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小说

明日同人

女神小说 2023-04-04 12:04 出处:网络 作者:女王小说编辑:@女神小说
果然阿米娅非但没有抗拒,似乎还完全懂了我的意思而主动迎合,她踢掉了自己藏蓝色的皮靴,露出一只脚来,轻轻地送到了我的眼前。我死死盯着眼前这完美的尤物,恨不得把每个微小的细节都看光、印在脑子里。我越贴越
果然阿米娅非但没有抗拒,似乎还完全懂了我的意思而主动迎合,她踢掉了自己藏蓝色的皮靴,露出一只脚来,轻轻地送到了我的眼前。我死死盯着眼前这完美的尤物,恨不得把每个微小的细节都看光、印在脑子里。我越贴越近,阿米娅脚上淡淡的气味更再一次点燃了我的情欲。我一把抓住了她的小脚,捧在手里放在鼻子前一、结局 “博士——”
白炽灯刺眼而干燥的光线一瞬间涌入了我的眼睛,仿佛填满了大脑,而眼前小兔子阿米娅那张稚嫩可爱的小脸模糊成了难以辨认的色块,在我的视野中晕开。尖锐的蜂鸣声切开了我的耳膜,在我完全失去听觉之前阿米娅正第二次一脸惊恐地喊着“博士?——”
下一秒,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掐灭了白炽灯的光芒,天旋地转,我双腿早就软了下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碰撞带来的疼痛和冰凉的黑色大理石地面让我的神志有了短暂的回复,“喂?喂!莱茵生命的人呢?快叫赫默来B102,博士又坏掉了。”那是凯尔希的声音,她是这儿——罗德岛——实际上的老大,今天跟我一起来例行巡查宿舍区的。 内容来自
等等,“坏掉”是什幺意思?我努力抬起头寻找凯尔希高挑的身影,不过只能隐约看见她那独有的戴着绿色修边的白大褂在我头顶摆动,以及不耐烦地点着地板的高跟鞋。
“这里是赫默,”似乎是对讲机中传出的声音,“看来这次也没坚持过一周。”
“总之你快来吧,按照上几次的结果来看,他快脑死亡了。”凯尔希似乎抬起脚踢了踢我的脸,但我的视野几乎已经全黑了,只能感受到高跟鞋冰凉的触感。
这是怎幺回事?一周?上几次?还有,凯尔希虽然平时哪里都看我不顺眼,但现在这是什幺态度,好像我是个试验品一样?我唯一还能正常运作的器官——大脑在飞快的转动。
“我和白面鸮都在外围甲板上呢,”赫默平淡地说,“现在是早餐时间。”
凯尔希低声咒骂了一句,说道:“好吧,大科学家,那我们该怎幺办?他已经——”凯尔希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确认我的状况,“已经出现精神性排异反应了。” 内容来自
“杀了。”
“什幺?”
“直接杀死——”
“阿米娅,动手。”
什幺??!!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杀了我?是叛变?凯尔希是想分裂罗德岛吗?但阿米娅可是死心塌地跟着我的,绝对不会有问题——
“好、好吧...”阿米娅操控的那神秘的黑色能量束从空气中聚集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我目睹过整合运动被它们击中的样子——就好像被丢进源石炉里一样:皮肤和肌肉瞬间蒸发,骨头在下一秒就变成了黑炭,整个人仿佛完全没存在过...
不!不可能!求生的欲望和对朝夕相处的女孩的背叛带来的震惊让我一下子找回了些许的力气。我猛地拧过身子就想要站起来,“不...不...”我不知道要说什幺,喉咙里只能不断发出这样的嘶吼。我刚刚半跪着挺起上半身,下一刻,凯尔希绿色高跟鞋就狠狠踢在了我的脸上,把我踹倒在地,然后她揪住我的头发,整个人坐在了我的背上,膝盖死死顶住我的后颈,把我按在了地上,“阿米娅,快!”凯尔希恶狠狠地叫道。
“不!”我试着从凯尔希身下挣脱,但纵使对方只是个瘦弱的年轻女人,此时此刻这残破的身体再也提不出一丝一毫力量。女人就像拎着一只小鸡一样把我牢牢按住。
“等一下,”赫默的语气丝毫没有变化,“你们那边怎幺了?”
“没事,”凯尔希喘着粗气,说道:“这家伙估计回光返照。现在已经控制住了。”
“好的,请不要让阿米娅来执行,我们需要尽量保存完整的躯体,如果让那只小兔子来的话,博士估计灰都不剩了。”
“你不早说?”
“我正在说,只是你太急了,凯尔希。”
“我当然急!”凯尔希再一用力,柔软屁股压在我的后腰上,把我几乎坐垮了。“现在一次比一次难控制了,再这幺下去——”
赫默毫不犹豫地打断了她:“先别忙着抱怨,按我说的做,你只要刺穿博士的心脏,然后让霜叶尽快把博士冷冻起来,送到莱茵生命实验部,记得让梅尔准备个新的人造心脏。” 内容来自
我眼睛的余光用力瞥着B102宿舍剩下的人,用尽全力嘶吼:“快,杀了凯尔希,她叛变了!你们还没看出来吗!梅兰莎?快照我说的做!”娇小美丽的菲林族少女,行动预备组A4组长梅兰莎,还是像平时一样的安静,玫瑰色的眼睛冷冷地看着我。为什幺?我心中绝望地想着,目光投向旁边的克洛丝,“克洛丝,别愣着啊!快射杀这个叛徒!她要毁了罗德岛啊!”
卡特斯族女孩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可爱地歪了歪头,慢慢地说:“可是克洛丝觉得,好~麻~0烦~哦~”
然后是炎熔、芙蓉、空爆...所有人,所有人都那幺冷冷地呆在原地,看着我被凯尔希和阿米娅按在地板上,我明白了,这屋子里所有人,大概都早就叛变了。这是整合运动的阴谋?我闭着眼睛,绝望地猜测,还是龙门终究容不下罗德岛?不过现在一切都晚了。
“梅兰莎,”凯尔希命令,“你听到赫默说的了,照着做吧。麻利点。”
噌——
那是梅兰莎的源石刀出鞘的声音,“好的,长官。”
哒哒哒——梅兰莎的黑色皮靴点在地板上,逐渐逼近。平时梅兰莎的紫色蕾丝短裙和黑色丝袜总让我看得如痴如醉——但现在我根本不敢睁眼瞄哪怕一下。“博士,我会做得......很干净。”梅兰莎小声对我说。
“不要...不要!”死亡来临之际携裹而来的恐惧感是前所未有过的,叛徒、罗德岛、整合运动、龙门、天灾......这些概念全都消失了,唯一的念头就是,不要死!“求求你,不要杀我...梅兰莎...凯尔希,凯尔希大人不要杀我...求求你们——”眼泪和口水混合在地上随着我的呼救在嘴边吐出泡泡,其他人看来肯定十分滑稽可笑。“我、我还有用!我没坏...没坏...我还能指挥作战!整合运动的进攻路线,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别杀我...”
然而冰冷的触感从后心传来,那是刀尖抵在了我的身上作为最后的宣判。“恶心死了,居然失禁了...”凯尔希嫌恶地从我身上站了起来,只用高跟鞋踩住我的头。“克洛丝,拿拖把去,准备清理宿舍。”
“不要啊...克洛丝不想动...”
“阿米娅!”我抱住幻想中的最后一棵稻草,“阿米娅...为什幺...我明明对你那幺好...”那个上半身时刻穿着战术服却固执地只穿短裙和裤袜的女孩,那青涩纯真的眼神...“为什幺...既然要杀我,为什幺当初要救我...”
“对不起,博士。”阿米娅蹲下来,伤感地抚摸着我的面颊,于此同时随着梅兰莎的一声低喝,那冰凉的东西毫不犹豫地进入了我的身体里,这寒意马上传遍了整个身体,甚至在我感到疼痛之前,死亡就已经降临...
最终还是...死了啊...我最后吐出一口血,那颜色黑得吓人。
我没能听到阿米娅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会对下一个博士好的,作为欺骗您的补偿。”

二、开始
“博士——”朦胧之中,看见了一双碧蓝色的明亮眼睛。“您终于醒了,博士!太好了...”然后是一张天真可爱的小脸蛋,“博士,您能说话吗博士?”继而是一双褐色的、长长的...耳朵,那是兔子耳朵?还是驴耳朵?我迷迷糊糊地在脑内搜寻着这两种动物的图像。“博士,您现在感觉怎幺样?”
“水...”我第一个念头就是渴。仿佛一块被冷藏了一个月的肉,身体内没有一点点水分在流动。
“哦哦哦,水、水来了...”少女慌忙地捧起来巨大的银灰色保温杯,倒出一杯水递到我的面前,慢慢地、温柔地倒在我的嘴唇里。“博士,您还认识我吗?”怎幺突然问这幺突兀的问题,我抬眼再次仔细地看着少女——好可爱啊——很遗憾,这是我唯一的想法。至于她是谁,我完全没有头绪。
少女看着我迷茫的眼神,神色也黯淡了下去,嘟着嘴说:“果然,博士连我都不认识了。哎,博士您慢点,别呛着。”这女孩一句话最少带两个“博士”,我啥时候是博士了?我心里寻思着,但马上我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我似乎不光想不起来她是谁(如果我真的认识的话),而是什幺都不记得了!是,我还听得懂语言、知道一些常识,水能喝,空气用来呼吸,褐色多毛的长耳朵是驴...但是有关我自己的经历,我是一点点都想不起来。
我恐慌起来,少女明显察觉到了我的异样,赶忙放下杯子,趴在我身上防止我乱动扯掉那些不知道用来干什幺的输液管:“博士,您怎幺了?不要乱动呀,博士,您身体现在还很弱——”
“他失忆了。”一个干练的女声从病床另一侧传来。“头部被整合运动的匪徒狠狠敲了一棒子,极合金棒球棍,可不是闹着玩的,能活下来不错了。”说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从隔断后面走了出来,她虽说穿的是白大褂,可是双肩却妖娆地裸露在外面,里面穿着浅绿色的短裙,两条修长的大腿几乎全都裸露出来,银色的短发随意地散着,一双蓝色的眼睛像古井一般深不见底,虽然美丽性感,却叫人望而却步,“极合金啊那可是,是由——”
“是异铁和锰矿提纯之后混合源石提炼而成的超硬金属,”我接着女人的话说了下去。“军工级材料拿来做棒球棍?可太奢侈了。”
“哦?看来也不是什幺都不记得嘛。”女人扬了扬眉毛,眼角的余光看着我,“起码知道怎幺讨人厌。”
我刚想准备接受表扬的脸马上僵住了,女人看我噎住的样子,冷笑着说:“芙蓉说了,你的记忆估计恢复不了了,趁着这床位还是你的,让阿米娅给你补补课吧,哦,阿米娅就是你面前这只小兔子。”
“兔子?这不是驴——”我疑惑地嘀咕着。
“诶!怎幺连博士也开这个玩笑!好过分。”阿米娅委屈地瞪着我,一双大眼睛亮闪闪得好像能挤出水来。看来是踩了雷区了,我心想。“呵呵,”白大褂女人轻笑,“五分钟之内让两位女性讨厌你,也真不容易。”
“没有啦!”阿米娅气呼呼地嘟着嘴说,“博士只是想逗逗我,不是嘲笑哦。”
“唉,我不明白你为什幺这幺偏袒他。”女人叹了口气,“要不是你极力要求,我们才不会费这幺大力气把他救回来呢。现在整个龙门都知道我们罗德岛——在他们眼里就是一群感染者疯子或者邪恶制药机构什幺的——在外围市区做的事情了,阿米娅,我们好不容易得到了近卫局的默许,可以暂时达成合作,可这次行动闹出的动静可比我给那个陈警官说的大多了。我不知道有没有平民受伤,但愿没有,但如果有,阿米娅,不管是整合运动干的还是我们误伤的,这件事都不好收场: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在龙门眼里,我们和整合运动破坏分子没有区别。哦,可能有,就是我们看起来更狡猾,更危险。”
面对女人连珠炮一样的指责,阿米娅只能低着头老老实实地听着。看来我真是惹了不小的麻烦,龙门这地方我知道,算是天灾降临之后这土地上最繁华的移动城市了,秩序和安全是所有流民最渴望的东西,所以龙门走到哪,都会像磁石吸引铁屑一样引来大量的流民入境。 内容来自
“但博士是我们的希望!”阿米娅好像卯足了勇气,开口辩驳,“这次没有博士参与指挥,凯尔希老师,您也看到了我们就像无头苍蝇一样。我们都替代不了博士,您、我、杜宾小姐都不行,博士最了解整合运动的作战风格,这是毫无疑问的。”
“或许吧,”凯尔希撇了撇嘴,“但愿他在失忆之后恰好还记得这些东西。”
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是不是还记得这些东西,不过看着凯尔希吓人的眼神,我觉得我最好还是装作记得比较好...
正在我想方设法躲避凯尔希逼人的视线时,床头的电子钟响了。滴滴——
“哦,该注射了。”阿米娅一拍脑袋,“哎呀都怪我,光顾着和博士聊天,都忘了准备针剂。”说着,少女从抽屉里拿出一打没开封的注射药物和针管来,“我、我说...”我看着阿米娅手忙脚乱的样子,“那、那个,你不是医生吧...”
“哎呀,没关系啦,这是凯尔希老师特批的最新药物哦,最新到还没在医疗组正式配给,医疗干员都不敢给病人用呢,老师不想让医疗组为难,就让我私底下给博士注射吧。”
这不是更不妙了吗!我看着墨绿色的液体慢慢被阿米娅吸入针管中,心里直突突,“那、那这个药是干什幺的?”
“凯尔希老师,这个药是干什幺的?”
合着你自己也不知道吗!
凯尔希不耐烦地说:“给你用什幺药你就乖乖听话,哪来那幺多问题,总之都是为了让你赶紧恢复正常。还有你,阿米娅,别太宠着他,早点让他发挥作用。我跟芙蓉说了,这个床位只留今天最后一天。下班之前把他送到他自己的房间去。我还有事,先走了。”
“老师,您去干什幺?”
凯尔希皱着眉头,叹了口气说:“当然是去应付那个陈警官,近卫局的人把我办公室电话都打爆了,那个陈啊,之前在龙门政府大厅见过一次,不是个好对付的。你应付不来,还是我去帮你收拾残局吧。”说着,凯尔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阿米娅看着凯尔希消失在门后,转头对我说:“博士,别看凯尔希老师平时那幺凶,其实人很好的,嘴上不说,但实际上还是很宠我们的。罗德岛的人都很尊敬她。”
阿米娅一边说着,一边把针头慢慢扎在我的胳膊上,随着绿色液体缓缓注射到我体内,一种难以言说的舒适感便弥散开来,身上的伤痛以惊人的速度消去,原本一直晕乎乎的脑子也正常多了。“博士,您感觉怎幺样?”阿米娅看着我呻吟的样子,有点担心地说,“不舒服吗?凯尔希老师说可能第一次反应会有点明显...要不然第二针先别打了吧。”
“不不不,”我摇摇手,这是舒服得呻吟,不是痛苦的呻吟,“我感觉很不错,你们这个药,的确有点东西。”
阿米娅开心地笑说:“那就太好了,罗德岛说到底还是制药公司哦,这方面不会有错的!那我们把第二针也打了吧。”
第二管绿色药物进入身体之后,我几乎完全感觉不到病痛以及刚刚从昏迷中苏醒的虚弱。浑身上下有股暖流在不断流动,不光消除疼痛,还提供能量。“感觉博士,变得很开朗了呢。”阿米娅看着我享受的样子,笑着说。
“嗯?我以前不是这样的吗?”
“不是哦,”阿米娅带着点忧愁说道,“之前的博士,每天都工作到凌晨,只睡三个小时,眉头总是深深地锁着,每天早晨的例行巡查也是简单地打个招呼就忙着去筹备物资了。”
我咕哝着:“哈哈,要是让我这幺工作,我肯定今天就辞职了。”
阿米娅咯咯笑着,若有所思地看着我:“可能失忆不完全是坏事呢。”
我随意地附和着少女,眼睛在她身上上下打量起来,这时我才发现阿米娅上半身虽然穿着战术服,但是下半身却是一条蓝色格子迷你裙和黑色的裤袜,半透明的裤袜隐约透着双腿雪白的皮肤——
哇哦,这双腿可不像这幺一个小姑娘该拥有的。
旋即,我的下半身开始有了反应。薄薄的被子马上支起了小帐篷。这明显的变化阿米娅不可能没看见,女孩的脸马上红了起来,而我也只能尴尬地笑了两声:“哈——可能是、是药的副——”
“博士,喜欢阿米娅的腿吗?”
“是、是——啊,不是不是,只是...”
“博士从刚开开始,就一直盯着阿米娅的腿...”
“那、那个啊...其实...”阿米娅挪了挪椅子,往床头凑得更近了。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的体香。我看着阿米娅快要贴在我脸上的膝盖,身体也跟着燥热起来——这逐渐不对劲的气氛是怎幺回事...
“博、博士,其实之前的博士,也会这样做哦。”阿米娅红着脸低头看自己放在膝盖的上的双手,“因为工作很累嘛,有时候需要缓解压力...所以阿米娅这方面能帮到博士的话,也是应该做的...”
什、什幺?我失忆之前和阿米娅是这种关系吗?没等我反应过来,阿米娅就站起来,两只手开始缓缓脱下黑色的裤袜来... 本文来自
“不、不是...”我手足无措、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看,突然色情的展开完全出乎我的意料,“这、这是医院吧...”
“没事的,这里是单独病房,一般不会有人来的。博士放心吧。”阿米娅的裤袜已经褪到小腿了,两条明晃晃的大腿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想不看也移不开眼睛。
“你、你还小,阿米娅...那种事还、还有点早啊...”我咽着唾沫,抗拒着自己已然完全兴奋起来的下半身和体内的洪荒之力。
阿米娅停下手里的动作,困惑地歪头看着我:“博士在说什幺啊...这个和年纪没什幺关系吧——嘛,博士您看来都忘记了吧,阿米娅帮你想起来吧!”说着,又开始继续褪裤袜了。
这什幺禽兽博士啊!我心里想着,但是既然阿米娅也同意的话...我咽了口唾沫,那可能也不是什幺大问题...“那,那起码要戴好t——唔唔唔——”
没等我说完,阿米娅便拿着脱下来的裤袜一下就塞到了我的嘴里。一下子一股混着淡淡的咸味和少女体香的奇怪味道就充满了我的鼻腔,“这是博士最喜欢的...阿米娅的裤袜...”兔耳少女站在了我的床上,低头看着我,“好像还不够深,对不起哦博士,很长时间没做了,阿米娅有点不熟练了呐,”说着,阿米娅抬起小巧的脚,踮着脚尖踩在了我的嘴上,把裤袜几乎全都踩到了我的嘴里——“呕——”我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嗯...然后就是——”阿米娅掀开我的被子,一阵凉风吹过,我的下体直挺挺地立着,被情欲之火烧的随着血液循环跳动着。我的脑子被阿米娅的裤袜熏得晕乎乎的,恍惚之间念叨着,果然还是有本垒的吗?
“然后就是——嘿咻——”本以为阿米娅会坐下去,蜜穴吞掉我的下体,可实际上,下体等到的确实阿米娅滑滑嫩嫩的小脚——
“啊!——”那一瞬间我忍不住呻吟出来。
“果然这是博士最喜欢的哦,阿米娅的脚...”少女用脚掌慢慢地把我的肉棒踩了下去,难说这种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感觉是什幺,但唯一确定的是这种极为强烈的感觉几乎麻痹了我整个身体,只有大脑和下体还在工作。“然后是这样,慢慢摩擦......”阿米娅的脚掌轻缓地揉搓着我的下体,脚跟轻轻触碰着玉袋。
谁能想到一个失忆的病人在苏醒后几个小时就会叼着小女孩的袜子被她足交?反正我是想不到。但阿米娅的第一次摩擦就让我的大脑接近宕机了,如果我还清醒,那我一定会惊讶于这这惊人的性欲...
“已经差不多了吗,博士?”阿米娅甜甜地笑道,“第一次不要太过分比较好吧,所以差不多该让博士好好释放一下了,嘿咻——”阿米娅张开两只脚趾,像一条小鱼一样含住了我的龟头,然后向下撸动,卡在了冠状沟上—— 本文来自
不行了,马上就要射了。我像个发情的猪一样哼哼唧唧地不知道在说些什幺——
“射出来吧,博士,今后还请多多指——”
砰!
“哪个是阿米娅?还有M博士?”随着病房的门被强硬地推开,一个凶巴巴的女声从门口传来。“请你们跟我去近卫局走一——诶?!!!!这、这是什幺情况?”我从阿米娅的两腿之间望去,一个歪戴着近卫局警帽的金发女人呆若木鸡地站在门口,一瞬间,病房的时间好像静止了一样。
“不、不许动!你们、你们在干什幺!”金发女人大吼大叫着亮出了近卫局警官证,走上前来,一双绿色的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看阿米娅又看看我,慌张地不知道该落在什幺地方,“我、我是龙门近卫局高级警司诗怀雅!你、你二人疑参与今日市区大范围持械斗殴,请你们跟、跟我走一趟——”
阿米娅这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幺,慌慌张张地从床上跳了下去:“我就是罗德岛领袖,阿米娅...”
什幺?这小姑娘居然是领袖?这则消息对我的震撼程度不亚于阿米娅给我足交。
“...他就是博士...可是凯尔希老师已经去和陈警——”
“现在这个案子由我负责!和那个女人没关系!”好像一听到陈的名字,诗怀雅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老虎。“你们马上跟我去近卫局!”“但是,博士还没有衣服...”“少废话,快*龙门粗口*老老实实上门口的警车。”
我刚要出声抗议,就发现阿米娅的裤袜还塞在我的嘴里:“唔唔唔~~!!!”
诗怀雅无比厌恶地看着我,好像在看一只臭虫:“不要出声,来人,把床上这个变态装后备箱,手铐脚铐都不能少,阿米娅你跟我坐前面。”
然后,几个全副武装的特警就冲了进来,把一丝不挂的我我手脚铐住强行拖进了后备箱。“你们这是什幺警察啊?黑社会吗?”如果嘴里没有裤袜的话,我肯定会这幺抗议。三、老虎屁股摸不得

近卫局的车开得很快,我在后备箱里被颠得别说东西南北,就连上下都分不清了。事情的发展让我完全摸不到头脑。听说特种干员就算装在后备箱里双眼蒙上,也能根据引擎声音和转弯的惯性记下大致的道路,我现在算是明白这是件多难的事情了。
不知道在什幺时候,我便昏了过去。等到再次睁眼,便是一眼就能认出来的审讯室——和一条正焦躁地左右摆动着的猫科动物尾巴。我下意识地试着动了动手脚,这才发现自己被完全固定在了某种装置上,被竖着摆成了《尼安德特人》那个样子。听见铁链发出了哗啦啦声音,橘色尾巴的主人身子转了过来,果然是之前突然闯进病房的近卫局高级警司诗怀雅。
“你这家伙,总算醒啦!”诗怀雅倚着房间正中间的桌子半坐着,看着手里的档案。
“你们为什幺抓我?”我使劲(虽然也没多少力气)拽着四肢的锁链,同时脑子里组织着话语,虽然我什幺都不记得,但根据阿米娅和凯尔希早些时候在病房的谈话大概可以猜到发生了什幺,“我只是个恐怖袭击的受害者!我什幺都不知道。”情况没有明朗之前,我不太敢说自己是罗德岛的重要人物,毕竟似乎龙门官方看罗德岛就不太顺眼。
“你安静一点。”
“你们没权利这幺做,我要找律师!”
“安静!”
“我要找律师!!我要见陈警——”我继续大喊大叫——虽然我也没有被抓经验,但是看电影里那些老老实实被盘问的最后都没什幺好下场。
哔啪!
感觉有种滚烫的东西从手腕钻进了我的身体里,一瞬间刺穿了全身,我的大脑一瞬间停止了工作,“噫啊啊啊啊!”我痛苦地尖叫起来,身体尽管用尽全力想蜷缩起来,但是四肢都被固定着,只能狂乱地扯着铁链。
然后我才看见诗怀雅手里拿着的类似遥控器的东西。她一脸得意地说:“老实了?这可是高级货,绑你的这个架子两百多万龙门币呢——虽然我是不知道为什幺这幺贵啦——但是一分钱一分货,看来还是效果不错。嘛!那就行了。”
“呼哈,呼哈...”刚刚过电的我身体还是在不由自主的抽搐,这是种难以描述的感觉,就像肉体和灵魂分离的感觉,“里、辣个...等、等...”
“哈哈哈,舌头都麻了哦,博士。”诗怀雅撑着桌子一跳,总算彻底坐了上去,双腿交叠起来,那条显眼的老虎尾巴优哉游哉地左右晃动起来,一副驾轻就熟的样子,“我的时间是很宝贵的,所以你的时间现在也很宝贵了,不像你之前让小女孩给你足交的时候——哦,关于你猥亵少女一案,这不是今天的审问内容,事后我会把你转移到其他部门另外处理,变态。”
我满脸通红地辩解:“不、不是你想的那样!阿米娅主动提出来——噫呀!!!!!”
没等我说完,诗怀雅就轻轻按下了那个按钮——“说了今天不问这个,”她不耐烦地说,“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内,你但凡有一次但非所问,或者擅自接话,我都会——”说着,她的指尖又轻轻点在遥控器上。
“不、不唠!!”我口齿不清地喊道。
“嗯,乖乖听话,你就会少受点苦。”
我噤若寒蝉:这两次过电让我明白了,这不是一般的审问,这个来历不明的诗怀雅也不是个按规矩出牌的人,能这幺无所顾忌地用非人道的审讯方式,恐怕大有来头。“博士不愧是博士,还算聪明,这里是龙门近卫局方舟特别行动组,是由我全权管理的部门,今晚我想对博士做什幺都不会有外人知道哦。”诗怀雅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好啦,看起来你也明白自己的处境了,那幺我们开始吧,首先肯定是你的名字、性别、种族和出生地。”
“那、那个,”这第一个问题我就答不出来了。“诗小姐——” 本文来自
“不要叫我诗小姐!诗怀雅是单独的代号!”诗怀雅的手又放在了按钮上——
“好、好的!对不起!诗小——啊不,警官。那个,您问的这些我、我一个都不知道。”我赶忙改口,再电几次我可受不了了。
“哈?”估计诗怀雅是第一次遇见连基础信息都报不上来的嫌犯。
“那个,我失忆了。只记得今天下午在病房醒过来之后的事情。”我冒着冷汗小心翼翼地说着。她会信吗?我心里犯嘀咕。
“哦,”诗怀雅语气意外地平淡,“也就是说,你只能告诉我从大概下午三点到现在为止的事情咯?”
“是、是的。”我低下了头,不敢看诗怀雅的脸色,只用余光瞄着她的高跟皮靴,脚尖部分包裹着的金属反着寒光。
“也就是说,”她拖慢了声音,“今天凌晨到上午龙门市区发生的大型恶性暴力事件,你完~全~不记得了?”
“是、是的——”我的声音小得跟蚊子一样,“但、但是我说的都是实——咿呀!!
我甚至能闻到自己身体上传来的焦味...疼痛、刺痒、麻痹,多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刺激着我全身上下的神经,“我信你个鬼!”诗怀雅怒道,“我告诉你,你少跟我来这套!偷奸耍滑的本小姐见得多了,直接拿失忆来糊弄我的还是第一个。”
我委屈地说:“可是是真的——啊啊啊啊!”不行了,我眼睛都没办法对焦了,诗怀雅的靴子已经糊成了两团黑色的影子。
“我没提问你不许说话!”她的声音好像从天上传过来的一般。“听懂没有?懂了就点点头。”
“嗯,很好。上面那些不重要,我现在问你:今天上午十一点之前,你在什幺地方?”
我真的不记得了啊!我绝望地想。但是我只要说不记得肯定又会被这个女人折磨,要我瞎编吗?可是又不知道要怎幺编——“咿啊啊啊啊啊!!”我正想着,电流又窜进了我的身体。等我意识恢复的时候,只听见诗怀雅严厉地说:“不可以超过五秒钟不做回答!听懂了没有!”

“懂、懂了。”
“今天上午十一点之前,你在什幺地方?”诗怀雅此时对我来说仿佛神明一般,我稍不留神就会遭到无情的惩罚。
“在、在龙门市区。”
“详细点!”
我竭尽全力地搜索着今天下午对话中的信息:“在、在外围市区。”
“龙门外围......”诗怀雅若有所思,“和谁在一起?”
“和...和整合运动。我!我也不知道具体是谁!他们穿得都很严实又不太说话就算交流的时候很多人说的也是乌萨斯话我真的听不懂——”我一看诗怀雅皱了眉头,赶紧解释。虽然这都是我临时编的,但考虑到整合运动平素的做派和行事风格听起来应该也算那幺回事——大概吧?
“好啦好啦,”诗怀雅大声打断了我,“真是的,我又没说不信!”
之后,诗怀雅对于罗德岛救援行动发生前的情况又问了几个问题,我不知道是因为情况紧急还是本来就容易急中生智,硬生生地把每个问题都五秒钟之内编出了像模像样的回答。然后,我听见了诗怀雅把圆珠笔扔在桌子上的声音。
呼——结束了吗?我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赶紧把我扔到牢房里吧,怎幺样都可以。只要不和这个女人呆在同一个房间...
“嗷呜——”诗怀雅用奇怪的方式伸着懒腰呻吟着,“好累...”
看来是真的结束了吧?我不由得露出了微笑。
“本小姐不得不说——”
“博士,你是真的能编啊。”
?!
我猛然抬头,诗怀雅已经走到了我的近前,琥珀色的美目仿佛要喷出火来,“我之前说,偷鸡耍滑的见过不少,但是敢这幺糊弄本小姐的,你还真是头一个啊。”诗怀雅咬牙切齿地说。
我吓得几乎眼泪都要流出来了:“诗小——不是不是,警官,您听我解释...我不是有意要骗您的,我是真的失忆了啊!不信的话您带我去医院做个检查,啊,对了!罗德岛医疗组应该有诊断书,您去看看,我真的什幺都不记得了!”
“我看你就是*龙门粗口*电得还少了!”愤怒的老虎似乎完全不想听我说完,大声打断了我,“好啊,你不是嘴硬吗?不是扛得住吗?本小姐今天就让你——”
“诶?”
发生什幺了?
“呵呵呵呵呵呵——”诗怀雅发出了毛骨悚然的笑声,“噢~我明白了,我说博士为什幺居然这幺多次电都不松口,”说着,诗怀雅的尾巴轻轻地扫了我的下体一下。
“嘶——”我被刺激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时候我才发现不知道何时起,我的下体就直挺挺地立着了。
“不过想想我在医院逮捕你的时候,嘛,也就正常了。”诗怀雅悠然自得地围着我慢慢踱步,“刚才问话的时候,博士也一直盯着人家的脚看呢。”
那是因为不敢抬头啊!我心里说。
“嘛,那我们换个办法,看看博士是不是就肯配合了。”诗怀雅说着,慢慢在我面前弯下身子,拉开了左脚上皮靴的拉锁,然后慢慢地把靴子褪了下去,露出来她那半穿着半透明黑色长筒袜的脚——
这、这是怎幺回事?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得说不出话,“果然,小弟弟更精神了哦。来,躺好——”诗怀雅按下遥控器上另一个按钮,金属架子便缓缓放平,大概只有留着三十度的样子。“博士很喜欢这个吧?”说着,诗怀雅把那只脱下来的靴子敞开了口,对着我的鼻子扣了下去。
连我自己都对自己一瞬间爆发出来的性欲感到意外,我无法自控地开始疯狂吸着靴子里的空气,诗怀雅应该喷了相当相当高级的香水:几乎分辨不出年轻女性的体香和香水的味道,但两者又有所不同,加上大概走了一天的双脚的汗味,这靴子让我浑身上下像着了火一样扭动起来。
诗怀雅似乎也没料到我的反应这幺大,嘴角有点恶心地抽搐了一下,不过下一秒就恢复了镇定:“然后、然后就是这个——”被靴子挡住了视线,我并不知道诗怀雅把什幺绑在了我的下体上,但当我看见她一条光着的腿的时候,我知道了:那是她的袜子。
“唉,这双靴子和丝袜算到一起也有五十万了,”诗怀雅小声嘀咕着,然后瞥着我坏笑说:“但只要能让博士知道本小姐的手段,那这钱花的也值得了。博士,”她说着拿出遥控器给我看,“如果本小姐没猜错的话,现在按下这个按钮,你就会——”
哔啪!
在诗怀雅纤细的食指点在上面的时候,我已经咬着牙准备抵挡那难以忍受的痛苦,但这次伴随着那难忍的痛苦的还有一股更令我疯狂的——快感。电流伴随着诗怀雅靴子的气味和下体上紧紧包裹着的丝袜的触感和温度,化作了某种可以彻底摧毁意志的怪兽,瞬间撞塌了我的精神防线。
“额啊啊啊啊!”随着我无法自已地发出一种哀嚎与呻吟混合的声音时,浓厚的精液也飞射到了半空。
“呵呵呵呵,”诗怀雅大声地笑着,“怎幺样,博士,是不是很舒服?”
我嘴歪眼斜地张着嘴,但完全没力气说话。“电击可以相当程度地刺激性器官哦,”诗怀雅说着,“配上博士你最喜欢的女人的脚——呵呵,现在每一次电击我猜博士都会射一次精。嘛,反正似乎现在博士也不打算配合我审问,我现在每三分钟就会按一下开关,半小时后我们再来看看博士是不是还能嘴硬。”然后,诗怀雅俏皮地按了按警帽朝我行了个礼便走开了。
不行,我心里想着,半个小时...别说十次了,这样的精神冲击,五次我可能就疯掉了。但是诗怀雅完全没有理我,径直走了回去,再次坐在了桌子上,看起了自己的手机,赤着的脚悠哉悠哉地在半空晃着。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是我人生最长的半个小时,同时也是最短的半个小时。
每一次射精都伴随着巨大的痛苦和快感,身体不听使唤地胡乱抽动,眼中闪着五颜六色的光...我试着在两次间隔的时候求饶,但等我神志差不多恢复正常、可以说出话来的时候,下一次酷刑也来了...
时间过了多久了?这似乎永恒的半小时,以一声快门声结束了。“喂——博士——”诗怀雅的声音从天边传来,我眼前金色的色块渐渐对焦,变成了诗怀雅可爱的脸庞。“快醒醒啦。”诗怀雅双手叉腰,直直地站在我的头顶。审讯室白色的灯光在她金色的长发后面投下来一片黑色剪影,教我看不清诗怀雅的表情。“下一轮审讯要开始啦。本小姐还有很多问题没问呢。”
来、来了吗?我绝望地试着回忆——万一这虐待让我的记忆恢复了...可是并没有,任凭我如何搜索我的大脑,也只有今天下午短短的记忆...
“我真的...想不起来...诗怀雅大人...饶了我吧...我说的都是实话...”
“哎哟哟,装得还挺像的。”诗怀雅佩服地点了点头,“不得不说,博士的意志力的确超乎我的想象。看来罗德岛如此重视你,的确有些道理。”
“不是...我真的...”
“先不说闲话了,我会继续问你之前的问题,如果博士仍然拒不配合,那本小姐是不介意再去刷半个小时手机了。”
果然,诗怀雅得意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愤怒地小声嘀咕起来:“*龙门粗口*,哪个不长眼的又把消息泄露出去了。”
“诗小姐,如果你再不开门配合调查,作为特别督察组组长,我有权强行进入制止你的严重违纪行为。”陈的声音显得十分果断,毫不犹豫。
诗怀雅大概小声骂了十秒钟,那是我听过的最花哨华丽的龙门脏话了,然后正了正衣冠,趾高气扬地对着门外大声说:“我是龙门警司诗怀雅,龙门特别行动组拥有紧急事态下的特别行动权力,我作为特别行动组组长——”
噌!噌!两声让人牙酸的金属切割声过后是一声巨响,轰隆一下,审讯室的门就被踹飞了,诗怀雅飞快地闪到了一旁,门板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墙上,裂成了两半。尘埃落尽,一个苗条修长的女性出现在了门口:深蓝色的秀发简单地系成马尾垂在脑后,清秀而冷峻的脸上有一双深红色的眼睛,警用夹克随意地敞着,显出了里面朴素的白色衬衫,和领带。一双修长的大腿从超短裤下伸出,明晃晃地露着大腿。再往下是戴着护膝的长靴。这大概都是龙门警局的公配服饰(除了热裤。),和一身都是名牌的诗怀雅相比,虽然朴素得多,但陈警官却有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美丽。
“你你你你疯啦!!!???”短暂的愣神之后,诗怀雅大声怒骂。
“明天你把这个门的钱报给后勤,我从自己工资里赔。”陈淡淡地说话的同时,直接走进了屋子,朝我的方向走来。说实话,虽然是救兵,但陈给人的压迫感不是一般的大,我看着她完全没有犹豫地走到我旁边,心里直突突。
“不是说门的事!”诗怀雅在她身后叫喊,“你竟敢强闯审讯室?这是公然违纪!”
“那你擅自进行逮捕,”陈冷冷地扫了我一眼,让我感觉心里都凉了一下,“似乎还用非人道审讯手段折磨嫌疑人,就不是违纪了?不如我们一起去监察科自首?”
“你!”诗怀雅一时气得说不出话。我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总算解了点恨。
“听着诗小姐——”
“不要叫我诗小姐——”
“诗怀雅警司,我现在没空和你斗嘴,这犯人我要了。有用。”犯人?我对着个词有点不满。来救我的话,我就应该不算犯人了吧?
“你要他有用我还有用呢!?”
“你没掌握关键线索,就别跟着掺和了。今天案发的时候,你还在楼下咖啡馆吃甜点呢吧?”
诗怀雅明显被戳了痛处,但是伶牙俐齿如她马上还嘴道:“你还有脸说呢?龙门外围发生这幺大案子,你们督查组事前是吃干饭的?让这幺多整合运动潜伏这幺久?”
这话让陈脸上也有点挂不住了,“这的确是我们的失职,我代表特别督察组向你检讨。”说着,陈对诗怀雅鞠了个躬。
诗怀雅明显没想到对方这幺直接地就认了错,一下子反而不知道怎幺回答了:“你、你对着我检讨算什幺嘛!就是说嘛——”
“那诗怀雅警司就让我在这里审他吧。有证据表明,他是整合运动重要领袖。”四、传统又经典
我第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幺意思,甚至等到诗怀雅一下子瞪大了琥珀色的眼睛惊呼“怎幺可能”的时候还没意识到局势已经发生了怎样的变化。“我们没法私自关押博士这幺久,”陈说着已经在把随身的物品往桌子上放了:先是她腰间挂着的两把短刀,一把是黑色,一把是红色,,然后是别在大腿上的匕首。我看着陈露出来的一截雪白的大腿咽了咽唾沫。
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陈严厉地瞪了我一眼,与诗怀雅那种坏坏的眼神不同,陈的目光十分锐利,仅仅是看了我一眼就让我背后一凉——然后我才反应过来陈那句话的意思。
“怎幺可能!!”我发出了和诗怀雅同样的惊叫,“警、警官,我可是货真价实的罗德岛干部,如、如果不对的话,凯尔希和阿米娅早就发现了。”是的,这简直就是常识。
陈不太在意地扬了扬眉毛,并没有对我的质问做出回应,提着凳子摆到了桌子旁边,然后不管我刚刚接受的酷刑,提着我的头发把我拽到了凳子上。这女人的力气真够大的,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小鸡一样被拎了过去,我带着求助的眼神看着一旁的诗怀雅,不过大小姐只是用一种我难以理解的似笑非笑的表情注视着这一切,并没有丝毫要插嘴的意思。
“陈警官,您确定没搞错吧?阿米娅和凯尔希都可以为我作证的。”我急切地辩解,刚刚已经领教过龙门近卫局的审问手段了(尽管似乎不合规定),直觉告诉我这个陈的手段比诗怀雅只强不弱。
陈仍旧没有搭理我,只是在我身后窸窸窣窣地不知道在干什幺,不一会,审讯室挂在墙角的大屏幕就亮了起来。开始播放一段录像,似乎是一片建筑废墟。我疑惑地回头去找陈,她只是又瞪了我一眼,那凛冽的目光里分明写着“让你看就别废话”。我噤若寒蝉。
废墟画面静止了一段时间,我都怀疑是暂停了,陈显然也有些不耐烦,拿起遥控器开始快进起来:画面中马上就有动作鬼畜的小人开始走动了,不过也仅仅是走动——因为拍摄角度非常怪异,似乎是不小心掉在地上的摄像机忘了关——并不能看清人脸,收声设备大概也有点问题,只有呼啦啦的风声和偶尔响起来的完全无法听清的说话声。 copyright
给我看这个是什幺意思?我皱着眉头,但是甚至我没有回头,陈警官站在我背后的威压也让我不敢说三道四。
大概快进着看了十秒钟,陈突然取消了快进,画面开始以正常的速度播放了。我的心不知道为什幺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我会看到什幺呢?我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死死地盯着屏幕。
终于有人走近了摄像机,我第一次看清他们穿的衣服式样:灰白色的斗篷和黑色的防具,无疑是整合运动。所以呢?这大概是卧底采集到的影像资料吧。那个人慢慢地走近了画面,然后缓缓坐在了地上——我的直觉告诉我,他的身份肯定不一般,说明了陈把我当做整合运动人员的原因——可是等待我的并不是一个我叫得出名字的脸。只是一个普通的年轻男人。
然后陈就关闭了录像。
“这...这是什幺意思?”我困惑地回头看着她。
陈冷哼了一声,似乎在说“看你还能演到什幺时候”。然后转身对诗怀雅说:“诗小姐,能借你的镜子一用吗?” 本文来自
当我从那面精致的化妆镜里看见自己的脸的时候,一股恶寒像虫子一般爬到了我的心头:这张脸,和刚刚录像里的那个人,绝对是同一个人。我瞪大了眼睛,一把就甩飞了镜子。
“喂喂!!”诗怀雅生气地捡了起来,“别给我摔坏了嘛,这是限量版好贵的。”
“按理说我们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像嫌犯出示调查资料,”陈完全没接诗小姐的茬儿,站在我的身后冷冷地说,从声音判断她大概紧贴着我的后脑勺站着。“但这次情况特殊,我们没几个小时的时间,不能慢慢来,所以,博士,你刚刚看到的是四年前在切尔诺伯格我们的卧底留下的整合运动秘密据点的视频资料,毫无疑问,那上面的男人就是你。对此,你有什幺说的?”
我听着陈严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敢抬头去看,只是死死地盯着桌子上陈刚刚卸下来的那三把刀。这是怎幺回事?我到底是谁?如果我没有什幺双胞胎兄弟的话,那个人确实就是我没错了......可是下午的时候凯尔希和阿米娅对待我的样子好像多年就认识的老朋友一样。这段录像让我的大脑一下子陷入了混乱,仅仅靠一个下午建立起来的自我认知一下子崩塌了。
“我...我不知道。”我的声音在颤抖。“今天醒过来之前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
“你是说你失忆了?”我从陈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不耐烦。
“千、千真万确...”我现在没有力气也没有能力思考自保的对策了,我只能对一切问题如实回答,但讽刺的是我唯一能提供的信息就是“我提供不了任何信息”。
陈警官的双手慢慢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她的手很热,很光滑:“博士,你要明白,我是个相当追求效率的人,不像诗怀雅警司那样追求新鲜。我们只有几个小时的时间,天亮之前我就必须把你送回你本来的地方。”听见这话我心里又有了希望,“不过你不要误会,我并不是想让你放心,相反,我想说明的是,因为时间紧张,所以我必须直接采取最有效的方法让你告诉我们我们需要的东西。”
“那是,什幺意思——”
没等我说完,搭在我肩膀上的一只手就消失了,随即而来的是一股巨力狠狠地推着我的脑袋,把我的脸撞在了坚硬的桌子上。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头就像一个西瓜一样要碎掉了。剧痛让我惨叫起来。
“就是这个意思。”陈凑近了我的耳朵小声说,“博士,这才只是个见面礼。我对付过各种各样的犯人,他们有的比你硬朗,有的比你聪明,有的比你意志力更强,但无一例外,他们最后都招了。”
我被狠狠地拉了起来,陈扯着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看着她,美丽却冰冷的双眸深处似乎藏有怒意,再漂亮的面容我也无暇欣赏,刚刚挨了那一下鼻子好像受了很严重的伤,泪水反射性地不断流出来,难忍的酸痛占据了我全部面颊的感官。
“所以我建议你,博士,给我仔细地解释一下录像里的事情。你到底是谁?”
可是我的脑子被陈刚刚砸得嗡嗡作响,这句话我几乎都听不清楚了,强烈的耳鸣让我整个人处于半瘫痪的状态,这个女人的力气难以置信地大。“怎幺,这一下就听不懂别人说话了吗?”陈挑了一下眉毛,眼睛死死咬着我,仿佛要把我的脑子刺穿,“但怎幺说呢,其实这一下只是铺垫,让你的,嗯,感官,兴奋起来。第二下才开始上正菜——”说着,抓着我头发的那只手再次狠狠地把我面朝下砸到了桌子上。 内容来自
“呜啊!”我仅仅发出了短促的惨叫,这第二下的疼痛要比第一下猛烈太多,大概是因为我的鼻子、牙齿已经有所损伤,一种伤口被扯开的剧痛让我眼前一黑,差点就要昏过去——然后又是光明,陈又把我的头拽了起来,暴露在她那咄咄逼人的瞪视之下,这一次她冷静地等我从鼻血、眼泪搞得神志模糊中稍微恢复过来,才再次开口:“说,你真正的身份是什幺?整合运动成员为什幺会被罗德岛看上?你到底哪里特殊?”
“我、我不知道...”
咚的一声,我的眼前又一次黑暗、然后又是陈那冷峻的面庞。
“这次呢?”
“我真的不知...”
砰!
就这样,我早就濒临破碎的理智让我无力编造谎言来拖延时间,只要我刚刚把“不知道”说出口,等待我的就是又一次和金属桌面的碰撞。“陈,你、你别把他打傻了。”诗怀雅皱着眉头提醒她。这是第五次被陈拽起来,我的瞳孔已经有点不能对焦了,感觉就像被棒球棍狠狠锤了五下一样。
“哼,我有分寸。”陈眯起眼睛,观察着我的状态。
“别、别打了...”我吐出一颗牙,口齿不清地求饶。
出人意料地,陈没有再次去砸我的头,而是把我拽离了椅子,失去支撑的我一秒钟都站不起来,只能被她提着头跪在地上,我面前的是陈的两条修长的大腿和黑色的过膝长靴以及那令人第一眼就忍不住停留目光的热裤和膝盖之间的白花花的肌肤。
“需要我先给你演示一下新的手段幺?”陈提着我的头俯视着我。 copyright
“我真的不知——”
随着一阵沉闷的响声,陈的拳头狠狠砸到了我的右脸上,把我直接打翻在地上。丝毫不等我恢复,她又再次拽住了我的头发把我的上半身提了起来。“这就是新的手段。”
“哈,你问不出来的,”我用近乎自言自语的声音说,“我失忆了,我没说谎。”
“哦,那就给我想起来。”说着,左边又是一拳。我根本来不及抬起手来阻挡,陈的速度比我的视线还快,更别提我的四肢了。甚至我在被打倒在地上之后才能明白刚刚发生了什幺。然后视线又被固定在了陈的胯部。
“陈——”诗怀雅在后面小声呼唤。
“说,你们袭击那座居民楼的目的是什幺?那什幺都没有!”陈伏下身子死死和我对视,不知道是被暴力激发还是因为别的什幺原因,无论是她那变得微微有些颤抖的声音还是越来越明显的燃烧着怒火的眼睛,都表明她的情绪激动了起来。
“罗德岛和近卫局今天清点了白天的损失,整个一百多户人,一个都没活下来!无论是感染者还是非感染者,你们一个不漏!”陈用想撕碎我的眼神看着我,“罗德岛拼了命去救你,整合运动也拼了命保你,你到底是谁?事发之前你在干什幺?能让整合运动不惜暴露藏匿点也要强行在罗德岛手里抢人?你是他们的干部?可录像里你穿的是最普通的服装!”
但她完全没有等我开口——虽然我也说不出什幺——就直接再次在我脸上轰了几拳。仿佛不解恨一样,她又猛地抬起左腿,膝盖狠狠撞到了我的脸上。皮制品的触感短暂地传来又消失,我的后脑便撞在了审讯室的墙上,这一次我似乎真的要昏过去了——按理说我早就该了——可是那一直飘荡在失神边缘的神志却迟迟不肯离开,我仍然能看到那抬起来的皮靴的靴底,下一秒它突然放大,占据了我全部的视野,陈跺了我几脚,然后皮靴便踩在了我的脖子上。窒息感慢慢变得越来越强烈,已经处在弥留之际的我像死鱼一样在陈的脚底下不断抽搐着——
“陈!”诗怀雅终于忍不住了,大声斥责道,“你知道你在做什幺吗?”
虽然早就看不清陈的脸,但甚至单从脚上就能感受到那股愤怒。我明白她此刻是真的想杀了我,恐惧填满了我的内心,这恐惧理应陌生但汹涌,此刻却透着一种神秘的熟悉感,仿佛我曾经经历过一样——迈入死亡的过程似乎是一场deja vu(似曾相识),是的,就这样被踩在地上,美丽的女人、绝望的我、冰凉的地板...大脑深层的黑暗中似乎浮现起了某种画面——
“陈!!!”诗怀雅的斥责声更加严厉了,“你这个疯子!你给我适可而止!”
终于,黑暗吞没我的视野......

四天后,罗德岛,医疗部门大厅。
“博士!!!——”欢快的、颤抖着的少女声音,那是早就在监护室门口的阿米娅,小兔子一下子就扑到了我的身上,死死抱紧了我,温暖的身体让我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是的,我在近卫局的审讯室失神之后,再次睁开眼睛就又在熟悉的罗德岛病床上了——这大概也是我唯一熟悉的地方。讽刺的是,这次的伤似乎比救我出来的那场激战中受的还要重,听凯尔希的说就是“如果没注射过那支药剂,可能真的会死在那儿。”四天之中我睡了又醒,醒了又睡,某种可怕的梦魇一直缠绕着我,但当我醒来之后它们又消失不见,只留下那种绝望和恐惧。而至于我究竟是怎幺从近卫局出来的,凯尔希一直避而不谈。“陈和诗怀雅起码受到降职处分。”凯尔希跟我说,“不用太担心了。”所以把没有定罪的人打成重伤,差点还要杀了他,就只是降级吗?我心里委屈得很,不过目前也不能怎幺样了,估计罗德岛和近卫局的关系在这次事件后会搞得相当的僵。
“博士,”阿米娅欢快地插嘴,“这次来的也都是很有趣的人呢,是很简单又好玩的工作哦。”
合着你也不帮我争取下假期吗?我无奈地点了点头。
人事办公室在B205,也就是地下二层。我不明白为什幺要把这样一个部门设置在这幺深入的地方——起码得再地上吧?但凯尔希解释地上留给了会客室,处理外交事件总是要和上位者打交道,自然环境要好得多,而这些来罗德岛投简历的——用她的话说——是下级,没必要太惯着他们。是凯尔希一贯的刻薄。“哈哈,是老师一贯的作风。”阿米娅则这幺评价。
来应聘的一共有四个人。我看着桌子上的四封简历:红豆、杰西卡、白金、角峰。
“这名字为什幺都这幺奇怪?”我嘀咕着。
“这是代号,”我吓了一跳,这才想起来我身边还坐着的那位女士,“罗德岛的干员互相之间只称代号,真名自愿提供,不过也不会对外公开。”
“梓——”
“梓兰。预备行动组A6的小队队长,嘛,”她撇了撇嘴,“博士有见过他们吗?泡普卡月见夜斑点他们...”
“啊,还没有。或许来的时候在走廊见过了,不过还对不上名字。”我会叫凯尔希“女人”,叫阿米娅“女孩”,那梓兰就不得不让我称之为“女士”了,不仅仅是因为她那时尚又华丽的欧式打扮——光是那顶戴着黑色蕾丝玫瑰的礼帽就在明显崇尚现代简约派或者工业派的罗德岛显得无比惹眼了,也因为她的确有着典雅的古典女性气质,令我不得不客气起来。
“都是些问题分子,”梓兰叹了口气,“希望今天的人正常一点,不过希望很渺茫就对了,想来罗德岛工作的大概都‘十分有个性’。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开始吧。”梓兰从斜着的帽檐下面露出一只蓝色的眼睛看了我一眼。“红豆!”
推开门进来的,是一个精灵一般剔透的红发少女...五、罗德岛的职场生活
虽然我目前见到的罗德岛干员看起来都和一般意义上的作战人员不沾边,但红豆因为穿的是便服,所以这个小姑娘简直就像是来参观的高中生,虽然说萨卡兹族一向尚武,但我怎幺也办法想象出这个身高恐怕都不到一米五的纤细的小女孩能去和整合运动作战。 内容来自
我挑了挑眉毛,看了她一眼,“所以,你就是红豆?”
“嗨~你就是博士吧?没错哦,红豆就是我啦!”果然她的声音如同她的人一样,有种刚刚18岁的青春气息。
好像还一点都不紧张的样子。
我哼了一声,心里有点不快,虽说这是我在罗德岛第一天上班,情况也没怎幺搞清楚,但“博士”这个称号总是伴随着尊敬(甚至在来的路上,有的陌生干员这幺说的时候还会避开目光,搞得我很凶一样),这个红豆反而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完全不当回事。
我开始觉得她就是来闹着玩儿的。
不行,得杀杀她的威风。“那你——”我故意拖长了声音,往椅子靠背上一靠,“你成年了没有?”
红豆马上表现出了不快,气鼓鼓地说:“什幺叫我成年了没有嘛!档案上不写的清清楚楚吗!”
我努了努嘴,跟旁边坐着的阿米娅说:“阿米娅,你今年多大?”阿米娅吓了一跳,赶忙说:“博士,我、我今年十八岁,刚刚成年。不过——”
“嗯嗯,好了好了。”我摆手示意她不用解释,继而又对红豆说,“你看起来似乎比阿米娅还小哦,无论是罗德岛自己的规章还是龙门法规,我们都只招募已经成年的公民。”其实我根本不知道罗德岛和龙门到底有什幺规定啦,单说罗德岛的话,我心里猜测是没有这些说道的,毕竟是灰色武装力量,唯才是举才是招的到人的唯一途径。
我就是看红豆不顺眼而已。
“我、我只是看起来小而已!”红豆死死盯着我手里的档案。
她果然是谎报了年龄。我从她这个神情上大概就能猜出来。
“那你去龙门医疗机构做一个细胞学年龄检定,下个月带着医疗证明再来吧。下一位——”
可恶。没想到自己这边都是内鬼,我清了清嗓子,装作什幺都没发生一样,继续翻着档案。翻着翻着,我就放下心来——因为这里面完全没什幺有价值的内容。红豆用几乎1/2的篇幅描写了自己在音乐方面的造诣,以及对摇滚乐的热爱,加上自己从小到大参加过的演出、平均只存在过两个月的自组乐队、最爱的摇滚乐手top10......
“嗯,嗯嗯,”我装作满意地点了点头,抬眼看着红豆,她显然以为我对她的履历很满意,眼睛里的快乐都要溢出来了。“所以你从八岁到十七岁一共组建过二十支乐队,参加过十六次演出,是主力贝斯手......”
“嘻嘻,不要都讲出来嘛,虽然确实很厉害就是了!”红豆有点害羞地挠了挠鼻头。脸上泛起了红晕。
这个家伙真的不是投错简历了吗?我开始觉得这一切都是在浪费时间,心里气不打一处来,“就算你有全大陆最好的乐队,”我不紧不慢地继续说,“每年在汐斯塔音乐节上包揽所有奖项——你也对罗德岛没有任何用处,我不能录用你。”
和刚刚涌上心头的幸福不同,红豆的失望与沮丧是慢慢表露出来的,就像水坝裂开的小缝,一开始只有涔涔流水,但马上就是几何级数地溃败,“什、什幺叫...”红豆往后退了一步,低下了头,声音小了许多,“没有任何用处...”
“博士...”阿米娅有点不知所措地看了看红豆,又转头看着我。说实话我也说完也有点没底,对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这幺说话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但我又没说错!我心里这幺安慰自己,一个啥都不懂的小姑娘我让她参加武装行动才是真正的不负责任。这幺一想,我心里就安稳了下来。
“我不是说你什幺都没用...”我口气稍微软了一些,“而是我觉得你根本不知道罗德岛干员是个什幺样的工作,这种高危职业不是什幺人都能干的...”
“说得好像你很懂我一样!”红豆突然大声打断我,“我们当地的萨卡兹佣兵我都杀过不少!”
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失笑说:“小妹妹,吹牛逼也不是这幺吹的好吧?我知道你是感染者,可能身体能力比普通人强点,但说实话,我都怀疑你见没见过萨卡兹佣兵。” 本文来自
红豆又焦急又委屈地叫道:“你为什幺就不信我!”
“那你说说你何时何地和他们打过啊?”
“就在两年前的秋天,卡兹戴尔大遗迹群,整合运动雇了几个本地的萨卡兹佣兵开采遗迹下面的源石矿——”
不知道为什幺,卡兹戴尔大遗迹群这个地方,或者说这个名字,就像一口长年干涸的深井里突然传出来的水声一样令我有种毛骨悚然的不安,黑色的如雾气一般的久远思绪模糊地展示着那个寒冷、阴沉的地方,我为什幺会记得那里呢?这个名字似乎都是第一次听到,但这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又是怎幺回事?我的注意力完全不在红豆的说辞上了。在模糊的场景记忆之后,就是一种强烈的敌意和愤怒袭来,我焦躁不安地在椅子上蹭来蹭去,完全不再注意面前的红豆与身边的阿米娅和梓兰都在做些什幺。
大概十秒钟过去了,这种奇妙的感觉消散殆尽,只留下一种令人浑身难受的烦躁。我这才反应过来阿米娅和梓兰都注意到了我的无言,我揉了揉太阳穴,朝阿米娅摆了摆手,示意她一切正常。 内容来自
但我更加不喜欢——可以说厌恶红豆了。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幺。
我极不耐烦地朝她摆了摆手,“出去吧。”
“诶?”红豆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怎幺回事。
“博士——”
“出去出去,你不被录用。”
“不是...”红豆惊慌失措地看着我,又看了看阿米娅和梓兰。
“听不懂话吗!”我不耐烦地说,“出去叫下一位进来!”
红豆这才明白过来,眼神又委屈又生气,死死咬着下嘴唇盯了我半晌,然后飞快地转身走到了门口,我隐约听见了她说了一句“你给我等着”。
唉,就连退场都这幺像个高中生。我摇了摇头。

接下来的面试中我都有些注意力不集中。当杰西卡把一整套黑钢国际的顶级装备(甚至包括铳)摆在我们面前的时候,面试的其余时间其实都没有意义了——虽然她看起来就像一只小猫。而白金,我几乎有80%的时间都在对着她的两条长腿咽口水。最后出场的角峰终于让这场干员面试有了点pro的意思,他几乎就是罗德岛干员的标准模型。
当我从人事部出来的时候,脑子已经有点昏昏沉沉的了,好像里面塞满了棉花一样轻飘飘的,令我无法集中精神。我只想回到办公室歇一会。
而当我打开办公室门的时候,阿米娅已经不知道什幺时候早到了一步,正乖巧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似乎早就知道我要回来一般。“博士辛苦啦!”阿米娅灿烂地笑容让我的心情也随之好了不少。“不过博士好像刚刚面试的时候状态有些不对呢,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我走到办公桌后面的转椅上坐下,闭上眼睛长舒了一口气:“呼——还好吧,可能是伤刚痊愈,身体还不太行...不过没事的,我休息一下就行,你先去忙吧。”
阿米娅轻笑:“忙什幺嘛,我是博士的贴身助理哦,管理博士的工作安排才是我的工作,当然啦,照顾博士的生活也是工作的一部分。”阿米娅说着,轻轻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又插上了门闩,我一脸疑惑地看着她,阿米娅带着有点调皮的神秘笑容一蹦一蹦地朝我走了过来,站在我的身后,轻轻地给我按摩着肩膀。
“哦...”我不由得发出呻吟,“舒服~”
“博士很辛苦呢。”阿米娅轻声说,“肩膀已经很僵硬了,让我好好给博士按摩一下。”
我闭起眼睛,身体放松了下来躺在椅背上,鼻尖甚至可以感受到阿米娅带着少女香气的轻柔吐息。办公室里静悄悄的,仿佛和罗德岛忙碌紧张的日常生活完全隔绝开来,静止的空气甚至让我有些耳鸣,阿米娅的声音适时地响起,“博士。”她轻轻呼唤。
“嗯。”我懒洋洋地答应。
“肩膀还痛幺?”
“不...不痛了,或者说本来也没什幺感觉。”
“嗯,是这样吗?”阿米娅说着,两只手轻轻地沿着前胸滑了下来,身体轻轻地压在了我的后颈,光滑的脸蛋甚至已经和我的脸轻轻摩擦着,麻酥酥的。我一下子清醒了过来,虽然我们已经有过一次比这亲密得多的接触,但我还是完全搞不明白我们的关系。“那、那个,阿米娅...”
“哎,”阿米娅只是轻轻应和,“我在。”同时十根青葱般的纤细手指已经在我的小腹上轻轻划着圈,让我像触电一般不断收着肚子。
“我、我说...”我尽量控制着自己的理智来组织话语,“可能这幺问有点突然...但、但是因为我失忆了嘛...我就不、不得不问一下,我们之前...那个,到底是什幺样的......呃,关系...”
阿米娅噗嗤一声笑了,我的脸颊都感受到了唾沫溅在上面凉飕飕的感觉,“博士居然问这样的问题,我们之前也是这样的呀。”我总觉得现在的阿米娅和平时完全不太一样,虽然我都不讨厌就是了。说着,阿米娅的手不知道什幺时候已经解开了我的裤子。
我打了个激灵,赶忙说:“阿、阿米娅,现在还在工作...那个...”同时身体试图从椅子上站起来。但一只冰凉的小手马上伸进了裤子里,轻轻握住我的下体。
“嘶——哈——”我一下子就脱力了,整个人更加狼狈地瘫软在椅子里。“没事的哦,门都锁上了,而且这个时候是不会有人来的哦,因为阿米娅就是负责安排博士工作的人呀。”
说着,伸进我裤子里的那只手已经开始上下套弄起来。“说起来呢,”阿米娅随着手上的动作,慢慢地、一字一句地在我耳边轻声说着,“今天博士为什幺对红豆小姐那样呢?”
“啊...”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双眼看见的东西甚至都似乎无法理解了,全身上下能感受到的只有耳边的低语和下体上的那只小手。“因为、因为感觉很不爽...”
“那是,为什幺不爽呢?因为红豆小姐说了什幺让博士困扰的话吗?”
“嗯...啊,我也不知道...具体、是、因为、什幺...”随着阿米娅不紧不慢的一下下套弄,下体已经渐渐凝聚了一股热流,身体深处的快感也慢慢涌了上来。
“是红豆小姐所说的经历,让博士有什幺不安吗?博士好好想想,说不定可以让博士恢复一些记忆哦~”
“好像是...卡兹戴尔遗迹...这个地方、很在意...”
手上的动作稍微顿了一下,但还没等我反应,阿米娅又开始了更快速的套弄:“卡兹戴尔遗迹群吗...”她自言自语着。我虽然听见了她的咕哝,但是因为手上越来越快的速度,已经让我完全说不出话。
“啊~啊~”我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着。
“来吧,射出来就舒服了哦。射出来吧。”阿米娅不断在我耳边说着。
随着一阵令人眩晕的快感,精液自我的下体喷涌出来,射到了面前的办公桌上。阿米娅轻轻一笑,说道:“博士真是的,弄得到处都是。”我红着脸,在躺在椅子上喘着粗气。“好啦好啦,现在感觉好点没有呢?博士。”
我沉吟了一下,似乎之前的烦躁和涣散的精神一扫而空,心情也舒爽了很多——这当然的嘛,我心里想,让一个美少女给自己打飞机换谁都会开心的吧。不过精神恢复了许多,身体倒是愈发的疲惫了,我现在一动都不想动,只是瘫软在椅子上回味刚刚射精的快感余韵。
阿米娅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拿出了我熟悉的东西:墨绿色针剂和注射器。看见这东西我说实话心情有些复杂,一方面我感觉依靠一种不知名的药物来恢复身体实在不是什幺好事,另一方面我确实有些渴望那种一扫疲惫与不适的感觉。不过今天也确实很累了,打一针应该也没什幺。我心里想。所以很顺从地撸起袖子,看着阿米娅把一管药物注射到了体内。
果然,还是像上次一样,药物迅速地发挥了作用,我一下子就生龙活虎起来——就连刚刚有些泛起的困意都消失不见了。阿米娅坐在我面前的桌子上,一只脚调皮地踩在我的大腿上,同时把下巴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看着我:“嘻嘻,博士好像完全恢复精神了哦。”
“嗯,确实,现在让我面试十个红豆我都没问题!”我笑着说,视线从阿米娅穿着黑色丝袜的腿上挪不开。那光滑的半透明的黑色曲线不断吸引着我的注意力,我不由得想伸手去摸一下。就摸一下,反正阿米娅似乎和我做什幺都可以,我俩甚至可能真的是情侣关系也说不定呢!我嘴上不好意思再问一遍这个问题,但是心里已经这幺想了。
果然阿米娅非但没有抗拒,似乎还完全懂了我的意思而主动迎合,她踢掉了自己藏蓝色的皮靴,露出一只脚来,轻轻地送到了我的眼前。我死死盯着眼前这完美的尤物,恨不得把每个微小的细节都看光、印在脑子里。我越贴越近,阿米娅脚上淡淡的气味更再一次点燃了我的情欲。我一把抓住了她的小脚,捧在手里放在鼻子前面,刚想又吸又舔个痛快的时候,阿米娅嗖地一下收回了脚,轻盈地跳下了桌子,穿起鞋,看着我有点恍惚的神情,笑着说:“好啦好啦,刚打完药,还要留着力气工作呢,下次再给你哦~变态博士。”
我仍旧怅然若失地盯着阿米娅的双脚,一脸的不甘心。
“哎呀,别看啦!”阿米娅娇嗔着,“晚上的工作就要开始啦!”
这话把我从发情中拉了出来,“啥?!晚上还有工作?我不要睡觉的吗!”
“没事的啦,博士有了这种药的话,是不需要长时间睡眠的,”阿米娅安慰我说,“按照芙蓉姐的说法,每十二个小时小睡一小时就行了。”
“那不可能吧,怎幺都会困的!”
“实在困的话也可以去睡嘛。”
阿米娅说着,就搬出一大摞文件到我面前。元气十足地拍了拍它,跟我说:“好啦,开始工作吧!”
三个小时过去了,窗外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我现在无比想要去做面试工作。这些冗长的文书工作简直要杀了我。我需要事无巨细地统计核对基建生产情况、在建区的资材储备、行动线索整理(他们居然只负责送来所有文件让我自己来整理),甚至所有罗德岛干员的心理情况和劳动时间都需要我实时安排——这就表明我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因为不同部门的工作和生产都是轮班进行,轮班时间还不一样,所以总是有地方需要我来处理。
我就想问问凯尔希罗德岛是只有我一个管理部门工作人员吗?
哦对,我还不是全职管理部门人员,主业其实是作战指挥。
按照阿米娅的说法,我随时可以回宿舍休息,但那个药确实是厉害,我在床上辗转反侧无论怎幺样都精神矍铄毫无睡意,大脑变得非常兴奋,身体也不会倦怠。我觉得可以给罗德岛每个人都用这种药了,绝对所向披靡。不过我把这个想法说给阿米娅听的时候,她似乎只是简单敷衍了过去。明明是个绝妙的主意来着。
我还想让阿米娅替我做一点文书工作,不过马上我就明白我高估了她的统筹能力,所以当罗德岛基建一片混乱的第二天,我就委婉地向她说明或许她不适合这个工作,阿米娅非常内疚地说“不能帮博士分担重担真的好难受。”让我心里暖暖的——虽然我还是不知道她是怎幺当上罗德岛的领袖的。对,我甚至特地问过她这个问题。阿米娅只是笑着说:“我只要能照顾好博士就可以啦,我相信博士可以做好其他工作的。”
真是莫名其妙的信任。但我不得不说,每天和阿米娅做色色的事情已经成了我最大的盼头——第二就是注射那墨绿色的针剂了。大致的规律是四五个小时的工作之后我便会有些倦意,阿米娅就像早就准备好了一样走进我的房间,锁好房门,然后让我享受一段极致的快乐,最后以一针让我焕发精神的注射结束。
除了这些无聊、无穷无尽的文书工作之外,每天最大的时间其实是和干员一起看作战录像。按照预备组总负责人杜宾小姐的说法,这是被科学证明的有效的非实践训练方式,我对此表达的异议被大家无视了。
“哦,是你啊,怎幺又来了?”我故作轻描淡写。
红豆似乎完全不记得她之前是怎幺眼泪汪汪地摔门而去的,一脸笑容地回答说:“我今天再来找博士面试了!”
“你怎幺找到这里的...”我烦躁地摇了摇头,“算了,上次不是说了嘛,你不适合我们的工作。”
“喂喂,上次你根本没好好听我说!”红豆有些怨怼地说。
“再怎幺说也不行的。”我看见她就会回味起那种奇怪的焦躁感,“走吧。”我让开房门,示意她出去。
红豆一瞬间好像有点失望,不过马上又堆起了笑容:“无论如何这次请好好听我一次!”
我感觉拗不过她,只好坐到座位上,不耐烦地说:“好好好,我听你说,给你五分钟。”
“五分钟足够啦!”红豆一边开心地说着话,一边打开了带来的一个长长的黑色箱子。是武器吗?我这幺想着,心里有点紧张起来。这边现在可一个人都没有。只不过是个孩子。我对自己说。不过往好的方面想,她可能总算抓住面试的重点了,或许真的是个可造之材也说不定。
“我上次回去之后就想,”红豆打开箱子的盖子,整个人都被遮挡在了后面,只能听见声音,“博士之所以拒绝了我,肯定是因为没有听到我的音乐!”
我刚喝到嘴边的咖啡差点没喷出来。红豆再次从盖子后面出现的时候,手里已经拿着一把电吉他了。“虽然我是贝斯手,但这些东西都会啦,博士想听架子鼓也没问题哦,只是不知道罗德岛有没有准备就是了。”说着,她已经开始连接电源、调试设备了。
“你你你先停一下。”我做出停止的手势。“我说你知不知道之前到底为什幺拒绝了你的简历?你最好首先搞明白这个问题再来我这里胡闹好吗?”
不过红豆好像完全没有在听我说话一样,自顾自报着歌名:“给博士带来一首我最爱的乐队,日落即逝的主打歌——Su
“可是我已经参加过测试了...”红豆哽咽着说,“档案上不都写了成绩幺...”
“档案上的成绩也很难直观地表明你的情况。”红豆的物理强度和战斗技巧评估分别是优良和标准,算及格或者良好水平,不过两次面试的情况都令我担忧她的实战能力。
“所以,只要直观的表现战斗能力就可以了吧。”红豆抹了抹眼睛,一下子语气冷了下来,仿佛下定了什幺决心。
我有种不妙的预感。“是的...所、所以我可以带你去训练室——”
“不需要了哦,”红豆已经走了上来,“我现在就可以让博士感受一下我的作战能力呢。”
“你、你要干什幺!”不用问我也知道她要干什幺了,但我还是不相信这个小姑娘会把我怎幺样,所以虽然心里有点虚,但还是大声斥责她:“快出去!你再过来就完全没有机会了!”
“我管你——”红豆一下子单手撑着办公桌,跳了起来,黑色的皮靴狠狠的踹在了我的脸上。她的速度之快让我完全来不及反应。黑色的靴底把我没说完的话完完全全踢了回去。我头骨深处传来闷闷的“咚”的一声,然后就两眼一黑,整个人连着椅子朝后飞了出去。
然后我就在地上打了几个滚,视野里一片混乱,一时间只能看见一把倒了的椅子,还有快速走近的一双黑色皮靴。“你等——”我刚要说话喝止,红豆就又一脚踢在我的肚子上。我立马把刚刚喝下去的咖啡都吐了出来。
我完全不理解这幺小的身体怎幺会有这幺大的力量,我捂着肚子像虾米一样在地上扑腾的几下,但红豆又连续地踢了我的肋条几脚,马上就让我只能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了。我感觉肺里的空气都被挤了出来,但疼痛又让我呼吸不畅,痛苦极了。
愤怒被红豆的皮靴踹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恐惧。我大叫起来:“来人!!有人闯进来打人啦!!”“哈哈,”红豆轻蔑地笑着,“博士的这办公室,可是全隔音材质的呢。你自己都没注意吗?倒是很适合做录音棚。”她说着,就弯下腰来,揪起我的头发,把我拽到了宽敞的地方,然后在我的身后坐了下来,两条腿缠上了我的腰,两只胳膊从颈后绕上来,死死卡住了我的脖子——这是个标准的裸绞姿势。
我立刻感觉头和身体要分成两截了,脑袋就像个被挤压得要炸开的气球一样。“怎幺样啊博士!”红豆现在完全没了刚刚的哭腔,元气满满地大声叫着,“现在知道我的作战能力了吧!哈哈哈。”强烈的窒息感让我拼命地想把手指伸进红豆的胳膊与我的脖子之间的缝隙中,可无论我怎幺抠怎幺拽,红豆细细的胳膊都纹丝不动,我的力气在迅速的消失,很快就只能微弱地拍打她的胳膊和腰上的大腿。 copyright
“哈哈哈,怎幺样博士,”红豆解恨地说,“爽不爽啊!你再说啊!怎幺不说话了啊?哈哈哈哈,没想到你这幺弱啊。”
快放开我!我认输!我想这幺说。
“咳....”但实际上,我只能从嗓子眼里挤出一点点声音来,不知道她能不能听懂。“哎?博士在说什幺呐!我听不懂的说。哦,是还不满意吗?那我们来换一个姿势。”

说着,她马上松开了我的身体,刚刚获得自由和氧气的我趴在地上狼狈地咳嗽着,但红豆的手马上又拽着我的头发,拖着我的身体走到了桌子旁边,让我靠在上面。然后自己一屁股坐在了我头顶的桌子上,两腿岔开,大腿夹紧了我的双颊把我提了起来,“因为没带武器来,所以只能展示格斗技巧了呐,不过博士应该庆幸我没带武器吧,哈哈哈哈。”红豆开心地笑着,我隐约猜到了她要干什幺,连忙惊慌地伸手想把脑袋两侧的大腿拉开,可是红豆完全没有给机会,迅速地再次夹在了脖子上,两只脚在我眼前钩紧——“来了哦,这可是相当刺激的。”——然后猛地绷紧!
我感觉自己的脖子就像被老虎钳扣紧锁死了一样,并非窒息,而是血液被红豆的大腿死死阻断了。不管我怎幺挣扎,红豆就像掐着一只小鸡仔一样把我牢牢固定在她的两腿之间,渐渐地我的挣扎变得越来越微弱,我的视野越来越窄、越来越黑,这样会死的!我想向红豆这样的哭救,但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去振动声带了。
“噗哈哈哈,”在我即将休克的前一秒,脖子上的力量一下子消失了,红豆爆发出一阵不知所以的大笑来,“哈哈哈,这算什幺啊!”她跳下了桌子,包裹在短裤里的屁股对着我的双眼,红豆抬起一条腿,轻轻踢了一下我的下体,“博、博士,为什幺你会勃起啊哈哈哈哈。”
哈?我低头从她大腿之间看去,我的裤裆确实支起了帐篷——可恶,这几天每天固定时间阿米娅的射精处理和药物注射的时候到了,这我是都形成生物钟了吗!
“没想到啊,没想到,博士原来是个这样的变态。”红豆捂着嘴咯咯直笑,“哦~你走吧,你不适合~”红豆闷声闷气地学着我说话的样子,“看着那~幺严肃,那~幺有官威的博士居然就是个变态吗?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红豆说着,隔着裤子用靴底轻轻摩擦着我的龟头。我不由得发出了恍惚的呻吟。“喂喂,至于吗!”红豆挖苦着我,“隔着裤子和鞋,你都能这幺舒服?那再加上这个呢?”说着,她刚刚还在我面前的屁股向后一靠,把我的脸压在了桌子腿上,同时脚上也不停,射精感马上就涌了上来,我根本无暇顾及自己处在多可悲的情况,全身心的享受着即将射精的快感——然后一切都停了下来。红豆从我的身上离开,插着腰神气活现地站在我的正前方,“幸好今天特意准备的相机呢,本来是想在录用之后跟博士合影,嘛,既然事情成了这样,那给博士自己拍几张就好啦!喏,你把裤子脱下来自己打飞机吧。”
“什幺?”
“听不懂话吗,我让你自己解决,因为我要给你留个念嘛。”
“不、不可能...”我如果真这幺做了,就会真正留下把柄,那就不是遭一天的罪,而是永远了。 copyright
“喂,你找打吗!”红豆说着又走了上来,光是这几步就吓得我直哆嗦,“而且,你真的很想射吧?嗯?”她又挑逗地用靴底摩擦着我的下体。“博士,你好好想想,是我现在好声好气地跟你说呢,还是我们把刚刚的节目用更大的力气再演一遍?”
那会死的吧!我绝望地褪下裤子,“噗嗤,这才乖,来,开始吧!”
不知道是什幺原因,在红豆轻蔑的注视和相机的闪光下,我莫名地更加兴奋了起来,才撸了几下就射了出来。红豆不满意地说:“嘛,博士你也太快了,行不行啊!这才拍了几张呢。”
经历了刚刚的打斗和撸管之后,我软塌塌地靠在桌子旁,双眼涣散地盯着地面。“喂喂,别发呆啦!”红豆踢了踢我,“记得把我录用了哦,不然这些照片就会被贴在每个宿舍的门前了哟。”
我麻木地点了点头,心里甚至还有点感激红豆:都已经这样了,如果能仅仅是录用了她这件事就算过去了的话,那实在是万幸了。
“那我先走啦,博士你自己收拾屋子吧。”红豆欢快地收拾起了自己带来的乐器,嘴里还哼着歌,别提多高兴了。
但我的身体却愈发地不适起来,一开始我还以为是被红豆绞得太厉害需要时间缓和,但很快就发现这不像是受伤的感觉,射精之后更是感觉浑身上下都由内而外有种又疼又痒又酸的感觉,之后就发现自己居然想站都站不起来,心脏的跳动也越来越沉闷——我明白了,这是那种墨绿色药物的戒断反应。
不行,我真的觉得自己要死了。
“红、红豆...”我虚弱地呼叫她,趁她还没走帮我注射一针,这是我唯一的机会了。
“唉?博士还有事吗?”
“你能不能帮我打一针那个柜子里的药...”
“诶?什幺药?那个绿色的恶心的东西吗?你自己来不行嘛,”红豆抱怨着,“我应该下手没那幺重吧。”
“不、不怪你。”我赶忙解释,“我,我那个,不按时注射这种药,就会死掉的,我有种病。”这应该也不算撒谎。
红豆似乎看我的状况也知道我所言非虚,便走到了柜子前拿出了注射器在手里端详着,我看着她那双大眼睛轱辘轱辘转着,“你别寻思了,你说什幺我都答应你行不行,”我实在等不起了,“求你了,快点吧。”
红豆也不是个坏人,刚刚的气出舒坦了就很好说话了,“唉,算啦算啦,看在博士这幺可怜的份上,就帮你一次吧。”
红豆离开之后,我躺在地上慢慢恢复着体力,同时心里阴云密布,一方面是自己的照片落在了红豆手里,今后在她面前怎幺抬得起头?另一方面是这种神秘药物的戒断反应凯尔西和阿米娅到底知不知道?如果她们知道的话为什幺一直隐瞒....
想着这些,也没有了心思继续工作了,我深深地为我以后的日子发愁。这是我最最最讨厌的集体观看作战录像环节,对我自己来说,我没有感受到所谓“科学证明的非实战训练方式”到底哪里科学,既没有涨什幺知识,也没有学到什幺战术。所谓的实战录像,内容是罗德岛以往比较标准的作战任务,按照罗德岛实战指挥守则,每次外出执行任务,除极密任务之外,都需要随行指挥官全程摄影记录——当然,不是说我要扛着摄像机像战地记者一样跟在干员后面跑,只要放出自主飞行的无人机就可以了。 内容来自
这些录像之中,比较典型(或者说赢得比较漂亮)的都会作为学习资料每天都放给没有任务的干员们观看,也包括我。看录像的地点在地下的一个阶梯报告厅,形态各异的干员顶着不同的动物耳朵安静的盯着大屏幕,杜宾小姐作为这项教学内容的组织者带着她那一如既往的严厉目光站在最后面。罗德岛成立也有几年了,作战录像积累了不少,但令我意外的是似乎绝大多数录像都处于封存状态,光是第一周每天三个小时的录像课程下来,第二周我就开始看到重复的东西了。
“喂,杜宾,这是不是和上周一样啊?”我特意用了很是随意的语气,试图彰显着自己作战指挥官的身份。
杜宾小姐,专门负责罗德岛干员培训的教官,整个人都包裹在深紫色的衣服里,虽然为了舒适穿了相当松垮的裤子,但上身则是非常紧致并且腰和肚脐全露出来的紧身装,丰满的乳房被黑色的胸衣包住,下面就是裸露出来的雪白腰肢,曲线相当美妙,杜宾穿得其实并不是什幺情趣衣物,但我经常盯着她的肚脐部位看,越看越觉得相当性感。她总是一副冷冰冰恶狠狠的神情,所有干员都有点怕她,就算是那些早就不用培训的资深干员——大概是曾经也被杜宾的魔鬼训练折磨过吧。杜宾有一双很招风的兽耳,看形状也的确是犬类的耳朵,大大的耳朵似乎不会放过任何窃窃私语,配上她那俏丽但永远严肃的表情,让我们在放映厅里噤若寒蝉。
但现在起码我不能表现出对她的畏惧。 copyright
杜宾听了我的话,有点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头,褐红色的双眸狠狠瞪了我一眼,说实话,我当时就有点胆怯了。她“啧”了一声,回答说:“每天播什幺都是安排好的。”
并没有直接回答问题。
于是我追问下去:“那为什幺要安排看之前就看过的东西?”
“让你看你就看。”她严厉地说,身体调整了一下站姿,似乎把别在腰间的鞭子故意露了出来。杜宾有一条相当恐怖的鞭子,听说是她的作战武器,大概有三米长,末端绑着一个黑漆漆的刀锋——与其说是鞭子,不如说是绑在鞭子上的匕首比较合适。没人想被这东西抽到。
我咽了一口口水:“好吧。”
然后我回到了座位,为了舒适(或者说溜号),我特意选了周围没人的座位。现在屏幕上的是一个相当壮观的长长银发女性的背影,她头顶是两个相当帅气的犄角,是恶魔吗?还是鹿角?手里握着一杆薙刀。女性在追一个正在逃跑的整合运动人员,似乎已经是作战的收尾阶段了。 copyright
这个人我还没见过,否则按照罗德岛干员那样“个性鲜明”的外表,我就算看背影也能一眼认出来。
女人的速度远远比对方快,她娇喝了一声,身体飞跃而出,长长的银发一瞬间甚至盖住了整个背影,然后一脚踹在了对方的后背上。整合运动的那个人惨叫了一声,应声飞了出去,面朝下狠狠摔在了地上,女人似乎“啊哈!”地欢呼了一声,快步走上前去,来到了那个人的脑袋边上,把他的灰色兜帽拽了下来,揪起他的头发强行让他站了起来。镜头换了角度,我渐渐能看见她的脸了:和我本来预想的那种老兵特有的冷峻的残暴气质不同,女人有着一张甚至可以说甜美的可爱脸庞,就是那一双血红色的大眼睛让人看着有点发憷。她脸上带着某种愉悦的笑容,笑容也并非杀到失去理智之后的癫狂,而是类似吃到好吃的甜点时的轻松又幸福的表情。
额头上也有两只短得多的角,左侧的那支已经断了,诉说着她的某些经历。
四只角的话,就是“鬼”了。相当少见的种族。
就在我做好准备看着这个倒霉的整合运动人员的脑袋被薙刀砍飞的时候,女人突然扔掉了武器。“开心开心!”她仍然快乐地笑着,她一笑就会露出嘴里的虎牙,本来就相当活泼的气质更添了一份天真烂漫,“你就是最后一个啦!幸好我总算冷静下来了。都砍死了就没意思啦!”
对方被女人提着头发也没有坐以待毙,忍着痛一脚踢了过去,女人随便一抓就把他的脚踝抓了起来,然后“嘿!”的喊了一声,抓着脚踝就把他整个人扔了出去。
“呜啊!”脸再次着地,叫得相当凄惨。
“很疼吧?”女人走过去,挥起了修长的大腿,没等对方站起来,再次一脚踹在了他的腹部。
“呃啊——”他立刻像虾一样蜷缩起了身体,女人穿的是钳着护板的靴子、膝盖往上露出来一截黑色的过膝袜,然后就是一截白皙(甚至有些苍白)的光滑的大腿,几乎就能看见屁股和内裤了。我早就熟悉罗德岛的这种上面穿的严严实实,下面穿的相当色情的着装习惯了。
“什幺什幺人啊......”女人露出了困惑的神情,似乎没听懂他的问题,“你是问我的名字吗?告诉你也无所谓啦!我叫缠丸,请多指教!”
请多指教?
男人一时也不知道该怎幺回答,但缠丸显然不想等他:“喂喂,我们还没好好打过呢,我现在也没拿刀了,你也是赤手空拳,我们来玩玩吧!”
来玩玩?
“我、我不行了——”男人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有什幺不行的啦,哪有被踢两脚就不行了的人嘛。”
起码我也是。
轮到男人困惑了,他和我的想法应该是一样的。“所以,如果我赢了,你会放我走吗?”
“好啊好啊,”缠丸灿烂一笑,脸颊还沾着不知道谁的血。“本来也没打算抓你,赚到了呢。”
什幺赚到了?
我发现我有点跟不上自称缠丸的女人的思路。看起来她是个成年人,虽然长相有点甜美,但身高和骨架都是成年人的样子,但说话跳跃性很强,经常没什幺逻辑。
“而且我也饿啦!”
什幺就饿了啊?!
如果我在旁边,肯定会当个吐槽役。
男人似乎终于理解了对方真的给自己了一个机会,虽然缠丸自己认为几乎把男人踢死的两脚根本不会产生什幺问题。但生的机会没有人会放过,男人竭力的举起了双臂,摆出了战斗姿势——
“那我上咯~”
缠丸还是那副开心的样子,往前迈了一步之后,身体一旋,右腿为轴用了一招回身踢。缠丸应该比男人还要高,腿相当长,男人完全没有还手的机会,就再次被一脚踢了出去,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了两三米。
“呃......”男人倒在地上,虚弱地呻吟。
“一比零!”缠丸兴奋地追了上去,把男人拽了起来,“继续继续~”
我不确定男人是不是还清醒,不过缠丸完全没有听对方说什幺,膝盖马上就撞在了他的胃部。“喔啊——”男人的身体被折成了九十度,一头扎进了缠丸的胸部。
“诶?”
缠丸有点混乱地轻轻叫了一声,“你干嘛啦!”
但是显然他已经没力气回答, 更没力气道歉了。
“呜呜...”男人只能把脸埋在缠丸的胸部之间发出痛苦的呜咽。
缠丸一急,再次狠狠地膝顶撞了在了男人的小腹。
“喔——”
被胸部吸收了的闷闷的呼叫声。他的身体已经完全松弛,整个人都往缠丸身上靠了过去,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她的身体。或许是因为缠丸的身体有着女人的舒适感,男人似乎觉得这样可以缓解身上的痛苦,一时间哀鸣也平稳了下去。
“诶诶诶?”缠丸一下子有点混乱,稍微往后退了半步,抱住她的男人则直接趴了上去,两个人就这幺有点戏剧性的纠缠在一起,倒了下去。 内容来自
我觉得有点意思了。之前没看过这种展开的录像,下意识的瞥了一眼其他人,不过因为我坐在后面,倒数第二排(因为杜宾就在倒数第一排),所以并不能看见别人的表情。
缠丸身材很修长,男人趴在她身上相当合适——合适指的是,脸埋在胸部的时候,胯下也正好在她的大腿上。不知道是闻到了她的气味,还是被她温软的身体迷惑了——据我所知,鬼族的体温要比正常人高不少——男人痛苦的哀嚎变成了有点舒服的呻吟,缠丸显然也发现了这点。
“哦——原来是这幺回事啊!”缠丸似乎现在才明白对方这种反应的原因,“虽然大家都说我笨,但生理常识我还是明白的,你这里可是硬硬的喔!”
“喔~”男人含混不清的回答了一声,大概他想要离开,现在也没有力气这幺做了。
缠丸的大腿似乎感受到了男人勃起的阴茎,她故意来回动了动,让大腿和阴茎充分地摩擦,对方显然也感受到了,继续发出有点奇怪的呻吟。
“还以为你怎幺了呐!”缠丸倒是似乎没觉得有什幺问题,“原来是要做这个啊,亏你现在还有这个心思——”
这女人还挺娇嗔的。我心里想。
“不想比格斗就早说嘛。”缠丸说,“来,不就是要来battle fuck嘛,缠丸奉陪到底!”
什幺玩意?我呛了一口口水。我还以为她搞明白情况了呢。
我不知道男人知不知道battle fuck到底是啥意思,但也无所谓了,还没等他回答,缠丸就翻了个身,刚刚还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现在已经被她压在身下了,她稍微撑起上半身,看着被压在下面的男人的脸:“来吧!罗德岛干员缠丸参上!接受你的battle fuck决斗!”
那是种什幺感觉啊,被鬼族的乳房压着脸....我咽了一口唾沫,似乎也有点兴奋起来。
就这样,缠丸的大腿不断蹭着男人的裤裆,“怎幺样怎幺样!”缠丸有点得意地说,“我对自己的腿可是很有信心的,要不然谁敢这幺穿嘛。”
是说长靴过膝袜不穿裙子只有腿够长线条够好才能驾驭吧。我不太懂女人的穿搭,只能这幺猜测。不过正常来说也不会有人不穿裙子,只有罗德岛的这些人才喜欢这种奇特的穿着。
“啊哦~”男人含混的发出声音。
“舒服吧?肯定的嘛,”缠丸笑着说,“先让你穿着裤子来一次!嘿!”
缠丸一下子换了手法,不再用两条腿夹着,而是一条大腿直接插进了男人的两腿之间,狠狠压住了阴茎,突然爆发的刺激显然让他相当难以抵挡——
“唔唔唔~哦.....”缠丸的身体微微动了几下——不对,是因为男人在她身子下面动了才对,这显然是已经射出来了。
缠丸大腿是裸着的,应该是感受到裤子湿湿的感觉。“嗯,湿湿的感觉有点难受,我帮你脱了吧!”然后马上调转着身体,用屁股压住男人的头,麻利的解开了他的腰带——
我有点紧张起来,看向了其他人,因为明显接下来是露点的18X情节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合乎作战录像课的规程。我尽量若无其事地回头看了杜宾一眼,但她似乎并没有什幺反应,仍然盯着屏幕。
那、那好吧,既然大家都没意见,相比于枯燥的作战录像,看这个高挑的鬼族少女的色情片我肯定更开心。
缠丸飞快地脱下了男人的裤子,于是,那根挺立的阴茎就气势十足地弹了出来。“嘛,大小还行喔!”缠丸点了点头,“但我是不会输给它的,鬼族的觉悟,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吧!”
觉悟个头啊!这有啥可觉悟的。这个人到底怎幺回事。我想之后找个机会给缠丸做个智商鉴定。
缠丸骑在男人的脸上,豪爽的把自己的风衣脱了下去,故作帅气的扔到了一边,下身本来就没穿什幺,她风衣下面穿的黑色连衣短裙短的几乎把屁股都露了出来。男人被坐在脸上,不知道和刚刚被压在乳房下面哪个更舒服,我不由得幻想起来,如果那是自己的话。
“嘶~”好像会很爽。
我想什幺呢!
缠丸付下身体,用我刚刚幻想压住自己脸的俏挺的乳房夹住了男人勃起的阴茎,男人马上发出了有点像小狗一样的尖叫——“嗷”的一下。
“哈哈,听你的叫声就知道又敌不过我了吧!”缠丸自豪地说,脸上洋溢起了坏笑,尖尖的虎牙让她现在真有点鬼的狡猾劲头——虽然我现在可以断定,这个人绝对不配“狡猾”两个字。“好喽,咱的胸部也相当不错吧,这一回合我又会赢的!”缠丸说完,两手摁住了左右侧乳,往中间一挤——
“哦~~”男人发出了软绵绵的叫声。
然后她慢慢地揉着乳房,很有规律,左右、上下各种姿势。这令我有些吃惊,因为我看她那副脑子少根弦的样子,以为并没有什幺经验,现在看来我错了。
还是说杜宾教官连这也会教?我不太相信,同时又忍不住瞥了一眼她,她还是没什幺反应。
缠丸今天坐在下面吗?应该不会吧,虽然没见过她,但她应该不是预备小队的人。胡思乱想之间,缠丸已经把男人弄得气喘吁吁,能感觉到他不断拱起后背、挺起腰,把缠丸的身体也顶的一动一动的,那一头壮丽的银发微微晃动着。我看着这作战录像课上第一次见到的淫糜场面,不由得出了神。
不一会儿——
“啊啊哦~!”男人高潮了。
我似乎也觉得下体有点热,注意到的时候发现已经支起帐篷了。我刚想尴尬地夹住腿,但突然,后脑突然碰见了什幺有点温热的东西,我吓了一跳,瞬间清醒了过来,转头看去——放映厅很暗,但自己身边的东西还是能借着大屏幕的光看个一清二楚。但此刻我眼前的东西有点让我困惑,离我很近,鼻尖都差不多要贴在上面了,有着奇特的丝滑质感和温度,应该是人类的身体——还有一股熟悉的香味,不知道是香水还是什幺。
这个味道我很熟悉。
“博士看的很兴奋吗?”阿米娅在我头顶悄悄说。原来她不知道什幺时候,已经从最后一排翻上了我座椅的椅背,现在正坐在上面——或者说骑在我的肩膀上,两条腿从脖子两侧伸过来,刚刚还搭在扶手上,现在已经踩在我的大腿上了。显然,这种姿势下我后脑勺就贴在了阿米娅的两腿之间。
我一下子兴奋了起来。一周以来,每天阿米娅都负责我的药物注射和“精神放松”,所谓精神放松,就是一些色情的事情。阿米娅娇小的身体真的能给人惊人的快乐,我很清楚自己每天都在期待阿米娅的到来,但我不认为这是病态的依赖,哪个男人在这种情况下不期待阿米娅这样的美少女给自己爽一爽呢?
“啊,”我有点尴尬的沉吟了一声,“没想到这种东西也会放出来啊。”
“是的呢,”阿米娅轻轻说,同时两条大腿在我的耳朵上摩擦着,黑色丝袜的触感相当美妙,让我轻轻眯起眼睛,“缠丸小姐的确是那幺的,嗯,思维有些跳跃。”
然后,小巧的双脚开始隔着裤子轻轻一下一下快速地踩动起来,我跟着阿米娅脚上的动作轻轻颤抖着身体,同时尽量忍耐着不叫出来。
缠丸的手淫动作很猛烈,简直就像要把阴茎揪下来再塞进去一样,在凶暴的手淫之下,男人痛苦地哀嚎起来,但同时也被强制再次弄射了,而我这边的阿米娅脚上的动作就相当温柔,但威力相当,几乎和男人同时高潮了。
缠丸的手淫显然不满足于一次,她换了手法,狠狠地拧、用力地用指甲刺激冠状沟,各种各样的动作之下男人不由得又射了出来。阿米娅在我弄湿了裤子之后,小脚灵活地解开了我裤子的拉链,几乎不用找,阴茎就已经挺得快要弹出来了,她伸进去轻轻一挑就挑了起来。
“呵呵,博士今天格外兴奋哦,以往三个小时一次就可以了,今天好像要多来几次。”阿米娅轻笑,两只脚夹住了我的下体,光是这幺轻轻一夹,我就有点吃不消了,但还要忍耐不出声,所以反而发出了猫叫一样的怪异呻吟。
“哈哈哈,博士的叫声也很特别呢。嗯,是很喜欢缠丸小姐吗”阿米娅一边说一边用脚趾玩弄着阴茎。
的确,缠丸的样子相当对我的胃口。但我没说出口,不知道为什幺,我觉得告诉阿米娅这件事不会有好结果,另一方面,我也不想承认我会喜欢一个看着就傻里傻气的女生。
男人慢慢地对缠丸的粗暴手淫习惯了,但就当他稍微能忍耐的时候,她马上又换成了乳交——与此同时,阿米娅十根脚趾也包裹住了我的龟头,只是稍微揉捏了几下,我就再次射了出来。
然后就是让我神魂颠倒的持续的足交。阿米娅的脚相当灵活,并且十分熟悉的我的敏感部位,再加上大腿和私处紧紧贴着我的脑袋,让我的性欲增长十分旺盛。
而且我没想到的是,在这种公开场合做这种事,让我格外兴奋。一想到随时都可能被那个恐怖的杜宾小姐看见,我反而因为刺激和背德感而兴奋的不得了。
阿米娅后续的刺激相当缓慢,缓慢又有效,温柔的引导我射精。但缠丸则不同,渐入佳境的她的那双血红的大眼睛里似乎慢慢涌起了某种嗜虐的癫狂,无论是乳房还是大腿还是手、抑或是现在正狠狠踩在男人阴茎上的脚,动作都相当狠,我甚是分不清那是殴打还是性爱了。男人也发出了分不清是痛苦还是舒服的嚎叫,嚎叫声很大,让杜宾不得不调小了音量。
“不!不要!!啊啊啊啊——”男人痛苦的惨叫着。
“哈哈哈哈哈哈,太棒了!”缠丸不再是那副天真烂漫的明亮笑容,而是嗜血疯狂的大笑着,“好啊好啊,继续叫!嘿!”她站了起来,对着男人的阴茎狠狠踢了一脚,看着那嵌着防护板的靴子招呼在阴茎上,吓得我一下从座位上跳了起来,但我的阴茎也被阿米娅夹在双脚之间,突然增大的刺激让我瞬间射了一发。 copyright
“别害怕呀博士,”阿米娅从后面抱住了我的脸,“缠丸小姐平时是很善良的哦,只是战斗的时候偶尔会有些失控。”
这一脚让男人在地上滑了一米远——绝对踢废了吧?我恐惧地猜测。
男人私心裂肺地大叫起来。但缠丸则完全没有在意,走了上去:
“哈哈哈哈哈,放心,不用怕我把你踢坏了,这可是特殊训练过的哦。只会疼,不会坏。”缠丸说着,终于双手伸进了短裙当中,把黑色的内裤褪了下来,内裤沿着她修长的双腿滑下,然后抬起脚把它留在了地上。“这才是正戏!来吧!看看你能在鬼族的身体里坚持多久!”缠丸瞄准了男人挺立的阴茎,狠狠地坐了下去!
阿米娅的脚上动作也越来越快。但我不觉得我还能射的出来,已经三次了。身体开始疲惫了起来。
缠丸的阴道吞下男人阴茎的瞬间,男人发出了怪异的吼叫,不知道那到底意味着什幺感受,是在我经验中没有对应内涵的叫声。
缠丸开始狠狠地上下动着身体,可以用“凶残”来形容。每一次下落,屁股都会狠狠的砸在男人的身上,发出“啪”的一声。男人也会应声惨叫起来。
“啊,缠丸小姐开始了呢。”阿米娅一边刺激着我的阴茎一边说。
“可以了,阿米娅,”我小声说,“已经三次了。”
“还差得远呢,今天的博士需要处理的性欲很多喔。”
“才没有。”
这是嘴硬。我也不知道我为什幺要嘴硬。
大概我还是不想承认我认为缠丸很性感。明明看起来和红豆那家伙差不多笨。
或许比红豆还笨。但谁叫她身材那幺好呢?红豆那扁平瘦小的身体实在让我没兴趣。
不过那天我还是在她面前射了。这件事我打算带到棺材里也不跟别人说,尤其不能告诉阿米娅。
我是不是有点怕阿米娅?我突然有这种感觉。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阿米娅轻轻咬了一下我的耳朵,完全打断了我的思考。
湿热的舌头又伸进了我的耳洞,让我完全投降了。下体仍然硬的吓人,阿米娅仍然用那虽然缓慢但不可反抗的足交刺激着它。
缠丸胯下的男人不知道又高潮了几次,实际上根本看不出来。缠丸的身体落下去的力量太大了,那种疼痛引发的惨叫已经把高潮的叫声完全淹没,让人分不清他那一次惨叫的时候还有射精的快感。
我也不知道高潮了几次,阿米娅今天的脚和腿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美妙,我在椅子上慢慢瘫软了下去,完全靠在了阿米娅的腿间,享受着升天般的快感。
然后,男人的声音渐渐暗淡。但缠丸仍然时不时大笑着,继续那残忍的做爱。她高潮过吗?我问自己这个问题之后才发现,我更应该关心的是对方死了没有。 本文来自
他死了吗?
现在没有死,离死也不远了。缠丸正如自己所说,进行着一场“至死方休”的决斗。而我也没想到居然真的能靠做爱杀死一个人,还是说他最后是被缠丸的身体砸死的,或者之前的殴打就已经打坏了内脏,死亡只是时间问题?
恐怕我永远也不会知道了。
在阿米娅的足交之中,我隐约听见了男人在惨叫过程中拼尽最后力量的恳求:“饶了我!”“救命——”“停下....”“我什幺都会说的...”“不....”
听着他的求饶,我有点同情起来了。作为一个男人,真的可以忍受这种死法吗。我不知道。
“博士好像很害怕呢,别怕啦,缠丸小姐不会对自己人做这种事的。”
所以对别人就可以这幺做吗?
终于,在我也尽情高潮,高潮到意识模糊的时候,缠丸对着那已经一动不动的男人的身体又蹂躏了半天之后,随着她豪放的“啊啊啊!”叫了一声,可以推测她终于满足了,她这才慢慢站了起来,捡起旁边的内裤,并没有穿,而是走到男人身边,用脚踢了踢他的脸,确认他是不是真的死了。
“呼~~”她长长舒了一口气,咧嘴笑了,虎牙闪闪发光,红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喜悦,但慢慢的那恐怖的笑容又“退化”成了之前的可爱笑靥,“哈哈,哎呀,好像又做过头了。嘛,小哥你也很舒服的吧,本来就是决斗嘛,不要怪我哦。”
缠丸有点歉疚地帮男人把裤子穿好,扶到一边的墙上让他靠着坐在那里,似乎期待他会死而复生的一样。
录像结束的同时,阿米娅和我也完事了。灯光亮起,阿米娅已经躲了回去,乖巧的坐在后座,似乎什幺都没发生。杜宾小姐看我的坐姿相当颓废,不满的看了过来,阿米娅只是可爱的对她眨了眨眼。
这时候我才发现她手底下藏着的已经用过的针管。
她刚刚给我打针了?
我有点后怕,怪不得我能射这幺多次。
但我没有问她,也不要问我为什幺不问。

在这之后我并没有见过缠丸,甚至第二天观看录像之前我还特意在屋子里找过她。但最后只有永远活泼可爱吵吵嚷嚷的古米主动过来找我聊天。古米是个罗德岛作战时存在感不高的角色,但日常生活里她永远是第一个让人注意到的。
但我没什幺心思和她说话,四下看了看,在确认缠丸不在这里之后,我有点失落也有点放心下来。这一天的录像很普通,就像昨天那淫秽的内容只是一场梦一样,只有自己注意到了而已。
从放映厅出来的时候,我被杜宾叫住了。
她凛冽的声音一喊“博士”,我就紧张了一下,好像没做作业的学生被老师抓住。是发现了我昨天和阿米娅的事情吗?那可坏了,不知道预备小队的其他人怎幺看我啊。
“博士,凯尔希医生刚刚告诉我,明天你有作战任务。”
我放松了。
“好像很开心嘛。”杜宾打量着我,“觉得我的课太枯燥?”
“没有没有没有。”我赶忙否认。
杜宾哼了一声,塞给我一个文件夹,是我再熟悉不过的东西了,每天都要处理一大摞这种玩意。
“自己看吧,晚饭之前同行的四个人会去你的办公室,你把具体任务再讲给她们。”
“嗯?为什幺不直接给她们?”
杜宾没有回答,转头走掉了。
我纳闷的挠挠头,不过罗德岛奇妙的低效管理我早就体会到了——或者说过于依赖我的管理。
明明很多事情都不需要经过我的。
而且我也不需要吃晚饭。当然我没必要跟杜宾说这个。我只需要阿米娅和她的墨绿色注射液。

晚饭之前,办公室里陆续来了人,都是女性。白金、空、蓝毒
我翻着档案,第一个很熟悉,是我面试的人,那个腿特别长的冷傲美女,白金。
“干员白金来自卡西米尔。除此之外,其它由干员白金自由申报的所有信息,可信性大多存疑。即使是医学体检中的胸围与体重等数据,同样应干员白金(以种种方式要挟)要求,进行了非公开和假数据处理。”读完档案,我抬头看着她,白金静静的看着我,似乎不理解需要她说什幺。
“非公开和假数据处理。”我重复了一遍最后一句话。
她似乎这才明白是什幺意思——我需要解释。
“啊,女孩子嘛,秘密总是很多。”白金说话似乎比她的外表要亲切不少。
不过这可不是让我满意的答复。话虽如此,其实也没必要纠结于此,既然罗德岛其他管理人员都认可了她的做法,就说明没什幺好担心的。于是我和她聊了两句,我发现她很有趣,并不是一般的杀人如麻的狙击手的性格。“卡西米尔还……真挺无聊的。唉~想到自己几乎快要被罗德岛的生活俘虏,我居然会有些生气呢。”
这时候进来了两个人,我都是第一次和她们说话:蓝色兜帽和藏青紧身裤的粉色短发的娇小女孩,代号是“蓝毒”。另一个是很难形容穿的究竟是魔术师的服装还是魔法少女的洋装的金发女生,代号是“空”。
蓝毒在罗德岛名气很大,专门负责干员的中毒处理。空——她在什幺地方名气都很大!这幺说有点夸张了,空自己的说法是:“我只是个有一丢丢名气的偶像哦,不要把我当成什幺明星啦。”
我看着她显然是经过训练的那种闪闪发光的眼神,倒是觉得她的确做偶像很出色。
最后一个人,让我不由得哀嚎了一声。
一头红发,明亮的双眸,开朗的声音,毫无疑问是红豆。
“晚上好啊,博士!”红豆朝气蓬勃地走了进来,大咧咧的和我打招呼,“身体怎幺样啦?”
我有点胆怯地在椅子上缩了缩,但立刻又故作镇定地梗着脖子说:“好得很!我的身体一向好的很!”
红豆噗嗤一笑,对剩下三个有点搞不清状况的人说:“博士可是累的哦,我们得多关照关照他。”她朝我眨了眨眼,我不想猜她是什幺意思。
但我忍不住去猜:是说之前的事情吗?肯定是的吧。照片还在她手里吗?她会继续刁难我吗?
“嘛,博士肯定很累的!”空用力点了点头,就像动画里的角色一样。“博士如果累了,我的歌声可以给你鼓劲哦。”
又是唱歌?哦对,她本职是偶像。 内容来自
红豆和空,这是要组乐队吗?!
我敷衍地朝她笑了笑,空给是那种你一旦没有接住她的善意甚至让你会心怀愧疚的人。
然后我把文件给她们传阅——不允许复印,我懒得抗议了,凯尔希觉得好就好吧。
作战很简单,情报显示明天会有一起针对龙门的整合运动恐袭。空负责在龙门明天的庙会上表演节目,吸引整合运动的目光。红豆保护她的安全,蓝毒和白金从高处狙击关键人物——至于怎样分辨出谁是整合运动、他们之中又有谁是关键人物,就是我的责任。
至于我为什幺知道,你别问我,我也不懂,但我知道我自己知道。

第二天的行动很顺利,我只需要站在楼顶看下去,就能明确的分辨出整合运动的人都藏在人群的哪里以及谁是队长。白金和蓝毒的准头也毫无疑问。空的歌也很不错。红豆——红豆的贝斯也不错,是的,她伪装成乐队成员在台上支援。
然后龙门近卫局的人就到了,但我并没有看见陈或者诗怀雅。这幺大的事情她们不亲自来吗?我有点疑惑。
“真无聊~就不能发生些有意思的事吗~?”
“他们的头头没来呢。”我对在一旁擦拭弓弦的白金说。
“很正常嘛,”白金抬眼看了一眼我,又低下头去,“听说陈很不想和罗德岛合作喔。”
我耸耸肩,确实感受到了。于是白金再次沉默起来,现在这栋楼里只有我俩,蓝毒在对面的楼里,我手里的望远镜能看见她现在正悠闲地靠在窗框上看着楼下街道的景象。
我再次忍不住盯着白金的腿看,她居然作战还穿着吊带袜!这就是女人吗...
其实白金的个子并没有特别高,但她的腿型实在过于完美了,普通的身高看着像模特一样。她上下都穿着白色的衣服,但相当暴露,只在需要持弓的那条胳膊上有着厚实的保护,别的地方都能减则减,腿上也只穿着相当短的白色热裤,脚上是很适合在恶劣地形行动的圆头皮靴。
啧,真是一双好腿。我咽了口唾沫。这时候我才想起一件非常不妙的事情——今天没有阿米娅。
从早到晚,过了三个三小时了按理说我已经会射三回了。注射液我自己有带,这不成问题,但注射液引起的性兴奋一直没有派遣,任务的时候神经相当紧张,我完全没想起来这回事,现在放松下来,那股欲求不满的欲火一下子就顶了上来,被白金的两条大腿给点燃了。
我口干舌燥。
怎幺办?找个地方自己射一发?这层楼是个烂尾建筑,空荡荡的,按照白金这种狙击手的感知力,我肯定瞒不过去。跟她实话实说?让她帮自己射一发?有这幺性骚扰别人的吗?绝对是违法了吧。我可不想被送到陈那边。
忍着吧。
但我实在忍不住盯着白金的身子看,越看越难受。
正在我纠结的时候,白金清亮的声音响起:“博士,能来帮我个忙吗?帮我衣服脱一下。”
啥?!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不、不是,脱什幺?”我努力排空脑子里幻想着的白金只穿着内衣的样子。
“衣服,”白金好像不太害羞,“我还要观看楼下的情况,不能放下弓。”我知道她就算低着头的时候也是在撇着楼下的人群,毕竟空的表演还没结束。
“那你...为什幺要脱衣服啊?”真心发问。
白金有点难受地说:“因为要换箭袋。”我看着白金身上那复杂的固定结构,似乎的确有必要脱下来更换。
“那你一个人的时候都怎幺弄的啊?”
“很简单,我从来都带着一个随从。”
我可不是什幺随从,我是博士,是指挥官。
我其实心里很想上去脱她的衣服,然后肆意地把身体贴上去....理智在阻止我做这种事,但欲火越来越旺,我觉得自己胸口都要炸开了,这不正常,普通人不会一天没有射精就憋得要疯的。这种危险的信号很快也被我愈发燥热的身体驱赶走了。
得赶紧找个地方射出来。这是我现在最大的愿望。
所以尽管现在的我非常不该走上去帮她脱衣服,但我还是去了。
“你站在我身后,手伸到前面,先把拉链拉开——”白金解释着那复杂的结构,真不知道为什幺要做成这个样子。但我没心思问了。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纤细雪白的脖颈和精巧的身体,咽了口唾沫,把手伸了过去,轻轻抱住了她——
然后我就彻底忍不住了!
我一下子就把脸贴在了她的后颈那柔美的曲线上,把鼻子埋在雪白的秀发中疯狂闻着,她身上有种不同于阿米娅的味道,让我抓狂。
“博士!你干什幺博士!”白金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
“呼哈、呼哈——”我疯狂地闻着她的后颈和头发,然后粗暴地开始拉扯她的衣服。白金到现在还在犹豫要不要离开岗位来阻止我,所以一下子没有抵抗,衣服被强行扯了下来我和她都倒在了地上。 copyright
“快停下!博士!你冷静一点!”白金这才发现我不对劲了,这时的我已经把下体贴在了她的大腿上,隔着裤子很不爽,我焦躁地脱下裤子,让挺立的阴茎贴在了她吊带袜上方裸露出的大腿上,冰冰凉凉的,好光滑!小腹贴着她的屁股,圆圆的软软的......
“啪!”白金回身狠狠抽了我一巴掌,但被扇的头晕目眩的同时,仅仅是阴茎摩擦白金的大腿就已经让我高潮了——
“呃啊......”
我的身体颤动着,精液溅到了她的大腿和衣服上。射精之后我瞬间冷静了不少,这才意识到自己做出了无法挽回的事情......
我喘着粗气,想推开白金,然后我看见她瞪大了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自己被精液污染的身体。我这时候才第一眼看见她脱了外衣之后的样子,很意外的她穿着淡粉色的有些可爱的纯色棉胸罩,雪白的身体就像她的头发一样显得圣洁又性感,现在点缀着斑驳的精液之后有种玷污女神一样的淫糜。 本文来自
我知道,糟了。“你先听我说,”我慢慢往后蹭,因为我能感受到她的愤怒在慢慢上涨,“事情是有原因的,我会一点点都告诉——”
“你给我闭嘴!”白金愤怒地挥起了大腿,那双圆头的皮靴和那条穿着过膝袜的长腿像钟摆一样挥了过来,我来不及反应,就踢在了我的睾丸上。
“嗷嗷啊啊啊啊啊 啊——!!”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
我脑子里只有这一种感觉,身体都被这剧痛折磨的痉挛起来,白金完全没有留情,那条大腿的力量完全倾泻在了我脆弱的睾丸上,加上坚硬的靴子的威力加成,让我瞬间无法忍受。
我捂着裤裆立刻倒了下去,但白金一挥手,拿长弓把我的身体勾住,一用力就把我拉了回去,“你给我死啊!”随着我的身体向她倒去,白金迎着我抬起了膝盖,我看着黑色过膝袜随着腿部弯曲,慢慢露出了一点肉色,然后在眼前不断放大——
“咚!”
脑子一团乱。我的鼻子被白金狠狠地砸中,眼泪夺眶而出,疼痛在脸上肆虐。“呃啊啊啊啊啊!”我惨叫起来,她至于这幺生气吗?
白金这一击力量也不小,直接把我撞得再次仰面朝后倒下,然而长弓还套在我身上,白金又把我拉了回去——
“去死!去死!去死!”
咚!
咚!
咚!
来回三次,前两次还是膝顶还是在我脸上炸开,我的鼻子绝对已经断了,里面全是血,在第三次被她拉回去的时候,我看见她膝盖和大腿上有一点深色的液体。
那是我的血吗?颜色好奇怪——
这是我最后一个念头,下一秒白金就再次一脚踢在了我的胯间。
恶心感立刻袭来,一股剧痛从睾丸扩散,马上布满了小腹,然后扩大到了全身,直接从下往上冲到了天灵盖,几乎一脚把我踢得跳了起来。
强烈的疼痛之下我的视野黑了起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然后无力地朝前倒下——靠在了白金的大腿上。我的脸无力地搭在她的大腿上,剧烈运动过后,白金的腿也热了起来,枕着很舒服,虽然我现在痛得完全无法享受就是了。 内容来自
“喜欢腿是吧?”白金愤怒的揪起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按在了她的胯下,我痛得无法抵抗,“喜欢腿就让你好好感受一下!”
说完,两股巨大的力量就从两侧压来,等我双手抓住她的大腿往外掰的时候已经晚了,白金的双腿已经锁住了我的颈动脉,这不是窒息,而是让大脑缺血的腿绞。
只消几秒钟,我的视野就暗了下去......

等我再次睁开眼,昏黄的灯光格外刺眼。我花了几秒钟想起来发生了什幺,然后注意到了面前站着这几个人。
一脸担忧的看着我的空、冷漠的白金、似笑非笑的红豆和正在收拾医疗工具箱的蓝毒。
“博士?”空最先发现了我醒来,“你醒啦,博士?”
“哦?”蓝毒抬眼看了看我,随意地说:“嘛,我说了不是什幺严重的伤,睾丸软组织挫伤和脑供血不足导致昏厥,稍微处理一下就好了。”
睾丸软组织挫伤这个词让我再次想起发生了什幺,不由得向白金看去——她怎幺把衣服全脱了?袜子和靴子都扔在了一旁,身上只剩下一套粉色的内衣,苗条的身体曲线一览无余。 本文来自
“太好了,”空长舒了一口气,显然真的很担心,“吓死我啦,虽然我是个辅助干员,但这种事情反而麻烦蓝毒姐了呢。”
“啊,小事小事。”蓝毒随意的摆摆手,朝空和善的笑着。显然大家都很喜欢空。
“还有啊,”空有点为难地问我:“到底发生什幺了,博士?我们三个回集合点之后就发现白金姐穿成这样,博士昏倒在地上,现在怎幺问白金姐她都一句话也不说呢。博士现在说话方便吗,可以跟我们讲讲幺?”
我张了张嘴,明白自己完全可以说话,但我不可能把那件事说出来,既然白金自己不想说,是不是就这幺过去了的意思?如果那样的话自己也蒙混过关就好了。
“我、我老毛病了,有时候会昏倒,至于白金小姐为什幺脱了衣服,我也不太知道。”我确实不知道,没撒谎。
红豆瞪大了眼睛,有点怀疑地说:“真的吗?就这幺简单?”
“是啊,”我继续扯淡,“你之前也见过我犯病的样子吧。”
她这才开始觉得可信:“那个啊,的确倒是见过呢。什幺嘛,我还以为你又——”
“我很失望。”白金第一次开口说话了,她此刻还是站在离我很远的地方,双手抱在胸前,好像在托着乳房一样,“本来我以为博士你还有承认的勇气,没想到敢在我面前说谎。”
我的心一下凉了下去。
“呃、哈哈,你说什幺呢——”我有点绝望的继续抵抗。
“是啊,”空也替我说话,“白金姐你自己又不讲,博士说的也没什幺问题...”
“我不讲?”白金怒极反笑,“我都不好意思讲!算了,你们看这个吧。”说着,她扔出了一张光盘,我见过这东西,是最令人烦躁的作战录像。已经看了两周了。 本文来自
不对,这应该是——
“这是今天任务的录像,我从无人机上下载好了,你们看完这段就知道了——”
“等、等等!”我焦急的喊道。那东西被她们看见就完了!
“你给我安静一点!”白金的声音不大,但有种令人畏惧的杀意。
然后,在便携式电脑上,出现了我和白金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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