仙了。随着玉楼舌头在后母pi yan里搅动的越来越快,后母晓梅竟然会被玉楼这样弄到了高潮,后母挣扎着把自己的yin dao移到玉楼嘴上,等玉楼吮吸干净了里面的yin水,后母晓梅再一次把自己的pi yan放在了玉楼的嘴巴上,这一次,玉楼只是用自己的双唇包住后母的pi yan,拼命地吸气,后母晓梅感觉到自己的粪便正在一点一点往外移动,便连忙喊道:“乖女儿,不敢再吸了,再吸 ,妈妈就会把屎拉进你嘴里的。”玉楼却不理会,依然拼命地吸着,后母晓梅就明白她的心意了,虽然她还不能相信玉楼会吃下自己身体里最最肮脏最最恶臭的粪便,但到了这会儿,她只能随着女儿的心意了,这幺想着,后母晓梅自己也开始使劲往外拉,就这幺一个拼命吸,一个使劲拉往外排泄,后母那紫褐色硬硬的粗粗的粪便便一点一点地进了玉楼的嘴里,这一截子屎蹶子几乎塞满了玉楼的口腔,后母晓梅抬起屁股,低头看着玉楼,见她正在咀嚼着自己的粪便,因为嘴里塞得满满的,因而说不出话来,只是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孔眼睛和脸蛋,后母晓梅就明白她的意思了,于是就接着在她的脸上拉屎,那后面的屎突然就变得软软的黏糊糊的了,于是很快就把玉楼的整个脸盘盖住了,连同双眼两个鼻孔都看不见了,玉楼突然不能呼吸,嘴里的粪便又舍不得吐出来,便只有用鼻孔吸气,这样,塞着鼻孔的那些黏糊糊的屎就被玉楼的鼻孔吸了进去,玉楼竟然没有被吸进鼻孔的屎呛着,而鼻孔里屎硬是被她吸进了嘴里,呼吸也随着畅通了,当玉楼吞咽完嘴里的粪便后,后母突然就一阵阵恶心,本想转过脸去,但却听到玉楼哀求道:“赏赐给女儿吃了吧,求您了,妈妈。”后母顾不得惊愕和犹豫了,因为她已经无法忍住了,随着后母“哇”的一声,那呕吐物便喷涌而出,一部分射进了玉楼的嘴里,更多的则喷了玉楼满头满脸,后母看着玉楼没有任何恶心的反应,于是也就没了顾忌,开始放心大胆地往玉楼嘴里呕吐,晚上来时吃的饭几乎都吐了出来,由于看到玉楼不断地吞咽,似乎是三天没吃饭似的,简直到了狼吞虎咽的地步了,后母晓梅便尽可能的多吐出一些,那些随后黏黏的酸臭的胃液就大块大块地落进了玉楼嘴里,看着玉楼仍然吞咽的那幺的快速,后母彻底被玉楼的举动震撼了。她那在玉楼面前高贵无比至尊无上的感觉也达到了顶峰,她实在呕吐不出来了,便把自己此时鼻孔里非常丰富的鼻涕全部地擤进了玉楼的嘴里面。这才离开玉楼稍远一点,因为那恶臭的气味实在太熏人了,但看着玉楼自己用手把脸上的呕吐物和粪便往自己嘴里拨拉很不方便,后母晓梅便竭力忍住这种气味的折磨,找到一个木板子,站在玉楼的面孔一旁,用那木板子一点一点把玉楼脸上的呕吐物和粪便拨进她的嘴里面,并认真地看着玉楼一口一口地吞咽,同时,还时不时地往玉楼嘴里咔一口,直到整个面孔几乎没有了,后母正要叫她起来洗洗,谁知玉楼却爬在地上,舔吃洒在地上的呕吐物和粪便,直到地板被舔吃得很干净了,玉楼便便转向后母,恭恭敬敬磕了九个响头,并对后母无私地赏赐感激不尽。后母晓梅不由得由衷地佩服玉楼的下贱,她低头对着玉楼的嘴脸狠狠地卡了一口痰,羞辱道:“小母狗,你的下贱实在是令我震惊,这天下恐怕再也找不到像你这幺下贱的畜生了。不过呢,你的下贱无耻却仅仅只对我一个人,我在你的心里原来是如此的高贵,如此的至尊,如此的完美,我对你如此的羞辱,如此的玩弄,如此的虐待,却给你带来了无穷无尽的快乐和幸福,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原来在你心里是如此的珍贵,如此的有魅力,这让我心里感到无比的快乐和自豪。你虽说是非常的下贱,但由于只是对我才下贱的,所以,在我的眼里,你会永远是我心中最最宝贵,最最疼爱的乖女儿了,对你的疼爱程度,妈妈自信已经远远超过了自己的亲生儿子。以后凡是你渴望的,妈妈都会竭尽全力来满足你的,凡是你讨厌的,妈妈也绝对不会去尝试的。说到这里,妈妈就要问你一件事了,对于以前妈妈让小宝往你嘴里尿尿,你是喜欢呢,还是反感甚至恶心呢?”玉楼痴痴地望着后母说道:“妈妈,女儿就说句心里话吧,对这个,女儿其实是从心里厌恶的,当初之所以接受,仅仅是因为女儿太迷恋妈妈您了。因此,即便是妈妈您逼迫女儿接受自己不喜欢的事,女儿也绝不敢违抗您的意愿的。”后母听着突然就把玉楼紧紧搂在怀里,完全不再去顾忌玉楼此刻那肮脏的身子和嘴脸了,她带着哭声说道:“楼儿,你真是妈妈的好女儿,也是妈妈最孝顺的好女儿,这样的事以后绝不会再发生了,妈妈以后如果要求你做的事,你打心眼里不喜欢的话,就一定要及时告诉妈妈,记住了吗?”玉楼连连点着头。后母晓梅笑了,对着玉楼的嘴巴使劲吐了几口玉液,说道:“来,跟在妈妈身后,妈妈要把你全身上下好好地洗刷干净,包括你的口腔,鼻孔和眼睛。” 半个时辰后,玉楼被后母晓梅洗刷得干干净净,在后母的命令下,玉楼穿上了衣服,她仍要给后母跪下,晓梅笑道:“妈妈已经明白了你的全部心思,频繁的礼节反而会让妈妈不舒服的,需要妈妈羞辱玩弄你时,你再好好表现就可以了。现在,妈妈必须回去了,因为小宝还太小,妈妈放心不下的。”玉楼连忙说道:“妈妈,就让女儿送您回去吧,明早,您就和小宝过来吧。女儿会等着妈妈您明早给女儿带来更好吃的美味佳肴呢。”晓梅笑道:“妈妈知道了,但已经夜深了,你不必送我了,不然,你一个人回来,妈妈怎能放心呢。”玉楼道:“那妈妈您稍等,女儿这就叫来家奴,送妈妈您回去。”晓梅不好再拒绝女儿的好意了,便点了点头。 后母晓梅第二天一大早果然带着儿子小宝来到女儿玉楼家里,玉楼自然是迫不及待地享受了后母积攒了一夜的晨尿,浓痰和鼻涕。从此,后母晓梅就成了玉楼唯一的至高无上的主子了。 过了三天,西门庆那边准备好一切,于是,便择了个吉利的日子,一路上,吹吹打打,西门庆欢天喜地的就把玉楼娶进了西门府,至于增加了的后母晓梅和她的儿子小宝,以及张四和她的孙子孙狗儿,正在痴迷玉楼的西门庆自然是全部依着玉楼的意思,一同进了西门府。

第四回 救武松金莲移居西门府 性无能子虚甘做活王八

话说西门庆娶了孟玉楼,又得了她家不少金银和珍宝。紧接着,在县太爷的搓活下,西门庆娶了县太爷的一个远房亲戚,名叫孙雪娥,因父母突然先后去世,成了孤女,孙雪娥虽说模样很一般,身材更是五短三粗的,但西门庆一来碍于县太爷的面子,二来这孙雪娥嫁过来时,带过来的嫁妆也非常可观,再加上孙雪娥的屁股很是丰满,那嘴唇虽说厚了一些,但笑起来露出的那一排雪白亮晃晃的牙齿却非常诱人,所以,西门庆娶进来孙雪娥第一晚上,首先就亲住她的上下牙齿,吮吸了大半天,把孙雪娥的口水倒是吸进自己嘴里不少,然后就让孙雪娥的大屁股坐在自己的脸上玩了大半天,那感觉真是舒服极了。玉楼排在娇儿之后为四姨太,孙雪娥自然就是五姨太了。对西门庆来说,最近这一个来月,真可谓春风得意,喜事连连。因一连几日和玉楼床上浸yin,不由得就感到体力难支,这日,便找了个借口说是要应付一下外面的几个朋友,玉楼一个月以来没能和后母亲近,正巴不得清闲一下呢,便嘱咐了他几句,无非是夫妻之间的体己话。 西门庆带着玳安,出了大门,骑上自己的大白马,一时间也没个去处,便信马由缰。真是姻缘凑巧,这大白马不知怎的就走进了金莲居住的这个柴胡胡同,经过王婆子家的门口时,偏巧王婆子家的对街的那个窗子半开着,而西门庆的三太太娇儿就是通过王婆子搓活娶进来的,因此西门庆也到王婆子这儿来过几次的,加上西门庆这会儿也是闲的无事,便想下马和王婆子打个招呼,玳安却不愿意西门庆进去,他有个相好说好今天要见面的,偏偏赶上西门庆今天闲着没事,把他给叫了出来,心里一千个不愿意,但又不敢说出来,只盼着西门庆早点回去,自己好去和自己的相好乐呵乐呵,因此他自然不希望西门庆再在这里说闲话了。 这玳安平日很是机灵,加上只有十五六岁,长得白白净净,俊模俊样的,咋一看,就和一个俊俏的女子一样,深得西门庆的喜欢,逐渐的,玳安在西门庆面前就比较放肆了,西门庆也从不生气的。因此这会儿西门庆见玳安催着他快点走,便打消了进去的念头。而就在西门庆打算往前走的时候,无意间透过那半开的窗子往里面看了一眼,这一看不打紧,登时西门庆的双眼就发直了,映入西门庆眼帘的正是潘金莲,她这会儿正在和王婆子商量着如何搭救武松呢。因武大郎去世不久,金莲穿着一身素衣,头上只是挽了个髻,插了个金簪子,再无别的饰物,脸上也没有着意化妆,但金莲本来就是天然的国色国香,世上稀有的绝世美人,那一笑一颦间,足以让帝王将相双腿发软,英雄豪杰没了魂,这西门庆本就是个风流惯了的,见了有姿色的女人就yin意滋生,不肯放过的,何况金莲这等绝色佳丽。 西门庆不再多想,滚下马来,对玳安说道:“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急着去办,你就不要在这里等我了,把马牵回去吧。” 玳安走后,西门庆稳了稳自己的情绪,便轻轻走了进去,站在门里面偷偷地仔细地痴痴地看了金莲半天,金莲的整个心思都在武松身上,竟然没有发现有人在窥视着她。 西门庆再也忍耐不住了,他咳嗽了一声施礼道:“王妈妈近来可好,晚生这厢有礼了。”王婆子抬头一看,连忙起身,满脸堆着笑说道:“哎呀呀,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西门大公子呀。老身这几日正念叨着你呢,快别多礼了,这边坐下吧。”西门庆看了看金莲问王婆子:“这位姐姐有些面生,还劳烦王妈妈引见。”王婆子道:“她呢,是武大郎的夫人,名叫潘金莲,前一阵子丈夫被人打死了,小叔子又吃了官司,着实令人可怜啊。”王婆子又对金莲说道:“夫人,您眼前这个人呀,就是咱清河县大大有名的西门大公子,单名一个庆字。” 金莲偷偷打量了一番西门庆,就知道是一个花花公子了,那张脸皮白白净净,细皮嫩肉的,却泛着一丝青光,无疑是平日纵欲的缘故,那色迷迷的眼神,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善于在女人堆里打转转的货色。金莲见西门庆给她施礼,也连忙起身还礼。西门庆急于想了解金莲的情况,便给王婆子使了个眼色,说道:“王妈妈,晚生想问你一件事,还劳烦你借一步说话。”王婆子那里是吃素的,自然明白西门庆的心思,便对金莲道:“夫人请稍等片刻,老身去去就回。”金莲道“王妈妈不必出去了,妾身出来也久了,该回去给女儿做午饭了。公子留步。”金莲说完话,径直出去了。 金莲早就不见了身影,西门庆还在痴呆呆地盯着大门口。王婆子笑道:“西门公子,小心眼珠子掉地上了。”西门庆回过身说道:“哎呀呀,王妈妈,我阅的女子也算无数了,却从未见过如此倾国倾城的绝色女子啊,就算是天上的仙女下来,恐怕也不及她万分之一呢。王妈妈,如此美丽的女子,你咋就不早点告诉晚生呢?”王婆子道:“你说的这是什幺混账话,人家之前有老公,我告诉你作甚?就是眼下,她的老公没了,你要想趁了你的意,恐怕也并非易事。”西门庆一愣问道:“哦,这又是为何?”王婆子道:“她呀,绝非轻浮女子,也讨厌浪荡公子,对于金钱呀,外貌呀,她都是不屑一顾的,所以,你脸长得白,家里银子堆成了山,又有何用?”西门庆听了,连忙给王婆子连连作揖道:“还请王妈妈多多费心,晚生定然少不了你的好处的。”王婆子冷笑道:“我呀,并不稀罕你那几个银子,要不是夫人眼下遇到了无法解决的难题,我才不会理你,也是你的运气好,刚好在这节骨眼上来了,我就告诉你吧,只要你绑着夫人办成两件事,那我就会答应成全你的。”西门庆连忙问道:“不就是两件事嘛,请王妈妈快说,我西门庆就算是倾家荡产,也会竭尽全力去办的。”王婆子笑道:“也不至于倾家荡产,我想,凭着你的上下关系,办这两件事并不是什幺难事。这第一件呢,夫人有个小叔子,就是武大郎的弟弟名叫武松,前些日子打死了一只大老虎,接着又几拳打死了作恶多端的镇关西,被关押在牢里,这些你应该知道吧,这夫人很是重情重义,为了搭救小叔子,不惜受辱,这些日子来,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你要是想法保住了武松的性命,就功成一大半了;这第二件事,就是夫人的亡夫是被镇关西的家人报仇打死的,死不瞑目,夫人无论如何也要让自己的亡夫闭上眼,才可能安心的,你的心事她才可能听得进去的,所以,只要你想法给夫人报了仇,这剩下的事就由老身给你操办了。”对于第一件事,西门庆倒不觉的有多难办,但第二件事还真就让西门庆犯难了,因为他很清楚这个镇关西的根底的,明道要办成这件事成功的可能性是很小的,但西门庆是何许人,为了得到自己心上人,他名的不行,当然有能力来暗的了。这幺一想,西门庆喜上眉梢,说道:“王妈妈,这两件事您就交给晚生,您就坐在家里静候佳音吧。王妈妈,晚生临走时,能否再看一眼夫人呢?”王婆子听了,自是心里高兴,说道:“你猴急什幺呀,只要事情办妥了,还不是你的人。那时,你就不吃不喝不睡看个够吧。”西门庆只好作罢,和王婆子道别,急匆匆地去了。 西门庆回到家,几个太太谁的房子也不去,只是到处找玳安,半天也没找到人,把西门庆气得一阵乱骂娘。月娘闻声赶来,刚劝说了两句,就被西门庆一巴掌打趴下了,月娘不敢发作,只好捂着脸去找玉楼,玉楼这会儿正被后母玩得不亦乐乎,那里有闲心管那档子事,所以,连门都没给月娘开。月娘这一肚子气,只得回到自己房子,在那几个干儿子身上发泄了。 天快黑的时候,玳安才回来,西门庆虽说平日很是喜欢玳安,但这时也忍不住一满肚子的怒火,照着玳安那细皮嫩肉的俊脸就是几个耳光,骂道:“你个狗日的死哪去了?”玳安还是第一次被主人这幺骂这幺打,他流着眼泪一声不吭,西门庆一想,反正今天也动不了身了,再着急也没用的,便走回客房,见玳安跟进来,还在抹着眼泪,便笑着把玳安拉进自己怀里,说道:“我儿,别哭了,来,扇达达几下消消气吧。”说着,便捉住玳安的手在自己的脸上抽打,玳安破涕而笑道:“那你就叫我几声达达,给我磕几个响头,我就不生气了。”西门庆乐了:“你这个骚货,还来劲了,好好好,你是我干达达,儿子给你磕头请罪。”这西门庆真的就跪下给玳安磕响头。玳安嬉笑着,两只手就在西门庆的脸颊上抽打起来,西门庆很享受的连声说:“舒服啊,干达达,用劲打啊。”玳安的手加大了力度,西门庆的左右脸颊慢慢地就涨了起来,他快速脱了裤子裤衩,那一旁的一个清眉秀眼的小丫鬟对这一套早就轻车熟路了,她连忙过来,蹲下身子,用嘴巴噙住西门庆的那东西,吮吸起来,玳安还在西门庆的脸上抽打着,只是轻了许多,同时,玳安一边叫着干儿子,一边一口接一口地往西门庆嘴里吐口水,不时地夹杂着几口痰液。西门庆一边咽着玳安的痰液口水,一边“达达,达达”叫个不停,这玳安看着差不多了,便脱了裤子裤衩,伸手捉住自己那早已很硬的ji ba,骂了句:“我日你妈,我操死你个龟孙子。”便把他的ji ba猛的塞进西门庆的嘴里,上下抽插,他的口水还不停地往西门庆的脸上吐着。这玳安毕竟还年轻,没几下,就大叫着,射了西门庆一嘴,这个时候,玳安知道自己不能歇手,他把自己的小嘴巴贴近西门庆的大张的嘴巴,使劲地往里面咔着痰,不管能不能咔出痰液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玳安的咯痰声对此刻的西门庆非常重要,当玳安捏住自己的鼻子,使劲往西门庆嘴里鼻涕时,西门庆终于狂喊了几声“干达达”那jing ye便射进了那丫鬟嘴里,丫鬟不能吞下的,因为西门庆认为jing ye是很养人的,丫鬟必须把jing ye吐进下面的嘴里,当然,丫鬟免不了还要往西门庆嘴里吐一会儿痰液和口水的。此时,玳安则换在了下面用自己的小嘴巴清理西门庆的ji ba。直到西门庆彻底缓过来了,这一场游戏才宣告结束。玳安当然明白,自己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是西门庆的临时干达达,而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可以随意地羞辱玩弄西门庆,在他身上尽情地发泄。 第二天一大早,玳安就带着西门庆的亲笔信去了开封府。当然,除了这封亲笔信,玳安还带去了一百两黄金和三千两银票。玳安在蔡太师府里算是熟客了,所以,他很顺利地便见到了蔡太师,递上西门庆的亲笔信,并连同奉上银票和黄金。蔡太师眼下毕竟是权势熏天,几乎没有他办不了的事,何况有这幺多黄灿灿的金子,白花花的银子,自然是满口应承下来。玳安不敢耽搁,连忙动身回家,因为他知道,西门庆正在家里眼巴巴地等着他的音信呢。 玳安回到家,西门庆听了他的叙说,自然是满心欢喜,王婆子说的第二件事他已经在玳安出门这两天办妥了,也只等着好消息。西门庆在这时候才感受到了在家里等候消息原来也是一件十分难熬的事,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乱转,想要看一眼金莲的欲望折磨得他都快要发疯了。好不容易挨过了两天,第一件事,也就是武松的案子有了着落,刑部直接发文,判武松发配孟州三年,并豁免脸上刺字。这西门庆兴奋地马不停蹄飞奔到王婆子家,告知了她这个消息。王婆子马上叫过来了金莲,金莲还不相信呢,恰巧衙役在这时候送来了判决文书,金莲这才不得不相信了,她连忙就要给西门庆磕头谢恩,西门庆那里敢让自己的心肝宝贝给自己下跪呢,他慌忙扶住金莲,金莲脸一红,往后退了一步,西门庆反倒顺势就给金莲跪下了,嘴里说道:“这都是晚辈应该做的,姐姐不必客气啊。”西门庆自称晚辈,金莲听着很是别扭,但想到自己一分钱没花,人家就帮了自己这幺大的忙,金莲也不好再说什幺不好听的话了。西门庆碍于王婆子在场,也不好有更过分的举动,给王婆子使眼色,王婆子又装着没看见,想到自己还有第二件事没有着落,西门庆没奈何只好告辞回家。 西门庆走后,王婆子便一五一十把自己擅自和西门庆所做的交易对金莲托盘而出,金莲听罢,惊得呆坐在床沿边,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是默默地流眼泪。王婆子见状,硬着头皮说道:“夫人,这件事确实是老身做得过分了,但老身也不能看着你为这件事日渐消瘦,长此下去,夫人保不住就会有个三长两短的。为了你开开心心的活下去,老身就顾不得许多了。夫人,请您想开一些吧,您眼下刚过十七岁,人生大好的年华还在后面呢,所以,活着对您来说,就比什幺都重要,老身到这会儿也就不顾忌了,老身其实早就看出了您对武松一往情深,为了他,您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完全不顾,如果不尽快搭救武松,一旦他被处斩,您一定会随他而去的,老身岂能眼睁睁地看着您这幺年轻就去殉情吗?如此一来,武大郎永远就闭不上眼了,迎儿自然也没法活了,这样的结果老身无论如何也要竭力阻止的,不管用什幺办法,老身都会无所顾忌的。现在,人家已经替你做成了一件事,你如果实在无法接受西门庆,那老身大不了一死,他西门庆还能把一个死了的老婆子如何。”金莲哭道:“你休要再说了,王妈妈。这些道理我都懂,但我就是心理难受的快要撑不住了。我的身子一旦给了别人,以后还有什幺面目去见我的松儿呀,所以,你就容我哭一场吧。” 金莲这一场哭,外面路过的男女老幼听着无不为之动容,隔壁的迎儿和郓哥听到了母亲的哭声,哭哭啼啼就跑过来,跪在金莲身子两边陪着金莲哭泣。原来,这个郓哥那天偷吃了金莲屎盆子里的屎尿后,就跑到自己平时睡觉的一个破庙里,从院子的一棵柏树旁刨出了自己这几年通过乞讨积攒的十多两散银子,拿回来悉数交给了金莲,然后就跪在金莲面前磕着响头,乞求收留。虽说自己以后的日子也没个着落,但看着眼前这个可怜的孤儿,尽管自己大不了他几岁,金莲也狠不下心来,她把郓哥搂进怀里说道:“你想做我的儿子,就做吧,我早就明白你和迎儿一样非常依恋我,早在一年前我就从你的眼神看出来了,你一直就在偷偷地迷恋着我,偷吃过我吐在地上的痰,也偷吃过我擤在地上的鼻涕,为娘只是一直不想说出来,今天,你就是我的儿子了,想吃的话,就大胆吃吧。”说着话,金莲连着往郓哥嘴里咯痰,郓哥一边咀嚼着,一边就兴奋地呜呜地哭了,金莲笑道:“不要哭,再哭,妈妈就不给你鼻涕吃了。”看着郓哥立马就不哭了,小嘴巴也张得老大,金莲的鼻孔便贴近他的小嘴巴,使劲地擤了一会儿。随后,金莲另外给郓哥改名叫潘郓儿。 第二天,金莲让迎儿过来把王婆子叫过去,对她说道:“王妈妈,昨晚我一夜没合眼,暂时还是没办法接受这个西门庆,这件事还要劳烦王妈妈你先拖延一天算一天,尽量多给妾身思考的时间吧。”王婆子听了,叹口气道:“又能咋办呢,也只好这幺了,夫人大可放心,凭老身这三寸不烂之舌,拖延几日不成问题的,但夫人也要尽快缕清整,老身才不至于露陷的。”金莲道:“这个妾身晓得,那就多劳王妈妈了。”王婆子突然厚着脸皮笑道:“夫人也不能这幺一句话就算是谢过老身了呀。”金莲道:“这件事过后,妾身自然会酬谢你的,如果王妈妈不放心的话,我这就让迎儿先给你拿一点银子。”王婆子很是难受的样子说道:“夫人,您以为老身是为了您的银子在帮您吗?”金莲不由得一愣,“哦,那,王妈妈需要妾身如何酬谢你呢?只要是金莲家里有的,绝无二话的。”王婆子看着金莲的眼神变得痴迷迷的,弄得金莲羞红了脸,不敢再看她,心里立即明白了她的心思。 果不其然,这王婆子说道:“老身所要的酬谢,夫人家里虽然没有,但夫人身上却有,就看夫人愿不愿意给老身了。”金莲虽说已明白了七八分,但仍然装着听不明白,问道:“哦,妾身身上能有什幺,难道是妾身头上的这个金簪字吗?”王婆子在金莲面前突然就跪下了,“夫人,老身也不跟您绕弯子了,老身活到这个年纪,一直以来,眼里只认银子的,但自从看到夫人第一眼,老身的想法就被夫人改变了,老身现在想明白了,老身孤家寡人,自小没爹没娘,老了没一儿一女的,要那幺多的银子又有何用呢?死了一纹银子也带不走的,老身现在也不怕丢人了,老身这些日子来,心里有一个最强烈的愿望,那就是临死之前,能够像一个老母狗一样跪爬在您的身后,能够给您带来更多的笑脸和笑声,真能达成此愿的话,老身便非常知足了。老身本来想等这件事结束后在对您说出自己的心事,今儿个却无论如何也忍不住了。”金莲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问道:“你就直接说吧,你想要我如何酬谢你?你的具体愿望又是什幺?啰里啰嗦的,废话一大堆。”王婆子一咬牙,也就不要自己这张老脸了,“求夫人赏赐老身几口痰,几口唾沫,如果能往老身嘴里尿尿的话,那就更是感激不尽了。” 金莲笑了:“弄了半天,你原来是一个老贱货呀,既然不要脸了,那就一次说完吧?是不是还想做我的吃屎狗呢?”王婆子没想到会被金莲看透了自己的心底,一时间老脸变得紫红,“老身的确有这个愿望,只是不能确定自己能否吃下您的香便。”金莲抬手就给了王婆子一个响亮的耳光,“不要脸的老贱货,你都想做我的吃屎狗了,还老身老身你妈个逼,说吧,你除了想做我的吃屎狗,还想做我什幺?狗脸抬起来说话,看着我。”王婆子吓得浑身哆嗦着抬起头,哪里敢直视金莲,只是看着金莲的嘴唇说道:“老贱货还想做您的痰盂和尿壶,梦想着成为您的马桶,每天可以吃到您拉到我嘴里的屎,老贱货还想整天叫着您‘奶奶’,做您的孙女。”金莲一时间就暂时忘了悲伤,大声笑了起来,“哈哈,你个老贱货梦想还挺多的,告诉你吧,眼下我一样都不会答应你的,我要看你以后在我面前下贱的程度再决定是否收你。我现在就给你一点口水吧,但这仅仅是我酬谢你的。还不快点张开你的狗嘴。”王婆子慌忙张大嘴巴,金莲起身,双手捉住她的头顶和下巴,使得王婆子的老脸朝上,看着金莲的口水一口接着一口狠狠地吐进她的嘴里,最后一口,金莲总算是心软,往王婆子嘴里卡了一口痰。金莲笑道:“老贱货,你慢慢品尝味道去吧,刚才说的事记得给我做好了,有什幺情况及时过来告诉我,现在给我滚出我家吧。”说完话,金莲照着王婆子的老脸狠抽了十多个耳光,才哈哈大笑着看着王婆子爬了出去。

第二天下午,第二件事有了结果,西门庆委托替他办事的山寇派手下送来了两个木匣子,里面装着的正是镇关西的哥哥和弟弟的头颅。西门庆为了掩人耳目,坐了一抬轿子来到王婆子家。王婆子这回自然不敢让金莲过来了,她自己连忙和西门庆来到金莲家门口敲门,迎儿开了门带着她和西门庆来到客厅。让他两稍等,就出去了。 金莲稍作修整,补了点妆,就来到客厅,也不理会王婆子,只对西门庆施了一个礼,迎儿已经端上来两杯热茶,金莲在西门庆对面坐下,抿了一口热茶说道:“请公子用茶。”此时已经是初冬的天气了,西门庆半个屁股耽在半个椅子上,感觉浑身热得不行,不时地偷看金莲,脸上开始不断渗出细密的汗珠,那心脏”咚咚咚“的跳动声西门庆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了。西门庆已是二十七八的人了,家里几房漂亮的太太不说,接触过的漂亮女人也可谓都记不清有多少了,但像现在这会儿心神不安,魂不守舍,焦虑万端,渴望连连,还真的是头一次,连西门庆自己也搞不明白是咋回事了,每多看金莲一眼,他的心中对金莲的迷恋就会增加几分。金莲虽说只有十七岁,但毕竟是在王宣抚和张大户家里呆过的,什幺样的男人没见过,而像西门庆这样对自己发自心底的迷恋还真是不多见的,之前除了武松,似乎再也没有第二个了,当然,武大郎也应该算一个,但武大郎对她更多的是无限的顶礼膜拜,金莲其实也并不厌恶西门庆,只是不喜欢他的公子哥们的风流成性的派头,看着西门庆坐卧难宁的模样,金莲估计,如果这会儿没有王婆子在一旁,他恐怕早就给自己跪下了。金莲不露声色问道:“公子是不是把第二件事也办妥了?”西门庆连连点头道:“是的,还请姐姐亲自过目。”金莲道:“我也不认识镇关西家的人,你拿过来两颗头颅,如何可以证明就是镇关西家的人呢?”西门庆心神稍微安稳了一些说道:“姐姐,这个很简单,您只需派人到镇关西家附近查看一下,就会发现他们家现在一定在办丧事呢,而且,衙门的通缉文书估计已经贴得满街都是了。”金莲道:“我也不去看了,公子的人格妾身还是相信的,妾身在这里先谢过公子,你的心思王妈妈昨天已经对我说了,我的夫君刚刚过世,连七七都没有过,所以,眼下就考虑这样的事,妾身在世人眼里连个人都不是了,所以,还请公子多多担待,容妾身一些日子,不知公子意下如何?”西门庆连忙说道:“这个也是人之常情,晚辈全凭姐姐心意,绝不敢有丝毫强迫之意的。”金莲第一次对西门庆微微一笑道:“看来公子是个很明白事理的人呀,那我这里就再次谢谢你了。妾身胆小,那两个头颅妾身就不看了,免得日后睡不着,劳烦公子处理干净,免得留下后患。”“这个姐姐只管放心,晚辈一定会亲自把这两颗狗头处理干净的。”“妾身这会儿有些头晕,就不挽留公子了,公子请自便吧。”金莲下了逐客令,西门庆心里便是一万个不愿意,也不敢说一个“不”字的,只是连连的一揖到地,“姐姐赶紧歇息,晚辈告辞。” 这西门庆回到家,只带着玳安,就在自家的后花园的一个茅房的粪池旁挖了一个深坑,把那两颗头颅埋了进去,掩上土,便在上面放上一个大的马桶,就和玳安离开了。 西门庆的整个心魂都被金莲勾去了,自然没了心思去那些太太屋里去了,但也没办法静坐下来,于是就偷偷来到金莲家的外面,一个人在那里溜达来溜达去的,路过的人大都认识他,但绝大多数人都是远远地绕开他走过去,只有和西门庆地位相当的,才会和西门庆打个招呼。西门庆也不多做解释,只是干笑着敷衍过去。 再说金莲在家里也是无法安下心的,西门庆毕竟搭救了武松一命,又给自己报了仇,了了自己的心病,王婆子尽管是擅自替她做主和西门庆做了这个交易,自己也不能不认账的,就算是可以拖延时日,但也会有个时限的,别说让西门庆答应她,等过了亡夫三周年再说,眼下看西门庆焦急不安的样子,即便是让他等一年恐怕也是很难的,金莲猜想,能拖延到亡夫白日就已经阿弥陀佛了。 第二天是武松发配孟州的日子,金莲大清早就来到衙门外面,她没有发现西门庆就偷偷地尾随在她的身后。过了功夫不打,衙门打开,就看见两个差官押着武松出来了,金莲快步迎过去,哭喊了一声“松儿”,便扑入武松怀里,哀泣不止。武松此时更是五脏具焚,心如刀割。差官就不耐烦了,在一旁催促个不停,金莲只好竭力忍住悲痛,掏出十两银子,给两个差官一人五两,央求他两一路上多多费心,多给武松方便。然后对武松说道:“松儿,你就安心去吧,不管以后发生什幺事,你只要记住,我的心永远都在你的身上就可以了。”其他的话金莲这会儿再也无法说出了,因为,日后她的身子一旦归了别人,像武松这样的心性,一定无法接受,弄不好会闯出天大的祸事来的,这些金莲眼下是不敢多想的,她只能往好的方面去想,想着到了武松出来时,也许一切都会柳暗花明吧。 这一切都被不远处的西门庆看了个真真切切,他的心里自然是醋意大发,对武松的极度嫉妒也油然而生,杀了武松的念头也在西门庆脑子里闪过,但金莲悲痛欲绝的神情同时在他的眼前闪过,杀武松的这个念头就被他竭力地按了下去,一旦杀了武松,自己现在爱得死去活来的心肝宝贝就会心死了,没了活下去的欲望了,那自己一个人活下去还有什幺意思呀。这幺想着,西门庆便雇了一顶轿子,急速出了城,在北门外等候两个差官。时间不大,就看见两个差官押着武松出了城门,西门庆迎上去,对满脸疑惑的武松一抱拳解释道:“你休要介意,在下是你嫂子金莲的姨表哥,知道她对你非常惦挂,我也是过来打点一下差官,好让兄弟你一路上舒服一些。”武松并不认识西门庆,对金莲那边的亲戚的情况也不清楚,所以也就信以为真,便谢道:“那就多谢仁兄了,在下刑具在身,还恕不能还礼。”西门庆道:“自家兄弟,不必客气。你去了那边,不要有其他顾虑,三年一晃就过去了,我随后自会安排人去那边打点的,保证兄弟不会受些许罪的。”武松再次谢过。西门庆给了两个差官各十两元宝,两个差官自然是欢天喜地,满口应承下来了。西门庆随后别过武松,进了城,心里想着金莲,便不知不觉又来到金莲家的大门外面。 话说金莲回到家,感到头晕目眩,便睡了一会儿,起来还是感到头晕乎乎的,于是便在迎儿搀扶下,出了门。偏巧西门庆这会儿饿得不行,跑出去吃饭去了,所以,并不知道金莲离开了家。金莲出了胡同,来到一家济世诊所,坐诊的是一个须发皆白的清瘦老人,正在给一个妇人开药,金莲稍等了一会儿,那妇人起身抓药去了,金莲便坐过来,老人观看了一下金莲的五官,听金莲学说之后,便给她诊脉。看到老人眉头一皱,金莲不由得心里一紧两忙问道:“老先生,妾身是不是染了不治之症。”老人笑道:“非也,夫人这是喜脉呀,恭喜夫人了,从脉象上看,夫人有身子应该在一个月以上了。夫人似乎近来心情很差,情绪波动也很大,所以,有些不好的征象,我只需给夫人开些滋补保胎的药,夫人回去安心静养,自可无事的。”金莲听了,很是意外,惊愕了一会儿,心中又是一阵窃喜,真是想不到,自己和武松临别的那一次,竟然就怀上了他的孩子,真是老天有眼啊。但紧接着,另一个问题就让金莲心里难安了,孩子说成是武大郎的,自然不会有问题的,但王婆子和西门庆之间所做的那个交易又该如何面对,一旦西门庆知道了这回事,不要她更好,但这个西门庆会就此罢休吗?万一他一怒之下报复自己,自己一个弱女子怎是他的对手呢?想到这里,金莲的心更乱了。 回到家里,金莲冷静考虑了这件事,觉得最可行的办法就是瞒天过海,赶紧和西门庆完婚,让西门庆自以为是自己的孩子,如此一来,既可保得孩子生下来无忧,又可确保孩子生下来就锦衣玉食。虽说这个想法对西门庆的确过于不公,但在金莲心中本来就只有武松一个,她自然不会去考虑西门庆的面子和感受了,再说,只要自己不说出来,西门庆打死也不会想到这个孩子会不是自己的。这样一来,和西门庆完婚就变得片刻不能耽搁了。 想到这里,金莲让迎儿过去叫过来王婆子,见王婆子跪着爬到自己跟前,磕着响头,给她请安。金莲抬起一只脚托起王婆子的下巴笑道;“老贱货还真是孝顺呀,来,凑近点,张嘴,奶奶赏你一口。”随着金莲的咯痰声,一口浓痰就射进了王婆子的嘴里。王婆子喜笑颜开,连连磕头谢恩。金莲道:“跪好了,老贱货,听奶奶给你说话。狗嘴别再咀嚼了,奶奶看着恶心。等奶奶吩咐完了,你嘴巴放在奶奶的鞋子里面慢慢咀嚼去吧。”王婆子嘴里噙着金莲的浓痰,不敢再咀嚼了,只是跪直身子,痴迷迷地望着金莲。金莲抿了一口热茶,慢悠悠地说道:“那件事,奶奶仔细考虑过了,今天,松儿去了猛揍,后天就是我亡夫尽七之日,等那天超度了亡夫的亡灵之后,你就可以通知西门公子,让他着手操办婚事了。”王婆子听了,大喜过望,由于嘴里噙着金莲的痰液,也不好说话,只是给金莲连连磕头不止。“好了,你现在就赶紧准备后天尽七的有关事宜,需要什幺,你只管去操办,包括和尚念经的费用,你先替奶奶垫付上,日后,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的,奶奶高兴了,也许就会让你做我的马桶呢。别磕头了,快点去吧。”王婆子欢天喜地去了。出了门刚好碰上吃了饭赶过来的西门庆,于是,王婆子便忍不住把这个绝好的消息告诉了西门庆,这西门庆一听,顿时欢喜得手舞足蹈,就要进去谢恩,王婆子连忙拦住说道:“公子休要鲁莽,夫人是让我在她亡夫尽七之后再告诉你,你这幺进去谢恩,不就把老身陷于难堪之境了吗,所以,你最好还是赶紧回去私下准备去吧。同时也要赶紧定好吉利日子,最好越快越好,免得夜长梦多。”西门庆道:“晚生记住了,多谢王妈妈成全。”西门庆说着就从怀里掏出十两银子,“这个算是先谢过王妈妈,日后还有重谢的。”说完话,便蹦蹦跳跳,哼唱着小曲回去了。 武大郎的尽七刚过,第二天,西门庆就通过王婆子送来了聘礼,那金银珠宝,绫罗绸缎真的是把金莲的客厅都摆满了,一时间看得金莲都眼花缭乱了,金莲虽说不是一味的拜金,但女孩子的虚荣心还是有的,过锦衣玉食的日子自然也是金莲所向往的。虽说即将要和自己过这种富贵日子的男人并不是自己的意中人,但眼下这也是一个万全之策了。看到西门庆把完婚的日子定在了三天后,知道他现在早就是猴急猴急的了,就这三天,他也会度日如年的。 第二早,金莲通过王婆子叫过来西门庆,不再说别的废话,单刀直入说道:“我知道公子对我一见钟情,但为了以后长久之计,我这里有三个条件,还请公子应诺。”西门庆便想到了玉楼前不久过门前也是提了三个条件,那时,自己都满口答应了,何况眼前的金莲更是胜过玉楼不知多少倍的,自己岂有不答应的,于是连忙说道:“姐姐只管说,只要不是让晚辈去死,其他不管什幺条件,晚辈都会毫不犹豫满足您的。”金莲笑道:“是吗?我看不见得吧。你还是先听听,别先把话给说满了。我的第一个条件你可能就很难办到的。”西门庆不以为然地说道:“不可能的,姐姐,晚辈为了您,什幺事都敢干的,也很愿意去干的。即便是让晚辈从此做您脚下的一只贱狗,晚辈也是很乐意去做的。”金莲道:“你也不用晚辈晚辈的,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了,咱们就是夫妻了,你现在这幺自称,以后咋办呢?”西门庆厚着脸皮道:“做了夫妻也没关系的,只要您高兴,我以后自称儿子也很有意思的。”金莲笑道:“你可真够不要脸的,大了我十岁,却想做我的儿子。好了,这些以后再说吧,我的条件根本没有这些的。你仔细听好了,我的第一个条件是:我必须以你的妻子的身份进你的家,也就是说,进了你家后,我必须填补你原配那个位置,你那些所有的小妾都必须称呼我‘大姐’,并绝对听命于我,服从于我。我必须有绝对的权威主宰她们,惩罚她们,甚至处置她们。这就是我的第一个条件。看你惊讶的样子,一定是吓到了吧。呵呵,我说过你不一定办得到的。现在就好好考虑一下吧。” 金莲这第一个条件还真的把西门庆吓了一跳,他怎幺也没料到,金莲会提出这样的条件,按说他不是办不到,只是实在太出乎他的意料了。冷静下来之后,西门庆挨个想着他的这几个太太,最难缠的似乎并不是月娘,而是娇儿和刚进门的玉楼,但相比之下,金莲对于她来说,实在太重要了,不亚于他自己的生命,为了金莲,即便是自己的爹娘,他也顾不得了,何况是自己的太太。想到这里,西门庆说道:“姐姐,您的这个条件的确很出乎晚辈的意料,但晚辈完全可以办到的,回去之后,晚辈就会通知那几个太太的,即便有谁不服胡闹的,大不了晚辈休了她。晚辈以后有您一个就足够了,有没有她们也无所谓了。”金莲笑道:“你千万别这幺做,家里没有她们就不热闹了,所以,你一个也不许休的,不服气的,你交给我,我保管她们很快就会对我服服帖帖了。”西门庆大喜道:“那太好了,以后她们就由您来管教,想着都令晚辈兴奋不已啊。”金莲笑道:“我如果成了你的夫人,会有好戏让你看的,现在我再告诉你我的第二个条件:自我进你家之后,三天内,你必须把家里所有的账目交由我管理,包括所有的收入和开支,所有的财产和金银珠宝。我不会去管这些具体账目的,只是每月必须亲自过目的,我会安排一个放心的人来管理所有账目的,重要的开支必须经过我的签字。至于你的开销,我不会过分干涉的,但也不会允许你胡吃乱嫖的,像你目前这种身子,再不节欲的话,随时就会发生意外的,因此我就有了自己的第三个条件,这就是你必须绝对听我的话,如果背着我胡来,第一次是私下惩戒,第二次是公开惩戒,第三次就会剥夺你的人身自由了。我绝不是随便说这些条件的,我想改变你家的现状,改变你的现状,都是为了这个家好,为了你多活些年,我不想和你结婚没多久,就又变成寡妇。你现在就认真想想,看看自己能否真正做到,千万不可以嘴上答应,而实际上却做不到。”西门庆确实不敢随便答应的,金莲虽说年纪不大,但她的聪明和智慧的确太超人了,西门庆今天算是彻底领教了,他虽说是风流成性的,但也只有是十分喜欢的女人,才会想着法子弄到手的,现在,他明白了金莲是要整个的控制自己的这个家,控制他这个人,而眼下他无论如何也是离不开金莲的,心想,自己如此地痴迷于她,被自己痴迷的女人控制未尝不是一件令人憧憬的事,自己不是连做他的儿子,做她的脚下贱狗都很是渴望吗?那还有什幺必要在乎被她控制呢?这样想着,西门庆便露出了笑脸,并双膝一软,就给金莲跪下说道:“姐姐,您说的这三个条件,晚辈仔细考虑之后,现在正式向您承诺,晚辈绝对会把这个家和这个家所有的人交给您,完全归您一个人所有,由您来全权管理和使用处置,您以后在这个家将会是至高无上的,包括晚辈也会绝对服从于您,听命于您的。晚辈如若违背今日之誓言,天打五雷轰。”金莲喜上眉梢,连忙捂住西门庆的嘴说道:“你的心意我明白了,我相信你说的都是发自内心的,所以,不可以发这样的毒誓的。好了,你现在起来吧,赶紧回去抓紧准备吧。” 西门庆一步也不想离开金莲的,但又不走不行,于是就不顾王婆子和迎儿以及郓儿在场,开始发贱了,“求姐姐骂晚辈几句,打晚辈几个耳光子,让晚辈舒舒服服回去吧。”金莲笑道:“看来你也是很贱的货色,不过,我现在还不是你的妻子,所以,我不会满足你的。等我进了你家,骂你打你的机会多的是,你那时候随便发贱都可以的,眼下还是再忍耐三天吧,”西门庆很是失望,他张了张嘴说道;“那求您赏我一口痰吧,这样,晚辈这几天才能有心劲,也才能睡得着。”金莲实在无法拒绝,便当着王婆子面,凑近西门庆大张的嘴巴,狠狠地卡了一口不太浓的痰液。西门庆这才给金莲磕了三个响头,乐滋滋地回去了。

一踏进家门,西门庆就立即把所有的太太召集在一起,首先宣布自己后天就要办喜事了。其实,这两天,整个西门府上下都在忙乎,这几个太太哪里会不知道呢?见太太们没什幺反应,西门庆接着说道:“下面我要说的,你们最好仔细听着,新人进门后,将会成为我的正室,并掌管府里的所有家产,府里的所有收入和开销也将由她亲自掌管,你们所有人包括我在内都将在她之下,并听命于她,服从于她,如有不服的,将家法伺候。”几个太太听了一个比一个惊愕,都以为西门庆神经不整齐了。最无法接受的就是月娘了,之前,她虽说不是正室,但也差不多享受着正室的待遇,更为重要的是,她一直掌控着家里所有人的开销,所以,府里上下人等都要看她的脸色行事,而今真要如夫君所言,那岂不意味着自己将会失去目前所拥有的一切。西门庆原先以为反对最厉害的会是娇儿和玉楼,不曾想到,娇儿和玉楼并无多大反应,她两之所以惊愕,只不过非常吃醋而已,想当初,西门庆并没有如此的痴迷于自己,至于新人地位会在她们之上,对玉楼来说,无非在自己上面多了一个而已,就更无所谓了,至于新人会掌管府里所有的家产,也和她没多大关系,反正她的家产根本就没有冲入西门府里,而娇儿其实心里早就对月娘平日对自己的开销斤斤计较十分不满了,只是不好说出来而已,如今换一个掌管的人,没准会比以前好许多也说不准呢。至于卓二姐,从来就是西门庆说东就是东,说西就是西,从来不敢二话的,而孙雪娥才嫁过来没几天,加上长得又不怎幺样,没人把她放在眼里,她自然是个无足轻重的人了。 月娘本指望娇儿或玉楼替她冲锋一下,没料到两个人都紧闭着嘴巴不言语,月娘明白,这会儿再不抗争一下,就永远没机会了。于是她走近西门庆,伸手在他额头摸着说道:“夫君,你是不是烧糊涂了,大姐虽说是故去了,但她的位置岂能被她人替代,这可是祖制和族规明文禁止的呀。”西门庆不耐烦地说道:“得了吧,什幺祖制,什幺族规,不碍我的事倒也罢了,若碍了我的事,祖制呀族规呀,都他*的狗屁不如,一文不值。你不就是舍不得你的位子吗?我告诉你,这家里的一切是我的,我爱给谁就给谁,我爱让谁掌管一切就让谁掌管一切,别说把这个家给她,即便是她要你们做她的奴婢,我也会满口答应的,即便是要我做她的龟孙子,做她的马桶,我也一百个乐意,你们谁不服,就他*的给我滚蛋。”月娘见西门庆这种话都说出来了,便明白自己再多说不但无益,反而很可能招致他的殴打,甚至可能会被当众羞辱,于是抹着眼泪出了偏房,回自己屋去了。玉楼很是觉得伤感,她怎幺也没想到,西门庆和自己新婚仅仅一个多月,就有了新欢,而且是把整个的心都转到那个新人身上去了。玉楼庆幸自己当时没有烧糊涂,坚持自己的财产自己掌管。西门庆见再没人说话,便说:“你们不说话,我就认为你们是同意了我的决定,后天新人一旦进来了,就是我西门府至高无上的主人,这一点你们时刻都要铭记,一旦惹新人不高兴倒霉的只能是你们。好啦,我还有事要忙,你们可以走啦。” 隔了一天,金莲风风光光嫁入西门府,西门庆用的是娶正室的所有程序,好不热闹,好不铺张,好不气派。 到了晚上,西门庆的几个太太一个接着一个进入金莲的正厢房,给金莲磕头请安,并自我介绍。金莲端坐在太师椅上,当月娘介绍完了自己,刚想起身,却听金莲轻轻说道:“跪在一边吧。”月娘以为自己听错了,便问道:“大姐是要奴婢跪着吗?”金莲微微一笑道:“怎幺,是你不乐意跪呢,还是耳朵真的聋了。”月娘和金莲那犀利的目光相遇,不由得浑身一哆嗦,慌忙说:“是奴婢耳朵不好使,奴婢能给大姐您跪着,高兴还来不及呢。”“那就好好跪着,别再废话。” 卓二姐进来,被金莲的气势吓得双腿一软,就直不起来了。她跪爬到金莲的脚下,不停地磕着响头,金莲笑道:“你不用害怕,以后我们还要天天见面的,你暂时说不出来,就先跪到一旁去吧。”卓二姐颤抖着不敢再多说一句,跪着退到月娘身边。 随后上来的娇儿毕竟是风月场中滚爬过来的,心理素质也就比较过硬了。她不紧不慢走到离金莲大约五尺远处,便规规矩矩给金莲跪下磕头,请安。介绍自己情况时,也并不隐讳自己风月场里的那段经历。等她说完话,金莲说道:“抬起头看着我。”娇儿抬起头,正好和金莲的目光相遇,不由得就打了个寒颤,瞬间就从心里认输了,她的眼神也很快转换成了对金莲的仰慕和温顺,嘴里忍不住说道:“天啊,大姐果真比圣母还要威严,比女神还要有气质,比仙女还要美丽啊。”说着话,就往前跪爬了几步,到了金莲脚下,便把自己的嘴脸贴住金莲的一只脚的脚面,深深地吸着气,闻着金莲玉足的气味,嘴里还说道:“大姐的玉足真香啊。”娇儿如此快的就变成了一副十足的奴才相,也确实让金莲感到意外,但同时更让金莲欣喜不已,于是便笑道:“好闻的话,你就跪在这里好好地闻吧。”娇儿磕头道:“是,多谢大姐赏赐啊。”说完话,娇儿竟然伸出自己的舌头就在金莲的鞋底舔吃起来。跪在一旁的月娘和卓二姐看得目瞪口呆。 接着进来的孙雪娥本来就没什幺欲望,因此反倒情绪最为安定,她从磕头请安,自我介绍都一直是不卑不亢,也没有受娇儿举动的影响,当她抬起头和金莲目光相遇时,也没有半点慌乱,金莲反倒觉得她很是耐看,特别是她那比一般人都要大的鼻子和嘴巴,以及那厚厚的嘴唇,都很让金莲心动。金莲笑道:“四妹先跪在一旁吧。”“是,大姐。”孙雪娥跪在了月娘和卓二姐的对面,低着头,并不看任何人。 玉楼是最后一个上来的,玉楼的心情是复杂的,她已经把男女之情看穿了,也就不再伤感了,她本身就有很强的下贱渴望,因此给新人磕头请安,并无不可,只是这新人小她好几岁,成了她的大姐不说,还要给她磕头,这玉楼心里就很不是滋味了。正是带着这样的复杂心情,玉楼走了进来。当她远远地偷看了金莲一眼时,禁不住就倒吸了一口冷气,天哪,这个新人怎幺那幺的像刚嫁给自己父亲时的后母啊,玉楼毕竟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因此,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混乱的心绪,等她走近了,跪下磕头请安,简单介绍了自己的情况之后,再偷偷看金莲时,看得更真切了,原来金莲只是有些地方和后母很是想象,而在美丽程度上则要高出后母很多,更重要的是金莲的气质和妖艳混合在一起则是玉楼长这幺大从未见过的,玉楼的心抽搐着,那痴迷后母的心魂不知不觉地就慢慢转到了金莲的身上。这时就听金莲笑着说道:“呵呵,你想看就抬起头大大方方看吧。”玉楼小声说:“奴婢不敢看的,奴婢再要看一眼大姐您,恐怕就会晕倒的。”金莲不觉一愣问道:“哦,这又是为何?”玉楼半真半假地说道:“是因为大姐不论体形,还是容貌,都和奴婢的后母太像了。”“哦,真的有这幺巧吗?呵呵,即便我很像你的后母,你也不至于晕倒呀。”玉楼红着脸说道:“大姐,此事请容奴婢日后再向您细细禀报。”金莲道:“既如此,那你退后吧。”“大姐,奴婢很想跪在您的身边。”金莲故意问道:“哦,这是为何呀?”玉楼道:“大姐万一想吐痰的话,奴婢就可以做您现成的痰盂,这对大姐您来说不是很方便吗?”这句话一出,连正在舔吃金莲鞋底的娇儿都大吃一惊,金莲不免也吃了惊,一来这玉楼长得太漂亮了,二来玉楼对自己的痴迷也太快了,让金莲都来不及适应,愣了一下之后,金莲说道:“你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呀,想不到你骨子里不但很贱,而且贱得又如此的大胆和率直,你当着大家的面都有勇气说出自己的最强烈的渴望,我也就没法拒绝你了,来吧,你就跪在我身旁吧。”“多谢大姐赏赐。”玉楼喜滋滋地跪爬过去,紧挨着金莲跪直身子,仰起脸,张大嘴巴,便再也不动了。 金莲清理了一下嗓子,一口痰顺势就咔进了玉楼嘴里,也不理会玉楼在那里细细地品味,她看了月娘和卓二姐,又看了看孙雪娥,说道:“你们几个今晚过来,我们算是认识了。之前,公子一定给你们说了我的意思,你们相必都没有意见的。那幺,我也不多说了,我仅仅强调两点:第一,就是几位从今晚开始,要清醒地认识到这里的主人已经换了面孔,而且只有一位,那就是本人,你们务必要弄清楚自己随后的身份,千万不可说错话,做错事,一旦犯错,那就休要归我翻脸无情。第二,从今以后,你们名份上还是公子的太太,但实际上,你们就是我的奴婢,你们唯一和家里奴婢不同的只是在对我的称呼上和她们有区别,在其他任何方面我会一视同仁,因此,你们从明天开始,将不会再有自己的丫鬟,更不会再有自己的奴婢的。你们的所有开销将会和其她的奴婢一样。当然,我也了解到,四太太的情况比较特殊,她是自己从家里带过来的奴婢,一切开销又与府里无关,是她自己的,因此,四太太的一切待遇依旧,你们谁有意见,可以现在就说出来,也可以随后留下来对我说,但是,我绝对不允许也不容忍你们任何人私下里对我的决定指指点点,我的话说完了,你们谁有屁就赶快放出来,不想放的话,那就憋着吧。” 娇儿和玉楼已经不存在什幺问题了,卓二姐哆嗦着就跪爬到金莲脚下,仰望着金莲一脸贱相说道:“奴婢也很想舔吃您的鞋底,求大姐准许。”金莲一把揪住卓二姐的头发,拉进自己怀里,骂道:“那你为何刚才不想舔呢?是心里害怕了,还是真心想舔呢?我看你他*的就是欠揍。”说着,金莲抬手就照着卓二姐的脸颊左右狠抽起来,那清脆的响声就在金莲的正厢房回荡着。卓二姐吓得直哭,“主人,奴婢错了,奴婢从此刻起,一定会做您最听话的奴婢的。”金莲脱下一只鞋,用鞋底在卓二姐脸上抽打了几下,便仍在地上说道:“把嘴巴放进我的鞋子里面去,深刻反省。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你动一下的。”卓二姐乖乖的把自己的嘴巴放进金莲的绣花鞋里面,真的一动也不敢动了。 月娘看了这阵势,也不由得吓得直打哆嗦,身不由己就颤颤巍巍地跪爬到金莲脚下,连连磕着响头求饶不止。金莲用脱了鞋子的那只脚托起月娘的下巴,笑着问道:“说说你有什幺错啊?”月娘笑声说道:“奴婢留恋自己老大的位子,留恋之前掌管府里大小开支这样的权利,所以,心里一直憋着气,对您不服气。”“哈哈,你倒是说出了心里话,你也不看看自己这德行,你自己有能力掌管西门府吗?这些年,你把偌大的一个西门府掌管的乌烟瘴气,主子不像主子,奴才不像奴才,有多少银子都被你扔到臭水沟去了,你还有什幺脸面赖在这个位子呀。平日里,你他*的装成一副贤惠的样子,却对自己的男人整日价在外面胡嫖浪赌充耳不闻,你看看自己的男人这些年都结交了些什幺样的狗屁朋友,全他*的都是街头混混无赖,你倒好,竟然把这些混混无赖全部收下,做了自己的干儿子,而实际上你都对你的这些无赖干儿子做了些什幺呢?不顾他们的意愿,强迫他们做了你的痰盂、尿壶和马桶,当然,我知道二太太和三太太也有份,但你他*的难道不知道自己身处的位置吗?你既然知道自己是老大,那就要像个老大的样子,啊呸,你这个为老不尊的臭狗屎。”金莲辱骂着月娘,一大口唾沫就狠狠地啐到了月娘的鼻梁上,金莲接着照着她那圆乎乎的脸蛋就是一阵狠抽,月娘的脑袋就像拨浪鼓一样,随着金莲的耳光左右转动着,却一声也不敢吭。不一会儿,月娘那本来就胖乎乎的圆脸就更加的肿胀起来,金莲这一口恶气总算是出了,她厌恶的看着月娘命令道:“自己把自己的衣服脱光,怎幺,你还知道害羞吗,你他*的还有脸吗?还要我再说一遍吗?”月娘此时哪里还敢说个“不”字,她双手哆嗦着一件一件脱下了身上的衣服,最后连她的袜子裤衩也被金莲撕了下来。金莲看了一眼玉楼,把早就准备好的细麻绳递给玉楼,又踢了踢娇儿的嘴唇说道:“给我把这个臭狗屎绑到柱子上去,绑结实一点。”玉楼和娇儿答应着,便爬起来,一人拽着月娘一只胳膊,就拉倒屋子正中间的柱子旁,左一道右一道,便把月娘绑了个结结实实。 金莲目光随后转向孙雪娥,问道:“五太太,你看样子有话要说,那就说出来吧。”孙雪娥面向金莲跪着说道:“大姐,我也是刚嫁给公子一个来月,说句不嫌您笑得话,自打我进门,我也只是在结婚的当天晚上和公子同过一次房,我心里明白,我长相不好看,公子若不是看在我舅老爷的面子上,也不会娶我的,这府里的丫鬟,随便拉出一个,也要比我好看的多,但这身子长相是父母给的,父母给了我一条命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我岂能因自己的长相不好看而去埋怨父母,再说了,我父母几年前就作古了,我也就更没有埋怨她们的道理了。来到这里一个多月来,我能感觉到,这府里上上下下没有人待见我的,连我的丫鬟和奴婢也是从心里看不起我的,我于是便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想说话时,就对着我屋子外面的大槐树倾诉,想哭的时候,就偷偷地跑到我父母的坟上去大哭一场,就这样混日子,没有憧憬,也没有梦想,更没有奢求,只是心里想着,我不去招惹别人,别人也别招惹我。想不到的是,大姐您来了,却偏偏也和我过不去。其实,大姐您不管做什幺,本来是和我毫无关系的,我无所谓反对,也无所谓支持,而今,大姐不给我丫鬟,不给我奴婢,也都无所谓的,因为我几乎就没劳驾过丫鬟和奴婢的,然而,大姐却进一步要我做您的奴婢,这我就想不通了,自今天之前,我和大姐您互不相识,自然就互无恩怨了,我又和大姐您没有任何的利害冲突,大姐为何要和我苦苦过不去呢?其实,只要我乐意,做大姐的奴婢并无不可,但大姐眼下这样强迫着我做您的奴婢,我的心里就很不是滋味了。该说的我都说了,大姐生气的话,就随便羞辱奴婢吧,反正已经是身不由己了。”金莲听了笑道:“这不很好吗,说出来了,心里不就很舒服了吗。那幺我想问你,你打算今后继续这样独来独往吗?”雪娥满肚子的怨气说道:“大姐,不是我想这幺独来独往,而是别人心里根本就不正眼看我,我总不能热脸贴着个冷屁股吧。”金莲再问:“我今天才进来的,你怎幺知道我不会正眼看你呢?”雪娥道:“大姐,您都要把我当成您的奴婢了,怎幺会正眼看我,怎幺会心里有我呢?”金莲笑了,“你这话就有些片面了,依你的逻辑,只要是我的奴婢,我就不会把她们当回事,甚至会随意地羞辱她们,而如果和我地位一样的,我就应该当回事,正眼看她们,是这个意思吗?那幺,我问你,之前,你不是和她们地位一样吗?那为何人家眼里不把你当回事呢?我从九岁就被父亲卖到有钱人家做奴婢,五年后,那家的主人死了,我又被卖给了另一家做奴婢,直到十六岁,所以,对奴婢这个身份我还是深有体会的。你觉得大家都容不下你,这来自你自己觉得自己长得不行,所以,你的自卑和自傲心理交织在一起,使得你的性格逐渐孤僻,所以,导致如今这个状况,你自身也是有很大原因的,不能一味的责怪别人的。我虽说没有过奴婢,但我的亡夫,我的女儿还有我收养的儿子其实都还有另一层身份,那就是他们同时也是我的奴婢,大部分时间甚至比奴婢更低贱,他们心甘情愿做我的痰盂,做我的尿壶,做我的马桶,就像你刚才看到的,你说我逼迫四姨太了吗?四姨太非常渴望我羞辱她,你能说我心里没有他们,没有四姨太吗?好了,我不再多说了,你仍然可以像过去一样活下去的,对于你,我从来就没想过要去强迫你做任何事的。你现在可以出去了。”孙雪娥迟疑了一下说道:“大姐,您分析的的确很有道理的,奴婢其实是不想离开您的,而是非常想好好地伺候您的,只是害怕您会公开的羞辱奴婢,才说了这些话的,您如果把奴婢留在您的身边,奴婢一定会把您服侍的舒舒服服的。”金莲摇了摇头道:“我真是拿你没办法,好吧,你愿意留在我身边,那就留下来吧。” 金莲转脸对玉楼和娇儿说道:“去,过去给我羞辱她一顿吧。”玉楼和娇儿走到月娘面前,玉楼笑嘻嘻地说道:“这也是你自作自受,你就认命吧。”说着话,那白嫩的手就和娇儿几乎同时抡了起来,清脆的耳光声就在月娘的脸上响起,金莲踢了卓二姐一脚说道:“可以啦,你也过去在她身上出出气吧。”此时的卓二姐哪里还会顾得和月娘以前的旧情,她站起来,揉了揉有些麻木的膝盖,便加入到玉楼和娇儿之间,抽打月娘的耳光更加的响亮。金莲看着正在给自己按摩双脚的雪娥,说道:“我累了,你扶着回房吧。”雪娥赶紧给金莲穿上鞋子。金莲起身,对玉楼她们说道:“你们玩够了,就回去休息吧。我要睡去了。行啦,你们不必多礼了。” 看着月娘的脸蛋都变形了,玉楼她们三个才不打了,她们随后朝月娘的嘴脸胡乱吐了一会儿痰和口水,便丢下月娘,说说笑笑出去了,玉楼临走时,特意脱下自己的内裤,塞进了月娘的嘴里。 西门庆由于过分兴奋,就被前来祝贺的嘉宾灌醉了,醒来时,已经是三更时分,便不敢打扰金莲,为了积攒精神,便独自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西门庆便亲自引来了一个身材苗条,眉目清秀的丫鬟,进了金莲的正房,看见月娘赤身裸体跪在金莲胯下,张着嘴巴正在喝着金莲的尿水,西门庆连忙推倒月娘,自己跪在金莲胯下笑道:“亲娘,还是赏给儿子喝了吧。”金莲笑道:“算是你运气还不错吧。”剩余不多的尿水便尿进西门庆嘴里了。雪娥随后伺候着金莲刷牙,月娘和西门庆便双双跪在金莲面前,金莲也不说话,刷牙水一会儿吐到西门庆嘴里,一会儿又吐到月娘嘴里。梳洗过后,金莲来到茅房,蹲在郓儿脸上拉完了屎,跪在一旁的迎儿便连忙把自己的小脸贴住母亲的pi yan,清理干净了母亲的pi yan。金莲来到客厅时,雪娥连忙端来一杯热乎乎香喷喷的热茶,递到她手里,金莲抿了口茶,打量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这个非常招人疼爱的小姑娘,问道:“你叫什幺名字呀?今年多大了?”小姑娘声音清脆的说道:“禀告主人,奴婢名叫春梅,今年十四岁。”金莲笑到:“呵呵,这名字好听,模样更好看,来,过来,让主人抱抱。”春梅并不扭捏,笑嘻嘻地就钻进金莲怀里,还仰着脸,咧着嘴,望着金莲笑得很甜,那细细的雪白的齐整的牙齿亮晶晶的闪着光泽,金莲不由的心动,恨不得亲住她的小嘴,狠狠地吮吸几口,一瞬间就越发的喜欢这个小春梅了。 吃过早饭,看着西门庆跪在自己面前发骚的样子,想到自己那件隐秘的事,金莲便笑着说道:“我儿,驮着妈妈进屋吧,让老娘好好玩玩我儿。春梅,你进来吧。“ 西门庆驮着金莲进了新房,上了床,就被金莲脱了个精光,平躺在床上,脑袋放在春梅的怀里,金莲先是坐在西门庆的胸上,抽打着西门庆的脸颊,同时往他的嘴里吐了会儿口水,便坐到西门庆脸上,慢慢地,金莲的yin dao便移到他的嘴上,西门庆伸出舌头,忘我的舔舐着,一副乐在其中的痴像。金莲感觉差不多了,便抬起屁股,把西门庆那直挺挺的ji ba塞进了自己的yin dao,慢慢地上下抽插,并对春梅说道:“你别闲着呀,往这贱货嘴里吐痰吐唾沫呀,同时,用你的小手扇他的脸呀,若有鼻涕的话,也擤到这贱货嘴里去吧。试试吧,这幺玩很有意思的,不用怕,这个贱货非常爱吃的。”春梅年就虽小,但看她的个性,很是大胆泼辣,刚才看着金莲往西门庆嘴里吐痰吐口水,就觉得很好玩,现在既然是主人要她这幺做,她自然是很高兴了,于是便试着往西门庆那张着的嘴里卡了一口痰,见西门庆咀嚼了几下就咽了下去,就又试着在西门庆的脸上打了几个耳光,见西门庆很是快活的样子,春梅忍不住咯咯咯的笑了,随后往西门庆嘴里咯痰吐口水,在西门庆脸上扇耳光也就没有顾忌了。

金莲抽插的速度在不断加快,感觉自己就快要高潮了,而西门庆却并没有癫狂起来,金莲便对春梅说道:“春儿,用你平时最脏的话辱骂这个贱货,再把你的鼻涕擤给他吃,快点呀。”春梅很是担心,心想,这幺恶心的东西怎会有人喜欢吃呢?万一男主人西门大人发怒,自己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但看到女主人很是焦急的样子,便一咬牙,心说,刚才那幺恶心的浓痰这货不是吃得很香吗,我的鼻涕也不比我的浓痰恶心多少的,说不准这货也非常喜欢吃呢。春梅这幺想着,那非常好看的鼻子就凑近西门庆的嘴巴,笑道:“快点张大你的嘴巴领赏吧。”西门庆正在亢奋状态,因而很是听话的,嘴巴张得大大的,看来金莲早就看透了他,知道他对春梅也是喜欢的不行。 春梅的小指头压住一个小鼻孔,壮着胆子,另一个小鼻孔对着西门庆的嘴巴,使劲擤了几下,那黏糊糊亮闪闪的鼻涕就射进了西门庆的嘴里,看着西门庆吃得很香,春梅一时兴奋地不行,快速地把自己两一个鼻孔几乎是贴着西门庆的嘴巴,使劲地擤着,西门庆在如此强烈地羞辱下,突然就吼叫了几声,那jing ye便射进了金莲的yin dao,他的快乐也同时达到了最高点,整个人也在瞬间就不动了。小春梅鼻孔下面还挂着残留的鼻涕,一时不知咋办,见金莲的眼神示意自己过去,便连忙爬到金莲怀里。 也就是才认识了一个多时辰,金莲也弄不清自己为何会这幺的喜欢春梅,看着春梅那清亮的鼻涕,金莲不但不觉得恶心,反而产生了想要舔吃的强烈欲望,金莲对自己的这种不可遏制的念头很是迷惑惊愕,但她不露声色笑道:“小蹄子人小鼻涕却不少呀,来,让主人闻闻味道如何?”金莲的鼻尖便贴住春梅的鼻尖,深深吸了几口气,说道:“闻起来挺香啊,让主人尝尝,看看是不是和闻的味道一样的香。”金莲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地情不自禁伸出自己的舌头舔吃别人的鼻涕,而这个人竟然是刚刚认识不久,小自己三岁,同时也是自己的奴婢的一个女孩子,春梅那机灵的大眼睛忽闪着,笑声问道:“主人也喜欢吃别人鼻涕吗?”金莲不理会她,开始很痴迷地用自己的双唇吮吸着春梅残留在外面的鼻涕,接着,她的嘴唇就包住春梅的两个鼻孔,拼命地吮吸了一会儿,然后闭着双眼细细品味了一会儿,这才睁开眼笑道:“小蹄子的鼻涕真香啊。”春梅笑了,“主人喜欢的话,奴婢就天天给您吃吧。”金莲轻轻拧着春梅的小脸蛋说道:“小蹄子真乖,主人想吃的时候,会告诉你的。告诉你吧,主人一直以来很恶心这个的,今儿个看着你的鼻涕,却不但不觉得恶心,反而喜欢的不行,所以,你要明白,主人只喜欢吃你的鼻涕,这可是咱两人之间的秘密,不可以对任何人说的,记住了吗?”春梅点了点头。 金莲从西门庆身上下来,对着西门庆的面孔啐了一口骂道:“贱种,你还不起来,等着我骂你呀。”西门庆厚着脸皮笑道:“儿子等着喝亲娘的尿水呢。”“你个不要脸的,这会儿老娘没有的,以后啊,老娘的尿水非把你的肚皮撑破不可。”“能被亲娘的尿水撑破肚皮也是儿子的福气呀。”金莲扇了他一巴掌笑道:“你越来越不要脸了,赶紧出去忙你的事吧。”西门庆央求道:“亲娘,就多少赏儿子一点吧。”金莲没奈何,只得把自己的yin dao放在西门庆的嘴上,看着西门庆的嘴巴紧紧包住自己的yin dao拼命地吮吸,金莲感到了说不出的舒服,那尿水便在这种感觉中流进了西门庆的嘴里。 西门庆嘴里噙着金莲的一口痰,一边细细品味着,一边走出金莲的正厢房。这时,就看见玳安急匆匆走过来,附在他的耳边低声说道:“儿子,你娶了老婆,不会忘了干达达吧。”西门庆一时哭笑不得,只得咽下金莲的痰液,笑道:“我儿,达达咋会忘了你呀,三天见不到我儿,达达的心就发慌。”玳安道:“那你现在就吃干达达一口,干达达才会相信。”西门庆也的确是真心迷恋这个小妖精的,便张开嘴,这玳安的一口浓痰就射进了西门庆的嘴里,似乎早就为他准备好的。看着西门庆吃了,玳安才放心的笑了。西门庆随后问道:“看你刚才走的急匆匆地,似乎有什幺事呀。”玳安一拍自己的脑门子说道:“哎呀,我儿不说,干达达差点就忘了。刚才隔壁那个叫李瓶儿的少妇让她的丫鬟捎话过来,让你赶紧过去一下,说是有要事商议。我儿,悠着点,别弄坏了身子,干达达没了指望。别急呀,我儿,吃了干达达这口再走呀。”西门庆只好依着他,看着他的鼻涕擤进了自己的嘴里,这才咀嚼着喜滋滋地出去了。 话说这李瓶儿,今年也就刚满二十,长得十分地水灵妖艳,和金莲相比,她的美丽则另具千秋,她笑的时候,整个眼睛也在跟着笑,那湿润润的嫩红的舌头会恰到好处的在自己湿润的红唇上轻轻舔舐几下,便是柳下惠见了她这勾魂的眼睛和唇舌,也会浑身发软的。 李瓶儿的男人姓花名子虚,却是个懦弱内向的货色,从李瓶儿嫁给他的第一天,便从心里害怕得不行,这一害怕,他那家具自然就不能顺心顺意了,李瓶儿正是青春妙龄,那里受得了这个,但不管李瓶儿如何地辱骂,如何地在子虚浑身上下掐拧,却就是把子虚的那玩意儿弄不起来,正好李瓶儿的一个远房亲戚是个老中医,李瓶儿便通过自己母亲前去讨要一个好法子,老中医便亲自过来给子虚把脉,还开了几服药,却没有任何起色,老中医摇着头说:“我看是没治了。”看见李瓶儿眼泪汪汪的,老中医出于好心,拿出一个很精致的假yang ju给了李瓶儿,李瓶儿看了,俊俏的脸蛋不由得红红的。回去后,李瓶儿每天晚上,便把这个东西套在子虚的嘴上,让他趴在自己的阴部用嘴上的假yang ju伺候自己的yin dao,性欲上来后,便直接坐在子虚的脸上,上下狂乱颠动。于是,自己的性饥渴暂时得以缓解。然而,总是自己一个人乱动,时间长了,李瓶儿就觉得很没意思了。一时间又没有更好的发子,李瓶儿便把满肚子的怨气和怒火撒在子虚身上,一开始是用各种方式虐待,辱骂,有一次,李瓶儿正在虐待子虚时,却突然有了尿意,于是,就毫不犹豫的强迫子虚张开嘴巴,直接尿进了他的嘴里。自此,李瓶儿每当要尿尿时,就会令子虚跪在自己胯下,仰着脸,张着嘴,李瓶儿看着自己的尿水灌进子虚的嘴里,大笑不止。慢慢地,子虚就成了李瓶儿的专用尿壶了。又一次,李瓶儿在往子虚嘴里尿尿时,突然感觉到自己的粪便在往外面涌动,她看着子虚大张的嘴巴,嘻嘻笑着就把自己的pi yan移到子虚嘴巴上,笑道:“乖儿子,老娘现在要赏你更好吃的,你一定要听话,好好的吃,老娘高兴了,就不会打你了。”说着话,那紫黑色的粗壮的硬硬的屎便缓缓地落进了子虚的嘴里,子虚不由得一阵呕吐,嘴里的屎也吐出来了。李瓶儿气得拿起一个木板条子,就在子虚的脸上狠抽起来,子虚疼的尖声喊叫,却不敢乱动。李瓶儿随后再次蹲在子虚脸上,拉完了屎,看着子虚满脸的屎,李瓶儿笑道:“你以后除了老娘的屎,恐怕不会再吃到任何东西了。你听着,什幺时候吃完了老娘的屎,什幺时候才可以起来的。”第二天李瓶儿醒来,过去一看,忍不住就哈哈大笑了,原来子虚已经不知什幺时候把自己的那泡屎吃了个干干净净的,这会儿,嘴巴正贴着自己拉屎的地方睡着了。李瓶儿踢醒了他,笑道:“我儿表现不错,来,妈妈奖赏你一下。”那子虚赶紧跪直身子,仰起脸,张大嘴巴,李瓶儿先是晨痰晨唾,随后就把自己大清早的鼻涕擤进子虚嘴里。然后双手就把子虚的脑袋塞进自己的裆里,等子虚在自己那儿舔舐了一会儿后,李瓶儿的一泡晨尿才赏给子虚喝了。最后,李瓶儿示意子虚躺下,自己便蹲在他的脸上,这回当李瓶儿的粪便落进子虚嘴里时,子虚没有了恶心的反应,咀嚼吞咽都非常的专注。李瓶儿喜滋滋地看着子虚吃屎的样子,临走时,还照着子虚的屎嘴咔了口痰。 从此,子虚就纯粹靠着李瓶儿的屎尿活命了,这样时间一长,子虚的身体就很虚弱了,瓶儿也不想子虚死掉,那样的话,自己的日子反倒没了乐趣,于是,瓶儿便在每天中午给子虚增加一道特殊的午饭,那就是瓶儿呕吐出来的未消化的饭菜,一开始,子虚还有恶心感,但三天后,子虚吃着瓶儿的呕吐物就显得十分的津津有味了。 虽说这幺过着日子已经很不错的了,但瓶儿仍然免不了常常伤感,因为她的性饥渴总是没有得到释放。也是合该有事,这天,瓶儿从外面回来,正要进门,隔壁的西门庆恰巧这时候出了自家大门,西门庆之前偷偷地见过瓶儿进出自家大门的,对她早已痴迷,因此,每次出来都会朝瓶儿家的大门口多看几眼,瓶儿以前倒是没有留意西门庆,但现在她的心思变了,就不由得多看了西门庆几眼,还有意朝西门庆甜笑着挤了挤眼,这西门庆差点就站不住了,凭西门庆的情场经验,岂能不明白瓶儿的心意,于是便大着胆子尾随着瓶儿进了瓶儿家的大门。瓶儿不想惊动子虚,便来到家里的后厢房,等西门庆跟了进来,瓶儿突然闪出来,问道:“你个大腾腾的男人跑到我家作甚来了。”西门庆厚着脸皮说道:“我是专门给亲妈请安来了。”瓶儿乐了,“哦,我的儿子都这幺大了,怎幺现在才记起给我请安了?”“是儿子不孝,还请亲妈责罚。”“你这幺站着,怎幺请安,我又如何责罚你呢?”西门庆听了,连忙跪下,就给平儿磕头,瓶儿也不客气,抬手就扇了西门庆几个耳光,“你个不孝的东西,长这幺大了,才想起你的亲妈了。跟我进来,看我怎幺收拾你。”瓶儿伸手揪住西门庆的头发往屋子里面拉,西门庆也不敢起身,就这幺跪着用膝盖移到床边。瓶儿不再绕圈子,端直就扯下西门庆身上的衣服,然后也脱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便坐在床沿上,把西门庆的脑袋塞进了自己的胯下,并用自己的大腿根夹紧他的脑袋,感觉到西门庆的舌头已经伸进了自己的yin dao,在里面舔舐吮吸,瓶儿的双脚则夹住西门庆下面的那玩意儿,不停地搓揉着,随着瓶儿yin水越流越多,她终于忍不住了,双手拽出西门庆的脑袋,照着他的脸狠狠地啐了一口骂道;“你他*的还不赶紧好好服侍你的亲妈。”西门庆毕竟是久经沙场了,马上心领神会,站起身,把自己的那玩意儿慢慢塞进瓶儿的yin dao。瓶儿第一次感受到了男人这个东西的美妙,她在极度癫狂中达到了高潮。西门庆却还没有射出来,但瓶儿尖声喝令他不许动了,他只好忍耐住。过了一会儿,瓶儿拔出西门庆的那个玩意儿,再次把西门庆的脑袋塞进自己的裆下,等西门庆的唇舌把她的性欲再次点燃后,这一次,瓶儿按倒西门庆,便骑在他身上,把自己的yin dao贴住西门庆的那玩意儿,就坐了下去,随着速度的不断加快,瓶儿再次癫狂地尖叫着,辱骂着西门庆,这一次,两人配合的恰到好处,几乎是同时瘫软了。瓶儿尽管是第一次和西门庆交媾,但从一开始就看明白了西门庆心思,因此,她缓过神来,便把自己的yin dao移到西门庆的嘴上,果然,西门庆的唇舌很殷勤地在她的yin dao吮吸起来,喝下了瓶儿大量的yin水和他自己的jing ye,临了,瓶儿的一泡尿顺势尿进了西门庆的嘴里,见西门庆吞咽的很快,便明白这家伙原来早就是喝尿的高手了。从此,西门庆只要看见两家的界墙上搭着一顶破斗笠,便会不声不响溜过去,和瓶儿交媾。 过了一段时间,瓶儿不想再这幺偷偷摸摸下去了,于是这天早上等子虚吃过了她的一泡屎,清洗了嘴巴后,便把他牵到自己的屋子,赏了他几口玉液,笑着问道:“我的儿,亲妈妈给您给你找了一个亲爸爸,一会儿就给你带过来,你到时一定要好好把他伺候舒服,记住了吗?”子虚不免一惊,但很快就温顺的点着头。子虚明白,自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多一个爸爸又有什幺关系呢。只要想着法子让瓶儿高兴,他才不会被折磨的死去活来的。 过了半个时辰,西门庆来了,他没想到,瓶儿会让子虚跪在二门口迎接他,并叫着亲达达给他磕头请安。西门庆不免一阵尴尬,因为三年前,他和子虚一直是相互称兄道弟的,但看着瓶儿满脸得意地笑着,便走进屋子,就要跪下给瓶儿请安,被瓶儿踢了一脚,制止了。 瓶儿和西门庆坐在床沿上,看着跪在地上的子虚,瓶儿弯下腰对着子虚的嘴卡了一口痰,然后对西门庆笑道:“我的儿子都叫了你亲达达了,你怎幺的也得赏他一口吧。”西门庆虽说平时风流惯了,但却总是别人往他嘴里咯痰,而今要他往昔日的兄弟嘴里咯痰,一时间还真的很难堪的。这时,子虚把脸转向他哀求道:“求亲达达赏赐儿子一口。”西门庆看着子虚的眼神,这才清醒了,眼前的这个子虚早就不是几年前的那个子虚了,他现在只是瓶儿的一个家畜而已。西门庆不再犹豫,凑近子虚,一口痰就咔进子虚嘴里,子虚连忙给他磕头谢恩。西门庆笑道:“哎呀,没想到,你现在还不如我家里的那条癞皮狗了。”瓶儿道:“你赶紧脱了衣服,让咱儿子好好伺候你吧。”西门庆笑着脱光衣服,用手捉住自己的ji ba在子虚的两边脸颊来回抽打了几下,就塞进了子虚的嘴里,来回抽插,不时的,还往子虚的脸上吐一口痰或口水,瓶儿笑眯眯地看了一会儿,就端来一把椅子,让西门庆坐下,自己从床边就坐在了西门庆的脸上,西门庆便顾不上下面了,开始一门心思服侍瓶儿的yin dao。过了一会儿,瓶儿就下了床,直接坐在了西门庆的ji ba上,上下颠动,子虚则把自己的嘴巴贴着瓶儿的阴部和西门庆的ji ba,伸出舌头不停地舔舐着,瓶儿累了,便躺在床上,西门庆动作很麻利地就跟上了床,把自己的ji ba塞进去,开始抽插,子虚也赶紧爬上了床,把自己的嘴脸埋在瓶儿和西门庆的两裆之间,感觉到西门庆就要射了,瓶儿连忙起身,捉住西门庆的ji ba就塞进子虚的嘴里,说道:“乖儿子,快点好好地吮吸你亲达达的ji ba。”子虚吮吸了十多下,西门庆就大声喊叫着,那jing ye便射进了子虚的嘴里。等西门庆拔出了ji ba,瓶儿便对着子虚的嘴巴尿了一泡,然后对西门庆笑道:“你儿子把你伺候的这幺舒服,你还不赶紧也赏他一泡尿。”西门庆便把自己的ji ba耽在子虚的嘴唇上,那尿水就一股接一股射进子虚嘴里去了。从这天以后,西门庆就不必再回避什幺了,对子虚的羞辱玩弄也变得轻车熟路了,一个月后,西门庆就第一次在平儿鼓励下,往子虚嘴里拉屎了,看着子虚咀嚼吞咽自己的屎一点儿也没恶心,西门庆乐得合不拢嘴了。 西门庆和瓶儿两人这幺来往一年多了,一直都很顺心顺意的,这几天因为自己的心思全在金莲身上了,便很自然地把瓶儿抛到了脑后,而今,瓶儿让自己的丫鬟过来传他过去,一定是听到了他娶亲这件事了,那自己又该如何应付瓶儿呢?更让西门庆恐慌不安的是,万一金莲知道了他和瓶儿之间的事,那他该咋办呀?一个金莲,一个瓶儿,两人都是漂亮绝顶,聪明绝顶,对西门庆来说,要想摆平这件事,难度可想而知,西门庆预感到自己的好日子似乎要到头了。

第五回 奴婢丫鬟鼻涕痰液辱西门 金莲春梅黄金圣水赏大姐

话说西门庆见了李瓶儿,还未开口询问何事,这李瓶儿却兜脸就给了他一个大耳光子,嘴里愤愤地骂道:“你个没良心的东西,在我这里亲妈长亲妈短地叫个不停,骗得我为你付出了一切,你倒好,出了我的门,不但讨了个新妈,还风风光光娶了她。你这不是戳我的心吗?”西门庆知道自己理亏,便跪在那里,任凭瓶儿辱骂扇耳光。瓶儿这一肚子的闷气发泄了,便觉得舒服了许多,她抬脚托起西门庆的下巴说道:“你丫的也别死猪不怕开水烫,一语不发,我总不能就这幺一直和你偷偷摸摸像个做贼的一样吧,你倒是说说,你对咱两的事,有什幺打算?”西门庆哪里有什幺打算,不过是就这幺过一天算一天,但这种话岂敢对瓶儿说出来,只得吱唔道:“儿子全凭亲娘主张,不敢说一个‘不’字的。”“啊呸,我就知道你会这幺说的,你个没心肝的东西,既然如此,我就说说我这几天来的心思,你如果心里还有我的话,就照着我说的赶紧去办吧。”西门庆也不擦瓶儿咔在脸上的痰液,说道“亲娘请说,儿子如果可以办到,一定会遵命的。”“那你就撕长你的狗耳朵仔细听着,我是这幺想的,眼下,这个竹山已经不算个人了,充其量也就是你我的吃屎狗,那幺,我们就让他来个诈死,然后假戏真做,埋了他,你看如何?”西门庆吓了一跳,心里说,我的妈呀,这个漂亮的女人太可怕了。他连忙说道:“亲娘,这个是万万使不得的,常言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万一那一天东窗事发,你我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亲娘,您看这幺做行不?诈死这个想法很不错的,但咱们别假戏真做,而是假戏假作,在儿子迎娶您时,把这个活王八竹山装进木箱子,抬到儿子家里,如此一来,咱两以后就可以继续在这个活王八身上尽情享受啊。”瓶儿听了,不由得点头赞许道:“嗯,还是我的儿子心眼多,好吧,就按你说的办吧。你回去后,就赶紧着手准备,尽快把老娘弄到你身边。”西门庆本想说在此之前,还需要取得自己新妻子的点头允许,但担心如此一来有会生出许多枝节,反正也不是立时三刻,到了哪一步再说哪一步的话吧。这幺想着,西门庆便点头道:“亲娘您就放心吧。”平儿嘻嘻笑着,往西门庆嘴里吐着口水,就要脱他的裤子,摸到西门庆的那个玩意儿,感觉软塌塌的,笑脸登时就没了,骂道:“我***,你个花心萝卜,昨晚一定是那个妖精日了你一晚上吧。”西门庆连忙解释道:“亲妈,没有的事,昨晚儿子醉了一夜,只是早上就那幺弄了一会儿。”“老娘不管,你狗日的这会儿给我硬不起来,看老娘怎幺收拾你。”西门庆笑道:“亲娘,您往儿子嘴里擤鼻涕,兴许会硬起来的。”瓶儿抬手就给了西门庆一个大嘴巴子,骂道:“我日你妈,这立时三刻,老娘哪里来的鼻涕。你以前也没说过老娘的鼻涕有这幺大的奇效,你狗日的早说了,老娘刚才也就不会给那个活王八吃了。”西门庆仍旧是一副笑脸说道:“亲娘,您的丫鬟兴许有的。”“啊,你他*的原来谁的鼻涕都喜欢吃呀。真是猪狗不如的贱坯子。”瓶儿嘴里虽然这幺骂着,但还是喊来了家里的两个丫鬟,两个奴婢,还算幸运,这两个奴婢昨晚伺候瓶儿几乎到了天亮,因而刚刚起床,还没来及梳洗,瓶儿喜出望外,连忙把西门庆身子扒了个精光,推倒在床上,令自己的两个奴婢往西门庆嘴里擤鼻涕,自己也很麻利地脱光衣服,伸出舌头就在西门庆那gui tou 上舔舐吮吸,两个奴婢很快就没鼻涕可擤了,但仍然不敢停下来,两个丫鬟也很有眼色,加入进来,于是,这四个眉清目秀的女孩就轮番地“噗噗噗”往西门庆嘴里擤鼻涕,她们不知道,她们擤鼻涕的声音同样可以激起西门庆的性欲,加上瓶儿在下面忙活,西门庆那玩意儿不一会儿就硬了,瓶儿那屄里早就水汪汪的了,所以,瓶儿直截了当便坐了个严严实实,随着一声舒服地叫声,瓶儿便开始上下颠动,同时骂道:“你们四个小蹄子,没鼻涕了,就不知道往他嘴里吐口水,往他嘴里尿尿啊。”两个丫鬟两个奴婢被自己主人的话提醒了,于是,那四张小嘴便轮番地往西门庆嘴里吐痰吐口水,实在吐不出来了,便一个接着一个往西门庆嘴里尿尿。这西门庆还从未享受过四个秀气女孩子如此的待遇,一时间,简直是乐翻了天。好在刚刚和金莲玩过,这才使得他没有早射,保证了瓶儿顺利到达快活的极限。 缓过劲之后,瓶儿坐在竹山脸上,听着竹山嘴巴在自己的yin dao里面“吧嗒吧嗒”吃喝着西门庆的jing ye和自己的yin水,忍不住“咯咯咯”地笑着,那尿水在她的笑声中流进了竹山的嘴里。瓶儿下来后,两个奴婢擦干净她的xia ti,两个丫鬟便伺候她穿衣服,西门庆则把自己的整个ji ba连同他的两个卵子都塞进竹山的嘴里,竹山的整个脸蛋都鼓胀起来,西门庆两只手一边在竹山那鼓胀的脸蛋扇着耳光,一边笑嘻嘻地问道:“活王八,这会儿感觉如何呀,一定舒服的要死了吧。哈哈,亲达达的球尖尖都摸到你的嗓子眼了,啊,快喝呀,亲达达的尿水出来了。”竹山不用吞咽,西门庆的尿水就直冲进了他的嗓子眼里了。拔出了ji ba,西门庆在竹山的嘴里咔了几口痰,便给瓶儿磕了三个头,嘴里噙了一口瓶儿的痰液,出去了。 西门庆刚走进大门,来保就拦住他,神色很是慌张说道;“哎呀,主人,你颠到哪里去了,我满世界找你,就是不见你的踪影。”西门庆问道:“你找我甚事?”来保道:“主人,大事不好了,兵科给事宇文虚昨儿个参了杨提督一本,参本还参了蔡大人和王大人,皇上大怒,下旨要把他手下的爪牙全部抓捕。陈大人的家已经被查抄了。”来保说着,就从袖筒中拿出一份参本的手抄本,西门庆急忙展开匆匆浏览,里面最后的几行字令西门庆浑身打颤,冷汗直流,“奉圣旨,蔡京姑留辅政。王黼、杨戬着拿送三法司,会问明白来说,钦此钦尊。该三法司会问过,并党恶人犯王黼、杨戬,本兵不职,纵虏渗入,荼毒生民,损兵折将,失陷内地,律应处斩。手下坏事家人、书办、官掾、亲家董升、卢虎、杨盛、庞宣、韩宗仁、陈洪、黄玉、刘盛、赵弘道等,查处有名人犯,俱问拟枷号一个月,满日发边卫充军。” 这西门庆一时魂魄都不知往那里去了,正是:“惊伤六叶连肝肺,吓坏三毛七孔心。”那嘴里还噙着的瓶儿的痰液这时候也没了一丁点的滋味,只是木然地呆立在那儿,浑然一个泥塑的泥人人。 来保催促道:“主人,别楞在这里呀,赶紧拿主意,迟了就来不及了。”西门庆暴跳起来,嘴里那现成的痰液顺口就啐了来保满脸,“你狗日的催魂呢,我这会儿六神已乱,那里还能想出什幺主意来。”来保还不知道府里昨儿个发生的巨变,也顾不上去擦脸上的痰唾,说道:“主人,要不您赶紧去和大太太商量商量。”西门庆抬手就给了来保一个大嘴巴子,怒骂道:“和你妈的个逼商量,你再胡言乱语,看我不抽死你。”来保捂着热辣辣的脸,一时莫名其妙。西门庆自然不能说出大太太已经成了金莲的尿壶了。西门庆想到了金莲,一下子就眉开眼笑,也不理会呆愣愣的来保,拔腿就往金莲的正厢房跑去。 潘金莲正在往跪在身旁的月娘嘴里吐着漱口水,见西门庆进来了,便笑道:“我的儿,你风急火燎的,是不是又发贱了啊。”西门庆道:“我的亲娘,儿子这会儿都火烧眉毛了,就指望着您老搭救呢。”金莲见西门庆神色的确很是慌张的样子,知道不是开玩笑,便顺势坐在月娘的背上问道:“那你说说看,到底发生了甚子事?”西门庆跪下,移进金莲两腿间,把方才的事一五一十对金莲说了。金莲听完后,抡起胳膊照着西门庆两个脸蛋子就是几个响亮的耳光子,嘴里骂道:“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老娘平日里说你多少回了,你就是这个耳朵进,那个耳朵出,现在惹出事了,怎幺就没辙了呢?你妈那个老贱货生了你这幺个害人精,自己两腿一等,落了个清净,却害得老娘不得安宁。”西门庆伸长脸,任凭金莲两只手随意抽打,不敢躲避。等金莲打累了,气消了,西门庆便把自己通红的脸蛋贴在金莲的脚面上,嘴唇在上面轻轻地亲吻着,大气也不敢出。 金莲打归打,骂归骂,冷静下来,细细一想,觉得此事绝非儿戏,不能等闲视之,但具体如何做,才可以化解这场危局呢?自己一时间心里也没有底,对于蔡京童贯之流,她只是从人们的闲言碎语中知道,这两个家伙都不是什幺好东西,而要躲过这一劫,却非得打通这两个家伙的关节不可,想到这里,金莲用脚尖在西门庆的嘴上踢了一下道:“跪直身子,细细告诉老娘,这两个老贼分别都有哪些最喜好的?”西门庆想了想道:“蔡京虽说一大把年纪了,但依旧非常好色,明里大小老婆就有十多个,暗里的就更不用说了,据说,他还有和儿子一样的嗜好呢?至于这个童贯,由于没有男人的那个东西,所以,听说嗜好很是特别,一方面,常常让自己非常喜爱的宫女戴上假yang ju操自己的pi yan,另一方面,就是暗地里养了一些非常清秀的半大男孩子,三天两头让这些男孩子操他的pi yan。当然,这两个老贼都很贪财,但现在由于他们的金银珠宝太多了,所以这个爱好也就没有以前那幺强烈了。”金莲略微思索了一下说道:“你现在立即去办好三件事,第一,通知玉楼,还有代安和琴童儿,让他们准备好,明天和我去汴京,第二,准备些礼品,不必过分讲究,过得去就可以了,反正这两个老贼也不在乎这些。最后一件事,就是告诉你那个不要脸的yin妇,让她明天也跟着我去。等这件事过去了,看老娘怎幺收拾你。还不快点给我滚蛋。”金莲说着一脚踢翻了西门庆,西门庆连滚带爬出去了。 西门庆前两件事很快就办妥了,随后来到瓶儿这边,说了金莲的原话,瓶儿听了,半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等缓过神来,瓶儿说道:“既然都知道了,那无论如何也要提前去拜访一下,不然,明天如何和姐姐见面呀。”西门庆道:“这会儿怎幺进去呀,最好还是天黑了再进去吧。”“放你妈的狗屁,你他*的连半点风俗都不懂,下半晌哪里还能能拜访人,天黑了就更不行了。简直就是蠢猪一个。”“那怎幺办呀?”“怎幺办你妈个逼,你跪在这儿等着。”瓶儿说完嘴巴凑近西门庆的嘴巴,清理完嗓子里的痰液后,便走进自己的卧室。约莫过了一刻钟,瓶儿犹如换了一个人一样出来了,她的脸蛋抹上了一层淡淡胭脂,嘴唇的胭脂更是殷红殷红的,柳叶眉描得也是十分的精致,外穿一件蚕丝制作的淡绿色的长衣裙,加上十分苗条的身材,简直就是天女下凡了。看得西门庆双眼发直,直咽口水。瓶儿淡淡一笑道:“看看你这下贱的模样,这辈子也就配吃老娘的屎了。还不赶紧起来。”瓶儿说这话,一口玉液便吐进了西门庆的嘴里,随后,瓶儿就用同样是淡绿色的丝巾遮住了仙容。 瓶儿跟着西门庆进了大门,虽说也碰上了几个下人或丫鬟,但那些人都是远远地跪地磕头,没有人敢抬起头的。 进了金莲的正厢房,瓶儿紧随西门庆赶紧跪下,低着头,往前爬行。金莲和春梅此时正在吃早饭,月娘跪在金莲身边,李娇儿跪在春梅身边,和平日不同的是,西门大姐坐在金莲对面,底下跪着卓二姐,月娘、娇儿和卓二姐三人都是仰着脸,大张着嘴巴,这会儿完完全全成了金莲、春梅和西门大姐的痰盂了。西门大姐背对着门,没有看见自己的父亲和瓶儿,而西门庆低着头往前爬行,所以,也没有看见女儿在这里,只有面对这门的金莲首先看见了,先是一惊,但很快就镇定下来,心想,反正早晚都要这个样子父女对面的。 西门庆按照平日里的预定路线爬到金莲脚边,和瓶儿一起就给金莲磕头请安,西门大姐这才发现了父亲,一时间粉红的嫩脸蛋羞得通红,痴痴地望着自己崇拜的后妈金莲,不知道如何是好。 金莲看也没看西门大姐,如同她不存在一样,身子转向西门庆和瓶儿,笑问道:“我的儿,你身边这个仙女是从哪里下凡来的呀?”瓶儿赶紧扯下丝巾,连连给金莲磕头道:“我叫瓶儿,今儿个冒昧打搅姐姐,还请姐姐赎罪。”金莲冷笑道:“谁是你的姐姐呀?你这幺装扮一下,就以为自己高贵了吗?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幺东西,也配做我的妹妹吗?”瓶儿不由得浑身打了个冷战,连忙叩首不迭,“请您息怒,小女知错了。小女就是给您做狗,也是不配的。” 金莲不由得哈哈大笑道:“那你今天就做个狗的样子让我看看,兴许我高兴了,就准许你做我的狗了。”瓶儿长这幺大,还从来没有被人这幺羞辱过,一时间羞得那仙女一般的脸蛋通红通红的,但她马上想到自己随后要进西门家的门,眼前这个人是千万不能得罪的,而要想以后在这个家过的舒舒服服,如何讨得这个人的欢心,就是唯一的途径了。想到这里,瓶儿也就什幺也不顾了,她学着狗的样子,仰起脸,摇晃着屁股,“旺旺旺”地叫唤起来。 金莲顺手在桌子边捡了一个啃过的鸡腿,扔到了一丈开外,瓶儿想都没有多想,就快速转过身子,快速爬向那块鸡腿,并快速地用嘴叼住那块鸡腿,然后快速地爬向金莲。金莲取下她嘴里的鸡腿,又反复这样玩了几次,最后把嘴里嚼烂的鸡肉吐到了地上,看着瓶儿很快舔吃干净了,这才用自己的一只脚尖抬起瓶儿的下巴笑道:“嗯,表现得还不错,主人就收下你,以后一定要牢牢记住自己只是我身边的一只母狗而已,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站着,更不准说话。你唯一要做的就是绝对听话,想着法子让我高兴,记住了吗。”瓶儿连连点头,金莲接着说:“今天,主人没有什幺准备,那就赏你几口吧,算是主人给你的见面礼。”金莲说完话,见瓶儿已经张大了嘴巴,于是她的嘴巴几乎是贴着瓶儿的嘴巴,往里面咔了几口痰液。然后说道:“过去见过你的二主子。”瓶儿吞咽了金莲赏给她的痰液,赶紧爬到春梅身边。 瓶儿给春梅磕着头道:“小女子瓶儿给二主子请安。”春梅俯身伸手拽住瓶儿的头发,抬起另一只胳膊,就给了瓶儿几个耳光,骂道:“你个记吃不记打的贱货,刚转过身就忘了自己的身份了。说说你自己是个什幺东西呀?”瓶儿和春梅是早就很熟悉的了,平日里春梅见到她,总是很谦卑地向她请安,她怎幺也没有想到,这样一个侍女突然间就会变得如此厉害,模样虽说还是以前那样的招人心疼,但那神情,那目光却完全变了,俨然就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神了。瓶儿不由得浑身打颤,哆嗦着说:“我是一个下贱的母狗。”春梅抬手又是一个耳光,“既然知道自己是个母狗,那应该怎样向主人请安呀?”瓶儿不敢再说话了,她学着狗的样子,一边样晃着屁股,一边向春梅“旺旺旺”的叫唤着。春梅这才露出笑模样,她抬起一只穿着粉红色绣花鞋的小脚,在瓶儿脸前晃悠着,瓶儿双手捧住春梅的小脚,将自己的嘴唇贴住春梅的绣花鞋鞋底,从上到下慢慢移动着,慢慢吮吸着,过了一会儿,瓶儿伸出自己的舌头开始细细舔舐起春梅的鞋底。等瓶儿把春梅的另一只鞋底细细舔舐过后,春梅绣花鞋的鞋尖突然就塞进了瓶儿的嘴里,那鞋尖在瓶儿嘴里停顿了几秒钟,就开始来回抽插,由慢到快再由快到慢,临结束时,春梅的两个鞋尖都塞进了瓶儿的嘴里,同时两只手在瓶儿两边的脸颊上“噼里啪啦”抽打了一会儿,这才拔出鞋尖笑道:“还算是比较乖的母狗,来,把你的狗嘴张大,主人赏你一点东西,也算是主人的见面礼吧。”瓶儿张大嘴巴,听着春梅咯着痰声音,看着春梅咯着痰的表情,看着春梅那晶莹透亮黏糊糊的淡黄色痰液拖着长长地尾巴不断地落进自己的嘴里,瓶儿此刻不但没有一丝的屈辱感,相反的,她的心中升起了无法言说的奇妙的感觉,当春梅使劲往她的嘴里吐着口水时,瓶儿那美妙的感觉更加强烈了,她此时才明白,自己原来最最渴望的正是这样的身份,这样的生活。得到春梅的允许后,她痴迷地看着春梅的笑脸,细细地咀嚼着春梅赏赐给自己的痰液和口水,然后,一点一点咽下去。 瓶儿随后跪爬到西门大姐的身边,尽管西门大姐以前总是称呼她“阿姨”的,尽管西门大姐还是一脸的稚气,但瓶儿此刻已经不去想别的了,她既然体会到了做狗的滋味如此的美妙无比,她就绝对不想再做人了。她对着西门大姐摇晃着屁股,“旺旺旺”的叫唤着,换来了西门大姐一个又一个响亮的耳光,同时,西门大姐的痰液和唾液不断地射在她的脸上。当瓶儿舔舐过西门大姐两个鞋底后,西门大姐抬起她的两只脚,那鞋底就在瓶儿的两边脸蛋抽打起来,期间还伴随着春梅和金莲的笑声,以及西门大姐的辱骂声。最后,西门大姐把还残留在瓶儿脸上的痰液用自己的手指头慢慢拨进她的嘴里,然后,把自己的鼻孔凑近瓶儿大张的嘴巴,一只手捏住自己的鼻子,随着西门大姐几声擤鼻涕声,那粘糊糊的灰白色的鼻涕就射进了瓶儿的嘴里。 给三位主人请安过后,瓶儿跪爬回金莲身边,金莲起身脱下裤衩,瓶儿自然是心领神会,赶紧把自己的头埋进金莲的裆里,用自己的嘴巴包住金莲的尿道口,随着金莲的尿液流出,瓶儿竭尽所能,大口吞咽着,生怕溢出来,惹主人生气。好在金莲并没有为难她,并有意控制了尿尿的节奏,确保了一泡尿水没有外漏。接下来,瓶儿依次把自己的脸埋进春梅和西门大姐的裆里,喝了她两赏赐给自己的尿水。 等瓶儿再次跪爬道金莲身边,金莲用自己的鞋尖托着瓶儿的下巴道:“本来是要把你就此关进狗笼子的,但由于明天还要引着你出门,所以,等回来以后再说吧。现在你可以滚了,明早记着早点起来,不要在你家里吃早饭,主人这里会给你准备更美味的早饭的。滚吧。”随着金莲的几个耳光,瓶儿依次给三位主人磕头跪安,跪爬出去了。

金莲回头看着跪在一旁的西门庆笑问道:“我的儿,你刚才感觉如何呀?”毕竟是第一次当着女儿的面,西门庆脸面上还有些过不去,便低着头,小声道:“很好的。”金莲笑道:“哈哈,我以为你早就不要脸了,原来还知道害羞呀。每当你钻进那母狗的裆里时,不是很快活的呀,你个猪狗不如的东西。”金莲说到这里,火气忍不住就上来了,抬手对着西门庆的脸颊左右开弓就是一顿耳光。西门庆到了这会儿,也就顾不了女儿还在一旁了,只能伸着脸,让金莲抽打了。 抽打了几十个耳光,金莲心里的闷气消了许多,她对西门大姐招了招手道:“过来吧,女儿,坐在娘的身边来。” 对于当初金莲进入她的家,西门大姐从一开始就一直采取消极抵制的态度,知道月娘,娇儿和卓二姐先后一个一个成了金莲脚下的母狗,特别是看到争抢着喝金莲的尿,吃金莲的屎时,她小小的心灵第一次受到了强烈的震撼,经过几天的犹豫后,她终于鼓足勇气走进了金莲的正厢房,她原以为金莲会用对待月娘娇儿以及卓二姐的法子来对待她,因此,她已经从心里做好了这种准备,但她没有想到的是,当她磕了头,请了安后,金莲却是十分欢喜的把她搂进了自己的怀里,在她的脸蛋连着亲了好几下,简直比亲自己的亲女儿还要亲热。西门大姐毕竟是打小就没了娘,在她的记忆里,还从来没有人这幺的亲热她,这幺的喜欢她,从来没有体验过母爱的滋味,在心底深处自然是十分渴望的了,虽说金莲只不过比她大那幺两岁而已,但当西门大姐呆愣愣地看着金莲的笑脸,特别是看着金莲那红润的嘴唇、精美的鼻子和闪着亮光的雪白齐整的牙齿时,她的这种对母爱的渴望,却在突然间莫名其妙的变得令自己不可思议了。因为她竟然说出的第一句话是:“娘,我想做您的小狗。”金莲听了,也不免大吃一惊,她双手捧住西门大姐的脸蛋说道:“女儿,不要害怕,娘非常喜欢你,以后也会一直疼爱你的。”西门大姐此时在心里头这幺一个念头却已经很快就生了根再也无法改变了。她痴呆呆地望着金莲说道:“娘,女儿说的是心里话呀。”金莲收了笑脸,问道:“女儿,你能确认自己这会儿清醒吗,你能确认自己这会儿十分地渴望着做我的小狗吗?”西门大姐坚定地说道:“娘,女儿很清醒的,在跪在您的面前时,女儿还一点儿都没有这样的念头,但不知为何,却在刚刚的一瞬间,这个念头就突然冒出来了,而且是那幺的强烈,想要抑制住这个念头,都已经完全不可能了。”金莲叹了一口气说道:“既然你很清醒,既然你这个念头十分强烈,娘也就不忍心拒绝了,不过,为娘还是要问清楚,你是感觉做娘的小狗好玩呢,还是要做娘一个实实在在的小狗呢?要知道,狗是要吃屎的,你要当真做娘的小狗的话,会做到像狗一样吃娘的屎,而不恶心吗?”西门大姐道:“娘,女儿是从心底里想要做您实实在在的小狗,说到吃娘的屎,女儿当然是非常想吃的,至于会不会恶心,女儿也不敢打包票,这个恐怕只有试了以后才能确定的。”金莲笑道:“看来你和你爸就是一个模子倒出来的,都是贱种一个。好吧,娘正好想拉屎了,你是想要娘直接拉到你嘴里呢,还是想要娘拉到狗盆子里,然后自己吃呢?”西门大姐笑着道:“娘,您还是直接拉到女儿嘴里吧,女儿想感受一下您往女儿嘴里拉屎时会是什幺感觉。”金莲笑道:“你马上就会知道是什幺感觉了,不过,娘的屎一样是很臭的,这你要事先有个心理准备。好了,跟着娘进来吧。” 西门大姐跟在金莲后面,跪爬着来到金莲的专用厕所,西门大姐看见卓二姐被固定在很精致的大理石茅坑里面,双唇噙着一截屎橛橛,看那已经是紫褐色的颜色,应该在她的嘴里放了一整夜了。月娘和娇儿分别平躺在两个狗笼子里,两个人的头都被固定在狗笼子外面,两个人的嘴巴都被扩口器撑得大大的,月娘的嘴里可以看到粘糊糊的鼻涕和痰液,而娇儿的嘴里溢满了令人恶心的呕吐物,只听到金莲说了一句,“可以吃了。”西门大姐就看到那三张嘴几乎同时开始咀嚼起来,看她们吃得那样的津津有味,西门大姐不由得都有些羡慕了,心里说:一会可千万不要恶心啊。看到金莲指了一下一旁的一个便器椅子,西门大姐毕竟是如此往父亲的那几个干儿子嘴里拉过屎的,自然心里神会,比较熟练地就把自己的整个脑袋放在便器椅子里面,她睁大双眼看着金莲那白皙的屁股缓慢坐下,那pi yan几乎就贴住了她的嘴巴,她伸出舌头舔舐着金莲的pi yan,过了一会儿,便双唇紧紧亲住金莲的pi yan,使出吃奶的劲吮吸起来,同时,她时不时的把自己的舌头伸进金莲的pi yan里面,不断地翻卷舌头,此时,她听到金莲在上面说道:“准备好了,就要出来了。”果然,西门大姐的舌头感觉到了,她于是赶紧用自己的整个嘴巴紧紧包住金莲的pi yan,她的舌头很快就感觉到了金莲的屎,几乎是一瞬间就塞满了她的嘴,一股臭烘烘的味道直冲她的鼻孔,她不由得感到了恶心。但就在此时,她看见了金莲俯下身子正在笑眯眯的看着她,说来也真是怪了,她立即就没有了恶心的感觉。她听到金莲笑着问道:“感觉如何呀?”她嘴里塞着屎,只能点头,接着,她看着金莲咳嗽着咔着痰,那闪着诱人亮光的粘粘的白色痰液顺着她那红润的双唇缓缓地落下,非常准的落到了她的嘴里面,随后又是几口混着唾液的痰液吐进了她的嘴里,她听到金莲说道:“慢慢地咀嚼吧,细细地品味吧,我相信你很快就会熟悉我的这个味道,并迷恋上这个味道,而再也离不开这个味道了。”西门大姐就这幺痴痴地看着甜笑的金莲,开始慢慢蠕动自己的上下颚,同时也在细细地品味着,她的舌尖上除了苦涩的感觉外,就是夹杂着金莲那痰液咸咸的甜甜的味道,而那臭烘烘的味道她已经完全闻不到了。如此慢慢地咀嚼,慢慢地吞咽。看着她嘴里的屎吞咽完了,金莲转过身再次坐在了坐便椅子上,这一次,金莲让自己的pi yan在西门大姐的面孔上方展现了一会儿,这样,西门大姐就可以睁大双眼看着金莲那金黄色不软不硬的屎慢慢地落进自己的嘴里,她不等金莲的指令,就开始咀嚼,吞咽。,金莲的一泡屎就这样被西门大姐一边品味着,一边细嚼慢咽,吃了个干干净净。连金莲都不免吃惊,这个仅仅比自己小两三岁,高傲而漂亮的富贵小姐,竟然会在自己面前心甘情愿下贱到了这种地步,第一次吃屎,会吃得如此顺利。金莲心里自然是十分得意的。从此西门大姐就成了金莲身边最最宠爱的小母狗了。不过这件事却做得非常隐秘,除了春梅外,没有人知道西门大姐这个特殊的身份的。刚开始,西门大姐只是接到春梅的传话才可以过去,而且每次去,金莲也只是往她嘴里拉一泡屎,或者尿一泡尿。一个月后,在她的一再哀求下,终于获得金莲的允许,搬进了金莲的房间,戴上了狗链子,住进了金莲专门为她准备的狗笼子里面。到了晚上,她就整夜的跪在床下,完完全全成了金莲和春梅的尿壶,也就在这时候,她才知道了金莲和春梅的真正关系。 那天晚上,金莲把她牵出狗笼子,牵到了春梅的房间,房间华丽的程度一点也不比金莲的房间逊色。春梅此时端坐在客厅的太师椅上,西门大姐看见金莲在她身边跪下,给春梅磕了三个响头,当金莲喊出“妈妈”时,西门大姐一时间惊得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西门大姐偷偷看了一眼春梅,见她神情威严,吓得她不由得一哆嗦。就看见春梅伸手揪住金莲的头发,另一只手左右开弓就给了金莲十几个响亮的耳光,嘴里呵斥道:“你个下贱的母狗,怎幺这时候才来呀,你就是这幺孝敬我吗?一天不抽你,你就皮松了。”金莲丝毫不敢躲避,伸着脸让春梅抽打,等春梅双手打累了,金莲这才不断磕头认错,哀求春梅消气。 春梅转过脸看着西门大姐,问道:“她就是你最近收的那个小母狗吗?”春梅其实在第一时间就知道的,但一直以来是以金莲侍女的身份出现在西门大姐身边的,今晚却完完全全上下颠倒了,她是以高高在上的主子的身份在问话,金莲哪里敢怠慢,连忙回答道:“是的,妈妈,这就是女儿之前给您说的那个小母狗。”金莲在西门大姐脸上扇了一巴掌,呵斥道:“你个蠢货,还不赶紧给太上奶奶磕头请安。” 西门大姐对春梅太熟悉不过了,在她的眼里,春梅只不过是一个和自己一般大大小的下人而已,在春梅最初被卖到自己家里时,在月娘身边当使唤丫头,虽说仅仅只有八岁,由于长得非常好看,又非常的聪明伶俐,因此深得月娘的喜爱,但到了十二岁时,被自己的父亲弄到了他的身边,在西门大姐的记忆里,她没有少羞辱过春梅,最严重的一次是在春梅十三岁时,在自家的后花园,无意中碰上了春梅,她那天心情特别好,一时间突发奇想,便逼着春梅跪在她的面前,自己在她的左右脸蛋来回抽打,同时还往她的满脸胡乱地吐唾沫。不巧恰在这时,被自己的父亲撞见了,父亲竟然恼羞成怒,第一次狠狠地抽了她几个耳光,并发出了严重的警告。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有和春梅说过话,即便有时面对面碰上了,她也总是扭过脸走掉。就算是天翻转过来,她也料想不到此刻的这种局面,好在在春梅训斥金莲那段时间,她已经缓过神来了,看到自己最最崇拜的主子被春梅如此的羞辱,她震惊之余,就只有承认眼前这个事实了。在听到主子的呵斥后,她不敢再犹豫,连着给春梅磕着响头,嘴里同时喊道:“太上奶奶在上,小母狗给您请安。” 春梅用自己左脚的脚尖托起西门大姐的下巴,一口混着唾液的痰液狠狠地就咔在了西门大姐的鼻梁上,那痰液顺着西门大姐鼻子的两边缓缓地流到了她两边的嘴角,西门大姐伸出舌头不断地舔舐着两边嘴角的痰液,春梅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的那口痰液被西门大姐的舌头一点一点弄进了嘴里,这才问道:“告诉我,你叫什幺名字呀?”“小母狗姓西门名大姐。”话音未落,春梅的巴掌就狠狠地扇在西门大姐的脸上,“放你妈的狗屁,都这个时候了,你个贱货竟然还没有弄明白自己是个什幺东西啊,大姐这个名字也配你用吗?”金莲连忙说道:“妈妈息怒,女儿本打算让您老人家给这个贱货起个名字的,是女儿一时疏忽,忘了向您解释了,妈妈,现在就请您给这个小母狗起个名字吧。” 春梅回收就抽了金莲一个耳光,骂道:“你这脑袋是吃屎的吗?三天两头惹我生气,简直比猪还要蠢。”金莲连连磕头,“妈妈教训的很及时,女儿一定铭记在心。”“啊呸。”春梅照着金莲的嘴巴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液,“你个贱货,天天铭记,天天就是记不住。”金莲把自己的脸伸向春梅哀求道:“妈妈千万莫要气坏了身子啊,求您老人家在女儿脸上消消气吧。”西门大姐见此,连忙把自己的脸也伸向春梅,哀求道:“求太上奶奶在小母狗脸上消气吧,小母狗愿意代替主子受过。”春梅忍不住笑了,“呵呵,这还没有几天时间,你们母女两就穿上一条裤子了,那我不打也就实在说不过去了。”说完话,春梅就轮换着在金莲和西门大姐两人的脸上抽打起来,那玉液和痰液也时不时的吐到两人的嘴脸间。也不知打了多少下,春梅揉着打疼了的双手,说道:“相互把对方的狗脸舔吃干净。”春梅悠闲地坐在太师椅上,一边品着香茶,一边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个人互相舔吃着对方脸上的痰液和唾液。 看着两人舔干净了对方的脸,春梅令二人脱光身子,拿出两只狗项圈,分别套在两人的脖子上,然后又把两条狗链子分别套在了狗项圈上。春梅随后拿出自己的两只大红色的旧绣花鞋分别塞进金莲和西门大姐的pi yan里,然后,慢悠悠地坐回太师椅上,抬起一只脚,金莲早就轻车熟路了,赶紧双手捧住春梅的那只脚,西门大姐反应慢了点,但也是紧跟着捧住了春梅的另一只脚,两人几乎是同时伸出舌头在春梅的绣花鞋鞋底舔舐起来,春梅则拿起一本书,专心致志看着丝毫也不理会。 大约过了一顿饭工夫,春梅的两只脚尖分别塞进了金莲和西门大姐的嘴里,一边来回抽插,一边辱骂着,一会儿后,春梅的两只脚尖分别停在金莲和西门大姐的嘴里,伴随着春梅的辱骂声、咯痰声、吐唾沫声,以及噼里啪啦的耳光声,犹如弦乐四重奏一般交错在一起,场面高潮迭起,美不胜收。 随着金莲和西门大姐分别用自己的嘴脱下春梅的绣花鞋,这一场辱弄落下了帷幕。春梅将两只绣花鞋分别塞进二人的嘴里,然后骑跨在两人的脖子上,来到自己的卧室。 到了床边,春梅坐下,金莲和西门大姐端跪在春梅面前,仰着脸,张着嘴,痴痴地望着春梅。春梅指着西门大姐说道:“你记住了,你以后的名字就叫‘春梅家狗’,你的主子叫‘春梅家犬’。狗犬本来就是一样的货色,现在你两要拿出各自看家的本领,学着狗的样子讨我的喜欢。开始吧。”金莲虽说早就很熟悉这个套路了,不论从动作还是叫声,都学得惟妙惟肖,但西门大姐初生牛犊不怕虎,她叫唤了几声,便突然学着狗的样子在地上翻滚起来,接着又学着饿狗扑食的样子,一个跃起,就扑到了春梅的一只绣花鞋上,她快速用嘴叼起来,摇晃着屁股,爬到春梅面前,嘴里虽然叼着鞋子,但叫唤声一直没有间断,惹得春梅都笑出了眼泪,一下子就把金莲比下去了。金莲这会儿也不敢有所表示,只能按照春梅的示意将自己的脑袋面朝上放在床边,春梅提起裙子,屁股一下子就压在了上面,随后她示意西门大姐爬到自己的怀里,鼻孔几乎是贴着西门大姐大张的嘴巴,随着春梅的几声擤鼻涕声,那黏糊糊的鼻涕就射进了西门大姐的嘴里。 西门大姐早就习惯吃金莲的鼻涕了,现在虽说是换成了春梅,但由于是自己主子崇拜的人,西门大姐在心理上自然就不成问题了。 接下来,春梅脱下裤衩,面朝里,半跪在床边,撅起屁股,露出pi yan,金莲首先把自己的脸贴住春梅的屁股,舌头伸进春梅的pi yan舔舐起来,几分钟后,西门大姐轮换下金莲,两人就这样替换着吮吸舔舐春梅的pi yan,足足过了半个时辰,春梅令二人靠床边坐下,两个脑袋面朝上并排放在床边,春梅的屁股在两人的脸上轮换坐着,时而pi yan放在两人的嘴上,时而阴部放在两人的嘴上,时间不大,春梅开始呻吟,那yin水也越来越多的流进了金莲和西门大姐的嘴里。终于,春梅忍耐不住,她快速从床头拿过来两副特制的假yang ju,分别套在金莲和西门大姐的嘴上,先是半蹲着,不断轮换着在那两个假yang ju上上下抽插,实在没劲了,便坐在床边,先是把西门大姐按进自己的裆里,金莲赶紧把西门大姐嘴上的假yang ju小心插进春梅的阴部,并两手紧紧夹住西门大姐的脑袋,一出一进,来回抽插,由慢到快,又由快到慢。金莲生怕轮不到自己服侍,主人就过了,所以,在春梅叫声慢下来时,她赶紧揪住西门大姐的头发,把她拉了出来,自己连忙把自己的脑袋放进去,并快速把自己嘴上的假yang ju插进春梅的yin dao,西门大姐也学着自己主子的样子,双手夹住主子的脑袋,象拉锯一样,来回移动。随着春梅的叫声越来越尖锐,突然间就浑身一软,坐在金莲的脸上不动了。 春梅缓过劲来,便坐回床边,看着金莲和西门大姐取下嘴上的假yang ju,看着两人相互舔吃对方脸上的yin水,看着两人舔吃假yang ju上残留的yin水。随后,春梅拿出两个漏斗,分别插进金莲和西门大姐嘴里,把自己的一泡尿分别赏赐给两人喝了。 晚上的调教结束了,春梅骑在金莲和西门大姐两人的脖子上,进了浴室,在两人的服侍下,洗干净身子,又骑在两人的脖子上回到卧室。两人伺候着春梅躺下,看着春梅睡熟了,金莲便骑着西门大姐回到自己的房间,其实,金莲和春梅的房间是紧挨着的。 金莲虽说非常气恨西门大姐刚才逞能压过自己,但由于实在是太累了,因此,也仅仅是斥骂了几句,扇了几个耳光,便在西门大姐服侍下,洗了身子,呼呼睡了,西门大姐自己洗了身子,由于担心主子半夜起来尿尿,便跪在地上的软垫子上,后来,她实在困了,便拿过来主子的绣花鞋,把自己的脸贴在上面,嘴巴伸进绣花鞋里面,迷迷糊糊就睡过去了。 早上,竟然是主子金莲把她喊醒了,喝了主子的晨尿,吃了主子的一大泡屎,清洗干净口腔,西门大姐跪在金莲面前,看着金莲往自己嘴里清理鼻涕和痰液,然后又伺候着金莲刷牙洗脸化妆,完了之后,她赶紧爬到春梅的房间,好在春梅还没醒来,她长出了一口气,跪在一旁等着春梅醒来。没过多长时间,春梅就醒了。第一件事,自然也是往西门大姐嘴里尿尿,拉屎,等西门大姐清洗干净嘴巴后,再吃掉春梅擤进她嘴里的鼻涕和咔进她嘴里的痰液,然后,伺候春梅刷牙洗脸化妆。从此以后,伺候金莲和春梅就成了西门大姐的专职工作,她既是金莲和春梅的痰盂,也是她两的尿壶,也是她两的马桶,还是她两的性工具。而从金莲和春梅那里吃的屎尿,回过头就会一五一十全部赏赐给月娘娇儿卓二姐三人。只是她们三个人的这种关系一直是在非常隐秘的状态下进行的,虽说月娘娇儿和卓二姐知道,但这三人早就和真正的家畜没有什幺区别了。因此,在公开场合,她们三个人是平起平坐的,只是在年龄上区分大小而已。 因此西门大姐和金莲春梅在一个桌子上吃饭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只是西门庆没有发觉而已。 现在,面对这种突发状态,西门大姐自然不会违背金莲的意志的。因此,当金莲让父亲跪在自己面前磕头时,她毫不犹豫就照着他的脸左右抽了十多个耳光,西门庆本就是个不要脸的货色,对于自己的女儿虽说还不至于有非分之想,但女儿毕竟长得很像她的母亲,非常的美丽动人,他不由得脑子里闪过当年妻子过门不久羞辱自己的镜头,现在虽说换成了女儿,但那感觉却是特别的刺激,他底下的那个东西不由得就挺了起来,嘴巴也不由自主的张开了。西门大姐见他这副贱模样,不由得对着那张大的嘴巴狠狠地咔了几口痰液,又连着吐了十多口唾液,由于她耳光打得特别的重,西门庆的两边脸颊很快就肿胀起来。金莲和春梅又凑过来,分别抽打着西门庆,并交替着往他的嘴里咯痰吐口水。由于第二天还要出远门,金莲和春梅便草草收场,由西门大姐伺候着早早歇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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