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行(三)
第三章 烟雨钱江辣催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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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才得知海岸线已经成立两周年了,请板主恕兄弟不知之罪,今特地将此第三章作为庆祝的贺文。这是小弟“少年行”长篇中第一个有色的章节,也算是符合咱们论坛色情之宗旨,就此献上,敬请笑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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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段锦呢!!——刚才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段锦已经没有了踪影!!菀儿脑袋里轰的一声,她赶紧在屋里四下寻找,天啊,这方寸之地如何能藏得住人。行李还放在桌上,可床上却是空无一人。
菀儿此刻脑子里一片空白,公子丢了。她连忙跳到屋外,绕房四下寻找,陈霄的尸体还在那里,她将四周的几间客房全找了个遍,可一个人都没有。
她突然又想,会不会是段锦醒来跟她开玩笑,躲了起来呢,她赶紧又回到客房里,这回她有了些绝望的感觉,黑暗中几缕月光渗入,可屋里依旧空荡荡的。
菀儿将行李背到身上,出得门来,准备在万梅庄四下寻找一下,她开始每个院落,每个院落地寻找,可哪里还有段锦的身影,她还不时在屋里屋外发现了尸体,看来万梅庄真的惨遭巨变,可她根本不理会得这些,只想找到一些段锦的踪影。但她在偌大个庄子里除了尸体却什么都找不到。
眼泪不禁从眼里流出来,菀儿的心越来越绝望,望着这些尸体,她不敢想下去,不停地责备自己,为什么非要出去,在这么危险的地方,为什么非要出去,太大意了。段夫人将公子交给我,我却把他丢了。天啊,如果公子有什么不测,我、我也不活了。
绕了一会,万梅庄还不知道有多大,她跌跌撞撞又回到了大厅,梅万山等的尸体还在那里,看着血肉模糊的惨状,菀儿的精神已经接近崩溃了,她颓然坐在大厅外的台阶上,终于哭了起来。
突然四周又有了些亮光,菀儿猛地抬头,发现四周人影幢幢,她第一个想到的是不是那些杀人的黑衣人又回来了。她霍地跳起来,如果是他们的话,那公子的下落就只有他们知道。
不一会,院子里出现了十几个人。菀儿不禁吃了一惊,刚才自己哭得伤心却没有防备已经有这么多人进了庄。她抹干眼泪望着这十几个人,可出现的人却是僧、道、男、女都有,却不是那些刺客。人群中有人在议论,“怎么有一个小姑娘。”
一位年长和尚示意大家安静上前一步说道:“老衲少林达摩堂首座普照,姑娘是何人,怎会在此地?”
和尚这么一问,菀儿一时语塞:“我……我……”不知道从何谈起。正当她说不出话来的时候,远处马蹄声声,由远而近。不多时,一名中年汉子已经从外面撞了进来,走到院中,他突见如此惨状,一下子呆在当场,顿得一顿,他突然大叫一声:“大哥!”跌跌撞撞地扑进大厅里。
菀儿回头看,汉子已经扑在梅万山的尸体上哭了起来:“大哥,大哥啊,我晚来一步啊!”院中众人均露出惊讶神色,其中僧啊,道的还口念法号。
普照示意身边几人往庄子各处看看,然后又再次问菀儿:“姑娘,请说出你的来历,怎么在此处?”言语已经有些强硬。
菀儿知道普照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高僧,便把一天来的遭遇与他说了一遍。
等她说完,四处查探的人已逐渐回来,向普照报告。一名留长须的道人和一个女人,走进大厅,查看了厅内的情况,并把汉子扶了出来。汉子坐在台阶上,嘴里还在不停地说:“大哥啊,小弟晚来一步啊。”
普照以及其他几人分别走上前安慰汉子。菀儿站到一边对普照说:“大师,不知道你们怎么会在今夜到此?”
普照答到:“我们这些人都是梅庄主的朋友,前些日子接庄主来信,知道有人欲对他不利,特约了来此助拳,没想到,还是来迟一步!那位是梅庄主的拜把兄弟,人称长江第一刀的邵风。”
又过了一会,外出的人都回来了,其中两个和尚还带来了一个人:“师叔,这是我俩在后院马槽下找到的一个下人,似乎还有气息。”
普照连忙察看这个下人,只见他背后挨了一下,但还有气息。普照连忙按住他的嬗中穴将真气输入,并拿出一颗丹药放到他嘴里。下人悠悠转醒,普照道:“你是什么人,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下人道:“杀……杀人,所有人。”险些又昏了过去。
普照拿些水过来让下人喝了,他喘息了一下,又接着说:“那些人杀……”
邵风突然奔到普照他们身边,抓住下人的身子摇着:“说,是谁杀了我大哥!”
突然邵风和普照朝菀儿方向看了过来,菀儿看见,那个下人的手指居然指向自己:“她,她还有她的公子下午便进了庄,还,还打伤了他们两个……”又指指躺在地上的阿大阿二。还没说完,那人居然头一歪,不再说话了。普照再次输入真气,但折腾了一会,那个人已经断气了。
邵风慢慢站起来,眼睛喷火似地盯着菀儿:“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会伤得他们性命。”
菀儿突然觉得有些百口难辩:“我,我没有!我没有伤他们性命。”
邵风道:“那你是不是打伤了他们两人?”
菀儿想起下午的事,就点了点头,但她一想,不对,这和晚上的事没有任何关系啊。难道他们。
只见邵风一步一步向她逼过来:“说,到底是谁指使你来的。”
菀儿突然觉得自己仿佛跌进了一个可怕的陷阱,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心中这种阴森的寒意却逐渐蔓延开。
邵风进一步,菀儿退一步,邵风突然抽刀向菀儿攻来,菀儿身子凌空旋转飘起,同时天平短剑出鞘反手攻了邵风一剑,这正是归云剑法中云横秦岭。身型优美,守中带攻,惹得人群中传来几声叫好。
邵风手中的刀却一刻不停,刹那间又是七刀斩出,全是拼命的招数;菀儿连躲带闪,忙而不乱,还没有忘记还了三剑。两人斗了几个回合,旁边的普照大声道:“邵大侠,留下活口。”
菀儿一听,头脑顿时清醒,刚才还沉浸在丢失段锦的慌乱中,而现在突然意识到强敌环伺,切切不可恋战。她猛地转守为攻,疾风骤雨般刺出五朵剑花,笼罩着邵风上身五处大穴,好一招乱云飞渡,逼得邵风不得不回刀抵挡。可这招是虚,菀儿见有了破绽,立刻使出巫云宝典中的绝顶轻功,身型暴长向大厅屋顶飘去,还不忘从怀中抓住一把碎银撒向众人。
普照见她身形一起就知她要跑,两袖一鼓,少林绝学流云袖就向菀儿卷去,谁知眼前一花,无数银光疾射而下。普照只得两袖将打到面前的几块碎银卷住。而就这一瞬,菀儿已飘到屋顶上。人群中有几个暗器高手已经把各式暗器招呼上去,可人已经消失在夜幕之中,留下的却是菀儿清脆的声音:“各位大侠,小女子绝非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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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明山的清晨薄雾轻飘,翠羽莺鸣,山谷里走着一位少女,她头发散乱,衣服被荆棘刮破,正是昨夜经历了风云突变的菀儿。
菀儿突出重围后,由于人生路不熟,找不到路,她只能通过观察星象辨别方向,她考虑了一下决定朝东方走。于是她不管有没有路,一直根据星象指示的方向翻山越岭。菀儿对这种风餐露宿早已习惯,但夜晚突遭大变,特别是丢失了托付自己保护照顾的公子,也不免失魂落魄。走到清晨,菀儿也已心力交瘁。
路过一条小溪时,菀儿停下来休息一下,她捧起清冽的溪水洗了洗脸,顿时感到人清爽了不少,她找了一块大石头坐下开始整理起昨天那一系列惊心动魄的故事。
事情在菀儿脑子里转了几圈,已经基本成了点模样,而且她还发现了其中几个疑点,首先陈霄为何将他们抓上山,这和后面普照邵风等人救援有联系,也就是说,梅万山知道敌人会在晚上进袭,所以才约来朋友于昨天到来。但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将他们抓上山呢?
还有那个字条的来历,到底是什么人送来的,如果是敌人,那么从情理上说不过去,如果是庄子的人,那既知有难为什么还要他们呆在那里;如果是黑衣姑娘,那她又是如何而知?最后那个黑衣姑娘怎么在事发之后就无影无踪呢?还有公子呢?他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一想到公子,菀儿顿时就心烦意乱,她除了找到公子之外,没有其他办法。但现在她被人误会是杀人凶手,这天大地大能躲到哪里?她突然想起,杭州是七星教江南堂的所在地。现在已经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了,看来她只有一条路去杭州寻求江南堂的帮助。想到这,她伸手摸了摸怀中的七星教玄石令牌。
走了一天,菀儿进了余姚县城,她来到一家客栈要了一间上房住下。经过一天一夜的折腾,菀儿已经筋疲力尽。随便吃了点东西,她倒头便睡。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朦胧中感觉窗子有些响动,菀儿一下子乍醒,她依稀看到窗户外伸进个什么东西,菀儿揉揉眼睛定睛一看,是一根管子,里面还冒起烟来。
菀儿轻轻地起身下床,凭住气息几步蹭到窗边,隔着窗户纸她依稀看到窗外有人。菀儿不及多想,双掌朝窗户拍过去,只听窗外“啊”的一声,菀儿身形随掌风一同飞出窗户,只见一人已经躺在地上,刚才伸进窗户的管子,其实是一段竹子,掉在地上。
菀儿上前两步,一把抓起地上的人,只见这人已被掌风震得昏了过去。菀儿点了他几处穴道,这人才醒过来,他定睛一看,吓了一跳,嘴里连忙求饶:“女侠,饶命!”菀儿左右看看,抓起他进了屋。
这小子吓得跟个筛糠一样,嘴里一直在求饶。菀儿道:“饶你也行,问你什么要答什么,如不老实,你看着办。”那人一个劲地点头。
菀儿:“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那人:“小人是丐帮弟子,随八袋师叔赵阳来万梅庄救援。”
菀儿:“你认识我吗?”
那人:“认识,昨天在大厅前见过。”
菀儿:“今天又是怎么回事?”
那人:“昨晚之后,师叔和普照们商量,决定把人马四下散开,四处打探你的消息。我和另一师弟就来到镇上搜寻。看见你进了这间客栈。于是我们分头一边去通知他们,一边由我来监视你。我怕你跑掉了,就往你房间里放烟,想迷倒你,等师叔来了,也立一大功。”
菀儿听他这么一说,心里一惊,自己太大意了,要不是公子失踪自己心魂落魄,完全应该想到这点。哎,怎么能如此大意,幸亏发现及时。她抬手点了那人的昏穴,收拾行李摸出屋来。她到后院的马厩挑了一匹马,也不管那么多,拉了马悄悄从后门离开。
菀儿选定道路,径直往杭州而去,一路上她再也不敢到正式的客栈投宿,只到一些老乡家或者破庙空屋中投宿。一路风餐露宿也没有再发生什么事,不日菀儿就到了杭州。
此时,菀儿已经换了一身脏破的衣服,脸上抹了脏东西,外表看来完全象个逃荒的女孩。以前她跟冷白云来过江南堂,记得那是在城隍庙街上的一间当铺里。连问带打听地她就来到当铺,只见是一间不是太大的门脸,外面挂着一竿旗子,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一个斗大的“当”字,门上还有一个牌匾写着“徐记当铺”,菀儿记得当年冷白云说过这是为了纪念七星教创教的徐福寿而起的名字。
菀儿走进门,天下当铺都一个样,一个高高在上的柜台。这时一个老太太正在当一件裘皮袄子,只听柜台上四柜的伙计拿着皮袄吹了口气,然后再摸了摸,高声对着后面开票的喊道:“虫吃鼠咬,破烂袄子一件,作纹银一两三钱。”见后头的点了点头,转过头对着老太太问:“当吗?”老太太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后面把票开好,拿了几颗碎银给老太太。
菀儿看着老太太出去之后,当铺里已经没有别人,就站到柜台下向上问道:“你们掌柜的呢?”
伙计瞥了她一眼,说道:“小叫化子,你又不当东西,找我们掌柜的干什么。”
菀儿:“请你们掌柜的出来说话。”
伙计更不乐意了:“你让我们掌柜的出来,你什么玩意,要当东西就当,不当快走。”
菀儿一想,从行李中摸出玄石令拿上去:“当这个,要纹银一万两。”
伙计吃了一惊,连忙拿过令牌看了看,摸了摸,道:“这是什么玩意,这东西怎么能当一万两。”
菀儿道:“就知道你不识货,拿东西找你们掌柜的,他认识。”
伙计见菀儿不像开玩笑,就让一小伙计看着台面,自己往后堂去了。片刻,伙计身后跟出一名四十来岁的男人,身材高大,面目白净,菀儿认得这正是七星教江南堂的堂主蒋程。
这位堂主来头可不小,是七星教上一代护法王之一花头陀的关门弟子,尽得花头陀一身达摩神功的真传,一开始时跟着冷白云哥哥冷清风当差,后来冷清风在昆仑一战中受了重伤,是他拼着命将冷清风抢了出来,后来虽然冷清风伤重而死,但深得冷白云戴记,在十年前被封了江南堂的堂主。
见玄石令如见教主,蒋程知道来了教中重要人物,所以连忙从内堂赶出。菀儿几年前随冷白云来过江南堂和蒋程有过几个照面,但眼前的菀儿衣衫褴褛,头发凌乱,一时还认不出是谁。
菀儿作了个万福:“蒋堂主,小女子这厢有礼了。”
蒋程这才认出她是教主的贴身丫鬟,而且深受教主宠爱,连忙将玄石令还给菀儿并将她引到了后堂。请菀儿坐下,上茶伺候之后,蒋程才拱手作揖道:“刚才姑娘您这一身打扮,在下还没有认出来。不知道怎么突然到了此地,教主是否也一同前来呢?”
菀儿终于见到自己人也松了口气,回道:“没有,教主并没前来,但我是随教主的从公子段锦前来的。蒋堂主有没有听说这边江湖上有什么事情吗?”
蒋程想了想说道:“最近在四明山出了件大事,据报前几天,万梅庄一庄上下六十余口惨遭灭门。”
菀儿道:“那蒋堂主有没有听说是什么人干的?”
蒋程道:“由于万梅庄与本教无甚瓜葛,所以也没有可以打听,只听说很可能是龙门所为,而且在现场还走漏了一名杀手。对了,段公子呢?没跟你在一起吗?”
菀儿叹了一口气,将段锦出门游历要到南宫世家拜寿,如何在四明山万梅庄的一系列故事讲了一遍,说到段锦丢失一节时,眼泪都差点掉了出来。最后道:“教主在出门前嘱咐,到了江南有事可找蒋堂主,所以我才来到这里。”
蒋程听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沉默了一会才道:“不知姑娘有何打算?”
菀儿摇了摇头道:“如今之计只有先想办法通知教主,其他的还听听蒋堂主的主意。”
蒋程又想了想然后缓缓道:“现在江湖上肯定都以为姑娘与段公子与此事有关,而且上了万梅庄那些人也一定着急找到姑娘和段公子。所以如今之计首先是通知教主并着手寻找段公子,一会我就飞鸽传书通知教主以及江南各地分舵的舵主,让他们赶来杭州接受姑娘调派,并叫他们发出眼线打探段公子的下落。姑娘也别着急,只要没有传来噩耗,段公子料想也没有出事。”
菀儿听了蒋程的安排觉得也没更好的办法,菀儿知道,由于自己拿着令牌,所以蒋程处处尊敬自己,但说到江湖经验以及组织能力,自己又远远不如蒋程,所以现在只能全凭他安排。蒋程叫进几个手下吩咐了一番,各人领命而行。菀儿在一旁看见蒋程短短的时间内已经将各种事宜安排停当,显得井井有条。蒋程问菀儿还有什么吩咐,菀儿点头称是。
安排完事情之后,蒋程唤来两个丫鬟,让他们服侍菀儿去沐浴更衣。菀儿看看自己这一身肮脏的打扮也该到了清洗一下的时候了。
躺在放了花瓣的大木盆里,菀儿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几天的奔波劳累已经让她彻底心力交瘁,不知不觉中在木盆里昏昏睡着。不知过了多久,突然菀儿被几声兵器相碰的声音惊醒。只见自己还躺在木盆之中,而两个丫鬟已不知去向。而且外面的打斗声越来越近,不知江南堂又发生了什么变故,难道是敌人竟然找到这里来了?
菀儿正要起身穿衣,一名黑衣人已经从门口冲了进来,菀儿一看,打扮正是与那天晚上在万梅庄的刺客相同。
来人一看她身体藏在水中,一声淫笑:“好一付身子。”菀儿脸立刻变红,但不及细想,立刻两手一推,掌风已经带着水花向黑衣人射去,她趁着黑衣人躲闪之际拉起旁边桌上放着的一件衣服跃上空中,身子一转,将衣服穿在身上。黑衣人的刀已经攻到,嘴里还不三不四地说:“还穿什么,全看见了。”
菀儿并不答话,脚在桌上一点再次跃起,又是一掌拍出,黑衣人横刀阻隔,但菀儿非但不闪,左手变掌为抓,抓住刀背,向外一带,右手掌风已经拍到黑衣人胸口上。其实黑衣人武功不会如此之差,但他看菀儿还光着身子,淫心一起,所以手里的功夫就慢了。“嘭”地一声,身体已如败絮般向后飞出。菀儿心道:淫贼!
她回身从行李中抽出天平短剑,来不及穿鞋就跳出屋去,只见几个黑衣人正在与蒋程交手,这些黑衣人武功高强,蒋程正左右抵挡。菀儿刚想上去帮忙,旁边剑光一闪,去路已经被封住,菀儿用剑一挡一引,卸下对方来势,施展轻功越了过去,但随即感到背后两股强大的指力点了过来,无奈只得闪身躲避,两个黑衣人,一指一剑与菀儿缠斗起来。
斗了十几招,菀儿抽眼旁观,只见围攻蒋程的三人功夫相似,掌法奇妙,已经把蒋程逼在角落,但这边与菀儿相斗的两人功夫也不弱,菀儿别说救助别人,自己也堪堪能够自保。
又打了十几招,只听蒋程一声惨叫,菀儿一瞥,蒋程已经被其中一人拍中一掌,口吐鲜血。心中一急,剑法就出了缝隙,自己的剑被对方剑一缠一引,另一人的手指已点了进来,菀儿左掌来挡,但正好碰上对方手指,只感觉掌心一寒,心道:不好,天寒指。想封掌已经来不及了,对方寒冷的指力已经侵入身体。菀儿招式一松,对方另一指连点她身上几处大穴,菀儿顿时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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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菀儿朦胧中走进了一个冰窖之中寻找段锦,隐约间听见段锦在远处叫她,她遁着声音走过去,越走越深,越走越冷。终于寒冷不支倒了下去,可身体却被人接住,定睛一看,竟然是段锦,菀儿惊讶地叫:“公子!”
段锦看着她不说话,满脸的微笑,这正是让菀儿梦萦魂牵的微笑,菀儿顿时感到浑身酥软,在段锦的怀中身子已不再寒冷了。段锦在菀儿小嘴上亲了一下,菀儿顿时面红耳赤。段锦的嘴盖着她的嘴,舌头伸过来,菀儿抵抗不住,小嘴只得张开相迎,两人的舌头缠绵地搅在一起。
段锦的手也不老实,撩开菀儿的衣襟伸了进去,由于刚才自己只披了一件衣服对敌,所以段锦几乎不费力就把自己的乳房一把抓住,自己不太大但坚挺圆润的乳房在段锦的刺激下很快便有了反应。自己扭动着身子不知道是想躲还是迎合着段锦的爱抚。嘴里含糊地哼着:“公子,别,啊,你想干什么啊。”
段锦不答话,也不停手,一边抚摸着自己的身体,一边将自己搂得更近,亲吻得更热烈。其实早在十五岁时,段锦和菀儿已经有了男女之事,所以菀儿在心里早就把自己当成了段锦的人,段锦对她做什么,她都欣然接受,更何况现在终于见到让自己担心了好几天的公子。
菀儿的喘息越来越重,段锦的手已摸到下身私处,菀儿感到浑身一阵战栗,在段锦手指的指导下,菀儿的私处已经泛滥成灾了。段锦手指轻轻破开紧密的阴唇在菀儿的私处搅动着,轻重缓急无不让菀儿舒服得四肢骸然。
他又将菀儿另一只手引导着抓着已经坚硬如铁的阳具。菀儿顿时感到手像握着一根火热的铁棍,菀儿的身体已经被完全刺激起来,她的手不自觉地开始套弄起来。
两人温存了一阵,菀儿感到段锦把她放倒,扯开披在外面的衣服,阳具在她的下身寻找着突破口。菀儿嘴里依旧迷迷糊糊地说:“公子,等会,别……”可对方不管着许多,终于对准了花口,往里一送。
“哦……”菀儿浑身像触电了一样,娇呼一声,不知不觉中想坐直身子,但又动不了,她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睛。眼前一片黑暗,却不知在何处。可骑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哪里是什么段锦,“啊……”惊得菀儿尖叫起来,原来刚才梦中与段锦的缠绵纯粹是南柯一梦而已。
身上的男人猛地抬起头。脸离菀儿不到一尺,菀儿终于看清了眼前男人的相貌。竟是那天晚上在万梅庄与她交手的梅万山的结拜兄弟——长江第一刀邵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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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上一章没人帮助排版,这一章只好自己排了,这两天有些空闲就将第三章敲完了,本来想敲好了第四章再贴的,但怕大家等得太久,所以也不藏着,赶紧弄上来给大家看着。今天终于可以来点荤腥的了,也解了一些朋友的需要,不过写得不好大家不要见怪。
其实各位无需着急,侠客们行走江湖怎么可能没有些儿女情长呢?但肯定本人不会把色当成主要情节,可能要让部分朋友失望了。
这两天有空所以发文速度快些,但我可不敢保证以后也能做到天天如此,争取至少一周发一章吧,我也不想拖得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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