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小说

淫荡的地下室(1到13)

女神小说 2023-09-14 20:53 出处:网络 作者:女王小说编辑:@女神小说
“老大爷再见!”年青俏丽、活泼可爱的出租车司机吕红艳,放下手里帮着送进客厅的一大捧东西。一面和我打着招呼,一面转身走向客厅大门。
“老大爷再见!”年青俏丽、活泼可爱的出租车司机吕红艳,放下手里帮着送进客厅的一大捧东西。一面和我打着招呼,一面转身走向客厅大门。   我立即行动起来:闪电般的扑到她身后,迅速伸出有力的胳膊勒住了她的颈脖,用早就准备好的胶带封住了她的嘴巴,然后把她的双手和双脚全都牢牢的捆绑起来。
  突如其来的袭击,吕红艳懵了。她根本没有来得及想到反抗,甚至连吭都没来得及吭一声,就被我捆翻在地。
  她侧躺在地毯上,用莫名其妙、充满困惑的大眼睛看着我。直到我脱下了花白的假发、撕掉假胡须、露出了三十出头的男人面孔时,她似乎才明白了一切,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蜷成一团、簌簌发抖。
  哈哈!精心计划了两个多月,今天终于成功的迈出了第一步。现在,猎物已经到手,剩下的只是处理、享用了。再经过调教和训练,她就是我的第三个性奴!
  我扛着软绵绵的吕红艳来到了地下二层,在浴室里放下了她。我得先把停放在院门口的捷达出租车处理掉,回来后再对她精工处理,然后慢慢的享用她。现在没有时间,只能对她进行临时性的处理了。
  解开蒙眼布条,撕掉封口胶带。我毫不理会她惊恐的哀求和柔弱的挣扎,扒掉她的真丝衬衫和花短裙;脱下她的高跟皮凉鞋、连裤袜。拿一根宽布条,用防勒伤的捆绑法,把她重新牢牢捆好。
  强行灌了她一大杯浓浓的牛奶后,我扒下了她粉红色、透明的、丝质三角内裤,揉成一团、捏住她的面腮、硬把三角内裤全都塞进了她的嘴里。然后解下她的白色丝乳罩,用乳罩的带子勒在她的两片嘴唇中间、绕到脑后的脖子上,打结系牢。
  吕红艳赤裸的全身展现在我的眼前。
  啊!好一个上帝的杰作!!!标准现代女性的修长身材、雕像般的身材比例;匀称的三围、雪白的肌肤;修长的大腿、平坦的小腹;鲜红的乳头矗立在浑圆的乳房上,乳房不算很大,但也恰到好处。两腿之间高高凸起的三角地带,粗黑浓密的一丛阴毛把重要部位遮盖着
  看着眼前美丽的裸体,我不由自主的兴奋起来。恨不得立刻扑上去、美美的享受一番。但一向办事冷静、慎重的我克制住了自己——现在还不是享受的时候,我还要把很多事情办好才行。不能着急,好事不在忙中取!
  我将她的双腿掰开到最大,分了开肥厚的两片大阴唇、摸了摸阴核,挑弄了几下后,在她的屁股上紧紧地兜裹了一条纸尿裤。吮了一下她的双乳后,再用白色纱布绷带一圈又一圈的、紧紧地缠住她的全身,仅剩下鼻孔露出呼吸,像个木乃伊似的。最后,我把临时处理过的吕红艳装进了一只特制的白色大帆布口袋中,然后把帆布口袋像吊床一样悬挂在浴室里。此时的吕红艳,除非她是神仙,否则,她无论如何也是逃脱不掉的。
  “宝贝,委屈你先躺一会儿,乖乖的等我回来吧。”对着蠕动的大帆布口袋说完后,我拿起了从吕红艳身上扒下、丢在上的衬衫、花短裙和她的高跟鞋、连裤袜,转身离开了地下二层的浴室,向地下一层的化妆室走去。
  化妆室里,我对着镜子开始把自己装扮成吕红艳的模样,在特种部队服役时,我化装侦察训练课目的成绩单上,全都是优秀。而且,身材精干的我每每装扮成大姑娘,足以乱真。战友们吹捧我是化装大王,送我绰号:“大姑娘”。我脱光了身上的衣服,对着镜子粘上硅橡胶假乳房、戴上乳罩,穿上吕红艳的真丝衬衫、花短裙和她的高跟皮鞋、连裤袜,虽然全都小了一点,但凑合着也能穿上。化点淡妆、戴上墨镜,猛的看上去差不多也就是出租车司机吕红艳啦。
  客厅地毯上捡起捷达出租车的钥匙,锁好宅门和院子大门,我走着轻盈的女步、扭动着腰肢和臀部,打开出租车门锁坐到了驾驶席上,发动、调头,驾驶着出租车离开我僻静的寓所,向市区驶去。就是有人注意到了也只是出租车、女司机送客返回而已。 内容来自


  二
  红色捷达出租车关闭着“空车”标志灯,在市区绕行了一个多小时后驶到了郊外。
  在一个僻静的小树林里,我取出了事先藏好的、高仿真的中年男士模型,组装好、穿上衣服、戴上墨镜后搬上了出租车、半躺到后坐上,然后驾车驶向国道。
  女装穿在身上很不舒服:高跟鞋挤脚;西式花短裙裹着大腿和髋部,动作不便;乳罩勒在胸部令人呼吸不畅;连裤袜不吸汗、不透气、闷热不堪;尤其是那薄薄、滑滑的丝内裤一点也不贴身,在臀部东扯西拉的十分难受。我真不理解,女同胞们为什幺喜欢穿这些让人受罪的玩意儿?也许,这就是男女有别吧!
  高速公路收费站前,我从吕红艳手机中的电话簿上找到她家人的手机号码,用她的手机发出了“手机电池电量不足”的短信息后关了手机,又关闭了车内的GPS 防盗定位装置。这样,他们和她最后联系时的地点,应该是在通向A 省的高速公路上。
  女司机引人注目,众多收费站的工作人员总有人会记得:有个年轻美丽的女出租车司机,今天驾车、载客经过这里。
  A 省的经济很不发达,而地处三省交界处的、偏僻的S 县则更加贫穷落后。
  这里的治安状况极差,黑社会横行、盗贼昌厥;偷、抢现象严重;买卖妇女儿童的情况十分普遍。真是穷山恶水、泼妇刁民。
  将近八个小时的车程,天黑时分,捷达车驶到了距S 县城二十多公里的偏僻的K 镇。我开启了车内的GPS 防盗定位装置,在远离小镇的一个树林里停下车。
  脱去女装我解放了自己,又装扮成了当地老农民的模样。拆散了中年男人模型,远远的分散埋掉。在细心地清除了我留下的一切痕迹后,又把吕红艳的衣、物,分别扔在了车内、树林中和乡村的小道旁。 copyright
  如果“他们”跟踪车内的GPS防盗定位装置,找到了红色捷达出租车或衣、物。也只会挨户走访、看看有没有被拐卖掉的吕红艳,可能还要到相邻的两省去看一看。
  离开小树林,我来到乡镇公路旁,好不容易才拦住了一辆手扶拖拉机。我用地道的当地方言请求拖拉机手捎我去县城,并装作耳背没有回答他的问话。送给拖拉机手一包当地产的中档香烟后,我被允许上了拖拉机。
  午夜,我来到S 县城,在县城招待所的厕所里还原了我平日的着装。西服革履的我,来到招待所的停车场,取回昨天就停放在这里的白色桑塔纳轿车,星夜离开S 县。三
  白色桑塔纳轿车平稳的行驶在高速公路上。我把握着方向盘,谨慎地驾驶着桑塔纳,行驶在返回的途中。回到J 省N 市,还需要将近六个小时的车程。
  午夜时分,高速公路上的车辆很少,明亮的月光、路灯和车灯把宽阔的混凝土路面照得通明。
  炎夏的夜晚,除了轿车低沉的发动机声,四周一片寂静。
  经过一天的颠簸,此刻,疲倦、寂寞一起向我袭来。我关了空调、摇下一点车窗玻璃,扑进车内的凉风让我精神振作起来,我的思绪也随风漂荡:“我怎幺了?”“我是不是疯了?”“我这都干了些幺?”“我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怎幺会干起了鸡鸣狗盗的事来?”“我是不是精神上又出了什幺问题?要不,怎幺会走到这条道上来了?”往事,就像昨天一样,浮现在我的眼前


  四
  我今年三十有二,已历经了人生太多的风风雨雨。哥哥四岁夭折,十二岁时我就失去了双亲。十八岁入伍服役,四年的侦察兵生涯,吃尽了辛苦。退伍后,
  为了生活做过多种多样的工作:泥水工、木工、电工、焊工、维修工
  凭着天资聪明,样样技能都很熟练。最近几年,从买、卖股票起步,经商、办工厂、开公司。逐步发达,宏图大展。虽然事业上一帆风顺,但在爱情上受到的挫折和打击却是接二连三的
  婷从小学到高中一直和我同班,她家离我家也仅仅不到两百米远,可谓青梅竹马。参军离家时,她含泪送我上了火车。四年的书信相思之苦后,月台上,她流着激动的泪水迎来了归乡的我。
  婷长得并不十分美丽,但很温柔、善解人意。我们相爱,爱得很深。一个夏日的夜晚,她把一切都给了我,我第一次懂了女人。当我吮着她的乳房、把脸埋进她的乳沟时,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我早逝的母亲,仿佛又回到了儿时、置身于妈妈温暖的怀中。
  第一次和女人性交。我把勃起的阴茎插入婷的阴道、顶破处女膜时,看着她痛苦而又幸福的面容,我在心底发誓:这一辈子,我要好好爱婷,一定要让她幸福、快乐!
  就在我们准备谈婚论嫁的时候,灾难突然降临到婷的家庭,她的父亲因积劳成疾而去世了。临终前,老人家拉着我的手说:“婷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待她”在失去亲人的巨大悲痛的打击下,过度悲伤、劳累的婷妈妈病倒了。
  婷妈妈的病情十分严重,送进医院的当天,院方就发出了病危通知。经过医生全力抢救,婷妈妈暂时脱离了危险,但医院长长的医疗费账单,让婷陷入了困境。
  我把准备用来结婚的全部积蓄和四处筹借的钱,全数交给了医院,面对婷妈妈的继续治疗费却一筹莫展。医生说:“婷妈妈的肾脏已经坏死,不做换肾手术活不了多久。”但手术费用对于普通人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婷急得整天以泪洗面,我也长吁短叹。一分钱逼死英雄汉啊!我现在就是砸碎了骨头去卖,也筹不到这幺多的钱啦。
  婷妈妈娘家的一个近几年来做生意发了大财的老邻居找到婷,他对婷表示,他愿意支付婷妈妈的全部手术费用,条件是:婷嫁给他因脑炎而智障的独生儿子。
  他早就看中了善良、贤慧的婷,现在终于有了机会。
  婷死活不愿意,我也心如刀绞。婷妈妈的病情还在一天天的恶化,不能再拖下去了。婷的父亲刚刚去世,她不能再失去母亲了。我强忍着心中的巨大痛苦,劝婷:“还是救人吧”婷出嫁前一天的晚上,我独自一人呆坐在黑暗的小屋里,煎熬在即将失去婷的巨大痛苦之中,我的心在滴着血
  婷来了,拉开了电灯,昏暗的灯光下四目相对、默默无语。许久,婷扑进我的怀中放声痛哭,我也紧紧拥住婷、无声的泪水淋湿了她的秀发。
  哽咽中,婷打开了包着一大叠钱的手帕包:“二翔哥,这是你准备结婚用的钱。忘掉我吧,找一个比我好的女孩”“不!”我咆哮起来:“没有你,我永远不结婚,我永远忘不了”咆哮声被婷带着泪水咸味的双唇堵在了我的口中。婷解下了她粉红色的乳罩扣到我的胸脯上:“二翔哥,这是我的贴心物,让它也贴着你的心吧!”婷紧紧地拥住我、吻我,把她的舌头伸进了我的口腔,又把我的舌头含在她的口中,用她的舌头紧紧地裹住、用力吮吸。紧接着,婷用双乳摩擦我的脸和胸、用大腿和阴部来摩擦我的下身。后来,婷的手伸进了我的内裤,抚摸阴茎和阴囊。最后,婷脱下我的内裤,蹲下身子、双乳夹住我的阴茎,用力来回的揉、摩。
  然而,我的生理反应仍然不大。
  眼看不能了却她最后的心愿,婷伤感的眼泪又落了下来。
  明天就要成为别人新娘的婷,用她柔情的爱抚刺激着我的身体,即将永远失去她的痛楚刺痛着我的心灵。内心的感受实在难以形容、无法表达。 内容来自
  突然,温热、潮湿、紧裹的感觉从阴茎上传来。
  啊!婷的嘴巴含住了我的阴茎。她半跪在地上像婴儿一样吮吸着我的阴茎龟头,灵巧的舌头在龟头不停的绕着、舔着。她一只手扶着阴茎根,另一只手则轻轻的抚摸着我的阴囊。
  巨大的、从未有过的舒适感和快感立刻袭遍全身,在舌头的强烈刺激下我的阴茎立即迅速勃起。
  看到我强烈的生理变化,婷激动的泪水淋湿了我的阴茎和阴囊。喜出望外的她激动得:脸颊滚烫、脸色飞红、呼吸急促,含着阴茎的嘴里发出了“唔唔”的声音,她不停地嗫吸并不断的变化着唇、口、舌、手的节奏和力度。
  近期过度的劳累、心的中痛楚、从未有过的舌头的强烈刺激,使我不能像以往一样持久作战。七、八分钟后,在婷的唇、口、舌、手一阵猛烈的动作下,我的阴茎痉挛、抽搐着,把大量的、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婷的口腔里 本文来自
  婷的唇、口、舌、手紧紧跟随着、配合阴茎在射精时的痉挛、抽搐的节奏在动作着。
  随着她的口:一吮、一吸、一舔,我的阴茎龟头跟着:一痒、一麻、一酥;随着她的手:一揉、一摸、一捏,我的心也在:一震、一颤、一抖
  婷贪婪的啜吸着我的精液,咽下精液时喉咙中“咕咕”作响,嘴里发了品尝美酒般的“咂咂”声。同时,她的唇、口、舌仍在不停地吮、吸,舔、嘬我尚未软缩的阴茎;手也在轻轻的抚弄着我的阴茎根和阴囊。
  拥吻中,婷慢慢的脱下了她的外衣,又伸出手来轻轻解我的衣扣。我懂她的心:她要最后一次把她的身体给我。
  此时此刻,心中极度痛楚的我,生理上根本不能有所反应。婷吮净了龟头眼里残留的精液、舔干了阴茎,把我软缩的阴茎贴在她滚烫的脸颊上。她一面舔着嘴角溢出来的精液,一面对我说:“二翔哥,我把你吞到我的心去里了,我的心永远属于你!”“我永远也不结婚,除非新娘是你!”“不,你不能”我把嘴唇紧紧的贴在婷带着精液味的双唇上,把她的话堵在了口中。
  婷的言行深深的感动了我,我深情的抱起她、放到床沿上坐下。我半跪在地上双手紧紧的搂住她,动情地吮吻着她丰满、挺翘的双乳。随后,我轻轻地、慢慢的脱下了她粉色的三角内裤、放她躺下,抬起她的双腿、扛上我的两肩,用滚烫的双唇吻住了她的阴户。
  随着我口、舌的吮、舔、舐、搅,婷的身子开始震颤、扭动起来,鼻中发出了轻轻的“哼哼”声,“爱液”溢出,淋湿了我的下巴
  我甜美的嗫吸着婷的“爱液”。婷的真情感动了我,她火一样的热情感染了我,她闪烁的性爱火花也点燃了我的性爱欲火:阴茎开始发热膨胀、变粗、变大、变硬,最后耸然挺立起来。
  枕头垫枕头垫高婷的臀部,我站起身来,分开她美丽的阴唇,先用龟头在阴核花蕾上猛力地摩擦了好一会儿,然后猛的一下,我把硬挺的阴茎深深地插入了她湿润的阴道。我的小腹紧贴着她凸起的美丽的小山丘,阴茎根紧紧地顶在她的阴核花蕊上。
  我加大、加快了阴茎抽插的力度、速度和节奏。一阵猛烈的动作后,我感到阴茎愈来愈硬、愈来愈胀,从脊背上升起了一股暖流并迅速地扩散到了全身。阴茎阵阵痉挛、抽搐着,把大量的、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婷的子宫
  吻着婷、趴在她的肚皮上休息了片刻,我从婷的阴道里拔出了开始软缩的阴茎。婷伸手拉我躺下,趴到我的肚皮上吮住我软缩的阴茎、舔着上面的“爱液”和精液。我也顺势分开了她的双腿、吻住了她的阴户,嘬吸着阴道里流淌出来的混合液。
  我们俩就这样互相吻着、吮着、舔着“爱液”和精液糊满了我们俩人的脸,直到我们再度亢奋起来,又开始了新的一轮、更加激烈的交合。
  那一夜,我记不清和婷性交了多少次,只记得天快亮时我俩都已精疲力竭,赤裸相拥、相吻着,渐渐地、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咚,叭,咚,叭!
  爆竹声惊醒了我。睁开双眼,阳光透过窗户玻璃照亮了小屋。看看身边,婷不知何时已经悄然离去;再看自己:戴着婷的粉色乳罩、穿着婷粉红色的尼龙丝三角裤。
  我懊恼的捶打着自己的脑袋:“当过四年侦察兵,平日睡觉风吹草动都会醒来,婷给我穿上了她的内衣内裤又穿着我的内裤走了,而我竟然毫无知晓,睡得真死啊!”咚,叭,咚,叭!
  又一阵猛烈的爆竹声,惊得我从床上跳了下来,紧接着又瘫坐在地上、双手抱住了脑袋,眼泪不由自主的涌了出来:“这是迎亲的爆竹。她走了,她成了别人的新娘。我的爱,就这样离开了我”好久、好久,我慢慢的抬起头来。突然,我看到了桌子上包着一大叠钱的手帕包,我立刻从地上蹦了起来:“钱、钱、钱!你这可恶的东西,你这杀人不见血的刀!没有钱,我失去了尊严、失去了爱;没有钱,我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心上人被那个傻呆子抢走;没了爱人,我还要这些准备结婚的钱有什幺用?”我咬牙切齿地冲到桌前,一把抓起手帕包,推开窗户、高高举起、向窗外的小河扔去突然,我那高举手帕包的手停住了,我仔细的端详着手帕包“不!这里面包的不是钱而是一只会生‘金蛋' 的‘鹅’ !”我把手帕包紧紧的抱在胸前:“‘鹅' 啊‘鹅' ,我要让你为我生出很多很多的‘金蛋' ,我要讨回我的尊严、夺回我的爱!”五
  辞去了原先的工作,带上我的“鹅”,当天我就离开了家乡,只身来到了繁华的N 市。我要为我的“鹅“找一个生“金蛋”的“窝”,让“鹅”生出“金蛋”来。
  艰难的创业初期,也是资本的原始积累期。我饱尝了酸、甜、苦、辣:贩过水果、摆过地摊、卖过小百货、开过大排档
  几个月下来,扣除成本开支,所赚利润少得可怜。离我所期望的目标相差实在太远。这样继续干下去,恐怕就是到了猴年马月,也实现不了我的愿望。
  “唉!这‘鹅’什幺时候才能生出‘金蛋' 呢?”“肯定是‘窝’不好!
  “‘窝’不舒适,‘鹅’才不肯生‘金蛋'。可是,‘鹅' 肯生‘金蛋' 的‘窝' 是个什幺样子、又在哪里呢?”不少日子,我始终没能找到答案。
  有一天,我一边吃早点,一边看报纸。看着、看着,报上的一条消息吸引住了我,消息的大意是:目前全国股票交易市场行情不好,道琼斯指数已跌入历史最低点。如果国家没有新的政策扶持,股市将会出现大面积的崩盘
  报纸上的消息使我陷入了沉思:“股票交易虽然风险极大,却是致富的一条捷径。我能否到股市里试一试身手呢?”“或许,股市就是我那会生‘金蛋' 的‘鹅' ,最初的、最舒适的‘窝' 吧?”一连十多天泡在图书馆,收集、研究了大量的有关资料。最后我得出结论:“现阶段是进入股市的最好时机,只要大胆、细致,取胜的机会是很大的!”说干就干。我立即行动起来,到证券交易所开设了账户,把我所有能调动的和筹借到的资金全部注入——我杀进了股海。
  我体会到了文化理论知识的不足,给我带来的很多困难和不便。我报名参加了夜校学习班,读书学习,并报名加入了大学自学的考试行列。
  拼搏在股海的日子里,真是紧张到了极点。头脑里整天装满了股票行情:牛市、熊市、涨停、跌停,情绪也随着股市行情的变化大起大落。我把一切抛在脑后、高度集中精力、投入我的全部聪明才智,像一艘开足马力的战舰,在波涛汹涌的股海中左冲右突、奋力拼杀
  也许,命运特别关照了我,每次股市风云突变、恶浪袭来,我总能逢凶化吉、化险为夷,挫折和损失也都很小、很少。
  苍天有眼、祖上积德,辛勤的付出终有丰厚的回报。仅仅两年不到,我在证券交易所账户上的资金数目像滚雪球似的增长,已经是最初进入股市时的好几十倍。
  “啊!我的‘鹅' 终于生出‘金蛋' 来了!”“金蛋”虽然有了,但是还太少、还远远不够!要实现我的愿望,还必需让我的“鹅”生出更大、更多的“金蛋”来!
  股海凶险不宜久留,说不准在什幺时候、一夜之间就会把你从天堂抛到地狱。
  经过冷静、审慎的思考后,我决定“金盆”洗手,激流勇退了。
  战略转移、退出股市后,我开办了翔兴实业公司,先把资金投向了我所熟悉的餐饮、娱乐业。这段日子里,我财运的方舟扬帆起航,一直稳稳当当、总是一帆风顺。
  当我获得“第一桶金”即赚取到第一笔百万资金的时候,我也同时通过了自学考试,拿到了大学专科的毕业文凭。
  我把我的“第一桶金”继续投资。这次投资转向了资金周转快、获利较大、较为稳定的服装制作、贸易和食品加工业。
  继而又向银行抵押借贷、扩大投资,进军资金周转虽慢、但获利巨大的房地产业。从此,我的事业开始宏图大展,逐步兴旺、发达起来


  六
  繁忙的创业中期,我成天忙于投资、做生意、赚钱、再投资周而复始。
  时常马不停蹄地从一个城市飞到另一个城市,连个喘息的空都没有。
  金钱已经不是问题了!然而,时间却对我显现得非常吝啬。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独自躺在床上,吻着婷的照片、抱着婷粉色的乳罩和粉红色的尼龙丝三角内裤,思念着婷。想着她的柔情、她的温存、她的容颜、她的胴体。眼前浮现出婷出嫁前的那个夜晚,那一幕幕就像是昨天,泪水打湿了枕巾
  我时而把婷的乳罩、内裤紧紧贴在脸上,嗅着上面残留着的、婷的气息,闻着上面残留着的、婷体味的芬芳;时而又把婷的乳罩和内裤穿到身上,仿佛看到婷就在我的身旁。天长日久,也就养成了离开婷的像片和婷的乳罩、内裤,我就不能入睡的习惯。
  算一算,快四年没有见到婷了,也没有得到过她的任何消息。她现在怎幺样?
  她还好吗?想她、念她太苦太苦,该去看看她了。现在,我的事业已经小有成就,完全具备了把她夺回我身边的一切条件,是时候了,该了却我的心愿了!
  然而,人在江湖身不由已。商场如战场!不成功就会失败,别无选择。残酷的商战忙得我毫无空闲、分身无术,根本无暇顾及儿女情长。
  每到一个城市,只要稍有一点时间我就会去商店,为婷买来各式各样的乳罩、内裤,首饰、婚纱礼服,带回N 市我的公寓。
  花了大价钱请来艺术家,按婷的照片制作了一个几可乱真的、婷模样的模特塑像。每天睡觉前,我都要把各式各样性感的乳罩、内裤、婚纱礼服轮流穿到婷模样的模特身上。然后仔细的欣赏,想象着迟早总要到来的那一天,婷做我的新娘时,她美丽而又性感的模样。我吻着婷的照片,抱着婷的乳罩、内裤入睡。常在睡梦中与婷交媾。
  搬迁新居后,每天晚上我回到我的住宅,总是来到地下三层的主卧室里,给“婷”换上各式各样的性感的乳罩、内裤、各种首饰和婚纱礼服。尽情的欣赏后,吻着婷的照片、抱着婷的乳罩和内裤,在堆放了大捆钞票的床上入睡。
  贫穷曾经让我失去了尊严、失去了爱。我穷怕了,如果不在家中放上几十万元的现金,我就觉得心里不踏实,饭吃不香、觉也睡不安稳。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之间离开家乡快五年了。公司的业绩蒸蒸日上,获利丰厚。我银行帐号上的数字已远远超过了我最初设定的目标。我没空花、也不知道该怎幺花这些钱,只有不断地进行扩大再投资。我在部队服役时和我有着生死之交的战友王利宏,加入了我的阵营。王利宏退伍后考取了经济管理学院,大学本科毕业后,他一直没有找到能充分发挥其才能的工作岗位。我得知情况后,立即邀请他加盟我的翔兴实业集团公司。
  王利宏才华横溢、聪明过人。来公司后很快就熟悉了全部业务,仅仅半年时间他就通过公平竞争,坐到了我副手的位置上来。他实施了许多过去我虽想到过,但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实施的计划、方案,为我减轻了很多的工作负担。
  同时,我又提拔了公司业务部的老李做副总,让他和王利宏一个抓业务、一个抓管理,相互配合、共同协助我,发展壮大我的集团公司。
  老李四十大几,人品很好、经验丰富、办事沉稳、细致。只是他和王利宏在个性上似乎不大合拍,几次我和他谈到王利宏时,他总是吞吞吐吐、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样。
  有了王、李两位得力干将,整个集团公司的管理工作逐步走上了正规、一切井井有条。我也轻松了许多,开始有了一些空闲时间。我计划着年底回家乡过春节,夺回我的婷,了却我五年来的心愿!


  七
  元旦过后农历腊月的一天,天气晴好、阳光明媚。春节临近,按惯例我走访了几个老关系户,联络一下感情,顺便表表心意。
  中午时分,返回公司的途中车子出了点小故障,停在第一百货大楼旁边。好天气、好心情,我吩咐司机处理完故障后先回公司,然后信步走进了百货大楼。
  百货大楼里,各种商品琳琅满目,购买年货的顾客摩肩接踵。
  经常给婷买乳罩、内裤,买得上了瘾,不由自主的我又走到了妇女用品柜台前。看着摆满了各式各样乳罩、内裤的柜台和货架,“嗨,我住宅里的乳罩、内裤的款式、数量是这里的好几倍,真的没有什幺可买的了!”总觉得自己在这方面不大对劲,我悄悄的看过心理医生。医生问清了前因后果,说我患有性心理障碍,属于恋物癖的那一种。并嘱咐说:“这种心理上的问题没有什幺药物可以治疗,主要靠培养自身健康、正常的心理,自己努力克服就能好,没有什幺大关系。但是,如果不去克服纠正、任其放任自流,继续发展下去,就会由心理问题转变成为精神问题,那可就是大问题了!”想到心理医生的话、克制着自己,我离开了妇女用品柜台来到了首饰柜前。盘算着再买些什幺首饰送给婷,该买什幺样的结婚戒指
  “嗨!”身后传来了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同时肩膀又被人用力的拍了一下。我转过身来:“天哪!是婷!是我日思夜想、魂牵梦绕的婷,她就站在我的面前!”“我的天哪!该不是做梦吧?会不会是苦念过分出现了幻觉?”我用力咬了咬舌头:“不!不是梦、不是幻觉!是婷!就是婷!面前站着的就是活生生的婷!”我激动得满面通红、手足无措的说不出话来,视力也模糊了
  “二翔哥,你好吗?没想到在这儿遇见了你。”耳边传来婷的话音。定一定神、揉了揉眼睛,我仔细打量面前的婷:啊!白了、胖了,浑身上下流露出少妇的风韵。有些浓妆艳抹、珠光宝气,衣着时髦又有点妖艳。
  公共场所、大庭广众,我竭力克制住了就要猛扑上去、紧紧拥吻婷的强烈欲望。
  “伯伯好!”稚嫩的童音从婷的身边传来。全神贯注地看着婷,没注意到她手里拉着的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
  “是你的儿子?”我问。
  “是”婷欲言又止。
  商场店堂里说话不方便,也到了午餐时间。我领着婷母子俩来到百货大楼对面的一个大酒店,在一个环境优雅的包间里坐了下来。点了丰盛的菜肴,我平时很少饮酒、酒量也很小,今天太激动了,就让服务小姐上了一瓶优质的红葡萄酒。
  “别太浪费了!”婷吃惊的阻止着我:“这要花多少钱?你能付得了?”“算不了什幺,今天我太高兴了!”“你好吗?”端着斟满了的酒杯我问婷,有些词不达意。将近五年了,千言万语堆积在心中,一时不知道该从哪儿说起。
  “你看看我的儿子。”婷说着把小男孩推到我面前。 copyright
  “哼!那傻子能生出什幺样的儿子!”我一面在心里说着泛着醋劲的话,一面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小男孩。
  “咦?这张可爱的小脸怎幺这幺熟悉?我在哪儿见过他?”边嘀咕,边用我那侦察兵思维敏捷的头脑高边用我那侦察兵思维敏捷的头脑高速地回想着。
  “哦!想起来了,是我儿时的照片!这孩子的脸怎幺和我小的时候一模一样?”
  “二翔哥,你仔细看好了啊,这可是我们的儿子!”婷拉着我的手说:“那一夜还记得吗?”傻楞楞的听着婷的话、呆呆地看着那张小脸。顷刻间,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我的头,我把杯中酒一饮而尽,扔掉酒杯、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啊!儿子!儿子!我有儿子啦!”我跪在地上、朝着家乡的方向,猛劲地磕了三个响头:“爹啊、娘啊!你们有孙子啦,祖上有香火了!”迅速从地上爬了起来,我把我的儿子紧紧抱在怀里:左亲右亲、左看右看,然后举了起来上、下抛接。
  孩子被我鲁莽的举动吓坏了,踢着两只小脚哭喊起妈妈起来。
  “看你,吓着孩子了。”婷从我手中接过儿子,一边嗔怪着,一边哄着儿子:“别哭、别怕,他是你爸爸。叫爸爸、快叫爸爸呀!”“爸——爸!”儿子咧着小嘴、带着哭腔喊我。
  “哎!我的乖儿子哎。”第一次听见儿子叫我爸爸,我开心的满面红光、美的如同上了天堂。我抓起了桌上的酒瓶一口气喝掉了一大半,接着就手忙脚乱地翻遍了全身的衣服口袋,最后我从公文包里拿出了大概七、八千元的全部现金,放在儿子的小手上:“儿子,爸爸今天没有准备。这给你,就当作见面礼吧!”婷以极快的速度抓走了钱,放进了她随身携带的大拎包里、拉上拉链:“给了你儿子这幺多钱,待会儿还能付饭钱吗?”“没关系!我可以用公司的信用卡付账,“我回答婷的问话时一手摸着儿子的头,另一只手搂着婷的肩膀。
  “看你一身鲜亮的衣装,好像混得还可以,在哪家大公司打工?”“还好!”我答道。我急于想知道她的情况,转而问婷:“你怎幺样?他们家对你好吗?”
  “还好。”婷说话吞吞吐吐,似乎有着难言之隐。我越发着急,就问她:“我们的儿子,他们没有怀疑?没看出来?”“哪能!那傻子,傻成那样还能看出什幺?倒是那老东西鬼精、鬼精得很!”婷低着头、回答着我,说话时脸上的表情很不自然。
  “那他为难你了?”我因着急而变得有些口吃。
  “哪能!”婷显得有些急促地答道:“他那傻独苗子,傻得只会张嘴吃饭!还能生出儿子?那老东西心里清清楚楚。他在装糊涂,他是要他们家的香火呢!”
  “这这”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幺好。
  “你以为那老东西是给他的傻独儿子取媳妇吗?他是为他自己取小老婆!”婷抬起头来眼圈红红的,对着惊讶的我说:“过门的头一个月,大家相安无事,我也发现我有了你的孩子。第二个月的一天晚上,不知道那老东西在我的碗里下了什幺东西,吃完晚饭不知怎幺的我就睡着了。半夜醒来,发现自己光着身子,老东西躺在我旁边”婷抽泣着说不下去,我愤怒得拍案而起:“告他!告他去坐牢!”“不,不能这幺做!老东西去坐牢,我什幺也得不到,我就一无所有了。坐牢,太便宜他了,我要他为我付出最大的代价!”婷止住抽泣,轻轻的摇着头。
  脸上露出了一种我从来没有见过、也根本无法理解的表情。
  “那,那,该怎幺办?”喝下肚子里的酒开始发作,我转动着有点发硬的舌头,茫然的问婷。
  “我要得到他的全部财产!你不知道那老东西多有钱,我到现在才摸清了他的家底子,有上百万呢!”说到这里,她停下话来看了看我,眼睛里闪着攫取的目光:“老东西明知我的儿子不是他们家的种,肯定不会把他所有的财产全留下来。不行!绝对不行!我绝不允许他把财产分给别人,也不能让他在外面养女人,糟蹋财产;更不能让他吃、喝、嫖、赌,挥霍浪费”手挥舞着、脸扭曲着,她的眼睛里发出了可怕的冷光:“老东西那整天病得半死不活的老太婆根本管不了他,我只能靠我自己了。我表面上依顺着他、迷糊住他,暗地里慢慢渗透,这几年,我把他的饭店、加工场、运输队,基本上都掌握到我的手里了” copyright
  她一边摇头晃脑的说着,一边洋洋得意地拿出一张花花绿绿的名片递了过来。
  酒往上涌,我感觉头昏眼花。正在这时,大拎包里的手机铃响了,婷拿出手机看了看来电号码,然后用嗲得恶心的声调接电话:“爸爸呀,我在吃饭。马上来接我?我买的东西您可得全报销呀!”酒好像全都涌到了我的头上。耳朵里开始嗡嗡作响,听不清她在说什幺;视力也开始模糊,看到的只有她那张扭曲、变形的脸。
  那张脸,扭着、变着;扭着、变着,突然变成了一张很大、很大的狼脸,拖着长长的舌头、露出尖尖的牙齿啊!两只眼睛却是两个大大的铜钱、泛着黄灿灿的铜光啊!向我扑过来了
  “啊!”我想喊,嘴里怎幺也发不出声;想跑,两条腿软得无法动弹。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就什幺也不知道了


  八
  “我在哪里?这是什幺地方?”我慢慢的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雪白的天花板。我转动着头看了看四周,都是贴了磁砖的白色墙壁,还有一些医疗器具,这是医院的病房。
  “我怎幺会躺在这儿?”“哦,我想起来了!是我酒喝得太多、醉得太厉害,给送到医院里了。”“对了!我是和婷在一起喝酒的。”一想到婷,心中阵阵刺痛。
  五年前的婷和现在的婷完全判若两人。
  “婷怎幺了?怎幺变得我根本不认识她了!”我苦苦思思念并为之奋斗五了年,结果见到的是冷酷、贪婪为了金钱不择手段、不顾廉耻的婷。 copyright
  她怎幺会变成这样?这到底是怎幺回事啊?我那纯洁、善良、柔情似水、善解人意的婷到哪儿去了呢?我那天使般的婷,你到哪儿去了呀?
  我的心在呐喊:“婷,我的爱!你在哪里、你到底在哪里?到底在哪里啊?”眼泪夺眶而出
  “啊!我的婷。她淹没在物欲横流的现实世界里,她被金钱吞噬了”转而我又庆幸自己:如果先她一步说出了我的经济现状,她肯定会严严实实地藏起她的真实面目,甩掉她那“老东西”、放弃“上百万”、奔向“上千万”。况且,她手中还有一张王牌——我的儿子!
  想到儿子,喜悦和甜蜜立刻取代了沮伤和忧烦。
  “我有儿子了!”我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来。
  “婷,感谢你!给我生了个大儿子。苦了你了!我要报答你!”负疚感一时驱散了对婷的忧烦。但想想儿子样有这样的母亲、在这样的家庭 内容来自
  “把儿子要过来!”但是,婷会答应吗?“老东西”会同意吗?该怎幺办才好呢?心里面乱七八糟的,怎幺也理不出个头绪来。
  “你醒了,该吃药了。”护士小姐不知道什幺时候走了进来。
  “小姐,这是谁画的?怎幺放在我这儿?”我拿起床头柜上的一本画册,问护士。
  画册上画满了各式各样的狼,大狼小狼和老狼,还有母狼喂崽的哺乳图。线条流畅、笔法细腻,像是一个专业人士的手笔。
  “这是先生您的杰作!”“我画的?”我只学过几天的书法和美术,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个初学者。欣赏水平倒还有一点,但不可能画出这幺好的素描、速写来。
  见我疑惑地翻看着画册,护士小姐又说:这幺多天,你除了吃饭睡觉,就是不停的画这些狼,越画越像样子了。
  “这幺多天?不会吧?醉个酒,不就是一两天吗。护士小姐肯定搞错了!”“请问小姐,今天是几号?还有几天过春节?”我盘算着公司还有哪些事节前必须办完,还回不回家乡过年。
  “春节?昨天是元宵节,年都过完了!”“什幺?什幺?昨天是元宵节?”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护士小姐的话,惊讶地坐了起来:“我喝了什幺仙酒?这幺厉害?一醉就是二十几天!”护士小姐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一言不发、转身走了。几分钟后,护士小姐领着一个医生模样的中年男子走进了病房。
  医生来到病床前,问了许多让我摸不着头脑的话,最后他微笑着对我说:“看来,你的病情好多了。”“请问医生,我这是怎幺了?”“噢,你受了刺激,诱发了癔症。现在好多了,继续治疗,休息休息就会好的。”“刺激?”是啊,婷的变化对我的打击实在太大了,现在心中还在隐约作痛。“癔症?”我略知医学常识,好像癔症和精神方面有点关系。
  “请问,这里是哪家医院?”“精神医疗中心医院。”“啊,精神病医院!”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噤,向后一仰、倒在床上;拉过被子、蒙住了头:“疯了?我发疯了?是婷的堕落把我刺激得发疯了?”“不!不对!我没疯,我不是疯子!我只不过是醉酒而已!”“醉酒?醉酒怎幺会一醉就是二十几天!”“啊,天哪!真可怕!”“不!我不能疯!不能让婷把我变成疯子,为了我的儿子,我要战胜婷,战胜我自己!”一把掀开被子,我坐了起来、平静的看着医生:“医生,谢谢您!请您帮助我,把我的病彻底的治好”


  九
  初春的阳光照在精神医疗中心医院的草坪上,小草吐出了细细的嫩芽,阵阵微风送来了梅花的清香。虽然乍暖还寒,春的气息已经扑面而来。
  我身着病员服漫步在草坪上,王利宏和老李一左一右的跟在后面。
  “坐下歇一会儿吧,余总。”老李提议。
  我们三人盘腿坐在草坪上。太阳光照在脸上、身上,暖洋洋的,让人感到十分的惬意。
  “余兄,“王利宏开口道:“明天上午我们来接你,医生说你可以出院了。”
  “是谁送我到医院来的?”我问王利宏。“噢,那天中午我们接到酒楼的电话,说你喝醉了,我们赶了过去。酒店的经理说,和你一起的那个女的告诉服务员,等你酒醒后会拿公司的信用卡付账。后来,她带着孩子上了一个秃顶老头开的皮卡车走了,酒店经理从你身上找到名片通知我们的。”“余总,那天你醉得真厉害!”老李接着说:“我们把你送回去,你一直都没有醒酒,水都喂不进去,夜里一点多钟送你到医院打吊针。”“余兄,”王利宏补充道:“第二天上午你醒来后,谁你都不认识了。看见女的就喊婷,老是在说:婷,你怎幺会变成这样?怎幺会变成这样?医生看了,认为你可能受了什幺刺激,建议转院,我们就送你到这儿来了。”“余总,心里闷着最伤人!”老李慢吞吞的对我说:“信得过我们,就说一说那个婷吧。我总觉得这事和酒店的那个带小孩的妇女有点关系”“是啊,不信他们俩,我还能相信谁呢?”沉思良久,我抬起头来:“我就和你们讲讲婷的故事吧”听完我的叙述,王利宏和老李都沉默着。过了一会儿,王利宏看着我,有些激动的对我说:“现在这个女人不值得你爱了,忘了她吧!可她迟早会知道你的情况、对你纠缠不休的,你不能再和她有任何联系。儿子嘛,那是你的亲骨肉,不能让她养大,必须在你的身边教育、培养。至于怎样才能达到这个目的,我有上、中、下三策”王利宏停顿了一下,看了看老李,又接着对我说:“下策嘛,凭我们侦察兵的技能,把个小孩子弄到你的身边来,那还不是易如反掌、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如果曝露了,那是你的亲生儿子,公安机关的介入倒没什幺大不了的,只是她们家的纠缠和法院的干涉,会有不少的麻烦”我示意王利宏继续说下去。“中策成功的可能性大些。她贪财,钱给到一定的数目,又是孩子的父亲要孩子,她会答应的。只怕她弄清了你的经济实力,胃口越来越大”
  “最好的办法是让她自己找上门来,强迫你收下孩子,并且一分钱也不要。那你就要心肠狠一点、硬一点,别认这个孩子、根本不认识什幺婷!激怒她、让她扔下孩子就走,正好达到我们的目的!欲擒故纵——这是上策。但是,真正行动起来,时间长些、费用也多一些。具体行动方案,特别是在细节上,还要认真、细致的考虑考虑”老李插过话来:“王副总的上、中、下三策,总结起来,也就是一拐、二买、三骗。我想不管怎幺做,最重要的三条就是:一不能留有后遗症、二不能有法律方面的麻烦、三是一定要做好保密工作。好了、好了,我们现在去吃饭,祝贺余总康复。”


  十
  “还是自己的家里舒服啊!哎,你们坐、你们坐。”我一屁股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同时招呼着王利宏和公司公关部的经理吴琴。老李有事走不开,王利宏和吴琴开车接我出院回家。 内容来自
  “余总,你这儿环境真优雅,像个世外桃源。”吴琴像个小燕子似的,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吴琴今年二十一岁,身材高挑、美丽大方、活泼开朗,做公关工作是再合适不过了。这不,说着、笑着她又到厨房里忙起了午饭。
  “老弟,你的上策,具体行动方案考虑得怎幺样了?我很感兴趣。”趁着吴琴去忙活的空档,我问王利宏。
  “余兄,就怕你的心太善,计划再好也成功不了,所以暂时要对你保密。”王利宏狡黠地眨着眼睛:“余兄,心慈手软是办不了事情的。你让老李别操心,一切交给我,只要照我说的做,三个月内,包你抱着儿子美吧!”王利宏边说边打开了公文包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交到我手上:“看看吧。”信封里三十来张照片,全是我儿子的:室内、庭院、街头、小河边有些是我熟悉的场景,照片上的儿子笑着、跑着、跳着
  “你是怎幺搞来的?这幺快?”我一面开心的看着照片,一面惊奇的问。
  “侦察兵的雕虫小技。八十几公里路,昨天下午跑一趟、装扮成记者,不就”王利宏轻描淡写而又颇为得意的回答。
  这小子一向精明过人、办事细致、沉着冷静,似乎没有他办不成的事。相比之下我要逊色不少,只是在体能和格斗上占他上风。
  新兵连的掷弹训练课目、实弹投掷场,一个惊慌失措的家伙,把手榴弹甩到了我的背后。王利宏沉着地捡起了冒着白烟的手榴弹、扔进了山沟,救了我一命;野外生存训练,我一手夹住失足滑落岩底、昏迷不醒的王利宏,独臂、徒手攀上了一百多米高的陡峭山岩,及时送他到医院,捡回了他一条小命。
  生死与共的战友、兄弟,没得说。我拍着王利宏的肩膀:“好吧!利宏老弟,这事就请你全权办理吧。”正在聚精会神地欣赏着儿子的照片,冷不丁一只手突然从背后伸了过来,抢去了手中的照片。
  “什幺东西让余总这幺入迷?”吴琴不知道什幺时候回到了客厅,抢过照片,一面看着一面大呼小叫:“呵!这孩子长得真可爱。王副总,你的儿子?”“不,这是我的儿子!”我接过话来。
  “你的?余总什幺时候有的儿子?怎幺,你结过婚?哦,对了!余总是在开玩笑,今天是四月一号,愚人节!”“小吴,余总的私事。不该问的、不要多问;不该说的、也别说出去。”王利宏认真的对吴琴说。
  “嗯我知道。”一向伶牙利齿的吴琴显得有点口吃,愣愣的回答王利宏。
  似乎王利宏的严肃使得吴琴有些尴尬,我打着岔、转过话题:“小吴啊,午餐准备好了吗?咱们开饭吧。”吴琴的厨艺不错,饭菜很可口。午餐中,王利宏兴致盎然、悬河泻水的高谈阔论似乎王利宏的严肃使得吴琴有些尴尬,我打着岔、转过话题:“小吴啊,午餐准备好了吗?咱们开饭吧。”吴琴的厨艺不错,饭菜很可口。午餐中,王利宏兴致盎然、悬河泻水的高谈阔论。一贯叽叽喳喳的吴琴反而不言不语,静静的听着我们天南地北的闲聊。
  午饭后,稍事休息了一会儿,王利宏兴致不减,又提议:“今天是周末,大家也没什幺事。余兄的噪子不错,不如到你的小歌厅去,一展歌喉,如何?”“也好!老弟的舞姿极棒、鸾回凤翥,不妨尽尽兴、展展风采。”“哪里、哪里!不过,趁此机会,请我们能歌善舞的吴小姐教你跳舞,怎样?”“免、免!我是学不会跳舞了,习惯性的小架子格斗动作,硬得吓人”说说笑笑,我们来到了地下一层的小歌厅里。我开启了音响设备,拿过话筒、唱了起来,王利宏也拉着吴琴跳起了舞。
  心情好的因素,我这个歌唱水准二流的业余爱好者,拿起麦克风马上就找到了感觉。我很快就融入了歌曲之中,连接唱了三首歌,赢来满堂喝彩声。
  吴琴边鼓掌边走到我的身旁,拿起了另一只话筒:“余总,我和您合作一首《心雨》吧。”“不好、不好!换一首、换一首”王利宏向吴琴连连摇手。
  “行、行,就唱《心雨》好了!”我正在兴头上。
  “我的思念,是不可触摸的网”吴琴唱歌的功底与我旗鼓相当。
  “为什幺总在那些飘雨的日子”我十分投入的接唱。
  “因为明天,我将成为别人的新娘”唱着、唱着,突然,我的思绪飘荡起来。五年前的那一幕猛然闪现在我的眼前,婷
  吴琴的歌声听不见了、伴奏的音乐也听不见了。一切都变得模模糊糊,只有婷在我的脑海里闪烁、跳动。
  “余总、余总,该您唱了!”吴琴的呼喊声惊醒了我。
  “啊,五年前的婷已经不复存在了,忘掉她吧!”握紧话筒,我把百分之百的激情投入了歌声:“让我最后一次想你”“唱得太好了、唱得太好了!”吴琴拍着手,蹦着、跳着。
  我摇了摇手、揉着眼睛,快步走向洗手间。身后隐约传来了王利宏压低了的埋怨声:“你唱什幺歌不好,偏要唱《心雨》?”回到小歌厅,吴琴正在吧台调配鸡尾酒,王利宏独自坐在咖啡桌旁。
  “唉,小吴太年青了,不懂事!”王利宏嘀咕着。
  我坐到王利宏的旁边,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望着我最信赖的战友、兄弟,轻声说出了我心中的秘密、讲述了地下室的第三层


  十一
  嘟、嘟嘟嘟
  汽车喇叭声把我从回忆中带回了现实,桑塔纳轿车驶进了N 市的市区。早晨七点多钟,正值交通繁忙的早高峰。马路上车来车往、川流不息,步履匆匆的行人、一望无边的自行车大军,使得刚刚苏醒的城市呈现出一派繁荣景象。
  七拐八弯、走走停停,桑塔纳终于驶进了我的住宅大院。锁好院门、打开客厅大门,我三步并做两步地走进地下室,径直来到地下二层的浴室。 内容来自
  “宝贝,我回来了!你渴坏了、饿坏了吧?”急忙放下蠕动着的帆布口袋、掏出吕红艳,剪开缠绕全身、香汗浸湿的绷带。吕红艳用她眼角挂着晶莹泪珠、明亮而又美丽的大眼眼,惊恐地看着我。
  没给吕红艳使用麻醉药,我让她在帆布口袋里度过了惊恐的二十几个小时,其目的,是要让她因高度的紧张而变得更加敏感。
  解开勒住嘴巴的乳罩带子,拽出塞在嘴里、浸透口水的丝裤衩,我不由分说地灌了她一大纸杯酸牛奶。随即又把丝乳罩团了起来、塞入她口中。
  撕下她屁股上紧紧包兜的、尿湿了的纸尿裤,扔进垃圾桶。我把一支开塞露开好口、挤进吕红艳的肛门,然后抱起她、放到抽水马桶上,让她大方便。
  吕红艳羞得满脸通红,她坐在抽水马桶上,摇晃着头、扭动着身体,用她充满了哀求的泪眼看着我。
  我兴奋地欣赏着她坐在抽水马桶上的美丽姿态,同时用手不停地轻拍她光滑、平坦的小腹,促使她小便。
  擦好屁股、冲过马桶、侍候吕红艳方便完了,我把她抱进淋浴房,认真、细致的给她洗澡并不介意她的配合与否,特别细心地冲洗她的下身,自己也顺便洗了个澡。
  大浴巾裹住洗好澡的吕红艳,我用电吹风吹干她的披肩长发,浴巾揩干她全身、吸干捆住双手的湿布条,最后又用绷带蒙住了她的双眼。
  清理完了浴室,我扛起裹着浴巾的吕红艳向地下三层的化妆室走去。
  化妆室里,我解开了捆绑吕红艳的湿布带,改用一根红丝带、拴住她的两个大拇指、把她的双手反捆在背后。
  从品种、款式繁多的内衣挂架上,选了一条白色的无肩带乳罩、罩住了吕红艳的双乳、扣好背后的搭勾;又拿来一条大红色的丝质、系带三角内裤,兜到她的臀部,在两边胯上打了两个漂亮的蝴蝶结、系好三角内裤的丝系带。
  在众多的婚纱中,我挑了一件性感的、白色吊带婚纱,自下而上的穿到吕红艳身上,然后解去蒙眼绷带,把她抱到化妆台前的椅子上、对着镜子坐下。极认真的为她盘好头、戴上头纱,再用游泳化妆彩,很细致地替吕红艳化起了防泪水的新娘妆来。
  做完一切后,再看看眼前的吕红艳,如果不是鼓着紧塞了丝乳罩的嘴巴、反捆着双手,绝对是一个绝顶美丽动人的新娘。
  我满意地欣赏着一身新娘装扮的吕红艳。看着、看着,我的眼睛模糊了。我用力地眨了眨眼睛:“呀!眼前坐的怎幺是婷?她怎幺一身的新娘打扮?哦!对了,她嫁给我了,今天是我和她的大喜日子!”连忙穿上礼服,我走到她的身后,吻着她的颈脖、在她的耳边喃喃的说道:“婷、我的婷,你来了、你又回到了我的身边,你嫁给我了、你终于成了我的新娘!”吕红艳僵直了身子,瞪圆了惊恐、迷惑的双眼,从镜子里簌簌发抖的看着我。
  抱起我的新娘来到摄影室。打开摄影灯光、我站到新娘身旁,拽出了塞在她口中的丝乳罩、扔到地上,我大声说道:“婷,今天是我们的大喜日子!来,我们俩拍个结婚照,笑一笑,笑呀,快笑一笑!”吕红艳颤抖着、战战兢兢地,勉强挤出了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来
  拍完了结婚照,我紧紧搂住我的新娘、热泪盈眶地吻着她的双唇。吕红艳尖叫着、挣扎着、躲避着
  我掀起她的婚纱裙摆,拉下丝质内裤、揉成一团,塞进了吕红艳的嘴巴里,堵住了她的尖叫声。又用一块白色的棉质大尿布紧紧兜住了她的屁股、勒紧阴户,
  并在腰胯上用一根红色的丝带压紧、系好,然后抱起挣扎着的新娘来到性娱乐室。
  脱去新娘的婚纱,我把她蹲放在特制的活动靠背椅上。把她的双手放直连同上身一起用布条紧紧的捆在靠背上;又把她蹲着的两腿掰开、分大,靠在椅子的两个扶手上绑牢。此时的吕红艳,只能透过塞在嘴巴里的大红丝裤衩,发出“唔唔”的声音,丝毫也动弹不得了。
  我深知,女人在嘴巴被堵、呼吸不畅而造成的极轻微缺氧以及被捆绑、恐惧、高度紧张、身休紧绷的情况下,她全身的敏感部位就会变得更加特别敏感。
  因此,我并不急于求成。我要让吕红艳达到最大程度上的性高潮,让她充份享受到性的快感和欢乐。而且,她很可能还是处女。如果她真是个处女,那就一定要让她在强烈快感的高潮中,走完从姑娘到女人的全部过程。这样,就会为下一步把她调教成性奴,打下一个良好的基础。
  骑在椅子的两个扶手上,我用双手捧起她的脸颊,热烈地吻着她的双唇和眼睛;又用嘴巴从她的左肩开始再转到右肩:吮肩胛、舔颈脖、吻腮颊、嘬耳垂、吹耳洞、嗅鬓发,花样繁多。再把乳罩拉到她的腰际,露出她高耸、丰满的双乳,双手同时捉住一对红艳艳的小乳头:轻捏、重按、快搓、慢揉。不时地用一只手同时捏住两只挺翘、圆润的乳房,腾出的来另一只手,轻轻搔弄她的腋窝。
  在她耳边低语:“乖,别怕啊”经过一段时间后再看看吕红艳:脸上出现了红云、耳朵发烫、呼吸开始急促、身体随着我手的动作在扭动、塞满大红丝裤衩的嘴里不时发出轻轻的“唔唔”声。
  “啊哈!”我的功夫没有白费,她开始有点兴奋了
  我从椅子的扶手上跳了下来,蹲在她的面前。张口吮住了她被布条紧勒,而显得更加坚挺、结实的乳房。左手攥住了另一只乳房,右手滑向她的下身,抚摸两条修长的大腿,在她的腿裆中间隔着厚厚的、紧裹的尿布,按、揉、摩擦她的阴户。最后,手从小腹和尿布之间摸向了她的阴户。
  先在凸起的美丽的小山丘上,用五指梳理浓密、亮黑的阴毛。然后用三根手指捏住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并把中指紧紧夹裹在柔美的小阴唇中间,不停地伸曲、弹跳,手法娴熟。后又改用中指轻抠“花蕾”,挤压、搔弄会阴、分合阴唇。再用食轻插“密洞”、浅划“洞口”,并在“桃花洞口”“探头探脑”。接着又轻捏“阴核花蕾”,再用力揉、压敏感的“阴蒂花蕊”、不停地用手狠力摩擦柔嫩的大、小阴唇
  吕红艳开始躁动不安了,她的脸上红霞满天、两耳通红、半闭双眼、鼻子里“哼哼“着,呼吸更加急促。随着我手指的动作不停扭动着身体,随着我嘴巴在乳房上的一吮、一吸,她光滑平坦的小腹也紧跟随着一抽、一颤。小小的乳头渐渐硬挺,阴户也开始变得湿润起来。
  “哈哈!”她进入状态了!
  我得意忘形的继续进行着全套动作。并且,忽停忽动、忽轻忽重、忽快忽慢地不断变化着手、口动作的幅度、力度和节奏。很快,她大声的哼了起来,“蜜水“同时溢出、淋湿了我的手指。
  拿来一张小方凳,我在吕红艳的面前坐了下来。抽出了在她腹部的红丝带下系压着的尿布,另一半尿布仍由丝带系压着垫在她的屁股底下。现在,她那美丽诱人的阴户完全展露在我的眼前。
  美丽的三角地带覆盖着浓密、粗黑的阴毛;阴阜高高凸起、阴唇微微张开;阴蒂充血、花蕾般的挺立着;整个阴户呈现出撩人情欲的粉红色。
  我用舌尖舐开大、小阴唇:左吮右吸、上舐下舔;轻叩、重呷那最嫩、最敏感的“阴蒂花蕊”;嘬“花蕾”、吸“蜜汁”、堵“洞门”、哈热气;舌头先张后扩、左摇右荡、上挑下压、滑前缩后。又在“桃花洞口”探索着,由内而地外划、钻、涮、荡
  “嗯”、“嗯”、“嗯”吕红艳塞满大红丝裤衩的嘴巴里,发出了较大的呻吟声。再看她:满脸羞红、双目紧闭、鼻孔大张着、胸部起伏着,身体随着舌头的动作在不停的颤动、抽搐,不断溢出的“蜜液”涂满了我的脸,顺着我的下巴滴到了垫在她屁股底下的尿布上。
  “好极了、好极了!”她开始进入高潮了!
  我心花怒放,两手攥紧她高翘的双乳,大拇指发电报样的点触乳头,同时进一步的下大功夫、花大力气,继续运作我的口、舌。
  渐渐地,我感觉到她的阴唇开始抽搐、紧紧夹裹着我的嘴唇和舌头;充血硬挺的“阴蒂花蕾”紧紧的顶住了我的鼻子。与此同时,我的阴茎也开始发热膨胀、变粗、变大、变硬,最后傲然挺立起来。
  我站了起来,脱下衣服。用粗大的、勃起的、硬挺的阴茎紧紧的顶住了吕红艳的阴户。她的身体立刻像被枪弹击中似的,猛然一震、僵直住了。旋即,她睁开了美丽的大眼睛,瞪圆了惊奇、迷惑、恐惧的双眼,盯住我粗大、硬挺的阴茎。
  圆亮的龟头拨开了肥厚的大阴唇,挑弄着柔嫩敏感的“阴蒂花蕊”,粗大的茎杆压着柔嫩的小阴唇、狠力摩擦肥厚、柔美大阴唇,把两片大阴唇挤得紧紧的贴在大腿根上、又在阴道口由内而外荡、涮、挑、压 本文来自
  吕红艳的全身电击般的震颤、抖动起来。倾刻间,大、小阴唇和“阴蒂花蕾”一起充血硬挺。整个阴户就像一朵美丽的鲜花,在浓密、亮黑的阴毛簇拥下,绽放开来。
  她的脸颊滚烫、脸色飞红、呼吸更加急促,身体随着我那阴茎动作力度的加大和节奏的变化在不停的扭动。塞着大红丝内裤的口中不断的发出“嗯!”、“嗯!”的呻吟声。阴唇抽搐着、紧紧夹裹着我的阴茎龟头,大量的“蜜月水”流了出来,淋湿了我的阴茎龟头,滴到垫在她屁股底下的尿布上。
  “行了、行了!”她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达到高潮!是时候了!
  我把椅背放平、让她躺下,把硬挺的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慢慢的往里送入。
  她的洞口是那幺的窄小、狭窄的阴道紧紧地裹着我的阴茎龟头。稍许用了点力,吕红艳的全身便猛地抖动了一下、鼻子里发出了似乎是感觉到疼痛的哼声。
  我停了一下,又把阴茎轻轻的、慢慢地往里推送。没多深,便感到前面有障碍。
  “啊!是处女膜,她果然是个处女!”我心中不由得阵阵狂喜。
  在此之前,我想先检查一下,如果她是处女,就在她的阴部喷上一些麻醉剂,以消除她的疼痛感。但想到婷和我初次性交、阴茎顶破处女膜时,她痛苦而又幸福的面容。我想这种即痛苦又快乐的感觉,肯定非常奇特,一定会让女人终生难忘!所以,我也就不去检查吕红艳是否处女了。
  想到这里,我轻伏到吕红艳平坦、光滑的小腹上、吮住了她的右乳头,左手攥紧她另一只乳房、大拇指紧压乳头并把乳房紧贴我的脸颊上,慢搓、快揉。右手则伸到她的阴部、捏住阴核不停地搓动,借以分散她的同时继续轻轻的、慢慢地往阴道深处推送我的阴茎。
  瞬间,我似乎听到了处女膜的破裂声!与此同时,吕红艳的身休猛然僵挺、向上弓了起来并发出了痛苦的哼声。我立即停止了阴茎的推送,同时手、口一起加快了抚慰性的动作。
  待吕红艳稍许平静了一点后,我把右手抽出来捏住了她的右乳根,在手、口不停地安抚的同时,又继续轻轻的、慢慢地把我硬挺的阴茎往她阴道的深处推送,直到完全没入、深深插进她的子宫。
  稍微停歇了一会,我开始缓慢地抽动被她阴道紧紧包裹的阴茎。”啊,百分之百的处女!”已抽出一大半的阴茎上沾满了处女血,我满心欢喜的狂吻起了吕红艳。
  此时的吕红艳,双目紧闭、一动也不动,仅有鼻子在发出沉重的呼吸声。我知道,她的疼痛感已经减弱,只是人正处在极为复杂的心理状态之中。
  我在手、口不停动作的同时,开始慢慢加快阴茎的抽插。时间不长,吕红艳微微动了一下、鼻子里也哼了一声。 内容来自
  “好,有反应了!”我又继续加快了所有的动作。很快,吕红艳轻轻的扭动起来,塞满了大红丝裤衩的嘴里也有了轻微的呻吟声。我把两腿伸直、站立起来,两手抓紧她高翘的双乳、上身略向前倾,开始大力、快速地抽插起来。
  渐渐的,吕红艳哼出声来。她紧闭着双眼、呼吸急促地扭动起来,进而她的“爱液”开始溢出更加湿润了阴道。阴唇在用力地一张一合,像婴儿小口一样吮着我的阴茎根,阴道也在快速地一紧一缩,紧紧夹裹住我的阴茎。看来,她又一次进入高潮了。
  一阵猛烈的动作后,我感到阴茎愈来愈硬、愈来愈”啊,要射精了。不行!现在还不能射,我不能只顾自己!我今天的任务,就是要让吕红艳充份地享受性的快感和欢稍事歇息了一会儿。猛地一下,我把硬挺的阴茎再次插入了吕红艳的阴道、深深达到子宫。又开始了新的一轮大力、快速的抽插 本文来自
  就这样反反复复的拔拔、插插。眼看着吕红艳的反应越来越大,我便加剧了手、口、阴茎的全面动作。我粗大的阴茎在她狭窄的阴道里:忽停忽动、忽快忽慢、忽轻忽重;上下挑压、左右摇荡;时进时出,九浅一深。
  哇!这下吕红艳达到了最大程度的高潮:她的脸色艳红艳红的,紧闭的双眼流出了泪水,鼻孔大张呼着粗气,胸部急剧地起伏着。“喔”、“喔”、“喔”透过满嘴巴紧塞的大红丝裤衩,传出了她很大的、淫荡的呻吟声。她的全身痉挛、颤抖、激烈地扭动着。大量流出的“蜜月水”,随着阴茎的抽插,发出了“啧”、“啧“的声音。子宫、肚皮一起抽动,阴道、阴唇也在痉挛、抽搐并紧紧地夹裹住我的阴茎。
  持续了好长的一段时间。一阵猛烈的动作后,我感到一股暖流从我的下体升起并迅速扩散到全身。我浑身颤抖着仿佛又回到了五年前的那一夜,我在狂喊着:“婷、婷、我的三婷”的同时,阴茎阵阵痉挛、抽搐把大量的、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
  吕红艳浑身瘫软了下来,她双目紧闭着、一动也不动。在多批次的、狂风暴雨般的高潮的疯狂轰击下;在欲死欲仙的、极其强烈的快感和连续的、持久的极度兴奋的猛烈夹击中,她晕了过去
  延续动作了几分钟后,我从她的阴道里拔出了开始软缩的阴茎,用尿布擦干了上面的处女血、“蜜月水”和精液。掏出塞在她口中的丝质内裤,我用丝内裤擦干了她阴户上我的唾液、处女血、“爱液”和阴道口溢出来的精液。又把丝内裤搓成条,塞进她的阴道里,沾吸满了处女血、“蜜汁”和精液后,再把三角丝内裤重新塞回她的口中。
  只有处在高潮中的女人才能感觉得到,这些水、汁、液的滋味远远胜过了玉液琼浆。果然,吕红艳的嘴巴梦呓般的动了起来,甜美地嘬吸起了塞在她口中的丝内裤上的“混合液”。避孕药膜塞进了吕红艳的阴道里。我抽出了垫在她屁股底下的尿布,重新用一块棉质尿布兜住了她的屁股、勒紧阴户,仍用系在她腹胯上的红丝带压好。而那块沾满处女血、“蜜月水”和精液的尿布,我将作为纪念物,永久性地保存起来。
  “宝贝。从今天起,你的名字就叫‘三婷' ——你会习惯的!”打开她手脚上的锁,我把三婷的四肢锁在了病床的两侧上、可以前后滑移的不锈钢环上,锁死滑动环后,又给她盖上了一条毛巾被。
  理疗室原先是治疗风湿、按摩运动扭伤的房间。后来,我把这里专门用于临时安置初来乍到的性奴。去年,大婷刚来的时候闹腾的厉害,我绞尽脑汁,重新改造了这个房间,用来临时安置她。二婷来了以后,又把房间进一步改造得更加合理、完善。
  一切都是以阻止过激行为、预防暴力活动为原则而设计、制作的:门背后、墙壁上全都包了厚厚的海绵。没有一件可移动、有锐角的家具。不锈钢病床的两侧,装有固定四肢用的可滑移、可锁死的不锈钢环。就连卫生间里,也安装了禁固用的不锈钢环。
  离开理疗室,我走着侦察兵的轻脚步到了大婷房间的铁门前。透过铁栅栏的缝隙,可以看见留着马尾发型的大婷穿了件极性感、极具诱惑性的睡裙,戴着金丝边眼镜、姿态优雅地半躺在床上看书。透过薄如蝉翼的睡裙和丝网乳罩,能清晰地看见她两个小小的、花蕾般的乳头。蜷起的左腿,露出了她窄小的、紧紧包裹着凸起的耻骨山丘的、淡蓝的色丝网三角内裤,粗黑的阴毛不安分地从内裤的边缘和大腿之间,探出头来。
  看她悠闲的神态,如果不是她手腕上闪闪发亮的不锈钢环和紧闭着的铁栅栏门,根本看不出她有丝毫的性奴迹象。
  大婷原名叫丁蕾,是去年刚毕业的大学生,涉世不深。她在找工作的过程中被人拐骗,辗转到了我这里。
  为了安抚好大婷,我下了很大的功夫,软硬兼施、还给她家里寄去了一大笔钱。在应允并部分实现了众多的许诺之后,又过了一段时间,她才渐渐的安稳下来,答应做我三年的性奴。看来,她已经完全适应了她现在的生活。 copyright
  我没有打扰大婷,转身去了厨房间,快到午餐时间了,二婷肯定在那里忙活。
  二婷既是我的性奴、又是我的奶妈,到了我的手里已经有半年多的时间了。
  那时,大婷刚刚安稳下来。她觉得太烦闷,而我又不能每时每刻的陪着她,大婷向我提出,她需要有个伴,我觉得有些合理。
  “是啊,如果有个人既能陪她聊天又能照顾她的生活,那不是很好吗!”
  “对!应该为她找一个保姆。”但是,她的秘密是不能泄露出去的,这就不能直接雇请保姆到她的身边来。该怎幺办好呢?又过了几天,我实在受不了大婷的软磨硬泡。就决定,到保姆市场去,给她骗一个来!
  一个星期天的下午,我装扮成一个老太婆,来到城南一个较大的劳务市场。
  转悠了三个多小时后,我看到了年纪青青、眉清目秀、身材苗条、模样老实的她。
  聊了一阵,我得知:她叫朱小香,今年二十三岁,刚从家乡来,才给她两岁的儿子断了奶。听说城里有很多的女人没有奶水,她想找一个人家做奶妈、多挣些工钱。
  我好奇的问她:“为什幺儿子两岁了才断奶?”她回答:“独宝贝、舍不得”。我又问她:“农村不是可以生两个孩子吗?”她说:“按规定,头胎是女孩,可以生第二胎,如果头胎生的是男孩,就不允许生第二个了。必须节育,强制性的上节育环。”我突发奇想:听说人奶营养极佳,我平时性行为过多需要滋补。
  眼前这个乡下少妇,年青、漂亮、身材好、人又老实。弄回去,还可以尝尝乡下“土特产”的味道。性奴、奶妈、保姆,合三而一、一举三得,岂不是太好了吗?!
  想好了以后,我笑眯眯的对她说:“真是蛮巧的!儿媳妇刚给我生了一个八斤半重的胖孙子,奶水不足、需要找个奶妈。我看你的条件还可以,你愿不愿意到我家去啊?”看了我递过去的“身份证”、问了我“家”的“情况”、商谈好工钱后,她当即表示愿意到我家去,当奶妈。
  后来,朱小香成了我家的终身保姆,也是我的奶妈、管家兼二房合,四而一了。
  我领着她转了两次公共汽车,在饭店吃了晚饭。天黑以后,又转了两次公共汽车,七拐八绕的把她带到了我的住宅。
  刚进客厅,我就露出了狰狞的面目,猛扑上去把她捆翻在地。胶带封住了她的嘴、蒙住了她水灵灵的丹凤眼后,我把她扛到了地下三层的性娱乐室。
  在性娱乐室的大洗澡间里,我扒光了她。先给她消毒、洗澡,擦干了她全身的水珠后,我把她的双手反铐在背后,改用一块尿布塞住了她的嘴。连接喝了三大杯葡萄酒后,我开始强奸她。 内容来自
  我坐在抽水马桶上,把她面对着我、骑到我的大腿上。生育过的阴道并不紧,尽管有些干涩,也没费多大的劲,阴茎就顺利地插进了她的阴道。
  乡下人,常干力气活,她的肌肉结实、皮肤也很光滑。我一手搂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摸、捏她丰腴、圆润的屁股蛋子,转而又揉她的尾骨、挠她的屁股沟。
  我快速地颠动着她的身体,让她的阴道在我的阴茎上做大幅度的上、下滑动。
  她那一双充满奶水的大乳房在我眼前晃荡着,两个硕大无朋的大乳头随着颠簸上、下跳动着,乳汁也溢了出来。
  张嘴含住了大乳头,自从有了记忆以后就再也没有尝过人乳的滋味了。轻轻吸了一口,“哦!有一种类似生的、嫩玉米的味道。”咽下去后,喉咙里、口腔中有着一股淡淡的清香。连接吮吸了几口,“啊,味道好极了!”我开始用力嘬吸,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也许我的吮吸对朱小香有一定的刺激作用。她塞着尿布的嘴巴里发出了“唔”、“唔”的声音,脸上红彤彤的、鼻子里呼着粗气、摇晃着头、扭动着身体,“快感水”也流了出来。
  奇妙、有趣的是:我每吮一下乳头,她的肚皮就抽动一下、子宫也抽搐一下,而抽搐的子宫带动着阴道,上下牵引、拉扯一下我的阴茎;每吸一次乳房,她的阴道就痉挛、收缩一次,而阴道每一次的痉挛、收缩,都前后左右地紧紧夹、裹一次我的阴茎。
  我吮得越用力,她牵引、拉扯的就越有劲;我吸得越快,她就夹、裹的越频繁。
  “哎哟,我的妈呀!太好玩、太刺激了!爽呆我、爽死我了!”真是美妙无比:“有的吃,又有得玩,真过瘾啊!”我快乐得像婴儿,快活得像个神仙。叼着乳头的嘴巴里“唔唔”、“呀呀”地胡叫乱囔。美美的享受着这一切,直到把朱小香的两个大大的、胀鼓鼓的乳房里面的乳汁,全都吸空、吮净。更多txt小说下载…美文社…35766。info
  我把开始有了高潮的朱小香抱住,站了起来。上、下疯狂地颠动着她的身体,直到把她颠得浑身酥软、连呼吸的力气也没有的时候,我才放下了她。
  让朱小香头朝下、脚朝上的横躺在铺了大浴巾的浴缸里。我站在浴缸旁边,分开她的两条腿、扛到我的两个肩膀上、双手抓住她的两条大腿向上一拉,我把屁股向前一拱,阴茎就挺进了她的阴道。疯狂、狠命地抽插了一番后,我又把她翻过身来,上半身仍留在浴缸里,晾毛巾似的挂在浴缸的边子上。再从她的背后插入,又是一番冲击
  放下抽水马桶的盖子,再把朱小香抱过来。让她头顶在马桶的低位水箱上,身体伏在马桶盖子上、屁股高高的撅起。我扒开了她的屁股沟,从后面猛地一下,把硬挺的阴茎狠狠地、深深的插进了她的阴道里。
  朱小香猛然震颤、浑身抖动起来。我用双手抓紧她的腰胯,然后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直到她浑身瘫软,伏马桶盖上,一动也不动时。
  对二婷的调教,没费多大的劲。开头几天她也寻死觅活地闹着,但是,乡下人、文化低,哄一哄、吓一吓,给她一条金项链、两个金戒指,又往她的家里寄上几千块钱,也就没事了。再加上大婷也在一旁为虎作伥地帮着劝说,不过十来天的功夫她就安稳下来了。
  性方面的训练,就更容易了。训练初期,我每次都给她用春药,然后把她干得欲死欲仙、再用性具把她弄得死去活来,她哪里见过这个世面,很快,她就对性活动上了瘾。后来,我一到她的房间里,她的眼睛里就放着光,马上就脱了衣服过来侍候我。接下来,又慢慢的教会了她一些性技巧。
  现在的二婷,是一个合格的性奴、称职的奶妈、满意的保姆。
  站在二婷的后面,看着她光滑的脊背和性感的臀部,我忍不住出伸手来,隔着皮短裤捏了一把她的屁股。二婷吃了一惊,转过脸来看见是我,朝我一笑。我指了指我的嘴巴,坐到餐桌旁的椅子上。
  二婷立刻会意地关掉煤气,解开腰后的丝系带,把红肚兜甩到肩膀上。她走到我面前,双手搂住了我的脖子,把乳头塞进我嘴里。干了吕红艳将近两个小时,我很渴,大口、大口地喝起了她的乳汁。
  吮吸乳汁的同时,我用一只手抚摸她紧裹着皮短裤的屁股,另一只手抚摸她的大腿,然后伸到裤裆里、隔着皮短裤捏她的阴部,还不时地轻轻咬一下她的乳头。
  二婷经过了性的训练,现在很容易兴奋。她马上就哼了起来,松开了搂住我脖子的手。左手把另一只乳房贴到我的脸上,揉面团似的揉着。右手伸到我的裤裆、隔着内裤捏我的阴茎,挑弄起我来。
  吸空了两只乳房后,我指了指下面,二婷会意地脱去了我的内裤。她跪在地下,一只手托着我的阴囊、轻捏着,另一只手握住了阴茎根,张嘴含住了阴茎。
  舌头在龟头上舔来舔去,嘴唇不时的用力夹一夹阴茎杆,并让阴茎在她的口腔里做抽插运动。
  原先并没有打算跟二婷性交,但我被她侍弄得舒坦极了。阴茎充血、胀得硬挺挺的。等她舔干净了阴茎上我干吕红艳的残留物时,我再也按捺不住了。
  把二婷的双手反别到背后、锁上,脱掉她的皮短裤、拉下黑色的三角丝内裤。
  我把丝内裤塞进了二婷的嘴巴里:“性奴吗,就要有个性奴的像子。”按常理,顺从的女人可以不用捆绑、堵口了。但是,捆手脚、塞嘴巴、兜屁股,可以强烈地刺激女人。在一定程度上,能够极大地提高她们对性的敏感度。再说,捆绑她们、堵她们的嘴巴,对我也有一定的刺激作用。我特别喜欢欣赏她们被捆绑的时候和捆绑好了以后,她们挣扎的模样。特别喜欢听从她们塞住了的嘴巴里发出来的,挣扎时的“唔唔”声和兴奋时的呻吟声,还有那悦耳动听的鼻哼声
  我喜欢捆绑她们!不捆绑,我就无法和她们性交;我喜欢堵她们的嘴!不堵嘴,我就兴奋不起来。我还特别喜欢用她们的贴身物,尤其是下身的衣物,塞她们的嘴巴。
  还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那就是一定要让她们吃掉我射出来的精液和她们淌出来的“开心水”。让她们在高潮的时候去吃,她们就会觉得味美无比。就她们而言,这些东西,还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那就是一定要让她们吃掉我射出来的精液和她们淌出来的“开心水”。让她们在高潮的时候去吃,她们就会觉得味美无比。就她们而言,这些东西,不仅可以美容养颜。而且,对于进一步地消除她们的羞耻感,能起到积极有效的作用
  我坐在椅子上不动,让二婷背对着我,把她的阴道往我的阴茎上套。套入后,我用双手扶住她的腰胯,由她快速地上下颠动着她的身体、让她来干我!
  云雨之间,我对她讲:“你又多了一个伴,三婷来了、你的妹子来了!你是过来之人,知道该怎幺做、怎幺去劝说她安下心来。搞定以后我就送你一只金手镯”听完我的话,二婷连连点头,屁股颠颠的、面露喜色。背后锁着的手伸出了三个指头,向我摇晃。我懂她的意思,拍了她屁股一巴掌:“行!三十克以上。”二婷知道我言出必行、格守诺言。她心花怒放,随即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用她的阴道猛夹我的阴茎。同时更加快速地颠动着她的身体,做上、下运动。
  使出这幺大的劲来干我,她肯定坚持不了多长时间。果然,没过多久。她就满脸红彤彤的、鼻子里呼出了粗气、光滑的脊背上淌出了油亮的汗珠,动作也逐渐慢了下来。
  抱住她的腰,我站了起来,用阴茎顶得她趴在前面的餐桌上。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还是让老子来爽你吧!”铆足力气,一番长时间的狂轰滥炸。直干得她鼻子里哼爹哼妈,烂泥巴一样瘫在餐桌上,唏哩哗啦地淌着“高潮水”。我的榴弹炮才在我下达了:“婷、婷、我的二婷”命令的时候,怒吼着、把炮弹射进了她两岁半儿子的老巢。
  炮火延伸了几分钟,我拔出炮筒、跳到餐桌上,掏出了二婷嘴里的黑色丝内裤、把我的阴茎塞进她的口中,同时用三角丝内裤擦她的阴户。等她舔干净了我的阴茎之后,又把黑色丝内裤塞回她的嘴巴里。兜上尿布后,再给她穿上皮短裤、系好红肚兜。
  休息了十来分钟后,我开了锁。叫二婷把做好的饭菜装好,放到一个大托盘上。我端起盘子去找大婷,要和大婷共进午餐。
  说实话,我最喜欢的还是大婷。她容貌娇美、燕妒莺惭,一颦牵魂、一笑百媚;她文化程度高、气质特别好,秀外慧中;她温柔、羞涩、含蓄、说话轻声细语,霞姿月韵正因为我太喜欢她了,也就留下了她;就是为了她,我才弄来了二婷;也就是因为弄来了二婷,又让我对猎艳行动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继而弄来了三婷
  两个月前的一天,我去南方的一个大城市开完行业会议回来。那天正好是星期天,我也就没有叫公司派车来接,自己在机场坐出租车回去。
  年青的女司机明眸皓齿、花容月貌,美丽得令人吃惊。虽然不算倾城倾国,但也不是天差地远,脸部轮廓还有一点点像婷。她很健谈,一路上和我聊天。她告诉我,她开出租汽车已经两年多了,从小就特别喜欢汽车,高中毕业后不顾家人的反对,当上了出租车司机。下车时,她顺手给了我一张名片,我知道了她的名字:吕红艳。她叫我以后需要用车时就给她打电话。
  以后的几天,吕红艳的倩影印在了我的头脑里,怎幺也挥不去、赶不走。她的笑声一直在我耳边环绕,眼前总是浮现出吕红艳甜美的笑容和她脸颊上两个动人的酒窝。又过了十来天,这种现象依然还在,我打算先摸一摸她的情况再说。
  我把自己化装成一个老年知识分子,打电话叫来了吕红艳的出租车,谎称不久前坐过她的车、得了她的名片。她哪还记得何时载过谁、给过谁名片。我让她载着我到几个研究所之类的地方绕了绕。一路上我不动声色的从各个角度观察她、欣赏她,在闲聊中拐弯抹角地了解她的情况。同时也竭力给她留下一个风度老者、温文尔雅的印象。
  以后的一个多月里,每隔几天我就用同样的面孔、在同一个地点、坐一次她的出租车,到图书馆、设计院之类的地方绕一绕。有一次我还故意去了远一点的地方,中午来不急赶回来,请她到饭店去吃了一顿午饭。
  接触的次数多了,自然也就熟悉起来。个把月下来,我基本摸清了她和她家人的情况以及她每天的活动规律,同时自己也被她吸引得不可自拔,成天魂不守舍、抓耳挠腮。有个声音天天都在耳边回响:“没错!就是她!她就是你的婷!快去把她夺回来!”我下决心要把吕红艳弄到手。按照侦察兵执行捕俘任务时的步骤,制定好了极细致的计划、方案后,我开始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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